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顶顶晒着大地,灼热的给人们带来酷刑。空气中沾着燥热,把这股热气吹到四面八方,吹到人心里去。
这麦田正植成熟,金灿灿的一片,感觉在和太阳比点什么。
太阳正烈,这一大片麦田里的人干脆三五群搭着聊天,休息。有些人就忍受着这烧人的炎阳,依旧拿着镰刀割着,没停下来。
一棵不大的树下躺着个男人,男人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好看的样貌与这有些格格不入。
他大开着上衣,漏出与脸上一致的麦色皮肤。一些汗水顺着下巴流过他的胸肌,腹肌,最终隐入裤带。
旁边一些个婆娘频频貌似无意的往男人这看去,时不时还讨论一番,最后嘻嘻笑成一片。
其他男人见此开始打趣她们,那帮女人有几个大胆的回道:“去,你要有这严成收这般俊俏,这些个婆娘早就巴巴的找上你了。”
严成收躺在树下闭着眼睛,但却没睡,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声也没动。
“诶,去,把他叫醒,让他和我们几个都说说话啊,哈哈哈哈哈……”
“严大哥,这些个没皮没脸的人想你了!”
严成收依旧没动,嘴里喊着:“没睡呢,都听着!”
“哎哟,哈哈哈哈哈哈……”
“诶,那你倒起来聊会天啊,躺那干啥呢。”
严成收没理会,躺了一会才起身,走到那帮人那处。
“不是躺着呢吗,怎么又起来了?”
“这不被你们这些人给闹的,哪睡着着啊。”说完,严成收又转身走了。
有个男的见此问道:“严大哥,去哪呢?”
“尿急。”
严成收来到最近的一条河边,在一块石头旁解手。他干完穿好裤子,蹲到河边拿水随便洗了洗。
正准备走,他瞥到那水有浅浅的红色。严成收皱皱眉,走前看去,那水里真是有色。
他往逆流方向看去,上面一处石头旁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严成收走了过去,一看,竟然是个人。
这人倒在石头旁,看起来是个男孩子。他额角一块被什么砸出血的伤痕,身上的衣服有些血迹,还湿了一大块,这样子好不落魄。
“这伤啊这几天是绝对不能碰水的,其他都还好,就一些轻微的磕伤,用这药抹抹就行了。我这给你拿点草药熬着,等他醒了就喂给他喝。”
“他什么是够行?”严成收叼着烟问道。
“什么?”
严成收拿下烟,用眼神指了指床上的人问:“他什么时候醒?”
“这我可说不定,估计不久。”
“嗯。”
严成收送走了那医生,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缓缓抽着烟。
他眼睛盯着那床上的男孩,皮肤白白嫩嫩,五官长得小巧,那嘴巴都很小一个,让严成收看的怀疑是不是个女孩。
严成收看了一会,把手上的烟抽完之后就起身,一把抓过桌上的草药,拿去熬去了。
熬了有好几个小时了,那股甘苦的药味弥漫整个屋里。严成收端着药来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舀起一勺轻轻的吹冷,然后放进人嘴里。但那药汁顺着他禁闭的嘴唇流向两颊,严成收“啧”了一声,拿了张纸给他擦干净。
严成收见这样不行,干脆把人扶起来,然后舀了一勺汤药,捏着他的下巴给喂进去,虽然有些流出来,但大致还是给喂进去了。
等一碗药见底,那男孩的衣服都已经沾上许多药汁了。严成收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出了件背心和短裤,然后又看了下内裤,想着自己的人可能穿不上,终究还是没拿。
男孩子不穿内裤也没什么。
他脱下男孩的上衣,男孩的身体比他的脸还要白嫩,腰枝细瘦,两个粉色的小点十分惹眼,奇怪的是他的胸并不平坦,反而还有点软肉。
该不会真是个女孩吧?
