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星阑醒的时候。
他下体的花穴里含着一根粗长的性器,存在感十足的撑开了窄小的屄口完全插入大半。
性器上青筋凸起暴跳差点要烫熟烂掉娇嫩的内壁软肉,惹得他骚水潺潺,油光水滑的直流淌,腿心都酸软的合不拢,难受的要命,瘙痒感阵阵。
夏星阑轻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入目是男人袒露结实的肌胸肉,硬邦邦的充满着赤裸狰狞的力量感,把他完全的搂入臂弯里,像只小鸟般护着。
“醒了?”
时辰还不太早,但习惯早起的男人惺忪的睁开了睡眼,不过半刻就恢复了凌厉的视线,其中还夹杂着坦荡荡的浓郁情欲。
像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刚睡醒,就秀色可餐的夏星阑给一口吃了个干净。
裴明煦低下头,看着对方拢在被子里,依旧挺拔的一对大奶子,白得发光的滑腻感,手感好得像是一掐就能喷溅出大股的乳汁来,嫣红的小奶头如石榴籽般点缀在上头,骚艳的不像话。
裴明煦看的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下体本就暴起到尺寸骇人的大鸡巴还在硬涨,直往花心里头钻。
裴明煦伸手包裹住一边的奶子,掌心宽厚的勉强握住了大半,柔嫩的触感充盈了整个掌心,让人爽得只想闷哼。
他用手掌揉掐着艳红的奶头,直揉得硬得发骚痒透了,两团软肉上下受惊的颤动着,看得人蹂躏心十足。
裴明煦勾起一抹冷笑,忽然狠狠的拍打了两下那淫荡的高耸雪乳,命令道:“骚货,还不赶紧骑到爸爸身上,捧着你骚浪的奶子把他喂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爸爸…?”夏星阑楞了一下,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情趣剧本,但奶子被扇得的确是又痛又痒,特别想被男人吃到嘴里杀杀痒,啜弄着奶头通通奶水来。
他真像是下贱的私生子不择手段的爬到了,放贱到爬到了自己爸爸的床上,捧着娇软的巨乳,俏生生的要把奶头喂到爸爸的嘴里。
“爸爸,喝奶…”
夏星阑长得乖巧又明艳,肌肤滑嫩得真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般,如今大张着双腿,跨坐在男人硬戳着的大鸡巴上,花心不小心跌坐了下去,痒得骚水四溅。
自己偷偷得吃下了大鸡巴,被插得舒爽不已,紧致的蜜洞被插得滑腻酥麻,随便一动弹就传来淫水噗嗤噗嗤的。
阴唇饥渴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生生被撑成了个透明的鸡巴套子,雪臀翘挺着,昨天被肏得红肿的花穴溢出少许男人的浊白精液…
股沟间被后一根大鸡巴磨得通红发亮,龟头流下来的清夜糊满了他整个屁股,看上去就欠肏的不得了。
而前头他刚刚爬下来,一边的奶头就被裴明煦大力含进了口中用犬牙用力得撕扯啃咬着,不停的啜弄舔吸。
力道色情暴力得像是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奶头给干脆咬了下来,乳肉被他大片的给咬了过去,两边奶子被啃咬得淫秽不堪。
酸痛感让夏星阑呻吟着娇哼出声,眼泪掉了下来,下体却更加空虚的厉害。
他难受又委屈道:“奶子痛……轻点儿…”
“骚货…大早上就发骚,欠肏,干脆把你肏成爸爸的专用骚逼,好不好?”
