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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这是郊区的商圈,几公里外很多待拆的烂尾楼和旧小区,几乎是被政府忘记的地方。过两年估计要改成别墅富人区。

    拖着腿进到商场,又从侧门走出,一路上在羊肠小巷里穿来穿去,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我用力蹦了几下,吓得角落的野猫四处逃窜。

    走了半个小时,越来越荒凉,我终于在城中村边缘绕进一间公共厕所。厕所没有人守,臭气熏天,灯也是坏的,我摸黑进到最后一格换衣服。

    我把假发扒正,套上帽子和墨镜,书包丢进厕所角落,踩着高跟一颠一颠地从厕所钻出来。躲进厕所背后的小树林里。

    树林里别说人影了,连个活物都不见,这是承包商干到一半没钱废弃的公园,不会有人来。我一路拨开长到膝盖的杂草从公园出来,戴好口罩继续出发。

    我故意肩膀一高一低,忍着胸口越来越严重的酸胀,用脚尖踩着地碎步前进,左摇右晃甩屁股,真做作。这是关梅走路最独特的习惯。老婊子,骚得没边了。

    走到一条卖饲料和农产品的街道,这里开始有监控了,我把帽檐往下拉,提了提屁股,加快脚步走到街尾。

    12岁时,关梅带我回到南湖州,她去跟大老板做生意,我被她丢在地下室,靠她那些小姐妹的残汤剩饭过了一年。有时候饿极了捡点纸板,卖几次屁股,换点馒头包子什么的填填肚子。

    地下室没有窗户,夏天潮湿的时候一天能打死几十只虫子,巴掌大的蜘蛛爬满墙,早上醒来到处是拳头大的包。厕所也没有,得到五百米外的旱厕,蹲的时候屁股还得撅高点,不然稍有不慎就得坐到堆尖的屎上。

    后来关梅回来了,我从地下搬到地上。她没事就带我去一家棋牌室做客,就在我眼前这栋楼的一层。

    一楼大门紧闭,花花绿绿的窗子上涂了层油,看不真切,听声音倒是热闹非凡。

    以前做客的时候,这家老板递300块给关梅,我去他卧室给他口交,完事关梅总会奖励我一根草莓味真知棒。

    关梅吸毒最凶的时候总带我来,棒棒糖的口味雷打不动,糖的甜味冲淡舌根苦涩,我现在咂咂嘴还能尝到那种腥甜的喜悦。

    所以我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楼道里没有监控,我套上手套,脱下高跟提在手里,蹑手蹑脚地爬上二楼。月中旬不愧是这些人最忙的时候,漆黑的走廊里,就他们门缝里透着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没停。

    我从衣服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撩起衣服用力擦掉指纹,踮起脚尖放到天窗的窗台上。又往地下撒了两根从关梅头上拔下来的头发。

    窗台上除了灰就是这些人放的小玩意儿,我以前观察过,来来回回就这三样:黄色鸭子、红塔山烟盒、打火机。我摸到了打火机的形状,看来他们明天要接货去了。

    里面这间屋子我轻车熟路,以前我在楼下给棋牌室老板口交,关梅就在楼上厮混。等我吃完草莓棒棒糖,她会叫我上去给那些男人找乐子。乐子嘛,无非就是些粗暴的性爱和折磨,比如趴在地上给他们当脚凳和烟灰缸,撅着屁股让他们用假鸡巴捅我屁眼玩。

    我听话得很,一丝不挂躺桌子上让他们弄,像av里的人体宴一样横陈着,有人把白粉倒进我凹陷的奶窝里,鼻子凑上去吸。

    每当他们这么干我就闭着眼睛神游天外,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sinx和cosx的关系,比如爸爸现在在干什么,有想我吗?他为什么找不到我?我和他就在一个城市,他能力这么强,人脉这么广,为什么找不到我?

    想着想着淌眼泪,他们会打我几巴掌,让我个小婊子别他妈装纯!

    行,那我就想其他的。

    等我见爸爸第一面会说什么?爸爸你好?叔叔你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最重要的一点,我怎么才能让爸爸喜欢我?喜欢一个不再是他儿子的儿子?

    后来我想到了。

    爸爸吃过水果,该知道新鲜的东西摆不了多久就会变质,变质只是时间上人造的相对参照,草莓酱比草莓更甜,蜂蜜能保存经年,烂苹果泡在酒里能醉人,所以腐烂才是永恒。

    而无数男人早用下体把我捣碎,我在阴道里腐烂,被精液腌渍成春药,欢迎所有人品尝。爸爸只要吃一口,那必定食髓知味,对我欲罢不能,到时候他喜不喜欢我将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再离开我。

    在见爸爸之前我要干什么?

