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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标记达成,陆遥理所当然地搬去二楼角落的房间,与主卧之间夹着一个书房。

    霍酩早出晚归,两人几乎碰不到面。

    除去时不时被霍酩的信息素熏得走不直路,陆遥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无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先生,不能在房里抽烟。”女佣打断蹲在阳台抽烟的陆遥。

    陆遥讪笑,用夹着烟的那只手冲她挥了挥“那我去下面抽?”

    “霍先生不许家里有烟味。”女佣说得煞有介事,“您可以叫我小麦。”

    陆遥说“好,我这就不抽了。”说完就顺手把烟掐在白色的花盆里。眼见小麦皱眉地拿小刷子打扫花盆。陆遥又无所事事地坐在阳台上玩手机,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什么事做。为了好好结这个婚护照都被陆眠给收了,扬言明年见。想到这里陆遥就觉得憋屈,这么几天贞操没了不说,被人标记了不说,现在还没事可做。

    霍明一进院门就看见了陆遥神色复杂地坐在阳台上,好像内心在进行什么不为人知的激烈斗争。

    陈明疑惑地开口“老大?”

    霍明怔了怔,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垂着眼一言不发地上楼去。

    陈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实提着包跟着。

    这本来只是个小插曲,谁知道到了晚上霍酩就提出要带陆遥出去吃饭。

    陆遥咬着鸡块脸上写满不愿意,霍酩波澜不惊地继续说,“明天晚上,你收拾收拾出门。”

    陆遥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霍酩擦擦嘴上楼去,也没再理他。

    没说见什么人,也没说去吃什么饭,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知会一声。好像已经费尽了霍酩今日可提供给陆遥的所有时间。陆遥撇嘴看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的小麦,心想霍酩明面上是杰出的企业家工程家,可私底下还不是干着给陆枭擦屁股的事,有什么好得意的?

    ……

    隔日下午,陆遥收拾好,估摸着时间等在门口,果真来了一辆车。

    车上霍酩已经坐好在看文件,陆遥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坐在旁边,余光里图纸上尽是些精密的仪器,大致上像一个火箭。

    霍酩一言不发,期间接过一个电话。

    “把点心吃了我就回来了。”他语气柔和,电话那头能听出是娇滴滴的小孩。陆遥稍稍仰着头,贴近玻璃与他拉开距离。旁边的霍酩就好像一座价值连城的雕塑,从心底里用下巴俯视他。

    汽车驶过一片联排别墅,停在了一栋红棕小楼前。

    霍酩先一步下车。

    “哥哥!”清脆的童音从院子里炸出来。

    一个穿格纹毛衣的小男孩从院子里跑出来扑进霍酩怀里,身后跟着一只黑色鹿犬。

    “皮皮。”霍酩将他抱起来,亲吻他的额头。

    “他是哥哥的Omega?”皮皮将头缩在霍酩胸前,露出一对黑色的眼睛腼腆地盯着陆遥。

    黑色的大眼与霍酩简直一样,陆遥笑着点头,冲他挥挥手。

    小男孩见他有了反应立马将头埋下去,留出一个发旋的后脑勺。

    “不是想见吗?怎么又害羞了。”霍酩放他下来,将他向陆遥的方向推了推。但皮皮抱着他的腿,抿唇丝毫不靠近。

    陆遥不上不下地站在门口,离他很远,但一直等着。

    鹿犬好像明白小主人的心意,抬头冲陆遥叫。越小的犬叫得越厉害,吵得在场的人脑仁疼。

    “豆豆!”霍酩呵斥。

    小狗顿时蔫儿了,灰溜溜缩到他腿边。

    陆遥心想,这狗还真机灵,知道谁是这里面的老大。

    然后霍酩蹲下身对皮皮说“吃点心了吗?”

    皮皮点头,又时不时去看陆遥,等到被发现时又急匆匆转过头去。

    “给我留了没?”霍酩牵着他进去,话语里是无尽的宠溺,他好像把唯一的耐心都留给了这个小男孩。

    陆遥一人跟在后面,像个不成气候的打手,心底有气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是个提鞋小弟。

    晚餐是很清淡的家常小菜,桌上只有他们三人。

    “再吃一口。”霍酩拿小勺子喂皮皮吃鸡蛋。

    皮皮噘嘴不吃,倾斜半个身子往他哪儿靠,他晃动双脚,小鹿犬跟着脚的晃动在下面狂吠,皮皮趁霍酩不注意就将食物丢给小狗。

    这一幕恰巧被陆遥看见,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霍酩抬头看他一眼,好像对一切了然于心。然后回头拍拍皮皮的头,声音溺爱“认真吃饭。”

