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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3.被操潮吹羞辱喊老公(靳X许)

    不是没有想过那个隔壁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我叫靳子辰,宝贝。记住它吧,我喜欢听你在高潮时喊我的名字。”

    那人嘴角一抹痞气的坏笑印在他脑海里,伴随着唇上甜腻的深吻钻入他的记忆和神经。他们纠缠的肉体在沙发上蠕动,许岩仰起脖颈,忍受着那根巨物侵犯进来的痛楚,还有骚穴发情时翻涌的浪潮,软糯的呻吟接连从浊精点点的唇边热腾腾地逸出。

    他刚刚含过了那根青筋鼓涨的鸡巴,吮得肉乎乎的伞冠啾啾作响,将马眼里淌出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还乖顺地任由那人用粗粝的大手掰着他的嘴,看他舌面上滞留的精斑。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饥渴,淫性大起,掰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阵乱舔,舔得他穴眼湿痒,翕张时宛如求奶的婴孩般发出了湿唧唧的尖吟。他像母狗一样撅着骚荡的屁股,靳子辰就像公狗一样趴在他臀间舔他,灵活的舌头从后庭舔到会阴,又探进雌穴里咕啾抽插,腥臊而丑陋的兽欲在他们兴奋涨红的脸上一览无遗。

    两人的信息素爆炸般充满了整间客厅,到处都是色情淫靡的骚味。许岩仿佛醉在了对方热烈的味道里,被舔得腰肢乱扭,雌穴里肿涨的媚肉随舌尖的律动瘙痒难捱,哭着哼道:“呜呜啊……好痒……嗯嗯……不够,太小了……嗯啊……”

    “骚东西,再骚的女人也没你能叫。”靳子辰掐着他两条腿,昂扬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在他的大腿根戳刺。许岩掰开那被舔得爱液淋漓的小穴,哼道:“嗯……让鸡巴进来……快点……嗯啊——”

    那硕大滚烫的阳物终于捅入了空虚饥饿的骚穴,许岩被那悍猛的抽插激出一声尖叫,眼瞳噗通噗通冒出了两个情动的桃心。他知道那根热硬的大鸡巴插进来会很舒服,没想到会这么舒服,舒服到他恨不得被钉在上面疯狂地耸动,让其捅烂体内一团团蠕动酥痒的媚肉。

    他没等靳子辰挺腰,完全陷入神志不清的情爱漩涡,主动挪着屁股让鸡巴插得更深,徐徐让粗糙的茎身摩擦湿热的内壁,水嫩的嘴唇接二连三地吟出发情的媚叫。

    “呵……”靳子辰恶劣地用手扇他扭动的肉屁股,“小荡妇,骚穴倒是知道怎么吃其他男人的鸡巴,你老公知道么?”

    许岩有气无力地哼唧:“嗯……先…别提……啊——”

    靳子辰将他的腿折到肩头,精悍饱满的肉体压了下来,一下子用阴茎凿开了湿软的穴肉,抵着骚媚的蕊心猛烈地冲撞!一上来就是这么激烈的抽插,被肏弄的屁股跟马达似的颠动起来,许岩有些受不住,听到了小穴里咕滋求饶的溢水声。

    “唔啊——啊太快了——嗯……好厉害——要不行了……啊啊——”他情难自抑地浪叫起来,就像叫春的母猫,两手抚上靳子辰耸动的臀肉,任由紧实的线条和密度充盈着他汗津津的掌心。靳子辰操着他淫水狂喷的穴,感受着潮热肉逼对阴茎的吮吃,英俊性感的脸上沁出薄汗,块垒分明的肌肉宛如抹了一层莹亮的油脂。

    他游刃有余地挺动着锻炼已久的精壮腰腹,恶声恶气地笑道:“别提?我就要提。小荡妇,是被我操爽还是被你老公操爽啊?骚屁股真他妈会摇,是不是在好几个男人面前撅穴求操了?”

