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琛醒来的时候,顺着手往旁边一摸,没有碰到熟悉的温热身体,睁眼一瞧才发现床上只剩他自己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也不着急起床。被子凌乱的压在身下,阳光穿过床帘,晃在他露出的后背线条上。
然后乔琛就有点想笑。
他记起第一次跟沈弈拍摄的那天,他那时的脾气并不好,还带着习惯于被众人捧在手心上的娇纵。
但面对沈弈的出言不逊却意外的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又或者这狐狸一族真的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本事,反正当时的乔琛看着找上门来,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要求自己跟他拍摄一部色情片的沈弈时,脑子里想的其实是,“这么有力的腰腹,在床上一定很耐操。”
于是他就答应了。
可乔家小少爷多记仇啊,他借着拍摄把人玩的意乱情迷,结束之后又把腿还软着的人带回了家,给他前穴也开了苞,狠狠收拾了一顿。
第二天醒来,沈弈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之后他独自一人从床上睁眼,就是在今天。
以前看人还是不够准确,乔琛想。
沈弈的腰腹肌肉确实有力,坐在他身上主动晃屁股,那里的肌肉一鼓一鼓,每每都让乔琛停下来,爱不释手的又亲又咬。
只是并不耐操。身子底下那两个穴口,揉一揉就要出水,肏地狠一点,就抖着身子一副要哭的样子,要是在他高潮的时候同时操干前后两个穴,那他就会挺着射疼了的阴茎强忍着不尿出来。
每次都要弄一身一腿的淫水,湿淋淋的躺在床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只是这样了,还要抱着乔琛不撒手,用流不出水的逼口主动碰鸡巴,求乔琛再亲亲他。
就这样一个喂不饱的淫娃,当初还一脸严正古板的跟他提醒自己最好不要碰他的雌穴。
“我的雌穴天生冷感,你最好不要碰,免得打击了你的自信心。”
乔琛想,那哪里是雌穴啊,分明就是个馋鸡巴的骚逼。
他躺在床上想沈弈,想到硬了,就起来披上衣服去寻人。
“詹森,沈弈在哪?”他趿着鞋,睡袍松松垮垮掩着身子。
“少爷,沈少爷在书房。”智能管家机械的声音响起,还恶俗的在地板上亮起来粉红色的箭头,一路指引着乔琛找到沈弈。
一脚踩上去,还会炸开变成心型的烟花。
“……詹森。”
“是的,少爷。”
“你……暂时休眠吧。”
他都快被烟花炸软了。
地上的特效无声消失,在詹森进入休眠的同时,庄园的防护系统全面开启。
乔琛在二楼书房找到沈弈的时候,沈弈正在运行程序做着演算。,还以为是突然有了什么特殊任务的乔琛,看到光屏上熟悉的课题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是他的信息技术作业。
假期玩的太嗨,临近开学,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他在联邦第一学院学的是机甲操作,信息技术是他最头疼学科,但他还是决定恶人先告状。
他看着沈弈敲下最后一个字符保存好了之后才走过去,用手盖着他的眼睛让他仰起头,手从宽大的领口伸进去捏他乳头。
沈弈一向任他施为,头向后顶着乔琛的胸膛还乖顺的张开嘴,用舌头舔着他亲吻过来的嘴唇。
“偷偷进我书房,还擅自动我的作业,你说你该不该打?”