    陆遥笑得尴尬,又不知如何收场。只能在皮皮的注视下拙劣地弯了弯嘴角。

    皮皮看了他几秒,又害羞地低头去吃饭。

    陆遥更不懂了,心里自我安慰:这就是代沟吧……

    吃完饭后霍酩去外面打电话,客厅里仅剩皮皮和陆遥。阿姨在厨房洗碗,潺潺的水声比电视上的粉色小猪声音小。但在陆遥眼里好像水声更大,他恨不得在厨房的人是他而不是现在陪这个素不相识的小男孩。

    皮皮抱着小狗坐在沙发上,一会儿一会儿地扭动屁股靠近陆遥。

    陆遥终于发现这小小的变化了,他干脆一口气坐过去抱着皮皮,“干嘛呢?”他语气温和,小巧地示好。

    皮皮僵直身体慢慢瞪大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猝不及防地发出凄厉地尖叫“啊!”像某种受到伤害的小动物,手脚抽搐,极力求生。

    陆遥惊慌地将手抽出,不知所措地叫他“皮皮。”

    鹿犬听见叫声,跟着一起狂吠,一时间室内充斥着惊恐的叫声与犬吠。

    “皮皮!”霍酩从院子里冲进来,跪在沙发前将他抱住,不断用手轻拍他后背,“皮皮乖。”

    叫声持续了接近半分钟,皮皮终于安静下来。

    鹿犬跟着安静下来,不过它咬着陆遥的裤腿使劲拉扯。“霍酩。”陆遥欲言又止地小声叫他。

    霍酩没有回话,只是抱着皮皮上楼去。鹿犬于是松开嘴,跟在霍酩的脚后跟旁。

    以楼梯为线,中间悬着一条河将他们泾渭分明地隔离开来。

    陆遥终于如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但他是一个局外人,不小心闯入了名为霍酩的世界之中。主人虽然不发一言,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散发着排斥的信号。

    过了很久,外面天都黑了,霍酩才下楼来,注意到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的陆遥。

    “皮皮很怕生。”霍酩开口,巧舌如簧的人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慢慢来。”

    陆遥心说,那肯定不是怕生的表现。

    霍酩怔怔地看了他许久,又开口,“皮皮很喜欢你。”

    陆遥真是哑口无言。去你妈的喜欢,我看见他的抗拒更明显。

    说完这些话,霍酩面无表情地走开。

    “少爷。”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叫住他。

    霍酩回头,室内的焦点一下子聚集过去。

    察觉到陆遥的视线,阿姨斟酌许久。随后转头对霍酩说,“今天晚上有阵雨。”

    霍酩怔住,背对着陆遥看不清表情。但陆遥表情很自然,阿姨又补充“您不要忘了关窗户。”

    霍酩点了点头,两人就此别过。

    按阿姨事后的解释,霍酩喜欢开窗睡觉。并且每周都会过来陪霍然住几天。

    原来大名叫霍然,陆遥撑着下巴想。小鹿犬扑腾扑腾敏捷地跑下来,他顺手将狗捞过来。顺不了大的,你还驯服不了!

    小狗张嘴叫了几声,阿姨在旁边安慰,也就不叫了,乖乖被顺毛。

    夜深了,外面陆陆续续开始掉雨滴,打在玻璃上啪啪响。

    “我将它抱走了,一会儿打雷它要一直叫。”阿姨从陆遥手中接过小狗,状似无奈地对路遥说。

    “它怕打雷?”陆遥觉得好笑。

    阿姨讪讪地点头,“一直叫,吵得没法睡。”

    陆遥笑了几声,冲小狗挥手“晚安咯。”

    小狗两只大眼亮晶晶地看他,趴在阿姨手里像个小宝宝。

    陆遥心都化了,当下决定原谅它刚刚的行为。

    陆遥被叫声惊醒。是梦里皮皮的惊叫。叫得人头皮发麻,如坐针毡。

    他烦闷地盯着天花板,雨水的湿冷涌进室内,不仅窗户,到处都是黏糊的触感。

    他窝在被窝里假寐。

    但太冷了。

    雨越下越大,从外而入的风将雨切碎,落在陆遥脸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陆遥起身关上窗户,室外一片黑暗。莫名地,皮皮的尖叫不断在他耳边重复,脑海深处以皮皮的叫声为导火线开始炸裂。

    陆遥窘迫地摸摸后脑勺,好像四周无处不是观众。为了安抚观众,他尴尬地推门去楼下喝水。

    走廊的尽头是楼梯,为了方便小孩这一片都是声控灯。

    因为外面雷声不断,尽头的灯忽明忽灭,仿佛黑夜里的一盏鬼火。

    陆遥打着响指沿途走过。

    “咔嚓。”

    轻巧的脚步声在上上下下,陆遥放缓步调,垂下手。

    “咔嚓。”

    还是有响声。

    陆遥屏住呼吸,窗外一声惊雷。

    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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