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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纵欲过度后穿成小雄子 (穿越前的小甜点 现代H 正面操爆浆 破处 母狗 骚话

    “案情我们了解了,明天下午2点之前会发给您律师服务方案。”

    陈诺森挂断了下班前的最后一个电话,靠在办公椅上点了支烟。

    其实就他的职业来说,陈诺森并没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律师这个行当,有时候和销售还真挺像的,只是他们售卖的是自己的专业而不是商品,所以只要有案子,哪有什么下班的,明天上午有个案子要出庭,那么今晚多晚都得把材料赶出来。

    从一所颇有名声的政法元宵毕业5年了,陈诺森从实习律师做起,到如今在这所内陆数一数二的律所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他还远远够不到合伙人的位置,但收入已经可以支撑这位单身gay在有限的私人时间里享受生活了。

    比如不错的车、比如CBD一套高档公寓、比如性。

    而现在,陈诺森正和DARK里那个外表有些凶气的保安,鬼混在某高档套房的大床上。

    有些人长着一张温柔和善的脸,却像个芝麻汤圆,内里黑,相反的,这个长着一脸凶相的保安,在床上的表现却相当可欺。

    捕捉这个猎物,陈诺森花了不少功夫,这个酒吧的保安有个笔画相当少的名字——严开。

    暧昧的灯光下,严开有些拘谨,即使他已经脱光了坐在床沿上,仍然掩饰不了这种情绪。

    陈诺森解开浴袍的帯子,娴熟地放松着猎物的神经。

    陈律师笑起来一向十分具有欺骗性,令见者感到他的的真诚,让人有一种被照顾的错觉,这也是喜欢壮汉受的他还能货源不断的原因。

    “你喜欢什么姿势?”陈诺森问出这句话时自然得就像在问严开想喝啤酒还是橙汁。律师交流技巧之一:用平常的语气阐述令人羞耻的话题可以淡化被询问对象的不适。

    “……”严开沉默了几秒才回到:“都可以。”

    陈诺森似乎有些意外,他走近床边,自然地轻笑了一声,手轻放在严开上:“这么野?”

    这次严开没有再说话,如果不是手掌下紧绷的肌肉和他有些发红的耳廓,谁也无法洞察这个有些凶相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陈诺森顺势低下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沿着严开微红的耳廓说话,看起来倒像是情人的低语。

    其实,陈诺森这个老流氓说的是:“那我想,正面上你。”

    粗长的性器进入那个窄小鲜嫩的穴口的时候,喘气有些急促的严开停顿了一下,他背靠着床头的海绵垫,双手抱住膝盖窝,整个人身上泛着粉红色,严开天生皮肤就很白,现在是R城的冬天,捂得更透了,他的肌肉很漂亮,有一种匀称协调的美,不像是在健身时刻意练的。

    陈森诺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搂着严开的腰艰难的把性器向里送:“好紧,严先生,放松一些,里面的肉吸得我疼。”

    陈诺森也忍得很幸苦,但是真正疼的猎物咬着牙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反而是猎人陈诺森说的很委屈。

    “不,不要叫我严先生。”严开喘着拒绝道。

    “那叫你什么?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呢?”陈律师像是十分认真的询问着:“小宝贝?小朋友?小骚货?还是…小母狗。”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陈诺森突然用力把整更性器都埋入严开狭小的穴道,润滑剂渗出来,挤压出“噗嗤”一声,因为这一动作,严开早就勃起的性器也紧跟着颤抖了一下,居然没有软。

    陈诺森用有些嘲讽的语气咬着严开的耳朵说着:“看来你喜欢我叫你小母狗呢,骚货。”

    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严开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响伴随着严开没有收住的叫声。打屁股的心理羞耻比疼痛感更强,但是对进行这种惩罚的人来说,那种满足感也更加强烈,看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下,不仅自己抱着双腿用小穴内含着自己的阳具,而且被自己抽打着屁股,却只能隐忍着。

    “小母狗,别夹那么紧,主人的几把要动了,呵,要让你爽呀。”随着陈诺森快速的抽动起来,严开再也忍不住呻吟。

    陈诺森喜欢在床上的0叫他主人,他并不是字母圈的,对养奴、调教也没有兴趣,他喜欢的只是性爱而已,而且是一种有控制感的性爱。

    随着激烈的冲撞,前列腺液混着润滑剂从小穴撑开的缝隙中流出,又被陈诺森挤进小穴里,身下的严开曲折的张腿随着陈诺森的动作频率一颤一颤的,每次顶进那个令人销魂的腔道,严开的脚趾都会无意识的攒紧,胸前挺立的殷红也可怜地颤抖着,令人忍不住想尝尝它的味道。