    我要把这些人的皮用水果刀一点点剥开,录下皮肉分离的刷刷撕裂声当闹铃,惨叫声当安魂曲。用拖把柄从他们屁眼捅到直肠,再从喉咙穿出。

    他们每一寸肌肉我都会用手术刀好好肢解,平铺在偌大房间里一个个仔细抚摸观察。学习好人类的身体结构,将来说不定可以当个医生。

    然后切了这根正捅我屁眼的鸡巴,灌进树脂里封存,送给关梅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最后我破涕为笑,烟雾缭绕的屋子里群情欢恰,除了我每个人都得偿所愿。

    吸了毒的人下手没有轻重,我经常浑身青紫去上课。到初二这些傻逼不打我腿了,同学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瘸子。那时候我不说话,成天用下眼白看人,没被校园暴力还真得感谢这身伤。

    也得感谢这些小喽啰没钱再给别人买白粉,不然我早都被他们控制了。想到这我后背一凉,叔叔那么好,他的钱可不能拿来浪费了。

    曾经还有的男人要捅我下面,关梅说阴阳人是稀罕货,前面第一次至少得好几万才卖。现在想来大概是我能不能怀孕还不知道,这些人没有轻重也不爱带套,她的钱吸完毒只够付她一个人的避孕药,所以干脆让我卖屁眼得了。

    没时间仔回忆往事了,我屏住呼吸,压下心跳,弓腰慢慢挪到走廊最里的厕所间打开窗户,飞尘扬起几层,呛得我差点大咳出声。

    我捂着嘴巴往下看,目光所及漆黑一片。不过没关系,我很久之前就踩过点,背后这条巷子没有监控,水泥地是硬了些,但三楼我都爬过,这么点高度不算什么。

    我把鞋子装进大衣口袋一撑而起,抬脚蹲上窗沿,最后看一眼走廊那头的方形黑洞。

    黑洞边缘镀了一圈暗红金光,像一幅扭曲泼墨画。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防滑手套纵身一跃。

    啪!

    单手掉在水管边缘,血管在我体内抽动,迫不及待根根爆裂,胸前火烫湿润。

    眼前突然一片极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得我头晕目眩。我咬紧牙关,曲起腿绞上竖直水管,接着双手紧紧抱住。

    我后仰着胸不让血蹭上管道,原地缓了一会儿,一点点抱着水管往下搓。

    离地面还有一米不到的地方我松开手一跳,稳稳落在水泥地上,高跟鞋也从口袋滑出,砸个脆响。

    “谁?“

    操你妈的!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迅速匍匐在地。

    “操!屁大点声音你紧张什么,打麻将不专心啊老张!”

    开窗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又原地趴了几秒,站起来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

    没染上血。

    我抄起鞋子开始狂奔,凭着记忆一路穿过无数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胸口越来越疼,顾不上走路姿势了,我把帽子在下巴处扎紧,衣服拢着胸口不让血落下。幸好没脱袜子,不然脚心掌纹都要被我跑没了。

    我跑回废弃公园,在杂草中跌跌撞撞前进,冲进公厕里脱个精光。

    绷带在月光下斑驳一片,我用关梅的衣服随便擦了擦,感觉伤口没再流血以后冲干净手脚,脱了袜子和关梅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红色塑料袋里。

    我从角落翻出书包,穿好自己衣服,拎着塑料袋光脚走出公厕。

    这公园除了杂草丛生,还有很多空旷的地方,土松草稀。

    我找了个较为隐蔽的位置,把塑料袋扔在地上,翻出陶瓷刀装回包。

    这玩意儿烧不化。

    从书包夹层拿出玉溪,这半包烟被郑子闫掀翻后全落上灰了,但不影响口感。

    我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拢手点燃,让尼古丁平复沸腾的血液和疼痛。片刻安宁后剩下半根烟屁股,我又按亮打火机,钴蓝色火焰在血红袋子上方跳了几下,烫出一个带火圈的洞,随后便熊熊燃烧起来。

    我来的路上在商场买了一桶一升的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幸好这里草不多,我害怕的情况一直没发生。

    放心地叉开腿开始刨土,我用随手找的树枝撬开土层最硬的部分后,蹲在地上双手拼命挖凿,烟屁股叼在嘴里左右滑动,烟灰簌簌落进坑。

    挖出的土堆在两边,像被草开的肿胀屁眼肉或女人的肥厚阴唇,中间是欲望终点。我兴致大涨,抽出烟屁股插进洞口上方当阴蒂,随手拢起点土在屁眼旁边堆了个鸡巴,还没忘记它下面两颗蛋。

    鸡巴头对着洞口蓄势待发,紫色墨镜像冰淇淋一样融化,空气中全是臭鸡蛋和油漆混合的烧塑料味。

    火光高过月光,我摸出手机给我的鸡巴和屁眼照了个合影,随后把灰烬扫进坑,所有秘密都深埋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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