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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哭是正常的

    “这是什么?”

    “倚翠楼新货。”

    “喔……”楼孤寒慢半拍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惊道,“你去青楼??”

    沈元问:“不行吗?”

    “这个……”楼孤寒想了想,结契这么多年,彼此什么德性他们早清楚了,道侣去青楼会干什么不会干什么也是心里门儿清,为这事耍脾气挺不值当……“也行吧。”相比计较这个,还是双修更有意思,他好奇凑过去,跃跃欲试问,“怎么用?用来做什么的?”

    一尺长宽的小盒子打开,合欢宗售卖的好货琳琅满目露出来,药丸、线香、脂膏、铃铛……

    楼孤寒看得眼花缭乱:“这么多,都来?”

    “你想用哪些?”沈元在情事方面总很体贴。

    楼孤寒迟疑说:“都来吧。”随手抓起一只小药瓶,“这个一次吃多少?”

    两人凑在一起钻研片刻,研读合欢宗贴心奉送的小册子。书里写的详细,各类物件用法用量都标注清楚了。沈元提了线香去点。楼孤寒就着清水咽下三颗药丸,等待的间隙拿起脂膏看一看,感觉这玩意自己弄也行,于是解开腰带半褪衣衫,右手挖了一些软膏涂满掌心,探向胯间握住茎身捋动几下,以钻研剑法的认真程度套弄起来。

    承欢数次的身体清楚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腿自然而然张开,浅色小口随之瑟缩了一下。

    相比后穴的自觉熟练,手上动作显得有些拙笨。他本就很少做这种事,两人胡来的时候也是沈元出力更多。卖力弄了一会儿,他突然服气了,沈元在这方面本领确实出众,不管碰哪里怎么碰都好舒服……

    空气漾开一缕淡淡的冷香,一身素白的人影停在数丈之外,“阿寒?”向来寡淡的声线此时有些嘶哑。

    他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漫着一层水雾:“别看了呀,快过来……”

    沈元定定望着他,视线根本移不开半分。

    “你过来啊……”

    楼孤寒微仰着头,半敞的衣襟向两边滑散,掩得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不知是因为催情的丹药,还是因为并不尽兴的自渎,裸露的肌肤也是一片薄红,遍布渴求爱抚的颜色。

    沈元一步一步走近,伸手将腿弯掰得更开,两指轻轻拂过穴口。楼孤寒双腿大张完全暴露于人前,粉嫩的小口瑟缩发颤,比稚拙的主人羞怯得多。

    沈元低声道:“这里没弄?”

    “我弄不好。”楼孤寒道,隐约意识到什么,情潮晕染的眼睛忽然一亮,“你想看我来?”

    沈元没说话,深沉不见底的眼眸无声宣示他此时高涨的情欲。

    “我来!”楼孤寒兴致颇高,又挑了些软膏,往身下送去。食指抵着穴口揉按片刻便要往里挤,因为裹满香膏滑腻滋润,没费什么力气便推入一截。再往里就不轻松了。甬道格外紧致,弄得手指也疼,后穴也疼。楼孤寒轻声抱怨:“一根手指就这样……”目光哀怨看向道侣,似乎在问,你那玩意怎么捅进去的。

    沈元一眼不眨盯着那处,哑声道:“继续。”

    楼孤寒有点不满,又有点欢喜,依言继续深入。仔细回想沈元取悦自己的动作,缓缓抽插搅弄,搅得那处越发软糯,化开的香膏和肠壁分泌的体液彼此交融,搞得小穴太过湿滑没法子好好开拓。

    楼孤寒愣了愣:“操,男人也会出水?我他妈为什么会出水?!”惊怔之余手指慌忙回撤,沈元捉住他的手腕往里推挤,解释说:“是药效。”

    楼孤寒羞怒交加:“你搞什么东西啊!我又不是女人,这里不是生来让男人操的你知道吗!啊、放手,别碰了、嗯啊……”

    “阿寒别动,别动。”沈元低声安抚,眼底因情动沁出一丝血色。两指并起按着内壁开拓旋转,对准隐蔽的软肉抽插顶压。怀中这具身子出奇敏感,每碰一下就跟着颤一下,“呜啊、啊……”楼孤寒唇齿微启,叫声又轻又软,“水太多了,不行的……不要了,沈元不要了……”

    沈元恍若未闻。如果是最初几次欢好,听见这话他说不定真的停了。那时他总是过分谨慎体贴,道侣一叫他就停下不肯再动,几次三番在最紧要时候硬生生抽身而退,气得楼孤寒咬着他的肩膀呜呜直哭。

