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在接受任务时不问原因、不问利益,陆太一一直这么执行着,但是在签署保密协议时,陆太一还是问道:“不过,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任务,还是由您来为我发布。”
史蒂芬教授知无不言,“这是我所负责的研究室研发的,当然由我来亲自传达,这对新人类发展至关重要——国王陛下非常看重这次实验结果,而您是十二将军里唯一的新人类。”
史蒂芬想了想,“这次的药物研制成本非常高,我们可不能随便找位新人类进行试验。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您药物的作用及副作用。”
“好吧,谢谢您的回答。”
陆太一侧过头拉长脖颈,露出侧颈暴起的青筋,史蒂芬教授将药水推进去,小小的针眼立刻消失。
陆太一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同史蒂芬教授一起离开酒店,驾驶悬浮车回家,当在家门口看见阿斯卡时,他感到非常的心虚。
甚至想要立刻驾车离开。
阿斯卡跟随将军二十年,当然看出了将军的为难,他苦笑着走过去,“将军,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您遇到危险。”
“不,谢谢你的关心,阿斯卡,但是你应该回去陪伴你的家人。你知道我们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陪伴家人。”
阿斯卡明白了将军的意思,黯然地离开了。
陆太一松了口气,他躺进柔软的被褥里,好似睡梦中才不会发情。
第二天陆太一就明白了史蒂芬实验室的药物作用,他掀开衣物,饱满的胸肌上,青紫的指印和各色各样的牙印吻痕都变得非常浅淡,两颗破损的奶头恢复完好,虽然它们颜色依然鲜艳,大如葡萄。
就连生殖口的刺痛都明显减轻许多。他脱下裤子,对着镜子,布满淫欲痕迹的屁股已经恢复成光滑的蜜色,而生殖口除了有些红肿外不再出血。
陆太一将这些变化反馈给了史蒂芬教授,当然,他改变了报告内容,称自己不小心被划伤了手,很有着普通人类的止血速度。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谎言可笑。
试想下,一个纵横沙场的大将军三十年都未曾受伤过,怎么会因为切菜时而划伤?更何况,新人类可不用进食。
史蒂芬教授没有拆穿他。
陆太一第三天反馈依然用手指上的伤写报告,他告诉史蒂芬教授,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疤痕。
第四天,疤痕变成浅浅一道。
第五天,疤痕消失了。
陆太一脱掉全身的衣物,他的身体恢复成原本光洁干净的样子,除去左胸上的乳环和一直未消肿的鲜红色乳头,其余一点也看不出他曾经纵欲的样子。
也许他的乳头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他以前从未注意过。
陆太一拨通白的光脑,命令白今天过来为他取下乳环,接着心情愉快的睡了个回笼觉,等待着白的到来。
白居住在帝国主星上——他是某个家族的旁支子孙,所以,他见过很多新鲜的事物,将军带的这串乳环可是他的私人藏品。
他一点儿也不想为将军取下,可是不借此机会,他将再也没有办法触碰到将军。
成年后就搬出来独居的将军居住偏远,白在接到命令后就立刻赶了过来,即使如此,日已西沉。
机械人为白打开门,将军只穿着一身白色浴衣,露出修长的脖颈,正站在二楼俯视着他,“酒精在楼上,洗完手就上来。”
将军看起来冷冰冰,白不敢耽误,生怕惹将军生气,他可得把时间都节省在呆会取乳环上。
陆太一将浴衣拨开一边,露出左半边胸乳,上面的皮肤光洁细腻,完全没有纵欲的痕迹,仿佛休假的两周里没有进行任何性事。
白将手指蘸满酒精,捏住将军的大奶头拽起来,他害怕将军怀疑,不敢揉弄,只敢捏在手找洞孔,好将乳环接头处找到。
而习惯被玩弄的奶头早已瘙痒不已,渴望地挺立在乳晕上,饥渴到连乳晕都凸起皮肤。
将军手指抓着被单,牙齿咬着下唇忍耐。
“找到接头了,将军您忍一下。”
白看着丁点大的小按钮,只要摁一下,这个乳环就会被从将军身上摘下。他摁了下按钮,被牵拉的乳环再次释放出细小的电流。
早已在忍耐极限的将军吟叫一声,感觉到那股电流刺激着他整个胸乳都在发颤,一阵阵热流顺着筋络涌进胸部,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奶子里爬一般,又痒又涨。
白被将军的呻吟声惊得手一抖,接口再次“咔嚓”一声别到一起,第二股电流让将军再也无法忍受,白连忙道,“是我太不小心了,将军,我能先为您止痛吗?”
早已涨得两个奶子奶头生疼的将军将奶头塞进部下嘴里,两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抓揉起来,缓解胀痛瘙痒的感觉。
胀疼瘙痒的奶头被含进口腔吮吸,粗糙的舌头压着奶头和凸起的乳晕,得到抒解的将军胸肉颤动,感觉到奶头越来越涨。
“啊哈!奶头,奶头要炸了!”
