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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诱鸟(双性) > 4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4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你在市场买桃子,挑最饱满最漂亮的那颗,没等到回家就迫不及待塞进嘴里。

    你以为一口咬下去它会回报给你甜蜜,以为在口中迸开的,从牙缝一股股挤出来的是鲜美汁水,却没想到吃了满嘴苦涩。你对着镜子张开嘴,舌苔上满满的脓水外流。

    于是你知道了,桃子是从内开始腐烂的。

    叔叔家很宽敞,是高级住宅区一栋别墅。

    我查过资料,高楼大厦的地基深二十到三十米,我不知道叔叔家的别墅地基有多深,但肯定没有二十米深,所以下面不会埋有正在腐烂的鸡禽。

    叔叔让我跟上他,我把书包挂在手肘,固执地将手塞进叔叔掌心。

    我的手又瘦又小,叔叔的好大,一包就把我的拳头整个握了进去。

    叔叔没拒绝,我含笑仰头看他。没注意台阶,一个踉跄跌进叔叔怀里。

    “好好看路。”

    叔叔眉型好看,皱起来像两把剑把我射在原地。

    我抽出手,单脚跳上台阶,然后转身看叔叔一步步走上来,我毫不客气,像这个家的主人。

    “叔叔,开门吧!”

    男人走上台阶,按着我的肩膀施力,好像怕我生气又怕我委屈,说淼淼,我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妻子现在在国外,过几天回来,你不要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

    “叔叔放心!”我说,“叔叔是好人。你家人也都是好人!”

    叔叔不爱说话,背着我开门,我在他身后打开手,悄悄量他的肩有多宽。

    很宽,可以躺下一只小鸟那么宽,我决定在他的肩膀筑巢。

    开了门,我跟叔叔走进去。家政阿姨过来接过我肩膀的书包。叔叔揽着我,像保护孩子的雄狮,“这是淼淼,会跟我们住一段时间,你做完饭把楼上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再走。”

    “行。”阿姨点头,“今天您回来有点晚,小郑他们已经上桌了,我去收拾房间。”

    叔叔颔首,拉着我往里走。

    餐桌上坐着幼狮,幼狮肩膀上攀一只杜鹃。

    杜鹃是世界上最恶心的鸟。

    我躲在叔叔身后,和幼狮对望,他眼睛里有湖泊,我深潜入湖,迟早要在湖里和他接吻。

    杜鹃从幼狮肩头飞下,晃他飞扬的羽毛,朝着叔叔蹙鼻子,“就是他?他妈杀人那个?”

    “郑驰!”

    “郑驰!”

    叔叔和哥哥同时怒斥,杜鹃怏怏闭嘴,我一眼都不看他,在对岸深蓝色湖泊里游泳。

    湖泊泛起浪,我被浪打得上下翻滚。

    “你大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知道。”

    叔叔声音有天然的威慑力,光线正好在他下颌线处交界,每一寸棱角都是完美的雕刻,多一笔累赘,少一笔缺憾。

    我仰着头,用脚尖不停撞他后跟。

    我要和他玩一些小游戏,一些别人没有的互动,这样我在他心里就是最特别的,谁都比不上我的地位。

    黑袜被踢脏,叔叔也没挪开脚,他把我引到座位坐下,“这是关淼淼,会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

    幼狮眼睛又细又长,和叔叔一样,但下垂的眼角又让他温柔得像只懒豹,他朝我伸出手。

    “郑子琰。”我也递过去,食指顺着他掌心的纹理刮到指缝。

    他发愣了,因为我的动作,也因为我的话,“你认识我?”

    郑驰在怒瞪我,我兴奋得摇头晃脑,椅子嘎吱响,“认识!谁不认识高三校草郑子琰,哥你可帅了。”

    哥哥收回手,声音缓缓的,像在帮我捋毛,“淼淼?哪个淼?”

