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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诱鸟(双性) > 11

11

    郑驰的样子太好笑了,鼻涕眼泪一起飙,脸上肌肉错位成毕加索的抽象画。

    我没忍住躺在血泊里咯咯笑,却把他逗得更扭曲了,精神失常一样抽搐着头站起来,却一脚踩到我的血,滑跌在地上,用屁股搓着往后退,嘴里喃喃着。

    好温暖啊...像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隔了层水膜,我的笑声听起来像百米之外的耳语,只有心跳每一次喷发血液的震耳欲聋。

    “郑驰!”郑子闫从二楼两三步跃下来,“你做什么了!”

    郑驰实在滑稽,我用最后的力气放声大笑,又疼得眼泪不停掉,顺着鼻翼滑进嘴角。

    我扶着沙发,握着插在胸口的刀一点点往上搓,哥哥跨过茶几在我身边跪下,开始脱衣服,“愣着干嘛!还不快叫救护车!”

    “我,我......”郑驰整个人木了一秒,复又癫狂地小声絮语,“是这个疯子自己捅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不叫...我不...”

    郑子闫没等他说完,把我按回地上,把脱下来的衬衫撕成长布条,绕过我胸膛捆起来,力度大得青筋暴起。

    他在打结,刀露了一半,随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我痴迷地看着哥哥,他胸膛白得晃眼,我说,哥哥,我要蝴蝶结。

    郑子闫仿佛没听见我的话,用力扎了两个死结后把我横抱起来,不管身后死寂的郑驰,大跨步到门口一脚踢开,向车库狂奔。

    “哥哥。”我随着郑子闫奔跑的动作在他怀里颠簸,他是大海,我是被他抛起又落下的破旧小船,可被只手倾覆。

    环抱我的手越来越紧,我的世界开始错乱,重叠回溯。我曲着手掌比成万花筒,流着泪傻笑,四分五裂的血红天空,一直掉一直掉,掉到我身上。

    “关淼淼!你是不是傻逼!别他妈睡!”

    我被哥哥一下吼醒,止住笑,鲜红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快和我胸膛一个颜色。哥哥的乳头被血染得可爱,我窝在哥哥怀里侧头含住,像婴儿喝奶一样嘬。

    他肯定是太疼了,和我一样疼,以至于没留心我如此变态的举动,反而用手兜兜我屁股,不让我往下掉。

    “哥,血是甜的...你要尝吗?”

    我说完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吊着他脖子往上凑,轻易敲开他舌关,把血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渡到他嘴里。

    昏过去前一秒,我看见有水从郑子闫眼角落下,他疑惑且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脸,连我拨弄他舌尖都没来得及在意。

    郑子闫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他怎么能忘了呢?我们从同一个肮脏阴道来到人世,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打碎又融合,我是他打断骨头还连着的筋,所以他必将爱我所爱,恨我所恨,痛我所痛。

    ......

    既然人生终点是死亡,那死即永恒,所以人生下来都具有向死性。

    自杀的人没有做错,他们只不过提前而优秀地完成了使命,他们不会下地狱,对不对?天堂那么好,为什么死后才能进?活着为什么不能进?是要活着赎罪吗?可我杀了自己,已是最大的赎罪。自杀的人,才应该是上帝最忠诚的信徒不是吗?下地狱的,是那些,赖着不死的婊子,对不对?

    “淼淼...”

    有人打断我思考,我不耐地撩起眼皮,一个黑影窜起来,手圈着想抱我,连续换了几个姿势后改为握着我的手,“你醒了?”

    我知道为什么那些武侠小说里,大侠一醒来就要水了。因为不喝水嗓子根本拉不开,跟砂纸没什么区别,要是交代个后事,连喝水都来不及就嗝屁了。

    叔叔先用棉签润了润我起皮的的嘴,接着用吸管杯让我含着,捧着杯子让我吸,一只手来回摩挲我细软的头发。

    喉咙终于被润湿,我张了几次嘴,眼泪比声音先落下,啪嗒啪嗒淌湿郑辉的袖口。

    他帮我揩眼泪,却又不直视我。我环视一圈,发现是上次郑辉带我来抽血的医院。

    叔叔肯定是那次抽血后第二次来,然后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所以才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一直不敢来拿结果吗?为什么?我想不通。早就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个结果不过是官方确定,他拿与不拿,又有什么区别。

    叔叔胆子真小,小到眼角的鱼尾纹都可爱起来。我让叔叔靠近一点,他听话地低下头,被我一口亲在眼睛上。

    他似怒非怒地斥我,然后问我还有哪里不舒服。我问叔叔我睡了多久,叔叔说两天。

    “幸好是插在胸口上方,失血过多才昏迷,没有伤到心脏。”郑辉不断用手捏着我一缕头发搓弄,“淼淼,对不起。”

    “没事的。”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叔叔,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没人要我?”

    叔叔一下乱了阵脚,凳子嘎吱搓地,身侧床榻一陷,我想象着叔叔双手在被子外要抱不抱的可爱样子,笑得发抖,他却以为我哭了,连身说不是,淼淼是个好孩子。

    “那郑驰为什么老针对我。”

    “淼淼能跟我说事情经过吗?”

