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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明琮做梦了,他知道是梦,但他醒不过来,胸口像是一块重石压着,喘不过气,身上汗涔涔的,却冷得发抖。

    他梦到陈小柯晚上无处蔽身,雨越下越大,他的可可在桥下浣衣的石阶上抱膝避雨,头埋在膝上,和以前跟自己闹脾气的时候躲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委屈得要命,等着人来哄呢。

    明琮心里着急,径直往陈小柯的方向跑去。他的可可每次哭都是安静的,嘴唇紧抿,不肯泄出声音,但呼吸得很用力,肩胛骨轻微地起伏着,只有走近了,强迫他抬起脸,才能看到他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和泛着红格外漂亮的泪眼。

    明琮喜欢看陈小柯哭泣的漂亮眼睛,但又舍不得他哭,明琮加快了步伐下了石阶,想要去桥下把陈小柯抱起来,雨很大,他的可可不能着凉。

    但视野陡然变暗,他怎么样都走不尽青苔遍布的石阶,视线里的陈小柯越离越远,抱膝的身影隐匿在桥的影子下,随着被雨滴击乱的河流一起搅碎了去。

    明琮急得伸手去够,想要喊,喉咙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可可!

    明琮猛地惊醒,掀开压在胸口的被子大口喘气,散发粘在颈间,满身冷汗。

    是梦,他一直知道的,只是梦而已。

    明琮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窗外天还是黑的,但已经听得见有鸟儿的碎啼,明琮掀开被子,披上一件外衣,支起窗户,冷风侵了进来,他也清醒了不少。

    可可一个人在外面,会去哪呢?

    他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明琮知道陈小柯现在已经是无处可去了。

    陈小柯是以女子的身份卖进了明府,用的是假身份,明琮当时使计谋把陈小柯从袁氏手里要到自己身边,后来带着陈小柯来庄子上居住是带走了他女子身份的身契的。

    陈小柯不知道,明琮私下里攒了一些钱,还拿这钱,找到了当时卖他的人牙子买回了他真正的身契,还用了他人的名义把陈小柯以女子身份卖给明府的身契赎了回来,换言之,陈小柯现在的女子身份已经不是贱籍而是良籍了。

    不过,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明琮还托人打听了陈小柯的身世,得知了陈小柯的父亲已经过世的消息,是欠了赌债,被人追债的时候慌不择路落了水,冬水冰冷,害了病,无人照料,草草去了。

    陈小柯,如今彻底成了孤儿了,无家可归。

    明琮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他必须快点找回他的可可,不能叫他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可可会去哪呢?

    这个问题明琮想了很久,可可没有身契,不能到大户人家里做工,只能打打零工,他去过很多店铺问过,可他们都说没有这么一个人。

    可可会做一点面食,不过也算不上能当厨师的水平,针线活干得马马虎虎,也不大会算账,加上明琮平时不舍得让可可做重活,明琮根本不知道可可到底会去哪里找活计干。

    问遍了附近的店家,都找不到可可。

    明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这个点,只有早餐铺子开张。他感觉有点冷,便走近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铺子,要了碗肉粥。

    肉粥软糯,带着喜人的热气。

    店家看他面容憔悴,客道地问他:“这位客官可是近日琐事缠身,睡得不好?”

    明琮本无心多与他言语,却突然心思一动,随手搅了搅碗里的粥,模棱两可地答道:“是啊,家里的琐事,就不说出来让您见笑了。”

    店家笑道:“嗨,客官哪里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明琮也笑,似是无意地说:“对了,店家您可知道,附近哪里还要人的吗,我有个小弟兄,想让我替他找份事做。”

    店家犹豫地看明琮一样,瞧他装束还算体面,只说:“现在这个时候哪还那么容易找活做呢,我看客官也是读书人,您那兄弟恐怕也是识字的,何不去问问有无店家要账房或者别的什么呢?”