裴明煦一边用手揉弄着骚奶子,不时扣玩着下面的小骚穴,一边让夏星阑直起腰,舔玩着他敏感的肚脐眼处。
玩得夏星阑淫水跟眼泪一起涟涟流淌,哭得都快化成了泪人儿,浑身都泛起了羞红,像是只蒸熟了的虾子卷缩着身子。
下体却很诚实的往前磨蹭着,直把花心怼到了男人的唇上,似乎想让他吸干净这花穴上最新鲜腥甜的花蜜。
裴明煦挺立的鼻峰直戳弄进骚穴湿软的蚌肉里,不停的戳着,提醒着夏星阑主动张开双腿,被男人舔穴。
裴明煦直接用手臂完全撑开了这骚货的腿根,然后悬空举了起来,夏星阑这体重对他而言顶多就是有点吃力,但还是轻轻松松。
被吓得尖叫一下的夏星阑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巨大的快感拖入了漩涡里,瘙痒的小穴被全部吃进了男人滚烫的唇舌里头,烫得他惊心动魄。
三魂七魄都被迫悬空在了半空中,由男人操控着他所有感官的生死,怎么会这么这么爽,夏星阑昂起头,爽得直掉眼泪…
腿根都在抽搐痉挛,但花穴却不停得流着骚水,想被男人用唇舌吞得更深,痒得彻骨挠心。
裴明煦粗鲁得在他腿心处的那片软肉湿吻吮吸,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用唇舌勾勒描绘着,咬得油光发亮着,紧窄的花缝被舔开,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
模拟着最羞耻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奸肏着柔嫩的穴肉,没有鸡巴粗硬,但夏星阑一想到是男人的舌头。
就忍不住扑簌簌的掉眼泪,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这个快感支撑着他,他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空白。
不仅是花穴里头水滑的软肉被唇舌肆意的品尝着,裴明煦的舌头还在不停的往里那圈壁肉上搜刮着娇嫩花穴里产出来的淫水,一寸寸的被舔舐而过。
一滴透明的汁液也不剩的被男人全部吸进了嘴里,“唔……被舔干净了,骚逼好爽…舌头,轻点儿,轻点儿…被肏死了……呜呜呜……”
夏星阑身子一软,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倾着,闭着眼呻吟着,忽然被猛烈进攻的舌头给肏得有点凑不及防,像是被大鸡巴猛戳一样。
幼嫩的穴肉被舌头不停捅弄着,快感层层累集,他绷紧了脚趾头…
突然裴明煦一口含住了滑嫩的花蒂,用力的猛吸住了爱液横流的骚屄,恨不得抽干净这小骚逼里的最后一丝喘息的氧气。
疯狂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夏星阑啊啊啊啊的尖叫出声,“要尿了,呜呜呜……骚逼又喷水了……好爽啊……尿死了……唔…”
大股的潮水被绞紧的花穴喷薄而出,伴随着一点腥臊的气息,裴明煦一视同仁的掰开腿心都吮吸了个干净。
等着着小骚货足足高潮了一分钟,淫水都浇到了他的下巴上。
他撸动了几下硬得发疼的鸡巴,本来打算直接捅进那水淋淋的骚穴里,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把按摩棒插到了夏星阑的后穴里,然后一把抱起了人,笑道:“走,乖宝贝,先陪爸爸去吃早餐。”
“如果这时候骚穴尿了,爸爸可就要惩罚你了…”
夏星阑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他浑身赤裸的趴伏在男人宽阔又结实有力的胸膛面前,吓得一动不敢动,因为男人正把他抱到了楼上,楼梯上没有人,但他还是害怕得不行
幸好男人还好心给他披了个大外套,然后不怀好意的欣赏着他的害怕。
“呜呜…我怕…”
夏星阑软糯着嗓音道,巴掌大小的脸蛋还带着情欲的绯红,含着泪的眼像小鹿般清澈可人,就是骚得不行了,小骚货扭动着屁股在他身上乱动。
男人晨起的两根大鸡巴还硬邦邦的戳在花穴口,堵住流个不停的淫水,偶尔龟头还要被贪吃的花唇咬住,饥渴得往里收缩着,像张湿软又淫荡的小嘴般。
他的手忍不住伸到外套里,触到了小骚货胸前的两团娇软的乳肉,张开手指将又大又温热的雪球揉搓着,吹弹可破的皮肤下却有着跳动着的脉络,奇异的触感让人只觉得像是要陷进去般缠绵粘人。
饶是裴明煦这样不解风情的硬汉,也逃不过这种色欲诱惑,他不是揉玩的力道太重了,这骚货就抬起头不自觉的呻吟娇哼,挺起傲人又骚浪的胸脯往男人的手中蹭动,像只小黄鹂般奶娇奶娇的,偏偏裴明煦还就吃这一套。
他用指尖重重的揪弄了一下早上被男人咬破了皮的奶尖,指甲刮蹭而过,奶孔都被这细微疼痛的电流给搞穿了,溢出浓郁的奶香来。
“在这里就把你这骚货给肏了好不好?”