沈弈心里想明明每学期的信息技术作业都是他写的,嘴里却回答道,“我错了……”
“我要罚你。”乔琛说。
他要打沈弈的屁股。沈弈红着脸扶着桌子撅屁股,乔琛就坐在他刚刚的椅子里,三两下脱下他的裤子,在他白嫩屁股上留下一个牙印之后又改了主意。
他推着沈弈的腿让他坐上桌子,双腿大开,脚踩着桌沿,凑近了看他阴茎下的花缝,小小的阴唇,还是淫靡的艳红色,他用鼻子顶着轻轻嗅闻。
沈弈迷蒙着眼睛仰起头喘息,穴口一缩吐出一点淫水。
“我要打你的阴蒂。”他直起身,压在沈弈身上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一遍,“我要打你的阴蒂。”
沈弈近乎呻吟的叫了一声,耳朵跟尾巴嗖地冒了出来。
若是从前,无论乔琛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一言不发全盘接受,他很怕乔琛会不要他,但现在他躺在桌子上,看着乔琛含笑的眼睛,鬼使神差说出一句,“别欺负我……”
乔琛安抚的在他奶尖上嘬了一下,“不欺负你,”他舔着乳头,声音含含糊糊,“疼你……”
他让沈弈自己捏着两个小阴唇朝两边拉开,阴蒂没了保护,可怜兮兮的暴露在空气中。
乔琛用手指夹着玩了一会儿,又捏着拉起来,直把那里玩成了一个水淋淋的骚豆子,才合起手掌,“啪”一声打了上去。
沈弈猛地弹起身体,差点把嘴唇咬破也没忍下脱口而出的呻吟。
沈弈整个花穴都溢满了水,阴茎也一跳一跳的拉出一道银丝落在腹肌上,乔琛甚至有一种把他的水打出来了的错觉。
他微微分开五指,感觉到喷出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只一巴掌就打了一手的水,从边上摸出个木尺子在通红的阴蒂上压了压,啪啪打了起来。
沈弈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乔琛偏偏还要欺负他。
他调出光屏,打开刚刚完成的作业叫沈弈给自己讲基础电磁原理,还把手指插进他菊穴里深深浅浅扩张,沈弈嗯嗯啊啊的,讲的慢了,他便用尺子把那可怜可爱的骚豆子打的啪啪作响。
沈弈潮吹了两次,阴茎射出的时候,第一股直接喷到了自己下巴上,沿着喉结滴落下去,又落在胸膛上,最后在腹肌上积了一滩。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努力的抬起身,问乔琛听懂了吗。
乔琛硬生生被他给气笑了,把湿得滴水的尺子往边上一扔,捏了两把他的屁股就压着他肏进了菊穴里。
被手指扩张后里面还算松软,乖顺地整根吞了下去,穴肉很是习惯的挤压上来,讨好伺候着肉棒。
“太深了……啊…好爽……”沈弈失神的眼睛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双腿软的踩不住桌子,就自己伸手抱在胸前,还偷偷挺起腰,让乔琛在肏进菊穴的时候,身体能擦到他红肿的阴蒂。
乔琛没理会他的小动作,只一味大开大合的狠狠操干,捏着沈弈的阴茎不让他射。
沈弈难受的又哭又叫,身体蛇一样扭动,一对儿大大的狐耳绷的直直的,毛茸茸的大尾巴讨好的蹭乔琛的腿。
但乔琛不管他,只顾埋头干自己的,沈弈嗓子都憋哑了,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了口,最后还是在乔琛射进他菊穴最深处的时候,才松开手,让他也抖着屁股跟着射出来。
沈弈无力的瘫在桌子上缓了好半天,乔琛一直没有退出来,半软的鸡巴还埋在射满了精液的后穴里,享受着甬道不自觉的抽搐挤压。
直到再次硬起来了,才有了心情慢慢地玩。
他还压着沈弈,慢条斯理的捅他后穴,整根抽出,再一寸寸干进去,次次都重重擦过他的前列腺。
那地方早就被乔琛给玩熟玩烂了,不用过多的调弄就能让沈弈爽哭出来,四肢缠着他变成一只摇屁股求欢的淫兽。
“再…再操一下……啊啊啊…好难受…嗯…再操我……”沈弈神志不清的呻吟着,主动挺起胸膛用变得硬邦邦的乳头蹭乔琛的身体。
乔琛把他按回桌子上,很是坏心眼的问他,“不操这里了,操你最里面的骚点好不好?”
沈弈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只会啊啊啊的连口水都要留下来。
乔琛就当他同意了,直接肏进最深的地方,龟头在里面搅来搅去,没多大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处骚点,密密集集顶了起来。
沈弈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头抬的像是要把脖子折断了。
“不不行…啊啊…!!我受不住…”
沈弈慌乱的摇头,骚穴里的淫水跟眼里的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呜……啊啊啊!别磨…要死了……不能啊啊!!求求你…求求……呜……别磨骚点……”
乔琛一直压着他,让他连躲都躲不开,只能四肢大张被迫承受着。
他肏的并不快,但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死死压着沈弈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他就这么一下一下的肏,偶尔也来个九浅一深,直到感觉到了甬道里痉挛般的抽搐,才停下动作,东西却还埋在里面,只温柔的贴着沈弈的狐狸耳朵问他“是哪里出了?嗯?是前面的鸡巴射了,还是下面的骚逼喷了?”
沈弈气都有些喘不上来,觉得自己连心脏都被这人捏在了手里,乔琛却非要他亲自说出口,不说就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沈弈只能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的承认是鸡巴射了,或者抽噎着喊,“…要…要喷了…嗯啊啊!!骚逼……要喷了……”
最崩溃的还是阴茎和骚穴一起喷出来,灭顶的快感让沈弈甚至有一瞬间是觉得自己没有了意识。
每当这时候,乔琛就在绞紧的甬道里狠狠抽插,还要问他“骚不骚?爽不爽?”