    我告诉他是淼淼洪流的淼,叔叔按住我不停乱动的背,叫郑子琰不要再提。

    郑子琰深深看我一眼,告诉我身边那只鸟叫郑驰。

    我看看郑驰又看看哥哥,一下窜到叔叔身边,摸他突出的眉骨,“哥哥,你和叔叔好像。”

    我又跳回自己座位,“郑驰,你怎么不像?”

    他捏着筷子,想发火,又看看叔叔,骂关我屁事!凭什么叫郑子琰哥哥。

    我托着腮笑,因为哥哥大我两岁,虽然我不认识你,但在我们年级见过你,你和我差不多大,就不叫你哥了。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关五...”

    我正要说对啊,哥哥按住郑驰的手,说够了,和刚刚给我的一样温柔,或者更甚。

    我很生气,筷子把碗里的饭戳得稀烂,鸠占鹊巢的杜鹃,该死。

    叔叔摸着我的头,说,吃饭吧。

    愤怒本已经把心撑成巨大氢气球,砰一下被叔叔戳爆,悄无声息坠落。我蹭蹭叔叔手,在郑驰嫌恶的目光里把肚子吃得滚圆。

    吃完饭哥哥和郑驰上楼了,我一直望着他们进门的方向,叔叔叫住我,“上去看你的房间。”

    我跟着叔叔上楼,准确无误地踏在每一个台阶他踏过的地方。

    这是我单方面和叔叔的默契。

    客房很好很宽,甚至比我和老婊子家的客厅都大,侧面有飘窗,可窥见楼下花园一隅。

    叔叔挡在门外,我转过身问他我在哪里洗澡?

    叔叔没说话,拉开衣柜旁隐藏的门。

    小小的独立卫浴,干净整洁,就连毛巾都是雪白的。

    我从没见过这么白的毛巾,跟家里挂的长满霉斑和性病的抹布完全不一样。我有些不习惯,也不高兴,我的房间里不该有卫浴。

    但我没说,扑上去把毛巾扯下来围在脖子上,眯着眼睛跟叔叔说,我好喜欢它,真软,我想抱着睡觉。

    叔叔一下笑了,发自内心的,眼角淡淡的细纹像女人连衣裙胸口正中的皱褶,再深一分便是色欲。

    他说可以。走廊最边上是两个哥哥的房间,三楼是主卧和书房,有事可以来找他,他要去书房了。

    我点点头,将毛巾包着下巴,朦胧不清地问,“那我旁边那间房间是谁的啊?”

    连衣裙变成真丝的,皱褶没有了,叔叔冷着脸,从没见过他这样。我不怕,但我发着抖,伸手想抚平他眉头的山川。

    被他一下拍开,手瞬间红成一片,叔叔视而不见对我的伤害,“是杂货间,锁上的。”

    叔叔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扯下毛巾,用脚踩,用牙撕,最后站在上面拼命跳。直到雪白毛巾被玩成黑绿破布,我跪在地上,问它疼不疼?要不要回家?

    它说好,然后我把它捡起来,另一个雪白如初的毛巾被扔进垃圾桶,我把它好好展开,平铺在架上。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关上门,脱个精光。

    房间里有个等身镜,我上前站好。

    镜子里的人瘦得可怕,排排肋骨切开扔进锅,填不饱三个人肚子。

    屁股很肉,侧身掰着看,数不清的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韩峰还是上个星期韩峰的跟班留的,总之都让我爽过。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屁眼被草肿了,烂红的肉外翻,尾椎骨上是韩峰稀烂的字。

    他真应该去练练字,好好的母狗被他写得像毋钩,丑死了,配不上我的床技。

    但我还是起了欲望,叉开腿坐到地上,对着自己迷乱的脸开始自渎。

    手指抽出来时浑身发抖,指尖的皮也被泡得发白,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站起来,挪进浴室。

    亚当夏娃偷食禁果,全世界的人都耻于脱下衣服,他们都以为自己圣洁!踩着脚下霉烂的土地,潮气森森的沼泽,对钻进裤脚的蛆虫视而不见,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干净的!纯洁的!