    陈诺森向来服从自己的欲望,用牙齿咬住乳头,他的力道不轻,被咬住的小可怜都肿了起来,严开发出一声闷哼,反射性的往后缩,但与此同时,小穴的软肉却格外诚实的表达着快感,狠狠地包裹缠绕着肉棒,挤的陈诺森差点把持不住。陈诺森有些恼怒的用力吮吸了一下严开的乳头,发出令人羞耻的波叽声,语气轻蔑:“奶子比女人还骚?恩?”

    严开出身农村,父母是朴实保守的农民,从小一直压抑着自己性向,直到来到城市,在DARK打工,遇见了陈诺森,他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他的长相有一种清淡的温柔,很有东方内敛藏锋的气质,严开第一次见他时,陈诺森在和朋友喝酒,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把薄唇带来的清冷气质都中合了,让人忍不住亲近。

    严开从小便不爱说话,言语和他的表情一样单调,但他却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所以当陈诺森意外的把目光看向他时,他本能地察觉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好相处的先生,看猎物的眼神。

    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拒绝,但当这位技艺精湛的猎人为他织出天罗地网后,他发现往哪里走都是陷阱,被兽夹咬住脚踝的男人突然疲惫地笑了,他逃不掉吗?他只是,不想逃。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严开没有告诉陈诺森自己其实是个雏,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像是乞求垂怜一样,又像是要挟,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

    看到严开仿佛有些走神,陈诺森有些不开心了:“想什么呢?小母狗?恩?”话音还为落,陈诺森突然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本来就粗长的性器直直地顶入可怜巴巴的幽穴,甚至在小腹顶出几把的形状,一鼓一鼔像是要捅破一样。

    毕竟哪个攻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母狗在床上走神,陈律师有些恶劣的嘲讽着:“小母狗,说话呀?在想哪只公狗?一个几把都满足不了你吗?想要我叫人一起玩?你的骚穴早被操烂了吧?”

    律师交流技巧之二:打破当事人心理防线,以便获取最真实的一手陈述。

    陈诺森当然不会真的找人,他并不喜欢和人分享猎物,只是单纯地想刺激身下的人,其实平常陈诺森对床伴绝不会这么恶劣,他虽然会说一些调节气氛的情话,但绝没有这么帯侮辱性,目前陈律师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

    但不管说不说,严开今晚都算是初尝男人的滋味,哪里受得了陈老流氓的精心准备的心理防线连环攻击,克制表情的努力变得可笑,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心理上的无尽羞耻和身体上的极度享受双层刺激下,情绪有些崩溃,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呜咽声,他有些绝望地张开手,环住陈诺森的颈部,眼眶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嗯啊….我没有想,不要别人,啊…我…我干净,求你…啊啊啊”

    陈诺森没想到严开反应这么大,他其实看得出严开没有多少性经验,但是对于对方是个雏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意外,毕竟是在着名的GAY吧认识的,这心得多大才用约炮破处?

    本来认为凡事尽在掌握的陈律师,因为这种出乎意料而放缓了动作,他一瞬间觉得这个猎物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出于雄性对占领处女地天生的特殊情感,但不全是,陈诺森也上过不少处0,但身下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击中了他心底一直试图用冰冷的理性来掩饰的弦,他突然破例低下头亲吻着身下人的眼角,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这个男人溢出的泪水,怀里的人似乎被安抚了,把脸试探地凑近陈诺森,直到唇接触到陈诺森那有些薄的嘴唇。

    陈诺森有些霸道的压上去,攻城略地地扫荡着严开的口腔,严开生涩地回应着他,但是招架不住这种吻法,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涎水,这幅任君采摘的模样让陈诺森更加满意。

    陈诺森不会和猎物接吻,就像猎人不会亲吻猎物一样,他只想把猎物拆腹入肚,而亲吻代表着隐秘而依恋的情感,但陈诺森却一点也不后悔,或许,这只猎物太有趣了,让他想要畜养起来,陈诺森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出奇的深,就像一把钝刀子,磨人地插入湿漉漉的洞穴,严开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一寸寸的形状,却无法获得畅快,这种折磨甚至比加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改变主意的陈诺森磨着怀里可怜的男人:“叫我什么,小母狗?”