    如今他已然明白,“轻点”“慢点”“不要”那都是情趣,听见之后“用力”“快点”“继续”就是了。

    不过他也感觉水有点多,?略一思索,他收回手腕。目光盯着赤身裸体的道侣不放,一边解腰带,一边轻轻笑了笑。果然“不要”是情趣,手指一出来,阿寒便难耐地扭了扭腰肢。

    后穴突然空虚,楼孤寒茫茫然偏头过头,见沈元正慢条斯理宽解衣裳,视线在他胯下打了个转,又怕又期待地舔舔嘴唇。饱受蹂躏的小口翕张开合,男人不该分泌的透明液体自那处缓缓润润流淌而出,打湿一小块床单。

    沈元却不似他期待那般操进来,而是撕裂一段衣摆,布料裹住手指,顶入后穴汲取体液膏汁。

    衣料和人手的触感很不一样,后穴有点难受又有点异样快感。药物浸透的肠道敏感得吓人,裹着绸布的手指不过是抽插了一会儿,楼孤寒又轻轻软软叫了开来,恍惚间有人在耳边轻叹:“真多水……”

    水多怪我吗?怪我吗?还不是你弄的!

    楼孤寒气哼哼想,很快意识迷失在欢愉之中,身体诚实地渴求更多:“别用手、换别的……”

    于是沈元换了别的东西填进来。

    楼孤寒先是听见了沉闷的铃音,淹没在急促的魂铃声中并不清晰。然后冰冰凉凉的小球缓缓顶入穴口,前所未有的冷硬触感让他一下子身体僵硬起来:“什么东西?”

    “勉铃。”沈元俯身吻他。两人交换着熟悉的气息,楼孤寒略感安心,潜意识想阿元总不会害他的,强忍不适慢慢将身体交到道侣手里。

    后穴张开晶润软糯的小口,小巧的铃铛一枚一枚没入体内。第七枚隐隐抵着肠道深处最不禁玩弄的软肉,勉铃里装的是水银,温度一高就不住颤动,若有似无刮蹭那处。楼孤寒略带哭腔低吟:“不行了,别塞了,吃不下去的……”

    “可以的。”沈元捧起他的脸,从眼睫吻起,一点点吻净水迹,好似猛兽舔自家刚出生的崽,动作拙笨,但无比仔细和耐心。虽说亲吻温柔,手中动作一点不含糊。满胀的穴口又塞进两枚淫具,“不要了、呜呜……太深了,沈元不要了……”

    “快了,只剩一枚了。”沈元安慰说,记着合欢宗册子上写的文段,温柔坚定地塞进最后一枚。

    十枚,全都,吃进去了……

    好撑……

    丹药、线香、膏脂、勉铃,合欢宗一套卖出的淫具根本不是让人一次全用上的。四样效用各异的催情药搅合在一起,这具身体淫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无所谓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胸腹腰背随便哪儿碰一碰,快感几乎堪比高潮。楼孤寒只感觉识海都快烧坏了,满是淫荡不堪的念头。

    身体好满,好涨……

    稍微动一动,就好舒服……

    比想象中最舒服的感觉还要舒服……

    想要……

    想被插入,想被操开,想被弄坏……

    他痛苦又快活地闭上双眼,唇齿微张,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前胸。

    情动的躯体何其烫热,水银自沉眠中苏醒,带动铃铛震颤碾磨肠肉,难以抗拒的快感如涟漪一般泛开,层层相叠,源源不断。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拿出去啊!”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骇人,他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大哭,泣不成声。

    “阿寒?”沈元慌忙扯出淫具。哭成这样,怎么也不像是情趣了。

    “呜、嗯……”

    楼孤寒心知此时他沉溺情欲的样子一定不堪入目,沈元却捧起他的脸细细观看。“看什么!”他羞恼地挣开钳制,翻了个身,脸颊埋进薄被。

    沈元很是担忧:“你哭的好厉害……”

    “没有,没哭。”楼孤寒嘴硬。烦死了,还没操进去就爽哭了,真是丢人得要命。“你看错、啊……”生着薄茧的手心拂过身躯,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脸庞埋在臂弯之间,鼻腔钻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碎音,似低泣,似痛吟。

    “又哭了?”

    “没有!”

    沈元记挂他刚刚痛哭的模样,心慌意乱,故作严肃说:“让我看。”克制着力气,慢慢扳过他的肩膀。

    楼孤寒昏昏然抬起头,有气无力说:“你看你看,看什么看……谁这样,都会哭的……”

    沈元眉心紧蹙,艰难理解他的话:“你的意思是,男子欢好,哭是正常的?”