“让路过的佣人都看见你这骚货是怎么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得直尖叫,子宫口都被大龟头给肏开,骚尿就一直喷啊喷啊…”
“喷得淫水跟尿都溅出来的时候,我就把你抱起来,掰开腿心,露出你的小骚屄给大家看,看双性人高潮的时候嫩屄有多少水,喷都喷不完…”
四周刺激的环境加上男人喷洒在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夏星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男人握住饱满柔嫩的雪臀,抱在墙壁上不要命被粗长的硬烫鸡巴全部插入暴肏着…
满肚子含着的尿被鸡巴一直猛撞,酸麻得要了命,膨大的冠状沟堪堪卡在宫颈处,滚烫的龟头重重的抵在宫壁上研磨戳弄。
实在是太爽了…让他忍不住挥舞着胳膊哭喊尖叫,然后子宫口都被龟头捅开了,他被肏得浑身都汗津津的,终于满腹的骚尿伴随着潮吹的透明淫水大股大股的喷溅而出…
而这时裴明煦拿了根假鸡巴来,布满螺旋纹颗粒的阴茎柱身,深黑色的鸡巴粗长到吓人,被夏星阑抵在花穴时,嫩屄的圆洞入口都被遮得看不见。
下一秒,就着花穴中喷出的淫液,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花唇都被插得外翻开来,骚屄被黑鸡巴撑得差点破开了,刚塞进去就满当得一下填满了空虚了,鸡巴柱身上颗粒粗猛得摩擦过娇嫩的穴肉,迎来了第一波小高潮。
“啊啊啊……”
夏星阑拱起小腰,爽得大脑一片空白,酸胀得差点尿了出来,花唇和阴道都被插得湿透了,二十五六的公分假鸡巴直接插到了子宫口。
在那儿开始突突运转,他还没有适应第一档的强度,裴明煦直接坏心眼的把强度拨到了最高档去。
电动马达强力得像打桩机般直肏得小骚货翻了白眼,啪啪啪四溅开来的淫水哗啦啦流过腿心,花穴酸软得泻了潮吹来。
殷红的软肉被肏得快熟烂透了,假鸡巴随着抽插的动作强烈得刺激着花壁和子宫口,快感一波波涌来。
夏星阑哭叫着扶住了沙发把手上,“呜…太深了……慢点…”
但假阳具听不懂人话,他只能继续颤抖着身子,大开着腿心跪坐在那个假鸡巴上,臀缝都被淫水濡湿了,露出亮晶的后穴来,臀肉摇晃上下着。
假鸡巴还会飞速的旋转摩擦着,跟打桩机般狂风骤雨的进出,刺激的快感像热浪般把人掀翻,前头的小鸡巴被锁住了射不出来精来…
焦灼感袭来,就是还差点什么,夏星阑踉跄着走到沙发下,忽然用腿心磨蹭着冰凉的沙发尖角,骚水弄湿了灰布。
撞击的疼痛感配合着假鸡巴在骚穴里暴肏的快感让人沉沦,他开始用嫩屄前的阴蒂肏着桌角,连阴唇都不放过,上下肏弄着像是个恬不知耻喝的娼妇般…
竟然从撞尖角获得了快感,阴蒂被肏弄得通红,密密麻麻的痛感伴随着被插弄的快感,淫水滴流到了地板上。
夏星阑浑身泛红,爽得嘴角涎水直流,摔跪在了地板上时,他听到男人的粗喘声。
原来是裴明煦在弯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额角青筋暴跳,阴道里酸胀得快要爆炸开来了。
小腹直往下坠,他伸手抽出了插在穴里的假鸡巴,猛的得带出了一大股骚水来。
然后他喘着气,忽然子宫口抽搐着,嫩屄里竟然喷出了淅淅沥沥的尿水来,甜骚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玩得喷尿了…
自己实在是…太淫荡了
这声音甜腻,这软得快化成了一滩水的身子,腿心满是黏稠的骚水,湿答答的糊在了一起发出啧啧的羞耻声。