严成收犹豫的脱下他的裤子,见到他内裤里突起一块松了口气,他脱下男孩的内裤。男孩纤细的身体就完全展露在严成收眼前,严成收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太多反应。
严成收拿了个盆,把烧好的水倒进去,又倒了些冷水,他试了试水温,放进一条毛巾就端着走了。
他开始拿着毛巾给男孩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体,脸上,脖子上,身上。他继续往下擦,然后抬起男孩的一只腿准备都擦干净。
突然,他愣住了。
这男孩下体有点奇怪,让严成收来说,完全没见过。
男孩有着一条不大,浅色的阴茎,但那两颗卵蛋却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一般的阴唇。这阴唇小巧,旁边长着稀疏的几根毛,十分粉嫩。
严成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第一次见到这种身体,下面在慢慢翘起来。他暗暗骂了一声,继续给男孩擦身体,但不敢仔细动他的花唇,胡乱的擦了一下就端着盆走了。
男孩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屋内暗黝黝的白色灯管嗡嗡的吵着,一个男人坐在他的旁边在扎麦枝。
严成收转过头,见男孩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男孩的眼睛特别漂亮,水灵灵的,倒是比那灯还亮。
“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我今天在河边看到你,你当时头被磕伤了,人还晕着,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谢谢……但是我,我为什么在那里……”男孩疑惑的看着严成收,
“我不知道。”
男孩无措的低下头,喃喃道:“我……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严成收紧了紧眉头:“嗯?你还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我叫佘易,然后,然后我好像就不记得其他事了!”佘易开始惊慌的喊出声,他本就大的眼睛里蓄满水看着严成收,看的他心里有些麻麻的。
这男娃比女娃还要水灵好看。
“没事,没事,你磕到脑袋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正常的。想不起来就别想,先躺着。”
佘易乖巧的点点头,躺在床上看着严成收。
严成收受不了佘易的眼神,转身走了。他来到厨房,把那罐里熬的药倒出来,端出去。
过来的时候严成收看到佘易的眼睛还泛着泪,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我以为你要走了,把我丢这。”
佘易的声音有点细,听的严成收心里一颤,他回道:“我没丢下你,我去拿药了,来,先起来把药喝了。”
严成收边说边扶着佘易坐起来,佘易顺从的靠在床板上,严成收舀起药喂给他。
佘易小小的闻了一下药,张开嘴喝进去,然后被苦的鼻子一皱一皱的。
严成收见到有些好笑,又舀起一勺喂他。佘易没有张嘴,看着严成收,眼里写着抗拒。
“喝完我给你吃蜜饯。”
“好苦……”
“你乖点,快点喝完就不会苦了。”
佘易只好听话的张开嘴,半迁半就的把药喝完了。严成收依言拿了几块蜜饯给佘易,佘易皱着的脸也送开了,吃着蜜饯笑道:“谢谢。”
严成收见人笑起来比花开了还美,脸一下小小的红起来。
佘易突然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严成收,叫我严大哥就好了。”
“严大哥。”
“诶。”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这没什么,赶巧路过见着。我去把碗洗了,你继续躺着吧。”
“嗯嗯。”
到了晚上到点睡觉,严成收过来拿了个枕头和被子,准备去睡摇椅。床上的佘易见对方拿着枕头被子要走,心里开始慌张着急,他拉了拉严成收的衣角。
严成收转过来问道:“佘易,怎么了?”
“严大哥,我,你要不和我一块睡吧。”
“你受着伤呢,我要和你睡压着你的伤就不成了。”
“可是……可是我怕……我晚上一个人睡着我怕……”佘易撇着嘴难过的看着严成收。
严成收叹了口气,把枕头放进去。他说:“别动啊。”然后跨过佘易,睡到床里头。
佘易笑起来:“谢谢严大哥!”
“睡吧睡吧。”说完,起身按下床头的开关,一下全暗了。
佘易有些不适应此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向着严成收靠去,摸到对方温热的体躯,他心里顿时安下不少。
佘易犹豫了一下,抱住了严成收。他感觉到严成收僵硬了一下,又松下来,回抱住佘易,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鼻间满是严成收身上浓厚的烟味,还有股浅浅的麦香味,让佘易十分喜欢。
“严大哥,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