    许岩带着哭腔骂道:“混蛋,你去死算了……啊……呜嗯……”

    靳子辰两手捏住了他软绵绵的胸脯,粗粝的大掌揉着那果冻般富有弹性的乳肉,叼住一边激凸的乳头就发狠地吮吸:“行啊……你榨干我,让我死在你的骚逼里,把你里面射得满满的,热热的,肚子鼓得像怀了我的小宝贝……唔……我的小荡妇,来让哥亲亲……”

    许岩气得想扇靳子辰的耳光,却被对方先一步按住手腕,堵着嘴唇勾取舌头狂吸一通。两条饥馋的舌头甩得嘴角全是湿津津的唾液,许岩好几次从狭小的沙发滚下去,又被靳子辰的大手捞过来掰腿狠操。他目光发痴,乳头被对方叼在嘴里吸得水声馋黏,隐约瞧见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走了四个大格。

    靳子辰操了他起码有二十多分钟,臀部相击的啪啪声依然粗犷响亮地回荡在客厅里,仿佛这场暴雨般的性爱才刚刚开始。许岩眼眶红通通的,甫一扭头,靳子辰一口嘬住他粉嫩的颊肉,肉棒随耸腰的动作钻得更深,缓慢地磨蹭肉襞上的软珠,磨得他不仅雌穴麻痒,连心脏都跟着骚动了起来。

    靳子辰侧抱着许岩,看那色泽黯淡的皮肤在情欲的熏染下变得柔腻水莹,就像看着一块温热滑润的羊脂玉。他舔舐着对方软滑的耳廓,呼吸粗重地低笑道:“宝贝,就你这又香又嫩的身子,我能操上三天三夜……”

    “嗯……嗯……”

    “宝贝,爽到了么?”

    “嗯……呜……再、再深一点……”

    “想再深一点?”靳子辰坏心眼地笑了,故意把饱涨的阳具抽离淫丝黏连的肉穴,听到了许岩不满的哼吟,“叫声‘老公’,我就插你。”

    “……不要。”

    “乖,我的小骚宝贝。”

    “不……”

    许岩目光迷离,像融了一抹潋滟的水光,紧并的大腿间蜿蜒着大股乳白色的黏精。靳子辰扒着他两瓣丰润肥满的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眼底的欲色却很清亮,未曾失去对局面的把控。

    他硬热的龟头卡在许岩最敏感的穴口,温柔地折磨每一根突突跳动的神经,许岩痒得眼角湿润,哽咽道:“我……我要……”

    靳子辰假装不懂:“嗯?要什么?”

    许岩实在是欲火焚身,撅着溢满骚液一片狼藉的肉逼,声音可怜巴巴地发颤:“要……要鸡巴……”

    “还说自己不骚?”

    呼的一下,靳子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激得许岩抖索了一下,呜呜地媚叫出声。白嫩的臀尖很快爬上了血丝,许岩怕了,双腿在靳子辰蛮横的力道下乱蹬道:“不——不要留下痕迹……呜啊……”

    靳子辰粗喘一声,粗热凶戾的性器直直捅到许岩粘稠的穴心,大开大合地在生殖道内顶抽。他双眼发红,一边掐着那嫩藕似的大腿用力挺腰,一边咬牙切齿地冷笑:“不要留下痕迹?是怕你老公看到么。小荡妇,吃男人的鸡巴时可没见你这么矜持啊……嗯……看看你这骚屁股流的水,都能汇成小溪了……”

    许岩臊得满脸通红,但此刻放荡的姿态令他实在没有斥责靳子辰的立场。他的雌穴还热情而不舍地吮吃着对方饱满的坚挺,一刻也不愿意让那雄健的肉冠抽离。那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性感躯体在他上方挺动,脖间的银链熠熠闪光,落在两块白皙健硕的胸肌前。

    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性能力,这个男人都完美地契合了他的喜好。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煽动他的情欲和本性,无论是情色爱抚他的手掌,还是甜腻灵活的舌头,无论是爱语还是秽语……许岩咬住嘴唇,羞耻心与隐匿在骨子里的色欲齐齐暴涨,不相上下,竟一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下一刻,靳子辰突然将他抱起,大步走进了灯光暧昧的浴室!

