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后，文成礼又来找过楚颜三次，间隔越来越短。
楚颜活得像在地狱里。
他的身上留着隔着衣服布料击打出的粉红色肿痕，刚退下去不久又被不同的器械再次欧打，退掉的只是表面的颜色，肌肉的炎症一直存在着。
他持续发着低烧，失眠，精神萎靡。
沈良没查清他低烧的原因，建议他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楚颜只是敷衍的说最近太忙等公演之后再去，症状不是很严重，沈良开了一些退烧的布洛芬以及少量的安眠药。
吞食着可以缓解疼痛的布洛芬，楚颜想到了向文霆坦白，那个人可以保护住母亲，同时让他不被文成礼骚扰。
可文成礼一定会报复的，用他们性交的录影作为工具。
然后母亲会疯，文霆会杀了他。
这是个死胡同。
他还不能倒下。
楚颜像虔诚的教徒对待教义一样爱着那部话剧，他要看着由他改编过的冷僻剧目在众人面前绽放光彩。如果不是它，他觉得自己这种不够坚强的人，恐怕已经逃跑了。
可意外终究发生了，不能倒下的楚颜从舞台上摔了下去。
排演中为了给台上的演员腾位置，他在一米高的舞台边缘踩空了，背脊着地，重重撞击在地上，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在场的学生都惊吓到了，女生发出了尖叫，混乱中有人喊着要叫救护车。
其实楚颜只失去了十几秒钟的意识，他艰难的爬了起来，按住了社员拨电话的手指。
尽管楚颜不想外传，但一个小时后就连只知道运动的闫敏捷听到了这个校内的热点新闻，甄悦一走远，他就给楚颜发短讯。
闫敏捷：你怎么回事！
（过了五分钟）
楚颜：what r u talking about
闫敏捷：别装蒜！都在传你从舞台上摔下来
楚颜：……
闫敏捷：怎么？
楚颜：我竟然这么有名
闫敏捷：你就装逼吧【白眼】到底真的假的？
楚颜：真的，不过舞台很低
闫敏捷：你没事吗
楚颜：没事【憨笑】
闫敏捷：【皱眉】这么粗心简直不是你
（过了两分钟）
闫敏捷：喂，你哥有没有……
楚颜：他不在国内
闫敏捷：哦，你注意安全
楚颜：嗯
刚关了和闫敏捷的对话，就有一条未知短信进来了，像垃圾短信一样的号码，短信内容只有数字，是个时间，文成礼来接楚颜的时间。
背部隐隐作痛。
在学校厕所里打开水龙头，他低下头伸进冰冷的水里，现在没有人会看到他的崩溃。
情绪平复后，他用卫生纸抹干净了水珠，和随后进来的同学微笑着打招呼，听对方兴致勃勃说系里的八卦。
晚上七点，楚颜躲在远离路灯的变电箱后，双手环抱着自己。他把夹克领子拉到了最高，依然有冷风吹进他的脖子。
文成礼的车经过十字路口，他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手臂。
车停在变电箱前，楚颜犹豫着抬起脚跟又放下，最后他妥协了，沿着车头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了。
他想在车上睡一会儿，之后发生的事会剥夺他珍贵的睡眠，公演在即，他还要保持清醒和理智。
“刚才在犹豫什么？”文成礼语气阴沉。
“我在确认车牌号码，”楚颜用轻缓的尽量不会激怒对方的口吻请求：“之后两周我有重要的社团活动，能不能只在周六周日见面？”
“在周六周日见面做什么？”对方戏谑的反问。
明摆着是在戏弄他，楚颜默默吐出一口气，依然想以平和理智的声音说服：“周末我可以整天待在你那里，工作日请给我一点时间，而且目前次数太频繁了，我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恢复。”
“哦，是需要时间养好身体的意思？”文成礼点着头故作恍然，“给你时间，你阴道里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出来？”
楚颜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发不出声音了。
“怎么不说话，你以前是个贴心的小男孩，总是怕谈话冷场，喂！”文成礼反手一掌甩在楚颜的脸上，把他打偏了头，“别以为拖时间文霆就会回来救你，哈，他的手段也不会比我差的，只要看到你主演的那些录影带。”
“好好陪我再过两周快乐日子，你最好期待我能保持对你的兴趣，什么时候腻了，我就把那些带子一式两份，寄给文霆和你的母亲。”
文成礼的手从汽车档位手柄上挪开，滑到了楚颜的腿上，他拉开整齐束在皮带里的衬衫，解开楚颜的皮带，拉下拉链，把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抚摸了一会儿绵软的性器后，摸到了囊袋下的隐秘处。
楚颜透过车窗安静看着这个寒冷的夜晚，仿佛不关心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文成礼嘴角带着笑，把食指捅进了干涩的甬道。
楚颜没有移开眼睛，他微微张开嘴，身体颤抖了一下。
在连接着卧室的外房间，文成礼把他心心念念的男孩绑在铁架上，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将白皙胸口上害羞的乳头揉捏挺立，在对方的震动痉挛中，一次次把电击头摁在粉红色的乳粒上。
电流直接作用于神经元，带来与殴打不同的，不会麻木不会减弱的疼痛。
文成礼看着楚颜痛苦的脸，兴奋的撸着阴茎，长时间的电击折磨下，楚颜的裤子裆部被剧痛中流出的阴液浸出深色阴影，可文成礼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的。
楚颜的精神到了极限，文成礼不能真把楚颜玩坏了，虽然他很想。
“该死！该死！都他妈该死！”
性欲没有满足的男人愤怒的扔掉了电击器，把软软的黑色阴茎拍在楚颜被冷汗眼泪和口水覆盖的凄惨脸孔上。
他想，那张失神的脸憔悴但美丽，简直在求着他把他毁掉。
另一种恶意的冲动在他心里疯狂的燃烧。
秋水在上楼时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很快，她看到了躺在文成礼卧室门口的楚颜。
楚颜的头发和上半身都湿了，那气味就是来自他的身上。
“别碰我，”像失去了意识那样躺着的人却睁着清醒的眼睛。
秋水以为他身上有伤，一时不敢碰他。
“很脏，”楚颜轻轻的说，“我很脏。”
阿娇死后，秋水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石头，不会对别人甚至对自己抱以怜悯，但看到楚颜的模样，她觉得心脏疼了起来。
秋水俯下身体，轻轻吻了楚颜的额头，微微笑着，就像在哄一个悲伤的孩子：“你很干净，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干净的男人。”
眼泪流了下来，这两周他一直在忍耐，可他现在太脆弱了。
“让我帮你吧。”
楚颜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秋水温柔的擦掉他的眼泪：“我扶你去浴室，你先洗个热水澡，再睡一会儿。”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