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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闷热的密闭车厢,汗液洇湿的衣服像另外一层皮肤粘得发烫,我正要高潮,爸爸突然醒了,他退了口舌钻出头,将我掷到一旁。

    我眯着眼睛喘息,抬手擦着唇边的口水,爸爸探身到驾驶位解锁,打开空调,摸出手铐钥匙。

    “对不起。”他说,“我刚刚失态了。”

    手铐应声而落,爸爸隔空碰了碰血痕,让我把裤子脱了。

    “为什么?”

    “伤口沾到布料,等会儿脱不下来。”

    还以为爸爸要在这里和我做爱,我撇撇嘴,跪着把半挂在屁股上的内外裤脱下来,内裤朝上丢进爸爸怀里。

    他看到内裤中央洇晕的水渍,翻面叠好放椅子上,然后闪躲着我的目光下车,回到驾驶座。

    空调渐渐冷滞了高温,汗液从身上剥离,他望着前方入定,好像忘了下一步动作。

    我跪在座椅上,双手圈住前方的肩膀和靠背。我说,叔叔,你为什么知道我是用烟烫的水泡?

    叔叔冷了我半晌,他说他见过。

    在哪里见的?别人身上见的,还是自己身上见的?

    他说是前者。

    骗子。我不信,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才会印象深刻,人本性如此。

    他犯了什么错要用烟疤来惩罚自己,还是像我一样,想要获得快乐?偃旗息鼓的心脏又被捏起,我迫切想知道答案。如果是后者,那我可以帮他。

    上梁不正下梁歪,疯子生出来的,也是疯子。

    我等着叔叔发车,叔叔却气息不稳地问我,尾声诡异扭曲。他问,刚刚...为什么叫我爸爸?

    我隔着椅背把脸贴在叔叔后脑说,因为叔叔说要领养我,我没有爸爸,叔叔就是我的爸爸。

    “叔叔,你不想当我爸爸吗?”

    “再叫一次。”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我欢呼着,搂着爸爸脖子大声撒娇,他拿起我的手亲了一口。

    ......

    有时候我会察觉到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比如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对于他们来说是维持生活的重要意义。我没有这种概念,做事需不需要考虑后果甚至不是个问题,只要我想,就会做。

    爸爸在前方专心致志地开车,空气中还有刚刚缺氧时留下的色情味道,我躲在椅背后,把他放在后座的外套取下来夹在腿间磨蹭。

    有汗有灰没关系,我终于用上了朝思暮想的情趣玩具。

    我用手指轻轻绕着爸爸头顶的细发,双腿绞在一起蛇一样扭动。粗糙的布料不断剐蹭龟头和阴蒂,痛麻难耐,让我忍不住捂着嘴微喘。

    爸爸看向后视镜,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哈...没...没有。”我蜷缩起脚趾,“爸爸。”

    “嗯?”

    屁股绷成球,双腿抖若筛糠,我迷蒙着高潮时的泪眼,看着后视镜里他清明的眼睛,说,爸爸,我好喜欢你。

    下车前我口渴了,爸爸递给我一瓶水,我喝了一口,不小心洒在他斑驳的外套上。

    爸爸说没关系,停好车后用半湿的外套裹着我的下身,然后抱着我往家里走。

    已经好晚了,郑子闫却还没回卧室,他坐在沙发上回头,目光绕了我们一圈,不咸不淡地按了按遥控器,“爸,这么晚,你们去哪了?”

    “医院待得不自在,我带他回家住。”郑辉提腿要走,郑子闫轻笑,“那关淼淼怎么不穿裤子啊,你伤的是胸,又不是腿。”

    “我摔倒了,扭到脚,裤子也破了,让爸爸抱我进来啊。”我搂紧郑辉,对哥哥扬起下巴。

    “爸爸?”郑子闫眼皮一跳,站起身来。

    “嗯。”爸爸点头,抱着我往里走,“我决定收养淼淼,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瞥我一眼,舌头顶脸,凝视郑辉,“我怎么记得,我弟不叫这名,你跟吴倩一个赛一个的慈善啊?”

    郑子闫还有弟弟?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把脸埋进爸爸颈窝,说,“哥哥不同意。”

    “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郑辉话音刚落,对峙的空气霎时凝滞,我左右来回欣赏着剑拔弩张的默片。

    逼仄的别墅被三个杂乱的呼吸填满。

    终于还是郑子闫败下阵来,开口,“哦。那为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上楼休息吧,小闫。”

    爸爸终于失去耐心,搂紧我迈上楼梯。我悄悄从他肩膀探出脑袋,给哥哥一个飞吻,他隔空讥笑,用口型骂我婊子。

    爸爸怕伤到我肥鼓鼓的屁股,走得很慢,我吊着他脖子,晃着小腿跟他说学校里的事。

    爸爸时不时点头,却一直目视前方不看我。

    宣泄过一场的身体,刚刚又强打精神围观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软绵绵提不上劲,半梦半醒间甚至不知道说的是不是梦话。