    “我又不想哭!!谁让你……”

    哭腔越来越重,又是烦躁又是委屈。

    老子让你搞的爽哭了,你居然停下来唧唧歪歪说什么正不正常,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唔……

    身体从内到外浸透了春药,渴水的鱼一般渴求欢好,后穴女子似的汨汨淌水,夹都夹不住。

    操,浪成这样,他才不像个男人。

    异样的渴求有点陌生,怎样疏解却是明白的。他软声道:“你抱我。”

    沈元抱住他,也只是抱住他,然后就不动了,神色沉重似乎思索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

    楼孤寒气得哭都哭不出来,用尽力气摆动酸软的腰肢,蜜穴软软地抵住对方狰狞性器,吮着冠头小口小口嘬吸,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谁能抵抗恋人这样的主动呢?

    沈元可以。

    他没感觉。

    楼孤寒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他意感迟滞,但凡他有一点点正常人的感官,早就忍不住操进来了。

    沈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表情严肃问:“骂脏话也是正常的?”

    楼孤寒怒不可遏:“正常!以后我说‘日你大爷’你理解成‘又痛又爽喜欢得不行叫出来怕丢脸所以假装很生气’好了!”

    呜,丢脸死了!

    沈元谨慎推论:“所以,你不讨厌这样?”

    “……我日你大爷。”

    沈元勾起嘴角,深沉不见底的眼眸此时亮得吓人。

    他低笑一声。

    “还笑!我日你了!”

    “‘我日你’是什么意思?”

    楼孤寒冷冷说道:“‘沈元又蠢又笨什么话都听不懂简直不是个男人’。”强撑的冷漠只坚持了一瞬间,四目相对,眉眼无力自制的温柔,“‘但是我喜欢’。”

    他实在太喜欢眼前这个人了,就算沈元弄来那么多乱七八糟催情的玩意,他也不忍心态度强硬一点点对他。

    “阿寒……”沈元低唤,俯身舔了舔他的唇,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楼孤寒几乎被吻得神志不清,越是动情,身体越是渴求更亲密的触碰。沈元却不同,他只会凭借意识做事,他喜欢阿寒唇舌的热情,便要不断加深这个吻。

    楼孤寒意乱情迷,再没心力管自己丢人不丢人:“别亲了,快点,还要……”

    “什么?”

    “你他娘快点插进来,老子还要你操我,明白了吗?明白了吗?唔啊、啊——”

    沈元蛮横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没想到,只是插进去,就把阿寒操射了。

    “啊、哈啊……”楼孤寒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色绯红,眸光如水,骨子里淌出一身柔媚之气,无声地乞求爱抚。沈元扶稳道侣劲瘦的腰肢,大力抽插,性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又捅入最深。

    “轻点、啊!别操了、别操了,要坏了……呜……”

    楼孤寒浑身上下软成一汪水,唯有唇齿还能硬气一点,弄痛了就边骂边哭,浪叫的时候又那么软,体内蔓延的药性正厉害,两张嘴都那么会吸,恨不得将男人缠死在身上才罢休。

    沈元道:“阿寒,别夹这么紧,我不好用力。”

    楼孤寒低喃抱怨一句,顺从地放松躯体,有些脱力的手拉开腿弯,方便他操干自己。

    这姿势很适合一插到底。沈元狠力入到最深,两具同样热情同样急切的躯体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他挺动腰胯,不算快也不算慢。楼孤寒难耐地晃动腰臀,迎合狠重的冲撞。泄过一次的阳物可怜地随着顶撞摇晃,硬得一塌糊涂。“啊、啊!”他叫的太厉害了,嗓子哑得也太厉害了。沈元分神托起他的脸,亲吻盈满涎水的唇。

    楼孤寒乖顺地由他索吻。

    身体彻底顺服了。

    操开了,操软了,操乖了。

    完全地敞开,接纳他此生唯一深爱的男人。

    楼孤寒眨去眼角泪光,费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迷离的视线中,隐约可见沈元低眸望着他,神色一如往常的平静。

    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操,我男人真他娘好看。

    再醒来的时候眼睛哭肿了,嗓子哭哑了,沈元正揽着他清理痕迹。

    楼孤寒仰头看去,凶霸霸问:“老子让你爽到没有?”

    沈元应:“嗯。”

    楼孤寒撇撇嘴,一点也不信:“你都没反应……”

    “有的。”沈元认真想了想,说道,“你里面很软,很热,很紧,一直在吸,吸的很舒服……我只是意感迟滞,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

    楼孤寒眼神亮晶晶地听着点评,强忍羞涩问:“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

    沈元喜欢他的身体呀。楼孤寒开心了,甚至比爽到高潮更满足一点。他继续问:“之前舒服还是这次舒服?”

    沈元道:“这次。”

    楼孤寒也觉得这次更舒服。大概是熏香药丸的作用,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穴肉也缠人得厉害。

    “下回,那个药,我再多吃点?”

    “吃多了不好。”

    “可以的。”楼孤寒偎着暖热的怀抱低声说,“还想要,要你、操我,操哭我,操坏我……夫君操我。”

    操,他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

    算了,有道侣还要脸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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