胸脯前的一对丰硕饱满的酥胸娇挺,又白又粉,娇透的能看清楚里头薄青色的脉络,上头的奶尖殷红欲滴,被男人的唇舌玩弄得花生粒大小,漂亮又骚透了。
见男人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浓郁的腥臊味搞得夏星阑口干舌燥,他欲求不满得绞紧了双腿相互摩擦着。
用嫩屄的花唇摩擦着肥肿的阴蒂豆豆,小手忍不住掐捏阴蒂里的小硬核,像打开了什么骚浪荡妇的开关,淫水顿时如泻洪般滴流而出。
空虚的瘙痒感折磨得他抓心挠肺,他忍不住直起身子,用手抱住了男人的小腿,像只正发情的小骚母猫般春情荡漾的用丰乳摩擦过男人的小腿肌肉。
上面有着浓密的黑色腿毛扎在白嫩的胸口间,画面色情得不堪入目,两团肥硕的乳球柔软又细腻,按压在腿上时惹得夏星阑浑身一阵电流窜过。
肌肤相贴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激动得浑身发颤,喷流过尿液的骚穴饥渴的吐出一大团黏液。
他仰着脸看着裴明煦娇哼着,眼里多情动人,身上却更加恬不知耻的用乳团上硬挺的,茱萸般的骚红奶尖用力磨擦轻肏过男人腿上硬邦邦的肌肉。
骚肉粒摩擦过的感觉爽得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骚货嘤咛的张开红唇,像勾人的妖精般捧着自己胸前的雪团上下撸动着,强奸别人的小腿,气喘吁吁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性欲气息。
时不时故意用奶头蹭过,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快来肏死我吧…
骚货!
裴明煦低喘一声,忍住腿上传来的鸡皮疙瘩的感觉,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弯腰抓住这夏星阑的头发,把他翻身压在了沙发上,鸡巴插进了他的腿心,气道:“满地都是你的骚尿,骚屄还这么痒是不是,说你是不是只欠操骚母狗?”
他用手掌狂扇了一下夏星阑撅起来的肥臀,臀肉颤巍巍的抖动着,还扇到了流水的嫩屄花唇,小骚货婉转痛吟了一声,张开腿心迫不及待得想把男人的鸡巴吃进去。
暴涨到流清夜的龟头烫得花唇都要馋死了,他哭喘着摇摆着屁股,身子勾勒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如愿以偿得被男人猛得一按腰,花穴被深猛得贯穿而去,噗嗤一声粗长的阳具肏开湿透了的紧致穴壁,一推到底。
一瞬间夏星阑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鸡巴肏得太深了,又太爽了,他颤抖着身子眼角划过泪,嫩屄张合着阵阵筋挛。
而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谄媚得吸裹住般舒爽,又软又热的穴肉被插到淫水都迸发开,吸得裴明煦额角青筋都爆开来,忍不住又扇了几下这小骚货的屁股。
这骚屄也他妈太会夹咬了,是个男人入了这销魂湿穴都会忍不住肏到射精而亡。
他俯下身两手紧握住身前的两团雪乳,压在夏星阑的身上开始暴肏了起来,鸡巴啪啪抽插了个不停,耻骨被猛烈撞击,鸡巴下的两个鸡蛋大的囊袋都被淫水弄湿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响起,男人挺动着公狗腰像是马力充足的打桩机般,滚烫粗长的大鸡巴每次都轻而易举肏开纠结层叠的穴肉,不知疲倦的往敏感穴肉上肏撞研磨。
