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史蒂芬教授打来视频,邀请他参加明天晚上的酒会,顺便感谢他的帮忙,据他说,学生们的反馈很好,期待将军能成为他们学院的常驻老师。
厌恶应酬的陆将军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并且表示一辈子都不会去当什么狗屁老师。
史蒂芬只好作罢,关闭通讯后,阿斯卡的视频也找了过来,陆太一感觉很疲乏,上次持续两天两夜的放纵都没有今天这么疲累,大概潮吹远比射精更浪费他的心神。
看出将军的不配合,远在塞塞道斯老家度假的阿斯卡只好请求将军脱光衣物,跪在办公椅上翘起屁股就好。
将军依言照办,可是宿醉却早起、高潮两次的将军竟然脱光衣服趴在办公椅上睡着了。
当太阳升起,鸟儿鸣叫,斯诺兰长子家的机械女佣愉快地放史蒂芬教授进们后愉快地出门采购。
史蒂芬敲响了将军的房门,而里面无人应答,他只好自己推开门进去,对着里面的场景张大了嘴巴。
哦天呐,是的,将军竟然还趴在办公椅上,双臂抱着椅背睡得正香,打着呼噜泡儿,阳光洒落在他光洁的额头和眉骨上,让他看起来像小天使一样圣洁可爱。
如果不是将军翘着他的两片肉屁股的话。
如果不是将军身上没有吻痕遍布的话。
哦瞧瞧,连该死的脚踝上都是一圈儿牙印。
史蒂芬教授坐到一旁,静静地等着将军醒来,可是他的目光已经将将军上上下下舔了一遍。
米迦勒.斯诺兰,他可不敢碰。
睡得迷迷糊糊的将军丝毫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外来客,在阿斯卡给他养成的习惯里,他抓住自己晨勃的几把套弄起来,两个大奶子摩擦着椅背,嘴里黏黏糊糊的念叨:“阿斯卡...”
史蒂芬听见这个名字时才回过神,该死的阿斯卡——在二十年前看见阿斯卡他就知道那个家伙不安好心。
他可不想他的将军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完成这场自渎,他拍了拍将军光滑的肩膀,“嘿,将军?”
长年的的军旅生涯让陆太一猛地惊醒过来,如果不是这两个月阿斯卡在部队过分的出入他的卧室,并要求睡在他的床上,使他的警惕性变低,不然早在史蒂芬教授进来时他就该清醒。
他跳起来,带着胯间粗长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顶端冒出的淫水被溅到地上,在浅色的毛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印迹。他难堪地想要找一件蔽体的衣物,可是他发现他的机械人将他所有的衣物都整理再了衣帽间。
陆太一只好捂住几把,希望这根鸡巴能识相点,面对昔日的老师能够冷静下来,可是这家伙在他的掌心里又“突突”长大了一圈儿。
“抱歉,抱歉,斯蒂芬教授。”在长辈面前发情让年轻的将军涨红了脸,“我失陪一下。”
他溜进衣帽间,找了根领带将翘得老高的几把根部绑了一圈儿,整根绑在腰上,穿上西裤看不出来才罢休。
肿着两个大奶子的陆将军套了一件又一件的衬衫,但是都没办法遮住激凸的两颗乳头,白色衬衫甚至能看见硕大通红的乳晕形状和乳头缝隙。
更别提那个坠着黑宝石的乳环。
他只好放弃正装,在衬衫上套了件宽松的毛衣——在陆将军看来,会客一定要正装才礼貌。
史蒂芬用胸口口袋里的手帕将地毯的淫液擦干,将手帕叠放整齐,重新放进口袋里。
在看见一身白色毛衣、西裤,赤脚踩着浅灰色地毯走出来的陆太一时不禁感叹,“陆,你看起来,像母亲一样温柔。”
陆太一从未听人说过他温柔,此时听到有些讶异,不过他把这当成史蒂芬教授为他没有穿正装而作出的善意的解释,“史蒂芬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鲁斯化回来了,我作为他昔日的老师,而你作为他的挚友,当然要去迎接他。”
“鲁斯化?”陆太一惊喜道,“这个混蛋竟然没有通知我。”
“这我可得为他辩解一声,鲁斯化从事研究行业,保密力度极强,昨晚接到休假通知当即就通知你了,结果你的光脑一直无法接通。”
好吧,可能是阿斯卡在同他视频,对着他的屁股打飞机,陆太一心虚的原谅了鲁斯化,“他几点的飞船?”