    “嗯?!”

    许岩一惊,敞开的双腿被靳子辰钳住,正对着浴室墙壁上嵌着的方形镜。对方两只手臂结实有力,肌肉不见一丝颤抖,几乎将他的腿拉成一条直线,故意将吐着淫精的嫩穴从阴影里露了出来。

    “不如亲眼看看自己是个怎样的骚货,嗯?”

    靳子辰恶声恶气地说道,将紫黑色的肉棒抵在穴口,凶狠地没入粉润的肉洞!许岩被顶得尖叫一声,哭似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他听到了自己狂乱的骚叫,目光往镜子里一瞥就别开视线。靳子辰好整以暇地捞过角落里的方凳,坐在上面,让许岩的身体钉在热铁般的肉棒上,一手蛮横地掰过他的下颌,逼迫他对准镜子里那个姿态放浪的身影。

    “别想躲,给我好好看着。”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跟铁杵般捅得许岩哭吟扭动。身体仿佛要被那根凶器径直劈开,许岩呜咽着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一个眉眼淫荡,面颊艳红,沉浸在欢愉里的Omega。他的全身都染上了靳子辰的味道。对方扭着他的下颌,看到他痴愣的视线,忽地笑了,肉棒缓慢旋着钻入腻滑的生殖道,轻柔地碾磨。

    “要不就这么把我的鸡巴捅进你的生殖腔里吧。”

    靳子辰声调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许岩毛骨悚然。那人嘴角扯出恶狼般的笑容,一字一顿,仿佛是故意让他听得清晰:“把你和你老公的标记破坏掉,让你流血,让你疯叫,想坏掉的娃娃一样只能瘫在我怀里让我狠操……你不用担心会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出轨换Alpha的Omega不计其数。我会带你去医院治好你,就着现在鸡巴插在你屁股里的姿势,让所有人看到你是个怎么骚烂的有夫之妇……”

    “等你恢复好我就在病床上干你,标记你,精液全射给你。你会给我怀个大胖宝贝,他从你肚子里钻出来,趴在你胸口叫‘妈妈’……”

    许岩面色刷的白了,嘴唇发颤:“闭嘴……闭嘴!疯子!给我出去!滚开啊——”

    靳子辰狠笑道:“你以为我说着玩么?”

    对方话落就挺腰将阴茎捅到了最低端,粗蛮地撞击着雪嫩的肉臀,插得许岩只会哭喊尖叫,连一丝理智的余韵都不剩。他被靳子辰压下,如犬般匍匐在冰冷的瓷台上,细嫩的肌肤洇出了娇艳的粉光。淫液黏连的紫黑色肉棒搅着瘙麻的穴肉抽插翻卷,将肉唇撑得鼓鼓囊囊,嗞嗞流着贪婪的涎水。

    “呵……真他妈紧……小洞骚成这样,竟然还和处女一样紧……”

    许岩能听到靳子辰粗重的呼吸还有带笑的轻哼。对方强悍的腰肢就像一台马力十足的永动机,架在他的臀上挺动。他感到对方的肉棒膨胀了一圈,龟头顶住了他细嫩的生殖腔。陌生庞大的尺寸让腔壁猛地紧缩,滋出一股润滑的汁液。

    许岩在那坚硬的胁迫下恐惧得浑身发颤,眼前不由闪过一片血海,声音却在灭顶的快感中扭曲变调。腔口是Omega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以往他最喜欢凌正顶他的生殖腔,享受那一阵阵触电般的舒爽和震颤。他快活得哭了,哭声里带着对身后这个Alpha的惧恨和欲望,生殖腔紧紧收缩成一只水汪汪的囊。他吸着靳子辰,就跟下一秒生殖腔会暴裂一样死死用甬道吸住那根淫热的阴茎。

    “宝贝,害怕了?”