    明琮强迫自己扯大笑容的幅度,摆摆手道:“他哪识字,我那小兄弟家里穷得很,没读过书。”

    这时候,店里有人在催,店家忙应了一声,也顾不上多跟明琮再多说几句,随口应付道:“那客官去问问有没有店家找活计或者苦力的了。”

    苦力……

    明琮手一滞。

    可可在府里从来没干过重活,怎么能做得了苦力呢……

    尽管明琮不愿如此,他还是亲自去了很多可能招劳力的地方去问,粮油店说没见过这么个人,饭店后厨也说没新招过卖力气的,连码头边上的挑夫他都打听过,毫无音讯。

    奔走了大半日,明琮心里已经知道今天恐怕又要一无所获,从太阳初上到日暮黄昏,他从未歇过,早已疲得直不起背。

    太阳落了。

    明琮准备返程了,一整天,他除了早上的一碗肉粥,滴水未进。

    他有些恍惚了,连路都看不清,身边有人在吵闹,他也听不分明,一个不注意,撞在了别人身上,差点儿一个趔趄倒地。

    “哎哟喂,这位老板您可看着点路吧,我货要是弄坏了,我可真倒了大霉了!”那人肩抗着一大包东西,皱着眉头大嗓门地冲他喊。

    明琮忙让开道,连声道歉。

    那人没跟他多计较,刚要走又被明琮急急地拦下。

    “这位兄台,请问你们那最近有没有新来的人,大概这么高。” 明琮心跳得很快,他心里的希望又升了起来,拉住那个在码头抗货的人不放,问道。

    那人好不耐烦,“什么新来的人?别碍着我干活!”

    明琮不让他走,用身子挡住他的去处,“就是最近有没有新来的苦力,瘦瘦小小的,个子也不高。”

    那人被他拦住,看他穿得虽然素净,也到底得体,不想得罪他,撇撇嘴巴,略一思考,答道:“上个月有个新来的,挺瘦的,跟个娘们似的,身上没把子力气还想跟着来卸货。”

    明琮身子一顿,激动地拉住他:“他叫什么!人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那人被他拽得差点闪了腰,脾气上来了,也不客气了起来:“我哪知道,一天天的哪那么闲,我还要干活呢,你自己找管事的去问,别碍着我!”

    接着那人便大力地甩开明琮,急匆匆地快步走开了。

    白日忙碌的时候,虽然苦,虽然累,还得承受别的工人的嘲讽,但码头喧嚣,并不孤独。可到了夜晚,一旦静了下来,陈小柯又就愈发地觉得寒冷。

    陌生单薄、没有人气的破旧房间,疲倦得连一盏灯都不愿点,冰冷的黑暗,一闭眼全是过往和二少爷的点点滴滴,二少爷是如何手把手教自己磨墨,如何想办法出门买了一串糖人哄自己开心,如何在自己生病发烧的时候照顾自己。

    不会再有了,二少爷知道自己是男孩以后,不会原谅自己的,一切都不会再有了……

    陈小柯觉得眼眶开始酸涩,想伸手去擦,却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那是他白日在码头卸货是不小心刮伤的,疼得他眼泪倏地掉下来。

    “有什么好哭的!”陈小柯抬起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想起码头上那些大哥说自己像个娘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一无是处,废物一个。

    啪!

    “哭什么哭,不准哭……你还真把自己当娘们了,哭有什么用……” 又是一记耳光,陈小柯把自己的脸打得火辣辣地疼,终是支撑不住又埋头恸哭。

    他用手狠狠掐住自己小腿的肉,一边掐还一边说:“不准哭,跟个娘们似的,窝不窝囊……”

    “连扛点东西都扛不动,你说你还有什么用,真当自己是女的了吗……没用……废物……”

    昏暗的房间里,是不断压抑直至无法承受逐渐崩溃的痛哭声,和蜷缩在一角不停颤抖的身影。

    “可可!”

    陈小柯的心跳滞了一拍,是幻觉吗……

    紧接着是急切的拍门声,“可可!是我!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是二少爷!