“还有半小时。”史蒂芬教授说,“走吧,现在去正巧赶上。”
急急忙忙地坐进悬浮车里,陆太一才分出心神感觉到裆部的异样,得不到满足的肉棒还在磨蹭着他的小腹,感觉淫水蹭得他小腹上全是。
他悄悄将手伸进毛衣里,果然衬衫都湿了黏在身上。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的陆将军不知所措,而史蒂芬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在他停下悬浮车,陆太一刚刚下车站稳身体,鲁斯化庞大的身躯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嘿!米迦勒!我可想死你啦!”
陆太一被他吓了一跳,弓起腰,唯恐鲁斯化察觉出异常,嘴里骂道:“混蛋,别叫我这个名字!”
鲁斯化同他的老师打过招呼后,笑嘻嘻地说,“你也可以叫我路西法,米迦勒。”
陆太一说,“嘿,你看起来像金刚,而不是路西法。”
沉迷于研究的鲁斯化没有看过上世纪古老的影片,“什么是金刚?”
史蒂芬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欢喜冤家。他分开吵成一团的两人,“我订了餐厅,陆,一起走喝一点儿?”
新人类除去水、酒等液体,平日里只能进食能量棒,否则身体会产生排斥,具体为呕吐、全身红疹等。陆太一只好一边啜着红酒一边看鲁斯化大快朵颐,每当他想去卫生间解开下体的束缚都被史蒂芬借口留住。
而夜晚的酒会也因为鲁斯化的到来让陆太一不得不参与,即使新人类代谢速度迟缓,但他的膀胱性器七个小时没有得到排泄疏解——他的挚友和老师总是会有一个人缠住他。
充盈的膀胱让他的几把越来越硬。
“米迦勒?米迦勒?”
鲁斯化感觉到了好友的心不在焉,陆太一回过神,“不,我没事,我得先...回家换身衣服。”
“不用。我们直接去商场买新的,反正酒会就在商场顶楼...”
“不行!”
一想到要在公用更衣室里脱掉衣物,露出淫荡的几把,陆太一严词拒绝,在看见鲁斯化懵掉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家里有足够的衣服。”
“可是,我没有啊。”鲁斯化示意他空空如也的双手,“我什么都没有带回来,拜托拜托,米迦勒。”
陆太一额角的青筋暴起,这只金刚芭比撒起娇来可没人受得了,而史蒂芬教授竟然还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热闹。
三人到达万妮达商场,高达68层的万妮达商场下面30层是商圈,上面三十八层是万妮达酒店。史蒂芬教授先去顶楼酒会——史蒂芬教授是这场酒会的东道主。
陆太一在鲁斯化去更衣室里换衣服时终于抽空溜进卫生间,挑了间最里面的隔间钻进去,锁上门,靠着隔板卸下僵硬的脊背。
他松开裤子拉链,束在腰腹上的性器在长时间捆绑中变成紫红色,顶端源源不断地冒出晶莹的液体。
隔着薄薄的一层腹肌能看见将军鼓胀的膀胱弧度,他憋得太久了——在鲁斯化和史蒂芬用餐时,他在不知不觉间喝了许多酒水。
如今站在马桶旁,他反而尿不出来。
陆太一不得不红着脸颊对着马桶撸动自己的几把,没办法被触碰的其他敏感点,将军不得章法的手淫压根无法得到解放。
他甚至想要向阿斯卡求助。
实际上,他已经拨通了阿斯卡的语音通讯,与此同时,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一道年轻的男声,“陆老师,是您吗?”
想要迫切射精排尿的将军努力思考着外面的人会是谁,叫他陆老师的,只会是昨天那帮兔崽子。
“我知道是您,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您已经进去十五分钟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男孩儿像渴求女友的原谅一样卑微执着,陆太一暗骂了一句,打开隔间的门,将门外的男孩儿猛地拉进按坐在马桶上,粗长的肉棒捅进男孩儿的口腔里,命令道:“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将军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孩儿的的发旋,手指插进男孩儿浓密的黑发中,执掌着男孩儿的进攻速度与角度,另一只手钻进自己的衬衫里玩弄自己的左乳,拉扯那颗会触电的乳环。
他看不清男孩儿的脸,也不想看清,他只想射出来然后得体的面对那个黏人的混蛋。
可是男孩儿的口交技术和他的生疏的手法有得一比,牙齿时而磕到柱身,时而磕到蘑菇头中间的软肉,男孩儿甚至不敢将他的肉棒完全吞下。
而他不可能强迫男孩儿。
他将肉棒抽出来,叹息着,“够了,出去吧。”
男孩儿猛地抬头看向男人,抱住将军纤细的腰肢,“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因为我这是我第一次为别人口交,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陆太一拉开男孩的手,强硬拒绝道,“不用,是我太唐突了,你先回去。”
男孩儿站着没有说话,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松狮,陆太一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儿,只好转过身,不愿意面对男孩儿。
“将军,我帮您用生殖口好吗?昨天您说生殖口是新人类最敏感的地方,而且您昨天只用生殖口就...”