    我不一样,我浑身赤裸站在沼泽中央,蛆虫钻进眼睛又从耳道爬出,我对他们敞开大腿,说我是禁果本身。

    洗完澡时还不是很晚,我在衣柜翻找局里准备的衣服。

    他们选的衣服太长了,能遮住屁股。如果让叔叔去选,肯定合身,所以我穿着这样,不怪我,叔叔该负责任。

    走到书房门口时,我刚想敲门,却听见杜鹃叽叽喳喳叫,吵得我头疼。

    “爸!你领回来个什么疯子啊!我看见他趴在地上亲一块脏毛巾啊!太他妈恶心了!你赶快给他送出去!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年级被多少男的...”

    “够了,郑驰,他是我郑辉的客人。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门拉开带起一阵风,吹起我衣服下摆,郑驰怒火冲天地走出来,看到我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盯着我上下打量,小声骂我婊子,撞开我跑了。

    我被他撞得往一旁倒,叔叔赶紧冲过来扶住我,“你裤子呢?怎么鞋也没穿?”

    我顺势搂着叔叔腰,赤裸的脚隔着单薄居家鞋踩他脚背,“裤子有点长啦,我没找到拖鞋。”

    “郑驰被他妈宠坏了,你别放心上。”

    “嗯?”我低头换着脚踩叔叔的足背玩,像拇指小人站在钢琴键上跳舞。

    “没事。”叔叔把我抱到书房椅子上坐好,“找我有什么事?”

    我低着头,伸长赤裸的腿,看他们上下交替,“没什么,叔叔,我有点怕。你说要是我妈妈真的...那她。还有那个男人...那个...”

    叔叔蹲下来,他似乎不擅长安慰人,僵硬地一字一句地,“不怕,我会查清楚怎么回事的。明后天估计就能立案,然后等法医鉴定结果出来。”

    “如果真的是妈妈,那你们抓得到她吗?”

    “不想妈妈被抓吗?”

    我犹豫了一秒,咬着下唇,“我妈妈,以前,失踪过很多次,有一次一年没有回来,回来以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我不知道她,她...”

    “你说你妈妈曾经失踪过一年?然后瘦了一大圈?”

    “嗯。”

    “明天再和我去一次警局。”

    “好。”

    叔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书桌凌乱,他应该想赶我走,但我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我开始抖着肩膀落泪,眼泪一滴滴砸在双腿间,在叔叔手足无措之前伸出手,说我好害怕,心里难受。

    叔叔很聪明,他把我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我双手吊着他脖子,将头埋进他宽阔前胸,闻他带着汗和热的潮湿体味。

    空气黏连又闷热,我的下体和眼角都湿得厉害,叔叔圈着我一言不发,坐得笔直。

    我知道他冷漠,也知道他不近人情,但我不在乎,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很难得,我把脚插进他大张的长腿间,无意识轻蹭,他没像上次一样推开我。

    他如果把我推开,那我肯定摔到地上。这样更好,我一定扑上去解他裤子,无论他给我几个巴掌都不停下吃他腥膻鸡巴的嘴。

    等我哭够了,叔叔才摸摸我突出的脊骨,告诉我你得回去了。

    我在叔叔领口抹掉眼泪,从衣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潮润润的纸,笑着拿起叔叔的手,说这是我全身上下剩的钱,要在叔叔家住这么久,这个就给叔叔当住宿费了。

    叔叔一把捏住我下巴,逼我抬起头,眼里有我说不清的疑惑,还有些狠。

    “你...”

    拇指用力得泛白,我下巴疼得要脱臼,但更心疼他的手,我伸出舌头,舌尖扫过第一个指节,把白色地方全舔了一遍。

    他眼里的镇定碎成粉,触电一样收回狠戾的手,任由我将钞票放进掌心。

    我点了点躺在他手里的两张一百,从他身上跳下,关门前又从外面探进头。

    “叔叔,早上钱掉进了水里,还没干,你可以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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