    陈小柯傻愣愣地坐在床角,大脑先是轰鸣一片,失去听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下床去开了门。

    不是幻觉,也不是痴梦,门外站着正是陈小柯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二少爷。

    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小柯便一把被明琮紧紧搂住,力气太大直勒得陈小柯喘不上气,胸骨也快要压碎,手臂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可可。”明琮痛苦的声音深深地击碎了陈小柯自以为是的壁垒。

    陈小柯不想哭得如此失控的,但却一下子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断续而沉重。他双臂被禁锢无法反手搂住了二少爷,只得紧紧拽住他的衣摆,泣不成声:“二少爷……真的是你,二少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骗您,二少爷,可我不敢说……对不起……”

    明琮强忍着不肯落泪,只是狠狠地搂住怀里的人,生怕自己一松手又不见了。

    “可可,不准再跑了,不准再离开我……”明琮带着不可明说的恨意,恶狠狠地朝着陈小柯的肩上咬了一口,陈小柯疼得哀叫一声,明琮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可可,你的心好狠……”

    陈小柯睁着眼睛,泪水决堤一般涌出,“对不起,二少爷……对不起……”

    仿佛也不会再说别的了。

    门就这样大敞着,月光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陈小柯痛苦地抽噎道:“二少爷,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你怪我吧,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陈小柯听见明琮沉重的呼吸声。

    明琮松开他,看着泣不成声的陈小柯,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陈小柯泪水蒙住了双眼,看不清对面人的深情。

    明琮深吸一口气,俯身上前,吻住了对面人颤抖的双唇,原本挂在唇瓣上的苦涩眼泪被两人品尝,融化在痴缠又虔诚地吻里,嚼碎、吞咽。

    直到陈小柯的哭泣被止住,快要呼吸不过来,明琮才放开他,认真地用低哑的嗓音说道:“可可,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如果要说,也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再叫你受委屈,我爱你,可可,我爱你。”

    陈小柯呆愣地杵在那,他实在是太过惊诧,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许诺如同宣誓一般认真的男人所说的话。他怔怔地看着明琮,开口轻喊了一声“二少爷”,接着是短暂的沉默,他的耳朵紧贴在明琮的胸膛,笃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陈小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答案,“可是……我是……”

    他是男儿身啊,他现在穿着普通劳工的粗布衣裳,梳着男性的简单发髻,绞掉了刘海,再也不是那个小丫鬟了。

    “我知道。”明琮再一次把陈小柯锁在怀里,轻轻地吻住他,“我知道你是男孩子,没关系的,我一直知道。”

    陈小柯眼睛瞬时睁大,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他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因为接近答案而感到难言的恐惧,“一直知道……是什么意思?”

    明琮紧盯着陈小柯的眼神转暗,变得让陈小柯感到陌生又炽热。他用指腹摩挲起陈小柯的脸颊,似乎是安抚,却更让陈小柯颤抖不止,直到他说出让陈小柯腿软的话,“可可,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孩子了,可我爱你,你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你昏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会解开你的衣裳,亲吻你的肌肤。”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只是做春梦吧,你知道吗,你在睡着时也会射精,每次都是我帮你擦干净的。”

    陈小柯瞪大了眼睛,太过惊讶以至于忘记羞耻,浑身僵硬地任由明琮在他耳边说一些污言秽语,也顾不上明琮带有侵略性的吻留下的刺痛感。

    “二少爷,你在说什么……” 陈小柯的胸膛剧烈起伏,哑着嗓子问。

    明琮看着怀里人惊吓过度的模样,眼神变得贪婪,他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而后直接把人一把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抱着陈小柯走向屋子里那张简陋的床,抱着人压了上去。

    “可可,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不要再逃了……”陈小柯愣怔着承受二少爷撕扯一般的吻和失控的低语,原本止住的泪水又刹不住地流,明琮手忙脚乱地想要吻去那肆意流淌的泪水,却只尝到无尽的苦涩,“不哭了,我错了,不哭了,不要再离开我了……”

    陈小柯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哭出声来,明琮想去舔弄他的嘴唇,陈小柯却一偏头躲开了。