    靳子辰哑声笑道,双手按着许岩的肩膀,骑马一样骑着他的肉臀,撞得他腰背一下一下地颠动。许岩哭泣不止,眼泪濡湿了潮红的面颊。靳子辰掰过他的脸吸他的舌头,同时肉棒在紧仄的生殖道里猛烈地冲刺,干涩的喉头也哼出了低哑粗浊的喘息。

    “嗯……别怕,宝贝……看看你,眼泪汪汪的……真可怜……让老公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老公……】

    这个词在他晕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被快感冲击的神经一时竟无法清晰地勾勒出那个轮廓。他被靳子辰的阴茎磨着穴唇内的肉蒂,脆弱硬涨的小肉片就这么被蹂躏在粗糙虬结的青筋下。

    身后猛烈的一记冲刺让他后臀翘起,流畅的背脊勒成一把纤韧的弓。许岩仰头急促地喘息,目光迷离,嘴角淌涎地喃喃道:“老公……老公操死我……”

    靳子辰贴着他的屁股操他的生殖道,大汗淋漓地搂着他同样湿热的后背:“嗯?……”

    “老公……啊……骚货好爽……唔嗯……老公……”

    许岩哭着喊出来,扭头吻上了靳子辰怔愣的侧脸,瞳孔深处却模糊含混,看不出眼前人的影子。高大的Alpha沉默了一瞬,齿间传来了一阵凶戾的咯吱声,很快将眸色里那一抹怅意抹杀,唇角恶劣地上扬。

    他将手伸进许岩稀疏的耻毛下方,开始揉那垂软的小肉茎:“嗯,怎么了,老公的小骚货?爽得要尿出来了吗?”

    那根鸡巴有技巧地搓按着他的肉蒂,仿佛要将那凸起的肉片刮擦掉一般。许岩双腿发软,屁股愈发酸麻,只能软塌塌地趴在台子上撅着,让靳子辰继续在他体内驰骋。他的生殖道被操得又涩又疼,喉咙干痛,穴唇被肉茎插得翻卷出来。

    靳子辰将他又一次抬起,他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耸在了那根肉柱上,突然浑身战栗,啊的大叫出声,一大股清澈的黏汁从肉蒂后的小孔嗞嗞喷出来,一直持续了二十几秒,仿佛无穷无尽般接连冲击着埋在生殖道内的肉棒。

    他潮吹了,压抑的情欲仿若开闸的洪水,终于一股脑地喷泄了个痛快。靳子辰也闷哼着射了出来,两波性液在狭窄的甬道里热烫地交融,从交合的间隙溢出,滴滴答答地洒落在白瓷地砖上,淌满了许岩的大腿。

    “呼……”靳子辰热汗淋漓,胸膛起伏地呼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搂着瘫软的许岩。

    “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他喃喃道,突然轻笑一声,用身边人听不到的低沉声调自言自语,“不……那大概不是我见你的第一眼。貌似很久以前,我就……”

    【不可能的。】

    心中一个声音否定了答案。靳子辰收紧了揽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嘴唇在那白皙的背肌上绵密地亲吻,自嘲般轻笑道:“如果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怎么会放手……”

    【放手让你成为另一个Alpha的Omega。】

    他刚想把阴茎从许岩体内拔出,耳边突然听到一声轻弱的呻吟。

    “靳子辰……”

    靳子辰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眼前的Omega叫他的名字,虽然是在两人的高潮后,有些遗憾。他眯起双眼,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许岩转过身,抚上他汗津津的脸,目光痴迷,潮红的面颊露出一个惑人的笑。

    他将身前强悍的Alpha推坐在地,湿淋淋的肉逼还喷着余液,就扶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再度坐了下去,捅进深处还哼出一声酥软的娇喘。那呻吟激得靳子辰再度硬了起来,双眼兴奋地爬满血丝,每一块性感的肌肉都在与Omega的肌肤之亲中紧绷起来。

    “老公……”

    许岩倾身上前,柔软的樱唇含住他的上唇,轻轻抿了一下,目光里盈满了迷蒙的欲色。

    “再来一……”

    他话音未落,两人的身体同时变得僵硬,四周的气氛落针可闻,凝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咔嚓——】

    大门外传来了钥匙扭动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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