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幻想着男神的脸自慰后(校园ABO/3v1) > FW7老夫老妻的婚后性福生活(靳X许)

FW7老夫老妻的婚后性福生活(靳X许)

    靳子辰的舌头在他的穴里游走,先是将草莓往饱满的媚肉深处顶,又用嘴嘬他的穴唇,双手死死把住他乱动的胯,舌尖和肉逼一起挤压着狠榨草莓新鲜的汁水。饱涨的紧窒感蔓延至生殖道内,许岩双腿大张,含着哭腔尖叫,胸膛上的蛋糕块在腰肢的挣动中簌簌掉落。

    靳子辰吸上了瘾,将软烂的草莓吃掉就换上了温热的嘴唇来咬许岩的肉蒂,就像咬着一颗圆润的珍珠,舌尖疼爱又肉欲地沿着花蒂的轮廓描摹。许岩被吸得肉臀麻痒,呜呜地哭吟,眼角泛起泪渍,黏滑的欲液被对方嗞嗞有声地吸进了嘴里。

    “别哭,宝贝,老公爱你……”

    靳子辰低声说道,气息火热,结实的手臂捞起他的一条腿,搂住他的肩膀亲吻他啜泣的脸,就像在哄一个委屈巴巴的孩子。四瓣嘴唇摸索着咬在一起,靳子辰用唇尖抿他的下唇,两条肉乎乎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绵又翻卷,吻得如胶似漆,吮吸的啾啾声清脆地响在客厅,湿漉漉的唇角滑下不少涎液。

    许岩搂着靳子辰的脖颈,目光痴醉地吮吸着对方的味道。他喜欢和靳子辰接吻,尽管他从未承认自己的老公唇型完美,饱满诱人,一贴上去就像含住了口感弹韧的果冻。靳子辰的舌头游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与粘在他肌肤上的奶油温柔相触,每舔一下就要在他的肉体上嘬一大口,柔嫩的肌肤当场泛了红,像雪地上鼓起了一朵朵玫瑰的花苞。

    许岩呻吟着推靳子辰:“笨蛋,别留这么多印子……过两天……我要去做按摩……唔啊……”

    靳子辰高大的身躯一下子罩住了他,属于雄性的侵略性从上方将他包裹。许岩最受不了靳子辰用那肌肉饱满的肉体压他,仿佛身体落入了一只宽厚可靠的巢,令他下体发痒发涨,心脏噗通乱跳,只想在对方炽热的胸膛前沦陷。

    靳子辰在舔他乳肉上的奶油渍,痴痴迷迷地嘬着他粉嫩的乳头不松口,含混的语气像个得意洋洋的孩子:“是么?那老公更要留了,让我可爱的宝贝身上全是老公的痕迹……让他们都看看你老公多厉害,每天都吸得你欲罢不能,像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一样撅着屁股直流骚水,骚叫的声音整个楼的人都听得见……”

    许岩臊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扯靳子辰那张乱说屁话的嘴巴,对方却倾身上前,噘嘴往他气鼓鼓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咱俩第一次做的时候,宝贝叫的声音就让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听到了吧?”

    许岩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件陈年旧事,想到当年无奈之下的诱奸,一边恨靳子辰不要脸,一边恨自己不知羞:“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牲口。”

    靳子辰又用嘴堵他,心虚了就开始玩赖。两人又缠在一起嗞嗞地亲嘴,靳子辰换了好几个热吻的方法吻他,两人的唇瓣稍一分离就又黏在一起厮磨,要是他的舌头再长一点估计都能被打出个结。对方宽厚的大手抚摸他瘦窄的腰身,低声道:“宝贝……老公后来挺后悔的……”

    “别说了。”许岩闭上双眼,纤小的口腔几乎被对方的唇舌填满,“继续亲我。”

    “嗯……唔嗯……啾……”

    不再有过多的言语,他们搂抱着享受漫长的热吻,四肢缠在一起,时间仿佛被拉成一条明晃晃的丝带,全部灿烂美好的触觉都集中在了相贴的肌肤上。许岩有些恍惚,自婚后两人这么缠绵的情况着实很少。靳子辰性爱技巧十分纯熟,但在床上只要爱抚到他雌穴足够润滑就挺鸡巴捅入,腰跟马达似的耸个不停,阴囊撞得他的屁股啪啪作响,还恬不知耻地说“宝贝,老公把摸你的时间全用来插你不好么”。

    许岩也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前戏,毕竟靳子辰马力全开地操穴让他犹如乘上了云霄飞车,意识在欲仙欲死的震颤中湮灭爆炸。但只要对方那略带薄茧的手触碰到他,沿着柔嫩的肌理缓慢逡巡,他内心深处又快乐得不能自已,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对方掌心中呵护的宝贝,在爱情火热的气息中幸福地融化。

    【妈逼的,许岩,还“呵护的宝贝”呢。你他妈的穴被人操了,脑子也被人操了吗?】

    他这般想着,面色泛红,手背挡住了软糯的鼻音,身下很快积了一滩情动的生殖液。靳子辰手指插进他的穴,简单搅动几下,再抽出时满手都是Omega淫荡的气味。

    他抵着许岩的额头,亲昵地磨蹭对方的鼻尖,轻笑道:“流了这么多,想给老公生孩子么?老公也把牛奶射给亲爱的老婆喝好不好?”