“唔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
将军一边揉一边叫着,可是胀痛感却越来越重,仿佛要裂开一样。
“再用力...点啊哈,吸我的奶头,用力啊哈啊啊啊...骚奶头...好舒服..啊哈!”
将军的淫叫声让白鸡巴坚硬如铁,情动不已。他听着将军的指令将奶头连同乳晕含进嘴里疯狂的吮吸着,似有似无的奶味随着他的吮吸越来越重,白惊讶极了,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用尽力气一吸——
一股热流喷洒在他的口腔里,腥甜的奶味在嘴里炸开!
将军竟然,竟然产奶了!这是将军的奶水!这个认知让白更加疯狂地吮吸着汩汩流出奶水的奶头。
而随着奶水的喷出,将军尖叫一声,腰肢酸软地跌进床铺里,而白在惯性摔进他的怀里时还紧紧咬着他的奶头不放。
左边整个胸部仿佛得到满足一样通畅起来,热流涌动的快感将军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白专心喝着将军的奶水,完全没注意将军揉着右边的奶子,而右边的乳头已经充盈到极致,上面几乎已经没有皱褶,他抓着部下头发,再也顾不上伦理道德,想要将右边奶头塞进部下嘴里的冲动让他用了极大的力道。
他却低估了白吮吸的力道,左边的奶头被白吮吸着牵拉,几乎要被拽掉似的,将军痛得倒吸一口气,不得不请求道:“右边,白,右边奶头也要啊哈!”
白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嘴里的奶头,将已经送到嘴边肿胀到不行的奶头含进嘴里,两手揉着将军大奶子为将军通乳。
源源不断的奶水从将军的两个奶头里涌出,左边奶头在没有被爱抚刺激的情况下也依然喷溅得将军满身都是,连趴在他身上的白都满身是奶水。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奶香,直到右边奶头没有奶水,白才吐出奶头,奶头和乳晕上沾满了白的口水和来不及吞咽下的奶水,仍然肿胀的奶头连出奶的乳孔清晰可见。
白打了个奶嗝。
将军仰躺在被褥里,尚在被吸光奶水的余韵中喘着粗气,手背遮住眉眼,白看见将军轮廓分明的下颌上沾满了泪水。
他顺着将军的胸部往下吻去,发现将军的阴茎早已经肿成一根大肉棒,顶端冒着汩汩淫液,淋得整根柱身都湿漉漉的。
白一变舔着柱身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手指蘸着将军的淫水探到身后,为自己从未被插入过的后穴扩张,他想要与将军融为一体的欲望让他顾不上疼痛,随意扩张两下后就骑到将军身上,扶着将军的几把往穴里塞。
敏感的龟头被窄紧的穴口死死咬住,将军闷哼,惊讶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白,“白!”
白煞白的脸强挤出一抹笑容,语气坚定,“将军,我会让您舒服的!”
即使疼得如同撕裂一般,但是只要想到他即将吞进身体的是将军的肉棒白就满足不已,胯间的肉棒坚硬地竖在小腹上。
陆太一从来不知道白对他感情,汗水顺着白的额角往下流着,看起来十分勉强。这让陆太一也不太好过。
他握住白的几把,想要白放轻松,然而他的抚慰就像是给白的催情剂,猛地用力蹲下,将屁股下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淫叫。
被将军塞满的满足感让白快乐极了,他扶着将军的胸部,两手抓揉着将军的大奶子,臀部飞快地抬起、落下,感受着将军在他身体中进出。
“白!”
陆太一被紧紧绞住的肉棒还没得及适应,身上的年轻人已经开始疯狂地吞吐起来,两个酥麻的大奶子被白抓在手里像是捏面团一样玩弄着。
“啊哈,白,慢一唔哈,太快了啊啊啊——”
将军试着抓住年轻人的腰胯控制住年轻人疯了一样地速度,可是白一边弯腰亲吻着将军的额头、眉骨一边喘息,“将军,好舒服啊,啊哈,将军的几把好大,白舒服了,啊哈白要死了啊啊!”
这是白喜欢的样子,将军任由白在他身上作乱,握住白淫水直流的分身挤压套弄。
狂乱的性爱让将军短暂的忘却了产奶的事,粗重淫浪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若不是史蒂芬教授的联系,白大概会一直玩到双方都无法射精才罢休。
阳光投射进落地窗里,史蒂芬教授也在这时候到访,史蒂芬教授这次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坐在楼下客厅里,品尝着机械人为他冲泡的咖啡。
白从被窝里钻出来,嘴角还挂着将军的精液,委屈地看着将军,“我还没有射精呢。”
陆太一揉了揉部下的呆毛,“上一次是你的第四次高潮。”
“您才第三次。”白亲了口将军的嘴角,“您真厉害。”
陆太一在机械人的提醒下起身,健美的身体曲线在阳光下暴露无遗,白发现他留下的吻痕都已经消失,只有几个吮咬得特别厉害的地方还有印记。
他不满地看着将军进入浴室,接着又衣衫整齐的离开。
实际上,陆太一的心情并不太美妙,他与史蒂芬教授打招呼,“嗨,史蒂芬教授,早上好,你是来告诉我那剂针水的副作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