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蓝如再三确认自己身上的痕迹都被衣物遮掩好了,才拿着饭盒出门。
上个月,他终于在祁唐锋的口中得到消息,祁却在一家零售店里上班,租住在最廉价的出租屋里,条件很艰苦。
他瞒着祁唐锋偷偷接近祁却,只告知对方自己是他学弟的身份,在他的一再坚持下,终于让祁却同意吃他带给他的午餐。
祁却之前一日三餐吃的几乎都是馒头,蓝如很心疼,但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尽可能多的给他带饭,再多的他给不起。
这天,他给祁却带完饭,偷偷回到祁唐锋给他的助理办公室,却发现祁唐锋已经在他位置上等着他。
他面色煞白,将饭盒往自己身后藏。
“你去哪里了?”祁唐锋看着他,目露凶光。
“我……我去吃饭了。”蓝如神色闪烁。
祁唐锋眯起眼,“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蓝如咬住唇,“去的餐馆,比较远……”
祁唐锋冷笑一声,“以后午饭都和我一起吃。”
“我——”蓝如想要拒绝。
“你没有资格拒绝。”祁唐锋冷声止住他。
“知道了。”蓝如低下头。
“脱光衣服,过来。”祁唐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蓝如眼里泛热,可他没有办法拒绝,他动作利索地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走到祁唐锋面前。
祁唐锋的手直接摸向蓝如湿润的穴口,“终于听话了,以后也要保持随时润滑。”
蓝如抿着唇,忍受祁唐锋的侵犯。
“说话!”
蓝如将眼里的湿润逼回去,“知道了。”
17.
祁唐锋再一次将辛炽安送上别人床的时候,辛炽安已经没那么意外了。
他看向祁唐锋,“你会娶我的对吗?你不会嫌我脏对吗?”
祁唐锋轻吻他,柔声道:“我当然会娶你,你是为了帮我,我怎么会嫌你脏。”
只有听到这样的答案,辛炽安才能心安一些。
这次的王总喜欢玩道具,辛炽安像当初看到的蓝如一样,被红绳绑起来,他的手脚都不能动弹,只能看着王总把一个个道具用在他的乳头上、阴茎上,还有穴道里。
“呜……”他的嘴被球堵起来,他说不了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王总有烟瘾,他一边欣赏着按摩棒在辛炽安的穴里转动,一边抽着烟,将烟雾吹到辛炽安面前。
看着点燃的烟头,他突然有了新想法,
“这么娇艳的乳头,被烟烫后,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他拿着烟的手缓缓靠近辛炽安硬挺的乳头。
辛炽安张大了眼,眼中满是惊恐的雾气,“唔唔!”,他想要挣扎,却不敢挣扎,怕自己动作太大,反而伤到自己。
“你不想痛,对不对?”王总将烟头在奶头上方转圈,若有似无的烟雾缠上鲜艳的乳头。
辛炽安反复点头,胸膛紧紧后缩着。
王总笑:“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他口上这么说,却是拔出了按摩棒,把烟头下移到正在瑟缩的穴口。
“唔唔……”
烟头快速燃烧着,长长的一截烟灰要落不落,王总弹了弹手,烟灰落到红艳的穴口处。
“唔!”带着余温的烟灰落到最敏感的部位,眼泪瞬间从辛炽安的眼中落下,他无法抑制地抽泣起来,穴口也顺应着收缩,竟然将部分烟灰吃进了穴里。
王总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辛炽安的头发,安慰道:“不要怕,我说了,不会伤害你。”
他又重新拿起按摩棒,将他插进辛炽安的穴里。
然而他站起身,直接跨到辛炽安的面前,解下他的口球,将短短的一根阴茎抵到辛炽安嘴边,“帮我舔,舔得我舒服了,我就让你也舒服。”
辛炽安此时不敢奢望其他,只希望王总别伤害他的身体,现在他的四肢都被绑缚,他不敢有任何挣扎,直接张口将带着腥臊味的阴茎含进嘴里,口舌并用的伺候起来。
王总抓着他的头发,夸道:“没想到你口上功夫这么不错,我小看你了。”
说着,他调高了控制器的按钮,体内按摩棒的震动程度更快了一个梯度,让他怠慢了口中的阴茎。
王总抽出了阴茎,直接抽了辛炽安一个巴掌,厉声道:“你会不会舔!”
没等辛炽安回答,又立刻把阴茎捅到辛炽安嘴里。
辛炽安流了满脸的泪,口舌都酸胀后,王总终于抵着他的舌头射了出来。
“咽下去。”
辛炽安不敢反抗,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带着腥味的液体都咽了下去。
王总自那以后就没再硬起来过, 但一件件道具一个没少地都用在了辛炽安身上。
当他又一次因为按摩棒的震动而进入高潮后,王总眯起眼,握住疲软的下身,将尿孔对准了近乎处于昏迷状态的辛炽安。
滚烫腥臊的液体不带任何怜惜地喷射到雪白泛红的皮肤上,几乎把辛炽安整个上身都尿湿了。
辛炽安迷糊地感觉到唇边的湿意,他的嘴唇无力地张合,眉头轻皱,似乎尝到了不好的味道。
辛炽安是在日光中清醒的,他睁开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想伸出手遮挡,被长时间捆缚的手却抬不起来。
他偏转过头,才发现房间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唐锋……”辛炽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的喉咙很痛,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
祁唐锋却没注意到这些,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辛炽安床边,居高临下道:“你醒了。王总对你很满意,我们的合约签成了。这多亏了你。”
辛炽安感受到一些喜悦,“唐锋——”
“你休息两天吧,两天后我们再联系。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辛炽安看着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辛炽安心里一片苍白。
18.