    “吃着主人的几把也没有一句招呼吗?小母狗真没礼貌。”

    严开急切的喘着气,却不肯松口。陈诺森嘲讽的眯了眯眼,寻找着严开的弱点,当埋入小穴的性器在深处碰到一块嫩肉时,身下人突然挣扎起来,找到突破口的陈诺森满意的蓄力,制住身下挣扎着的小母狗开始疯狂而用力地碾压那块软柔敏感的地带,严开毫无章法地晃动着双腿,喘息里的声音变得甜腻又急促:“不要碰那里,求你,啊,别碰…”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要求陈诺森理也不理:“那你叫我什么?让我听听。”

    “啊,啊主,主人,啊主人求求你!”

    身下人的屈服并没有换来陈诺森的怜惜,相反的,他被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流露出的屈服刺激了兽欲,发狠的冲撞着令严开欲生欲死的嫩肉……

    “那么,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

    醒来后的陈诺森有些恍惚,因为他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仓库,空间很大,目测顶高都有10米,仓库内还放了不少体育器材,但都老旧了,不少器材上锈迹斑斑。自己现在就躺在一张叠起来的海绵垫上,像是跳高用的那种老是军绿色衬布垫,有一扇巨大的滑动式铁门,锁得死死的,也有窗户,但太高了,看不到外面,只是有光照进来。

    一夜的性事让哪怕常常锻炼的陈律师也有些疲惫,但职业的本能使他警觉起来,他也接过不少刑事案子,绑架吗?政法类院校有专门的刑侦课,拖那个不称职的男人的福,他从小在警区跌跌撞撞地长大,他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陈律师从不和猎物过夜,但是他记得昨天他破例了。

    昨晚的美人太诱人,食髓知味的陈诺森一遍遍的把精液射满严开的小穴,直到怀里的人昏了一次又被操醒,最后都哭得哑了声,陈诺森总算是保住了最后一点良心,在浴缸里把严开洗干净,费了很大劲把红肿的肉穴里慢慢的精液弄出来,并且千幸万苦地忍住了不再来一炮,因为抠挖内射的精液实在是个恼人的活儿……陈诺森甚至想着,要是不需要弄出来多好,想完陈诺森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谁叫他性取向异于常人呢?

    平常陈诺森并不会内射床伴,又渣又不卫生,陈律师的自我包装还是一个包容体贴的1,但昨晚似乎有太多破例……

    这些事只在陈诺森脑海里停留了一瞬,莫非是那个男人绑架了我?陈诺森迅速地把这个可能给否了,他引以为傲的洞察人心的技能,再怎么因色失智也不会翻车到这个地步,那么到底是谁呢?陈诺森有些头疼的撑着额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奇怪,过于…柔软了。

    陈诺森有些惊吓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柔软关节还帯一点粉色手,绝对不是他的,他的手纤长却有力,常年使用电脑和钢笔,大拇指窝和中指第二个指节有薄茧,文书工作者的通病,但这双手像是从没有接触过硬的东西一样,太细嫩了。

    他有些着急地跳下床垫,这个仓库他找不到镜子,只找到了一个没有生锈的铁架子,在金属杆的反射里,他看到了一张年幼的脸,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和他原来的五官有几分相似,但明显更加精致,把陈诺森原来容貌的优点都放大了,一下子变得耀眼起来。如果说陈诺森以前的脸能打7分,那么这张脸能打9分,扣的那一分还是出于陈律师谨慎的谦虚......

    懵了大概一阵子,在内心无数只草泥马崩腾过境之后,陈律师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他重新躺在海绵垫上,因为他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能用逻辑和理性推理出答案的事,这种情况下陈诺森反而平静了,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等着问题来解决自己。

    “虫屎!这些蛆真是难缠!”铁门外突然传来渐渐清晰的声音,并不是中文,但是陈诺森奇迹般地全都能听懂,即使是在叫骂,这人也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兴奋:

    “老大这回发达了,你敢信?一个雄虫!?一个在地下城落单的雄虫!哦,天哪!感谢虫主!”

    “小点声,老大说了这事谁说出去就剪了舌头,上次那秃鹫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劝说者言语严厉,但语调里同样抑制不住窃喜。

    陈诺森仔细听着,突然脑海里跳出一个有些滑稽又软萌的声音:“主人主人,你总算醒来了!康康我!康康我!”经历了一连串变故的陈诺森都无力吐槽了= =,他醒来老久了,估计是这蠢货加载太慢。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大礼包常备选项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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