    爸爸走进卧室,把我趴在床上,然后转身出门。

    我等到快睡着时,一阵凉意爬到屁股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转过脸,郑辉正低头用棉签慢慢摸药。他头发凌乱,前额甚至有几根上翘着,制服上一道道褶皱和汗渍干涸的白痕,是狩猎归来,等待嘉奖的狮。

    “爸爸,为什么把我送到自己的卧室了。”我喃喃,“你讨厌我了。”

    郑辉没说话,一直到帮我上完药,他才在我面前蹲下,看着我。

    眼前是深海,波涛汹涌的海浪把我溺毙,爸爸说,淼淼,今晚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父子之间不会这么亲密。是爸...我的没有保持好距离,以后你回这里睡。我会注意不再伤害你,对不起。

    我蠕动上身凑近爸爸,潜入海底。

    “我爱爸爸,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爸爸爱我,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可是既然我们相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啊。”

    “淼淼。”爸爸笑了,“相爱不是这样用的,亲情不能说相爱。”

    我踢着床单咯咯笑,“爸爸你真傻,我什么时候说是亲情的爱了!”

    “关淼淼。”爸爸站起来,“有的玩笑不能随便开。”

    笑容僵在脸上,我低头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让爸爸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爸爸沉默着,视线里的裤管停留了一会儿,转向浴室。

    他打了一盆热水抬到床边,给我擦脸擦手,擦完他拿出另外一管药膏挤在手上,细细涂在我的水泡周围。

    “今晚不洗澡了,小心着凉,明天我把阿姨叫来,让她帮你洗。”爸爸说,“医院就不去了,你的伤口明天一早医生会过来检查上药。乖乖在家养伤,想吃什么告诉爸爸。”

    似乎是第一次自称爸爸,他说得别扭无比,但我不介意,我偷亲一口爸爸额头,说,“不用叫阿姨,我叫郑子闫帮我洗。”

    “他...”指尖一下打滑,水泡吹弹欲破。

    我痛得大叫,爸爸仓皇松手道歉,说郑子闫明天要上课,如果不喜欢阿姨,他下班来帮我。

    “不要。”我摇头,“爸爸那么忙,我等不及,哥哥下课早,况且他那么好,不会拒绝我的。”

    “我不好吗?”爸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坐在床边,目光切切。

    “不好,打得我这么疼,都把我打哭了。男人哭很丢脸的!”

    “真的不好吗?”爸爸曲起眼睛,一下下摸我的头,“还不是因为你不乖,你知道我多着急吗?这次只是打你屁股。下不为例。”

    这次只是接吻,那下次是不是就是做爱了?

    我挪到爸爸身边,枕在他大腿上,费力地转头仰视,“我错了,爸爸。”

    爸爸俯视着我,说我是个乖孩子。

    我匍匐在他腿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我说我下面也要擦,那里脏了。

    爸爸下床,换了水和干净毛巾,递给我,让我自己来。

    “可是我手疼屁股也疼,自己不方便。”我仰头,“爸爸在怕什么?”

    似乎是证明自己没有在怕什么,爸爸真的蹲下来,拿着毛巾伸进盖住半边屁股的被子里,贴上我腿间。

    温热潮湿的布料外,爸爸的指腹在不断打圈,蓄积在穴道没来得及流下的黏液漏得一塌糊涂,压在小腹的肉根禁不住硬起来,戳着肚皮。

    我抓紧床单轻喘,“爸爸,我是不是怪物,你会把我当成女孩子吗?”

    毛巾抽出,黏液被拉长,我能感觉它随着爸爸呼吸一滞断在大腿内侧。爸爸搓了把水,毛巾又伸进被子里,我稍稍抬起腰,它盖住阴茎若即若离地轻擦。

    “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不把怪物当儿子。”爸爸说,“你是独一无二的男孩。”

    “爸爸,我...”我挺挺腰,深红的小根在毛巾里来回滑动。

    他烫手一般迅速抽走毛巾,“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别害怕。”然后站起来,“被子盖好,我去倒水。”

    他又瞎了,只有我这种婊子,才会对爸爸硬得起来。

    爸爸收拾好回来,坐在床边,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说没有,接着问他,为什么我和爸爸相处不过短短不到两个月,爸爸就这么爱我了?我消失了,爸爸要怕成这样。

    爸爸答不上来,他只说我们有缘分,注定要成为一家人。

    好吧,他不说我就为他保守秘密。他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是一杯滚烫咖啡,我就是一入即溶的方糖。

    但前提是他爱我,只爱我。

    我们静坐了很久,窗外毫无征兆地嚎啕哭啸,暴风雨快来了,玻璃窗被风吹得鼓胀,在将破未破里摇晃。爸爸把我抱到床头躺好,站起来锁紧窗户。

    “睡吧,宝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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