沈弈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屁股还咬的死紧。
“少爷…饶了我…啊啊…好…好哥哥…”
“…啊啊啊啊!!又喷了…呜呜……骚逼又喷水了……”
沈弈水多的,从桌子上流到地下,乔琛见他真不行了就喂了几口水。沈弈嗓子都要叫破了,又干又疼,大口大口喝着水,还差点呛到,鼻涕都流了点出来。
乔琛给他擦了擦,低下头轻柔的吻他嘴唇。
沈弈缓过了这口气,后穴一夹,里面还插着根硬邦邦的肉棒,顿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眼睛红肿着,抽抽噎噎可怜兮兮求乔琛,“哥哥…好哥哥…呜…用嘴…用嘴含出来…呜呜…求您…求您了……”
他主动把乔琛最爱玩的狐狸耳朵凑过去,“肏前面的穴儿吧…求您…肚子…肚子要肏破了……”
乔琛一直很耐心的亲吻着他,舔掉他的眼泪,还很是怜惜的轻叹,“可怜见的……”
然后抓着他的腰,把人死死按在胯上,抵着骚点又戳又磨。沈弈恍然间觉得自己简直像在献祭一样,嘴里“老公”“主子”的叫着,胡乱求饶,什么话都说了。
最后他激烈的挣扎起来,捂着阴茎叫喊着,“要…要尿了…啊啊啊……尿,尿了!!”
他刚经历了数次激烈的高潮,阴茎一抽一抽的疼,这会儿怎么也按不住,抖着手任尿液冲击在自己身上。
射尿让沈弈后面的甬道里咬地紧紧的,乔琛甚至从龟头处感到了一股吸力。他用力往里一顶,顺着这股劲儿直接射了进去。
这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极长,乔琛把肉棒退出来后,觉得自己肾都要射空了,腰后一阵空虚。
沈弈的屁眼被彻底操开,穴口抖了半天,还有一个一指宽的洞合不上。好一会儿才有淫水带着精液大股大股涌出来。
沈弈双腿大开,无力的垂在地上,身体还是不时轻颤一下,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性事的余韵里。
乔琛启动了清洁系统,清洁机器人快速出动清理着狼藉的地板和桌面,乔琛抱起人,在浴室将两人打理干净了, 又回到床上,一手抱着沈弈等他醒来,一手打开星网浏览起来。
热门话题里高高挂在第一的,果然是“奎特选角”。乔琛进去转了一圈,退出来再一刷新,一个话题瞬间跳进了第三:“你是哪种性别”。
为了适应星际中女性稀少的环境,让人类的生命延续下去,科学家们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改写了基因,使男性也有一定概率长出卵巢进行受孕工作,这也造成了第三性别的出现。
然而人类还没来得及体会成功的滋味,一个更加险峻的问题就冒出了头:“第三性别者虽然可以受孕,但是自身的精子成活率却很低,而两个第三性别者生出的孩子,也只会是第三性别,而且后代的精子成活率相对他的父母来说,更是大幅降低,也就意味着怀孕变得更加困难。”
只有跟真正的男性结合并且怀孕的第三性别,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产生,生出精子活跃的第三性别,男性,甚至是珍贵的女性。
只是人类似乎醒悟的晚了些,现在整个星际到处都是第三性别的人,真正的男性仅次于女性,成为了第二稀有的性别。
然而对于这种说法,第三性别的人似乎是很不愿意,最普遍的抗议就是“老子怎么不是真正的男人了!”于是星际里对第三性别的人应该怎么称呼,一直是一个引起争吵的话题,如今终于被刷上了热门,全民票选你心仪的称呼。
星际人民发挥智慧,各种名字五花八门,呼声最高的,一是将第三性别称为“亚性”,另一个则是“保男派”,誓死保卫第三性别者的男性尊严,要求改变没有卵巢的男性的称呼,叫做“配种者”。
乔琛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是没觉得“配种者”这个称呼哪里能保护第三性别的男性尊严了。
真的不会适得其反吗?毕竟他们被叫做“配种者”的话,那作为被配种的第三性别者岂不是更……
之后的想法有些少儿不宜,乔琛及时打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一低头才发现沈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看着光屏。
见乔琛看过来,沈弈才开口。他刚刚哭的狠了,清冷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人类好麻烦,这种事情也能吵来吵去……”
他感慨的真心诚意,乔琛在这几个字里扒拉了半天,一点嘲讽的感觉都没扒拉出来,就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疑惑,也有些好奇的问道:“兽人都是怎么定义不同性别的?”
“很简单啊。”沈弈说。
他指了指乔琛,“雄性”,又指了指自己,“雌性”。
“能生孩子的就是雌性,能让雌性受孕的就是雄性。”沈弈想了想,又补充道:“除了人类,其他的种族都是这么分类的。”
乔琛看着这个话题下蹭蹭上涨的参与讨论人数,不知怎么,也觉得有点魔幻,搂着沈弈就脱口说出了那句在古地球上似乎很着名的话:“生而为人,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