    许岩怄气道:“生个头啊。生了你也不管,全是我一个人在忙来忙——唔啊!”

    他话音未落,靳子辰已笑呵呵地把他扛在了肩膀上,拍着肩头水嫩的屁股往卧室走去。许岩被丢到了床上,床垫发出了柔软的吱嘎声,就像发情动物的呻吟。

    他在床上蜷缩着光裸的身体,看靳子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腹部的人鱼线蔓延至浓密黝黑的耻毛下,胯间充血的雄根气势昂扬。

    这个混蛋即便到了中年,身材也保持得几近完美,细腻的皮肤泛出牛奶白的光泽,棱角分明的肌肉块简直就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面颊烧得发烫,许岩感到床垫在身侧猛地下陷,下意识便遮住双眼,任双腿在黑暗中被一双大手用力地掰开。

    “遮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靳子辰坏笑着凑近他,轻声道,“你不知道,宝贝,像这样把你名正言顺地抱上床,老公等了好几年了。”

    涨红的雌穴尖叫着要吃鸡巴。许岩本也不是禁欲的人,贴着靳子辰的肉体,张嘴便是饥渴难耐的喘息:“你……今天话真多。”

    “好吧。”靳子辰拍了拍他的屁股,双臂撑在枕侧,“老公这就来好好疼你。”

    没有任何预兆和说明,那根硕大的阳具嵌进了他的欲孔,一下子便埋到轨道的尽头,似乎只是靳子辰数千次捅入他的一次。许岩带着颤声呻吟,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肢,下肢充盈着阴茎在体内滑动的紧塞感。

    靳子辰把他翻了个身,两人背对着侧躺,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贴着他的腿根,将他轻颤纤瘦的腿卡在臂弯间高高抬起,随即便一耸一耸地挺腰抽插,火热的鸡巴在他里面捣出了湿淋淋的情潮,黏糊糊的就像揉搓双手的声音。

    “宝贝,它是不是又变大了一点?老公再给你揉一揉,到时候给小宝贝喂奶更舒服……”

    靳子辰用大腿卡着许岩抬在半空的腿,喉音沙哑,带着爱恋与爱欲揉着对方前胸的软肉,双臂从后环住Omega绵软的胸膛。他将宽大的手掌罩住了那对白绵绵的乳鸽,爱不释手地来回揉动,极富节奏和韵律,就像在弹一首柔缓的情歌,将许岩揉得淫水喷溅,甜腻地浇在了体内的肉棒上。

    许岩在靳子辰的手掌下扭动,呼吸灼烫,肺腑几乎在皮囊下燃烧。以肉穴和阴茎为纽带,后身与对方的前身贴得严丝合缝。“太用力了……啊嗯……呜……挤得好疼……疼……笨蛋,现在挤不出奶来……啊……”

    他每动一下,鸡巴在穴里操得就越深,直至焦渴的穴唇把最粗硕的根部也完整吞入,腿间仿佛夹着一根律动钻凿的火棍。靳子辰又将他的双腿紧闭,许岩呜咽一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感受到了那根大肉棒的轮廓,如蟒蛇一样存在感鲜明地抽动游走,青筋突突直跳,精神抖擞地勃发膨胀,填满着他被开发的蕊心。

    他还是第一次切实地感受靳子辰埋在体内的长度、温度和硬度,小腹多出种要被捅穿的淫乱错觉。靳子辰在侧面插得他雌穴噗啾作响,溅出不少淫汁,又端正地俯身在他上方,双膝挨着床铺,腰胯用力,狂放迅猛地操他侧着的穴。

    许岩紧抓着枕头,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嗯……老公……嗯啊……哈……嗯唔……我要……要不行了……鸡巴……好深……捅进去……捅进生殖腔……”

    整张床被颠得吱呀作响,活像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被褥如涌起的浪涛裹着两人交缠的肉体。靳子辰操穴操得正爽,冷不丁听到许岩喊“老公”,满心欢喜地抱着心爱的老婆在床上滚了一圈,换成许岩在上的骑乘姿势。

    靳子辰大汗淋漓地吹了声口哨:“宝贝,来,你最喜欢骑老公了不是么?老公让你骑到爽。”

    他握住许岩的两只小手,笑嘻嘻地搁在心口的位置,看对方羞涩又兴致勃勃地抬起蜜桃似的臀瓣,熟透的花苞一下下往他紫黑色的肉棒上坐,艳丽的花骨朵被满满撑开,噗啾噗啾发出了吞咽的水声。床铺更猛烈地震动起来,床垫下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尖叫,靳子辰注视着许岩的一举一动,对着对方发梢的一滴汗珠久久地出神,冷不防就被许岩捧住脸,被像亲吻孩童一样亲吻了汗湿的额头。

    许岩看着他,眼底仿佛闪烁着明亮的笑意:“发什么呆呢?”