像是要凿开个穴眼害得嫩屄的骚水一直流,快感不知满足的疯狂累积着,穴肉忽然抽搐般的蠕动着,绞得鸡巴差点寸步难移。
夏星阑张嘴呼吸呻吟着,腰部悬空在空中,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刚自慰到喷尿的骚穴敏感到每次鸡巴柱身摩擦而过,都能引发起一阵小高潮。
“呜嗯…好深…好舒服…”
被男人压在手心的腰起伏着拱成小桥,一股热液喷薄而出浇在鸡巴的龟头上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嫩屄已经湿透了,穴肉娇软又多汁。
男人小腹的阴毛都被穴口喷出来的骚给浸透了,啪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
又暴涨了一圈的鸡巴猛得全根肏开还在抽搐高潮的阴道花壁,撞到了宫颈口上,龟头沿着那个销魂湿热小洞打算研磨,太过酸麻软涨的快感让夏星阑哭叫着想躲开。
却没有办法,只能硬生生得让鸡巴凿开了子宫口,在里头肆意妄为的搅弄着。
鸡巴快速抽插着几乎快得看不见残影,花唇外翻开来,穴口被捣出圈白沫却还是紧紧咬住鸡巴含弄。
夏星阑被干得浑身耸动着,肩胛骨塌陷成了蝴蝶振翅高飞时的动情模样,如火山喷发流出的熔岩般的情欲烧得他快要发疯…
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被男人插弄的骚屄上,裴明煦弯下腰咬在了他的肩膀处,在这光洁无痕的背脊上留下个靡艳的吻痕。
一边肆意揉弄着他胸前的丰软乳肉,鸡巴享受着这个被水嫩紧致的子宫壁吮吸啜弄着龟头的快感,他把人翻转过来,鸡巴插在嫩屄的子宫里直转了一圈了。
膨大硬挺的龟头戳在里头顶弄,爽得小穴阵阵抽搐,小腹酸涨,差点迸出尿液来。
“好爽…啊啊啊…呜……”
夏星阑浪叫着,双腿挂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晃一晃得无力搭着,大开着腿心一挺一挺的扭动着小腹来控制骚穴迎合着男人凶狠的肏干。
被被肏得神智不清说着羞人的骚话,眸色暗沉的裴明煦毫不留情的掐住了嫩屄上的骚阴蒂。
一个更加深重的抽插,花穴还没来得及迸出淫水就又被捅进来的鸡巴给堵住了,肏干了几十下,夏星阑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托住他的臀部,把还在哭叫的他抱了起来,边走边颠干了十来下就放在了桌上。
夏星阑嘴角涎水直流,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奶尖鼓鼓红红的,大骚奶子被男人唇舌舔咬得湿漉漉的满是青紫指痕,掐弄得快要喷奶了…
夏星阑趴在桌子上,娇嫩身子被顶的不断耸动,裴明煦压着他猛肏着嫩屄,握住臀部紧压住他的腿心,好方便性器干得更深。
鸡巴磨得穴肉都要烂掉了,被肏得阴唇都合不拢,伞头的冠状沟卡在子宫里,宫腔里的软肉圈圈得缠绕住紫黑色肉棒恬不知耻得索求着更多快感,让男人更加酣畅淋漓的操穴。
这样还是不够,男人忽然加了一根手指插进去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骚穴,插进去搅弄着,敏感的穴肉蠕动着饥渴的也吞住了手指,进一步收缩挤压,夏星阑哭喊着让他把手指拿出去。
他觉得骚屄真的要被被玩坏了,“不行……真的会坏掉的……呜……求你拿出去…”
夏星阑塌下腰,浑身香汗淋漓,一只手撑在了桌上着力,其余都挂在了身后男人身上,腰部悬空倾斜。