    “他。”我呜咽着断断续续说,“我在沙发里吃苹果,手上拿刀,他跑下楼来骂我,很难听,我气不过回了两句,他扑上来打我,什么都好乱,我听见他大吼一声,可能手忙脚乱的,他没注意,刀子就捅进去了。然后胸口很疼,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叔叔叹了口气,隔着被子安抚地摸着我背脊,“郑驰那孩子...被我妻子惯坏了,他的教育失败是我的失误。”

    提到郑驰,叔叔总是克制不了他的冷淡与厌恶,我听出来了,舒服得喟叹。

    “他是不是说是我自己捅的?”

    郑辉停下动作,没说话。

    “叔叔相信吗?”

    “那小子说的浑话,推卸责任,我怎么会信。”

    我哽咽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小球。胸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挤压,血管吭吭爆裂,“叔叔把我送到福利院吧,我在您这里也待得够久了。”

    话说到最后全是哭腔,我疼得双眼发黑,伤口再一次崩开。叔叔手足无措间还发现不了。

    “郑驰已经被我送到他爷爷奶奶那暂住了,明天我就接淼淼回家,嗯?”

    “家?”我摸摸胸口上渗出来的血,含进嘴里舔,“我有家吗?叔叔家,不是我的家。”

    我舔完食指,郑辉一直没说话。

    “对不起,叔叔,我不该让郑驰生气的,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淼淼,我已经教育过他了。”

    “叔叔打他了?”

    “嗯。”

    “叔叔要把他送进监狱吗?”

    “淼淼想吗?”

    我含着腥甜的中指,让血液的味道平复激动,想了一会儿,“嗯......不用了,我原谅他了。”

    “他应该受一些教训,这几年在家里无法无天惯了,蹲几天少管所也是好的。”

    “不用了,叔叔,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有这么幸福的家,不像我。我不想他进监狱让你们伤心。”

    “淼淼......”郑辉还没发现我的异状,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血腥味在房间里窜,我喃喃着,“难不成,叔叔要领养我吗?可我16岁了,已经不需要叔叔领养了。”

    无孔不入的窒息,我在氧气耗尽的被子里化成一滩泥,全世界的雨都落在了我身上,所有人路过我踩上一脚,把我雕塑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失去最完美作品的艺术家路过淤泥,索性在泥中躺下,让全世界的雨也来淌一淌他。淤泥入侵口鼻,他说,对,我养你,养你多久都可以。

    ......

    最后我又被送进了抢救室,晚上六七点才出来,身边的人换成了郑子闫。他坐在床前削苹果,用的是我抽屉里的那把。

    “郑辉让我把你东西收回来,你养好伤了再回去上课。”郑子闫削好苹果,放下刀。从裤子里摸出一个女士墨镜戴起来。

    “这墨镜,挺好看的。”

    “是吗?”我笑着说,“喜欢就送给哥哥了。”

    “别给我装傻,关淼淼。”郑子闫摘了墨镜,套在指间转圈,“这是你妈的东西吧?”

    “不是,是我的。”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郑子闫又从包里拿出顶假发,歪歪扭扭在我头上随便一套,端详了一会儿,“不错。”

    “谢谢,我也觉得,哥哥要我穿女装和你上床吗?”

    郑子闫一下攥住我下巴,用额头抵着我的,假刘海戳到睫毛上,黄黑交错,很漂亮。

    “别把我当傻逼。”他又用了几分狠劲,弄得我生疼,“郑驰还没那个胆子杀人。”

    “郑驰没想杀我啊,只不过是我刚好拿了刀,他刚好手滑,叔叔知道的。”才刚醒,说这么一长串话,我吃力地粗喘着,和哥哥的唇凑得很近,他故意不搭理我的狼狈。

    “郑辉在你面前是个瞎子。”

    我嘻嘻笑,“那什么人有胆子杀人呢?”

    “自杀的人。”

    “哥哥什么意思,自杀不需要胆子啊。”

    自杀只需要向往幸福的渴望。

    郑子闫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也睁大眼回望他,时不时吹口气,和他眼里那只流窜的飞蛾追逐游戏。

    “你都做了什么,关淼淼。”

    我不想回答,哥哥不需要知道。

    “哥哭了,对吗?哥认识我不久,我流血也会让哥哭吗?”

    飞蛾霎时无头苍蝇般乱窜。

    “算了。”郑子闫终于松开手,我眯着眼睛回味下巴的疼痛。

    “哥可以把东西还我吗?”

    “你不怕我告诉郑辉?”

    “为什么要怕啊?”我眨眨眼,“叔叔讨厌穿女装的男孩吗?”

    “行。”郑子闫从包里掏出红色塑料袋,连着墨镜假发,劈头盖脸地洒在我床上。

    “我不会过问你的事,也希望你管好自己。”郑子闫离去的脚步一顿,“郑驰智商不高,下次别这么整他了。”

    别这么整他?受伤的是谁?疼的是谁?你是谁的?我要把杜鹃的羽毛用老虎钳一根根拔了,用水果刀割他喉管,喷出的血做成旺,喂他一口不剩吃光!让你在他惨叫声汇成的交响乐中和我做爱!

    “好的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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