    两人已不再年轻了,朝夕相处的岁月在脸上留下了可窥的痕迹,可一旦肌肤相亲,他们总能在彼此身上找到熟悉的悸动。许岩吻着靳子辰棱角分明的脸庞,嘴唇从深邃的眉弓、高挺的鼻梁以及胡茬微刺的下颌滑过,柔软的臀尖蹭着对方囊袋上粗糙的表皮,将阴茎从雌穴里拔出又深埋,调转着角度让靳子辰彻底占有自己。

    靳子辰将他的上半身抱了下来,胸膛紧贴,汗液黏在一起,心跳声在彼此的胸腔间震动相谐。许岩趴在对方胸前,乳珠被靳子辰略带薄茧的指腹饶有兴致地摩擦。靳子辰将他翻身压下,用传教士的体位面对面舌吻,一下一下,肉棒持久缓慢地抵达他的深处和尽头,操开了他的生殖腔,用坚硬的龟头摩擦神经末梢密集的腔口。

    许岩哼唧不止,阴茎捅入生殖腔就浑身过电般的抽搐颤抖,放任Alpha粗大的鸡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凸起。

    靳子辰贴近许岩的耳廓,含着那贝壳般的耳廓轻笑低喘:“宝贝,你喜欢这样做爱?”

    “嗯……”

    许岩只觉得很舒服,仿佛要融化一般酥软敏感。他双手托着靳子辰紧实的臀肉,享受着阴茎插到深处的满足和安适,纤瘦的双腿敞到最大,像一对张开的羽翼。靳子辰一向能干他很久,发情时能与他疯狂地交合几天几夜,即便是频率最猛烈的律动都能持续四十多分钟,更别提这种九浅一深的温柔抽插。

    上个月床垫还被两人给做烂了。迷迷糊糊想着身下弹簧的许岩突然蜷起脚趾,“啊”的尖叫出声,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靳子辰把他骤然弹起的四肢压了回去,把他熟稔地操到了潮吹。明明不是狂风骤雨般的性事,可他就是按捺不住下方喷出的清澈欲液,眼睁睁地看它们在空气中零落飞溅,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洒满了肚皮。

    高潮后的许岩泪眼朦胧地与靳子辰接吻,泄力的生殖道依旧如慈母般包裹着对方坚挺的昂扬。他不知道两人已经爱了多久,抬眼后繁星缀满了夜幕,窗外家家户户的橙色灯光如一只只窥视着他们漫长情事的眼睛。

    靳子辰匍匐在他身上,喘息几下,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许岩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哭唧唧地由着对方捅穴,整个下半身都在床上猛烈地起落。

    “啊——啊啊——”

    那根阴茎膨胀到极限的时候,生殖腔舒张到最大,属于Alpha的精液满满地灌了进去,仿若甘美的雨露渗入了久旱的大地。许岩攥着被两人滚皱的床单,高亢的叫声似乎刺破了宁寂的夜色。靳子辰操得太深了,精液也一滴不漏地被生殖腔锁住,仿佛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许岩几乎要喘不上气了,朦胧地想自己可能算错了日子,现在不是普通时间,是受孕的最佳时期也说不准……

    ——这家伙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在许岩脑中一闪而过,尤其在看到靳子辰双眼时变得明朗清晰。他觉得难以置信,自己都记不住发情和受孕的周期,靳子辰竟然记得住。

    “看我干嘛。这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靳子辰撩开许岩的额发,低头吮吻他的脸蛋,语气有些耍赖:“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宝贝了。”

    “呵,看样子是对我一人厌倦了。”

    “唉,你这脑子怎么总往奇怪的地方想啊。”

    “那你倒是别让我往奇怪的地方想啊。”

    “那你说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总是不说,让我猜,我脑子又不长你脑袋里……”

    许岩翻了个白眼,正要下床,靳子辰从后抱住了他,把他搂回了一堆柔软的被褥间,双臂紧紧锁住了他单薄的躯体。

    “我爱你,许岩。最大的宝贝永远只有你一个。”

    扑哧一声,许岩突然笑了,笑着钻进了靳子辰汗津津的怀里,和多年前一样与对方胸膛相贴,额头相抵,在每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怦然心动。

    “我听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