陆太一太阳穴直跳,“够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继承人,我说过昨天的事离开教室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男孩儿无声地离开了。
陆太一松了口气,苦笑着抓了把自己坚硬的性器。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该死的小混蛋竟然再次闯了进来,以他无法反应速度拽着他的裤腰拉到脚踝,两手拨开一层层臀肉,舌苔准确无误地抵在了他的生殖口上。
“啊!”
空荡荡的卫生间回荡着将军的吟哦和叫骂,“滚开!别舔了唔!啊哈啊啊...”
可是被唇舌舔弄着生殖口的将军早已手脚发软,不得不撑着水箱才能让自己站住,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挣扎。
专心舔着将军生殖口的男孩儿为自己没有好好观赏老师的生殖口而感到惋惜,可是他不敢停下来,生怕将军恢复力气推开他。
他卖力地像一只流浪狗遇到好心人送给他的肉罐头一样,粗糙的舌苔疯狂地拍打着生殖口旁的皱褶和穴眼,时而像舍不得吃光一样用舌尖小心地尝尝味儿。
“唔唔,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呜啊啊...”
将军扭着腰想要躲开这根舌头,可是男孩儿抓住的他臀肉的手钳得紧紧的,“慢...啊哈,要坏了,呜啊啊啊!”
空旷的场所让将军再也无法忍受淫叫,男孩儿用鼻尖蹭着将军的生殖口,烂红色的小穴正泛着淫靡的水光。
男孩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将军的臀缝中,昨天已经被开发过的生殖器更加敏感,陆太一感觉到生殖腔里缓缓地分泌出了淫水,流进宫颈里,顺着柔软敏感的内壁流了出来,男孩儿欣喜若狂,“老师,您潮吹了!”
在男孩儿兴奋的同时,陆太一长吟一声,肿胀的性器终于得到了宣泄。
生殖腔内的淫液与昨天的喷射不同,热流从腔内的每一处血管毛孔里涌出来,连续的生殖腔高潮让这个脆弱的器官哀叫着。
将军瑟瑟发抖的腰身臀部让男孩儿还以为这是满意的回答,他顺着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舔到穴眼,舌尖感受着生殖道里热涌。
“呜呜呜小穴要坏了,不要啊哈...”
将军摇摆着臀部想要躲开身后烦人的舌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半勃起的肉棒顶端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将军摇摆着头拒绝,“不要,要尿了,呜啊啊呜呜。”
他想要夹紧腿忍住这股尿意,可是年轻男孩儿的热情和执着让将军无所适从,就在男孩儿专心吃着将军的小穴时,将军再也没无人忍受,淡黄清亮的液体从他的鸡巴顶端射出来,呈现出一条弧度,喷进马桶里。
年轻男孩儿这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连忙地扶住腰身发软的老师,吻掉将军眼角的泪水,“老师,老师......”
陆太一失神地看着身边的男孩儿,湿润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惊慌,他想起这个男孩儿比他年轻30岁,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在这个孩子面前失禁了。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男孩儿将将军放到马桶,用舌头和口腔清理将军泥泞的下半身,一边偷偷观察老师的面颊,可是老师像只木偶一样。
新人类不会进食任何食物,而一下午都在喝水的将军尿液和淫液并没有什么异味,男孩儿将柔软的几把舔干净后抓住的将军的脚踝,将两腿举高,正面打开将军的身体。
肉臀之间的生殖口依然在汩汩冒着淫水,男孩儿将头探到穴口前。
“唔啊!不要......要坏了,骚穴要坏了...呜呜呜。”
柔软的唇舌贴住穴眼吮吸,将军感觉到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的收缩,自觉产生更多的精水满足做爱的对象,轻微的刺痛在整个宫腔弥漫,像是被无形的手抓揉着。
男孩儿一边道歉一边变本加厉的索取,将军只能两手抓着马桶边缘稳住,摇摆着头,流下无助的泪水。
直到生殖腔再也无法迎合男孩儿,男孩儿才罢休,将生殖口周围完全舔干净,松开将军被他捏青的脚踝,落下一吻,“辛苦您了,老师。”
连续的生殖腔高潮让陆太一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隔板才站起身,他推开为他整理衣物的男孩儿,“出去。”
将军冷峻的面孔上尤带霞光,说话带着有气无力的慵懒,可是男孩儿还是红了眼眶,夹着滚烫的几把,和老师郑重的告别后才离开。
陆太一坐回马桶盖上,立刻感到生殖口处传来的刺痛,他消化着这股怪异的疼痛感,在镜子面前整理完仪容,像一位刚刚才走进来方便的游客,信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