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心紧压着男人的下体,被男人牢牢握住了大腿,男人胯下紫黑暴涨的狰狞鸡巴沾满了淫水,凶狠得捅开美人紧致红艳的嫩屄。
嫩屄汁水四溅, 只有鸡巴跟骚穴相互撞击时,她浑身一颤,爽得眼角掉泪,差点摔倒在地上。
更令人崩溃的裴明煦的手指打圈的按压着后面股沟里那也骚得直流水的靡艳圆穴。
插进去的是如丝绒般紧致缠绵的触感,他上下抠挖摸索着敏感的前列腺点,刚摸触到一处甬道深处凸起的娇软骚点,夏星阑爽得挣扎。
他用力得按压了十几下后,前头的小鸡巴就又硬了起来,憋得通红,后穴口变得松软湿软。
裴明煦拿起一旁的粗硕假阳具,抵住那脆弱的后穴猛得插了进去,鸡巴被撑到极致的花穴箍得越发滚烫怒涨。
他掰开美人两只细白的长腿,把那两瓣雪白的挺翘的肥臀拉得更开,边用手掌拍打了十来下,直把白嫩的屁股扇成了个粉红的水蜜桃。
手一碰小骚货就爽得直嘤咛,努力翘起屁股放松穴口,好让鸡巴捅得更深,龟头抵在敏感凸点上捣弄研磨宛如狂风暴雨般密集深入。
直捣弄得后穴也流出骚水,男人下身快速的挺动着,两个阴囊睾丸煽动着前头的嫩屄花唇,贪吃的浪穴馋得要把阴囊连同鸡巴柱身一起吞了进去,带来汹涌羞耻的性爱热潮。
两根真假鸡巴之间只隔着一层肉薄膜般,烫得好像随时要破掉,摩擦间是令人心悸的痉挛快感。
小腹酸涨得要被撑破开来,湿淋淋的屁股不断吞吐的男人的鸡巴,被肏得渐渐神智不清。
夏星阑往前耸动着身子,胸前的两团乳肉被压在桌面上,溢出大把乳肉,骚奶尖被摩擦得娇艳欲滴的发红。
忽然鸡巴肏到了子宫壁上研磨,后穴也正被肏得高潮迭起,两穴被肏得同时喷薄出了一大股淫液来,穴壁筋挛般的绞紧了两根大鸡巴。
花穴里的每一寸穴肉都被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摩擦过,夏星阑哭喊着:“呜…不行了…不要了,会坏掉的……”
边求饶着可偏偏屁股还在往后挪着,骚贱的吃咬着鸡巴,全身像是触了电一般,随便一捅就会喷水。
男人强硬得破开的破开纠的软肉,对着骚穴里头的骚点猛顶,恨不得就这么把骚母狗的小腹给肏穿,子宫紧含着龟头咬到松软无力。
就这么狠肏了不知道多少下,夏星阑流着泪被肏得眼神涣散,放佛变成了一个只会大涨着腿被男人肏穴的娼妓般,爽得浑身直颤抖…
被男人抱在了怀里揉弄着胸前的两团淫肉,耳边是惬意的低喘声,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令人头昏聩。
埋在骚穴里炙热的大鸡巴卡在子宫口射了浓精而出,烫得夏星阑咿呀乱叫,哭着挥舞着手时。
随后男人闷哼一声,掐住了他的细腰,吮吸嘬弄着他的耳垂,然后剧烈疯狂的高热液体充斥了整个甬道,尿骚味萦绕升起。
夏星阑被气得都没了力气,生生哽咽着摔倒在男人的尿泊里…晕了过去。
……
一个生性骚浪,身娇腿软易推倒的双性人跟一个觊觎他已久的变态在一起后会发生什么,当然是没日没夜的被拉开双腿,被迫黄暴运动了。
好几次,夏星阑乘骑在酷哥的鸡巴,烂熟多汁的嫩屄被肏成了合不拢的骚洞,被鸡巴插得咕噜咕噜响,腿心都被撞红了。
男人掐住他的腿根把他托举住,让每一次鸡巴都进得越深,直直肏进骚子宫里研磨狠捅,重重碾磨顶弄着宫颈处被肏开的那片敏感软肉。
灼热的龟头肆意妄为得里头戳动着,子宫里头被撑的满涨得像是要破开来一般。
随便一肏开来,快感就销魂蚀骨得串上尾脊,男人强有力的公狗腰像强有力的震动马达般搅得酸软的小屄一直潮吹,淫水都淹湿了床单。
夏星阑摇晃了双乳,像个淫荡的小娼妇般边哭喊着不要,边绞紧了嫩屄,用湿软潮热的穴肉直把鸡巴绞得舒爽不已,又暴涨了一圈。