    明琮心一颤,胸膛有如刀绞,他紧紧地压住他陈小柯的双腕,心慌意乱地问:“可可,你生气了?我哪里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我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陈小柯流着泪狠狠地挣动了几下手臂,可无奈明琮力气太大,没挣开,他哽咽地说:“你弄疼我手臂了。”

    明琮是不想松开的,他总有一种自己一松手,可可又回离开自己的错觉,但可可喊疼,他还是松开了。刚一卸力,陈小柯就大力地挣开双手,狠狠地用手砸了明琮的胸口几下,带着哭腔喊到:“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明琮被砸得呛了两口,他也不躲,等陈小柯砸够了,自己歇了,才说:“对不起,可可,我对不起你。”

    明琮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涩而沮丧,只听一句,陈小柯就知道自己心疼了。

    “可可,我只是个庶出的公子,如果我考不上功名,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父母的钳制了,更别说保护你,娶你。我早就想过了,如果我能考得功名,自立门户,便迎娶你做我的妻,若是不能,便……便放你走吧,我怕我没能力保护你,让你被明家的人给害了……”

    陈小柯的瞳孔轻轻地颤抖着。

    “可是我现在恐怕要食言了……无论我这次我能不能逃离他们,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哪怕要把你藏起来,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我不能没有你,可可,我不能没有你。”

    明琮用手扳过陈小柯原本扭在一边不肯看自己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啄吻起陈小柯的唇,像是尝不够一样。

    以至于陈小柯有了一种后背悬空的危险错觉。

    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陈小柯终于放弃了一切的胡思乱想,轻轻地伸出舌头舔开了明琮的唇,就像以前他们无数次在无人处做的腌臜事。

    舌头被含入吮吸,失去主动的能力,节节败退以至于完全被占有口腔,连唾液都来不及吞咽,弄得唇角湿答答的。

    陈小柯笨得很,总是学不会在接吻时换气,明琮这次却不放过他,吻得他呼吸急促又双颊泛烫。

    “不要怕。” 明琮顺着陈小柯的细长的颈一路向下吻去,炽热的吻烫得陈小柯肌肤快要融化,身体也烧起来。

    明琮用亲吻来骗取陈小柯的注意力,慢慢地解开他的衣裳,陈小柯其实清楚地感受到明琮的动作,浑身僵硬,等到衣物被剥至胸口,他才忍不住用手按住,也不知道在怕什么,不想让二少爷看到。

    明琮没有停下来,稍稍带了一些力气,便把陈小柯的衣服一寸一寸地剥了下来,陈小柯像是逃避一样闭上了眼睛,显然还是为自己是男性的身体感到羞耻。明琮低头舔舐他的喉结,又把他想阻拦的双手按在头顶,放肆地在他的身上点火。

    “不要怕,很好看,你的身体很美,我很喜欢。”

    陈小柯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言语,他根本不记得明琮曾经在自己睡梦中碰过自己的身体,他以为那只是自己恬不知耻的春梦,他整个身体都羞耻得发烫,喉头渗出难耐的呻吟。

    可明琮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下身的勃发硬硬地戳在陈小柯单薄的腰肢上,陈小柯的裤子也被一鼓作气地扯个干净,露出一对想要交叠以遮掩的腿。

    “可可,别怕,放松。”明琮不甚耐心地用低语安抚陈小柯,指尖轻抚过他敏感的腰肢,热得烫手的大腿内侧,接下来是陈小柯已经半硬的下身。

    陈小柯尚且不能接受刚刚重逢便如此快的进展,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可明琮却用一直充满蛊惑的低语告诉他:“可可,现在你知道了吗,就算你是男孩子,我也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

    “不要怕,以前你睡着的时候,也是我帮你弄的,别怕。”

    “放松,给我吧,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那种低语带有迷惑性,陈小柯意识混乱,又觉得在自己身上四处掠夺的这个男人陌生又脆弱,再也不是那个自己充满迁歉疚的吻就能满足的二少爷,而是一个贪婪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在向自己乞求,又或者是威胁,一种可耻的,自己深埋于心不敢去想的,罪孽。