蓝如将给祁却送饭的时间改到了下午,祁却没有多说什么。
经历过兄弟和情人的背叛,他不再笑得像以前那样温和,蓝如每次看着他落寞的神情,都觉得很心疼。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蓝如将饭盒打开,祁却好似饿了,笑着向他道谢,然后便拿着筷子吃起来。
对于蓝如来说,每天的短暂的和祁却相处的时刻,是他最幸福的偷来的时光。
祁却吃得很急,蓝如递上餐巾纸,祁却向他又是一笑。
“我真的很感谢你,蓝如,你做的饭很好吃。”
蓝如浅笑:“学长你喜欢就好。”
——“你可从来没给我做过饭。”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远而近。
皮鞋踏在石砖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蓝如的脸色瞬间苍白。
一只手落在蓝如瘦弱的肩膀上,用上了力,“怎么瞒着我跑到这种地方来?嗯?”
祁唐锋拉起蓝如,充满占有欲地在祁却面前揽住蓝如的腰,这才像是才看到祁却,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祁却。”
祁却再傻也明白了蓝如的身份,他吐出嘴里的饭菜,放下饭盒和筷子,愤怒的眼神落到蓝如身上。
蓝如整个人瑟缩起来,低着头,不敢面对祁却的目光。
祁却看着蓝如,声音压抑:“你们是什么关系。”
蓝如身体颤抖起来,祁唐锋却是勾起唇角:“如你所见啊,祁却。”他凑到蓝如耳边,在他耳垂处深嘬一口,留下一个红痕。
“蓝如,怎么这么没礼貌。祁却在问你问题,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蓝如抿紧唇,他的手指搅紧,想逃开这个让他难堪羞愧的处境。
祁唐锋狠狠抓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脱身的机会,面上却是轻松自若,“说啊,昨天还在我床上热情似火,怎么这时候变哑巴了?”
“祁唐锋!”祁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出了这三个字。
祁唐锋看向祁却,笑意满满,眼里全是挑衅。
祁却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最终却是平静下来,他将长椅上的饭盒整个扔进蓝如的怀里。
“别让我再看见你。”他留下这么一句话,而后立刻转身离开。
蓝如衣服上都是饭菜的汤汁,他低着头看向自己一身的狼藉,他没有勇气看祁却的目光,却也知道现在自己在他心里有多卑劣无耻。
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祁唐锋松开桎梏着他的手。
“这就是你求我手下留情的下场,看他,多不知好歹。”祁唐锋轻声道。
蓝如狠狠推开他,哭吼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你为什么要出来!”
祁唐锋笑:“别忘了,为了救他,你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我。我的东西心心念念的都是别的男人,作为你的主人,我很不高兴。”
蓝如嘴唇颤动,祁唐锋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你要想好,你该怎么做。”
蓝如蹲下身,捡起地上被打翻的饭盒,把散落的饭菜捡回饭盒里,收拾好了地面,他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他低着头,对祁唐锋道:“对不起。”
祁唐锋笑起来:“没关系。”
19.
祁唐锋从来是赏罚分明的人,蓝如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蓝如被带着和祁唐锋一起去应酬,他名贵的西装下,穿着下流的情趣内衣,丁字裤随着他的每步走动摩擦着他的穴口,让他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酒桌上,大家谈笑风生,蓝如坐在祁唐锋身边,祁唐锋和他人敬酒,蓝如握着酒杯,忍受着另一侧的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摩挲。
终于,那人在尝够了味道后,大手自他的后腰处深入,粗长的手指摸上他的后穴。
蓝如不敢抗拒,他改了坐姿,臀部后翘,便于男人的猥亵动作。
“唔……”手指在几番打探后终于一直而入,改变着方向在敏感的穴内不断抠挖挠戳。
那人笑着看他的反应,他拿起酒杯,对他道:“来,小如是吧,刘哥和你喝一杯。”
蓝如和他碰了碰杯,仰头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灼热了他的食道,热度一直蔓延至他的全身。
酒席过后,一行人又转移到包厢。
那更是一片横行无忌的天地。
几位老板被侍者引进门,门内已经有众多美人在等。
蓝如向来安分,并不关注其他客人,只专心服侍祁唐锋让他服侍的人。
只是他坐在刘哥腿上任他的手胡乱摸索的时候,总觉得芒刺在背。
在刘哥进入他的间隙,他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却发现看着他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辛炽安。
祁唐锋向蓝如提起过他的身份,他没想到辛炽安也会和他一样,需要服侍这些客人。
“啪!”刘哥注意到他的失神,皱眉道:“小骚货,大鸡巴都吞下去了,还有心思想别的事!”然后更用力地冲撞起来。
“不是……唔……”蓝如不太会叫床,只能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哥的肩,忍受着下身传来的痛感和快感。
20.
祁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出息。
在他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他偶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本想视而不见地走过,但看那人蹲在地上,双手抱肩,满脸的憔悴和绝望,他忍不住向他走过去。
辛炽安看到自己面前停留了一双板鞋,鞋头被磨损了一些,但表面很干净。
他抬头向上看去,是他最怕看到、也最想看到的人。
干涩的眼眶突然有了湿意。
在双方的默契下,两人又恢复了性爱关系,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都不再提及感情。
辛炽安很眷恋祁却温暖的怀抱,可他不敢太频繁地去找他,因为祁唐锋一直在利用他去招待合作伙伴,他的身上经常会被留下很多痕迹。
好在祁唐锋还会给他休息时间,他只能在痕迹差不多消失的时候再去找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