鸡巴的龟头烫得小骚货的腿心都要破了,殷红的嫩屄成了紧箍着男人鸡巴的套子,生生的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深不见底的兽欲,奶尖都被肏得通红,被男人握在掌心使劲蹂躏。
揉得又痒又骚,乳肉吹弹可破得摇成了漂亮的雪浪,看得男人恨不得直接把这骚货干死在床上,绑在床上干得他大肚子还敞开腿心,流着水露出骚屄只想被男人暴肏,吃着男人的鸡巴。
“呜…嗯…哥,小母狗累了,吃不动鸡巴了,腿好酸啊……嫩屄都要被肏烂了,吃了好多鸡巴的精液,吃得饱饱的…骚屄都要撑烂了,都夹不住骚水了…呜…好累…”
早就被肏干过好几轮,被鸡巴射了好几次精的嫩屄现在一被抽插都是啪啪溅出来的淫水和男人浓稠的精水,泛滥得像发了洪水般。
满肚子的水被男人故意用鸡巴堵住,害得夏星阑的小腹隆起来,配上骚红挺俏的奶尖,真像个怀胎三月,被野男人肏熟了骚屄的少女般。
黄澄澄的灯光下,暖融融的打在夏星阑精致的眉眼上,又长又卷的小扇子睫毛,微微嘟起的撒娇红唇,透着一股不谙人事的纯情可爱。
可掰开了揉碎闻就是只又乖又骚的小母狗,骚浪的夹着男人粗大的性器被肏得满脸都是泪,还能像只小乖狗般趴伏在主人的胸膛上,抽抽噎噎得颠三倒四的说着骚话求饶。
偏偏这样只会让男人更想把鸡巴肏穿他的阴道,肏得越深越好,肏得小骚货尽快怀上他的小野种,骑在他身上喷着奶吃着鸡巴。
夏星阑摇着头,哭哭唧唧得要躲开,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肤色形成明显的对比,小屁股被肏得一耸一耸的往前趴伏冲撞着,像被暴风雨袭卷着颠簸起伏的小船般。
四肢无力得垂在两边,丰硕饱满的雪乳翘起的奶尖不时摩擦到男人深褐色的乳粒,还不知死活得舔着男人凸出的喉结,撩拨个不停。
裴明煦低操一声,啜弄着身上小骚货的唇舌,色情的舔吻着,缠绵勾结出的舌头都藕断丝连着透明的涎液,像两个肌肤上瘾饥渴症患者般厮磨着泄发自己身上的热量。
两人的心跳正好紧贴在一起疯狂得律动着,夏星阑呻吟着轻哼出声,又被对方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呜咽着,喘不过气来浑身酥麻。
情欲的热潮将他袭卷,腿心的骚水涌动着,他真怕就这么被男人吃了,害怕得推着。
男人忽然停下动作,深埋在他阴道里的大鸡巴还烫得夏星阑薄透的脸皮绯红,眼皮直发颤得不敢撩起来看男人。
其实是因为男人的面容太英俊,目光太过深沉发亮,沉甸甸得装着一个发浪的他。
最终裴明煦只是唇角一勾,按住了他的头嗓音性感得骂了一句:“…笨蛋。”
小乔听到了很委屈,但又不敢说,坏男人。
很快男人就把舌头钻到了他的耳廓里,钻舔得湿漉漉的,把夏星阑拉了过来,按在身下从背后猛肏干了进去,所有做爱的姿势里他最喜欢这一个。
这样夏星阑好像真成了他的小母狗,被肏得摇着屁股用娇软湿透了的骚屄急迫的吃着男人的鸡巴,浑身潮红得被肏到深处,哆嗦着腿筋挛着泄了波阴精来。
然后又很没出息的转过头耳鬓厮磨来讨男人的亲吻,是他最爱的小母狗了。
漫漫长夜,夏星阑被肏干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男人终于射出了,硬生生得用龟头卡住了宫颈口,射满了他整个子宫。
是夜,夏星阑彻底被调教成了心甘情愿在裴明煦身下承欢的小母狗。
小肚子每天都被射的满满的,直到子宫留下对方的种,怀上对方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