    趁着陈小柯恍惚,明琮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炽热又巨大的凶器,直戳戳地坠在陈小柯的那一根上面,烫得他整个人喘了一声。

    明琮没先顾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欲念,而是抚弄起陈小柯的阴茎,陈小柯清醒的时候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立刻喘息了起来,像熟透了的虾一般蜷缩起来,接着又是被明琮强势地分开了双腿。

    陈小柯怕了,他虽然懂得不多,但也是知人事的,他怕疼,也怕明琮嫌他那处脏。

    他听说,男的和男的做那种事,脏。

    明琮也感受到了陈小柯的惧意,却只是继续玩弄手上的那根阳具,直到陈小柯僵硬的身子又重新变得绵软,软成一滩水,融化在自己怀里,才一边细吻一边说:“别怕,今晚不会做到底,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怕伤到你。”

    陈小柯听了他的话才松了一口气,怯怯地回身吻住明琮的唇,明琮一边回吻一边松开了原本压住陈小柯双臂的那只手,得寸进尺地带着陈小柯软绵无力的手去碰自己的下身。

    陈小柯被烫得下意识缩了手,可明琮不许,依旧是带着他的手往下够,“可可,你疼疼我,帮我也弄弄。”

    陈小柯臊得不敢睁眼,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少爷居然学了这样的荤话。

    明琮带着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几乎是瞬间的事,陈小柯觉得自己手中的烙铁瞬时膨胀了一圈,硬得握不住。明琮强忍着自己心里的罪恶想法,手把手教陈小柯怎么撸动,把自己刺激地狠狠地呼了两口气。

    此刻心理上的满足远大于生理上的,他不是第一次用可可的手来抚弄自己了,但那以前都是他趁着可可睡着时偷偷做的事,像窃贼一样,如今是可可清醒的时候,他的下体和他的心脏都快要爆炸,难以承受此刻的满足。

    “可可……对,就这样,快一点……” 明琮和陈小柯就这样纠缠着湿淋淋的吻,互相撸动着对方的阴茎,在简陋的床上,没有月光的屋檐下,交换对方充满欲望的气息和热浪。

    陈小柯受不住这样持续的刺激,撑不了多久,快要喘不过气一样地哀叫了几声,明琮便知道他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逼得陈小柯失了声泄了出来,淋明琮一手。

    陈小柯尚在意识空白的状态,明琮便已俯下身子,含住了陈小柯一塌糊涂的下体。

    “啊!” 温热的口腔刺激得陈小柯尖叫一声,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脏……二少爷,那里脏……”

    明琮轻轻地舔干净陈小柯的下体,陈小柯腰都软了,“不脏,可可,是你的,我都喜欢……”

    陈小柯刚刚射完,比刚才还要敏感,此时明琮的舔弄简直叫他腰肢酸软,生出了一丝过了头的痛苦,他细细地喘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明琮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整个含住他的阴茎,又用力地吸了两口,手上还配合着向上撸的动作,意在要把残留在陈小柯体内的精液全部洗干净。

    “不要了……不要了,二少爷……求求你……” 陈小柯失神地攥住床单,轻轻地摇着头,腰软得坐不住。

    明琮哪里肯呢,他起身吻住陈小柯说着拒绝的嘴,一股淡淡的腥咸味被渡进了陈小柯的口腔,陈小柯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明琮死死吻住动弹不得。

    “你也尝尝,这是你的味道,喜欢吗?”

    “唔……不要……” 陈小柯红着眼睛摇头,好像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一样,明琮舍不得看见他这样委屈的眼睛才松开他,抓住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重新往自己的下身探。

    “可可,帮帮我,你舒服了,我还难受着呢……”明琮咬着陈小柯的耳垂,呵出的热气模糊了陈小柯没剩下多少的神志。

    他太想要陈小柯了,他等了实在太久了,他再也不能忍受没有陈小柯的生活了,以前的克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他是肮脏的,他要陈小柯变得和自己一样肮脏。

    他想要弄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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