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钩，寒光照在一头火红的头发上，泛出妖异的光泽。
不着寸缕的恩佐双手被绑在床柱上，伦纳德将他的手抬得很高，以至于他不得不踮起脚来缓解手腕的疼痛，绸缎般的红发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胯边，白嫩浑圆的屁股若隐若现。
伦纳德贴着他的耳边问：“好宝贝儿，恩尤尼留下的好东西真多，你想我用什么来玩你，藤鞭？象牙？还是……”
明明知道对方不能回答，伦纳德却极富耐心地询问着。
他似乎看中了那雕刻着女神诞生像的象牙摆件，将尖头对准那粉嫩紧致碰一碰就能流水的屁眼儿，缓缓往里推，白得像是蛋糕坯的屁股颤抖着接受这不容拒绝的恩赐，恩佐被堵住的嘴巴发出经受不住的呜咽，才推进去不到一半，眼泪就已经一路流了下来，从尖巧的下巴到纤薄的锁骨，从平坦的小腹到被金链捆缚的下体……
“这可不像是能吞下凤凰之光的样子，真是娇气。”
话是这样说，伦纳德却毫不犹豫地将象牙推到了底，取出了恩佐嘴里的枕巾，贴着他的脸轻声说：“记得数。”
啪——！
小羊皮做成的鞭子狠狠甩过恩佐大腿根部，恩佐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大腿上蓦地多出一条红色印痕。
啪——！
“不要打了……啊！”恩佐是最受不得苦的，“伦纳德你别打了，好疼……啊……”
伦纳德的鞭子每一下都不偏不倚打在臀肉与大腿处，疼痛让他不由得夹紧屁股，可越是夹紧那象牙就进得越深，鞭子火热的痛与象牙的钝痛交织着，恩佐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刑讯的战俘一样。
“不要不要……我好痛……伦纳德！”
任凭他怎么哭叫，伦纳德始终没有停手，直到恩佐觉得自己下半身都快被痛苦折磨到失去直觉了，那鞭子声音才停下。
“多少下？”伦纳德的声音平静如常，就好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不知道……不知道……”恩佐背对着伦纳德，或许是为了引他怜爱，他努力转头看他，那张魅惑至极的脸挂满了泪水，像是初承恩露的幼嫩花儿，无辜至极又欠操得很。
“怀特，你说，我打了他多少下？”
伦纳德突然问。
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五十八。”
“啧……才这几下就受不了，真是没受过苦的孩子。”
恩佐的注意力却全被黑暗中的声音吸引了，他忙喊：“怀特！是你吗！你放我下来啊，我好疼啊怀特……”
怀特渐渐从黑暗中走出，一身金色的教皇长袍还穿在身上，似乎是没有回寝殿换衣服直接过来的。
光线太暗恩佐看不清怀特的表情，只觉得气氛莫名胶着。
“怀特？”
怀特走近他，没有为他解下手上的束缚，反而用手轻触他肿痛的布满鞭痕的臀肉，带着凉意的手触碰上火热的臀，恩佐不由得产生愈发不好的预感。
“怀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把恩尤尼送走？他是我哥哥，你知道我离不开他的。”
真是除了被操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孩子，即使这种情况下还只想着恩尤尼。
“我送走他，是因为克莱恩能帮助我当上教皇，条件是，要带走恩尤尼。”怀特的手逐渐往下，深入股间，触碰到了那巨大的象牙，那张清秀有余却着实平凡的脸忽地笑了，“用恩尤尼换老头去死，是不是很划算？”
“可是恩尤尼……”
怀特用食指抵住恩佐的嘴巴让他噤声，随即抓住象牙的一边，缓缓往外抽出，恩佐痛地眯起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咬住嫣红的嘴唇，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房间里，像是海上塞壬的歌声引人沉迷。
完全抽出象牙的瞬间，一滴清液顺着恩佐的屁眼滑到腿弯。
“真是个尤物！”伦纳德不由得赞赏。
怀特伸了几个指头往里探，立即被软肉包裹住，又热又烫。
“怀特……”
“好了，别再提恩尤尼了，来让我暖暖。”怀特掏出自己那玩意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随即抱着恩佐的腰轻轻晃动起来。
“我说，教皇大人，你的宝贝儿可是自己跑到我面前的，你不能就这么让我看着吧？”
怀特下身的动作不停，抬手解开了恩佐被绑起来的双手，抱着恩佐躺倒在床上，让恩佐完全趴在他身上，用手箍住他细得撩人的腰，乌红色的东西就在那粉色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似是在无声邀请。
恩佐终于明白了怀特的想法，吓得用手撑着床想爬起来，却在一个深深的顶弄后软了身子。接着伦纳德的手按住了他的肩。
“不要不要……不……我会死的……怀特！伦纳德！不要……”
恩佐疯狂地摇头，哀求着身前身后两个魔鬼般的男人，一边哭喊一边讨好地用舌头舔怀特的下巴，试图唤起他对自己那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般的怜惜。
可是箍着腰的手臂还是那么用力，而自己赤裸的臀贴上了一个火热的身体。
“我不行的……伦纳德……饶了我啊……”
伦纳德的回应是试探性地用手指扩张恩佐的屁眼，同时把沾上的爱液涂在自己下面，勉强算是润滑。
“我给你咬好不好，我都含进去，我嘴巴很舒服的，你可以射的！”
伦纳德隔着恩佐看着怀特，嘴角勾起一个放荡的笑，“你有的是时间给我含着。”
然后，任凭恩佐怎么哭闹哀求，伦纳德还是扶着自己的东西，缓缓插了进去。
恩佐泣不成声，怀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慰小孩子。
这样的关爱，聊胜于无。
那种湿热到了极致的感觉包裹了伦纳德，他这辈子像是没这么爽过，而哪怕是最轻地动一下，都能引来恩佐更加不能承受的啜泣。
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颤抖着接受着。
怀特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恩佐像是海上巨浪中一艘伶仃的独木舟，荡着荡着，水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热……
啊……啊……啊……
啊……
一股热液进入了身体深处，恩佐一个激灵，反手想推开身后那人。
伦纳德射了之后就将他扯起来，扯着他让他面对自己，按下他的头。
“含着。”
恩佐站都站不稳，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还是怀特及时扶住了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就被塞了东西进嘴里，同时怀特又插了进来，继续刚才的操弄。
他实在没力气站着，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偏偏伦纳德狠狠掐了一下他的乳头，怀特用手拍打着他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羞耻至极，暗藏警告的意味。
“嗯……嗯嗯……”他努力伺候着前后两个男人，只求他们早点射了自己好休息一下。
夜还很长，时间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