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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

    酒吞作为一名不会做饭的单身汉,每日三餐自然只能叫外卖。

    不是他夸张,周围的店他都基本吃腻了。

    “新开了一家?”酒吞滑动屏幕的动作顿住,抱着尝鲜的心态,他点进去随便选了一个套餐,下单之后静等外卖送达。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酒吞的手机被打通,看一眼显示为外卖后才接通了。

    “您好,是酒吞先生吗?”

    “嗯,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意外的有些好听,让人可以想象得出来是个阳光的青年,让酒吞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很抱歉,您的地址可以再详细给我说说吗?我……我好像找不到路……”青年的声音听得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酒吞却可以理解,他住的地方属于偏郊外一点的小别墅,不常来的人的确很难找到路,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外卖员问路了。

    在酒吞努力说清自己的地址后,青年外卖员表示会努力准时送到,酒吞不知为何开始有些期待这个青年的到来,无关其他,只是单纯好奇拥有这样一腔声音的人到底会长成什么样。

    在送餐时间超了三分钟的时候,门铃终于被按响了。

    酒吞难得带着一点迫切的心情去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青年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听到开门声才抬头,酒吞才发现他拥有着一双少见的金色眸子。

    长得和声音很配,酒吞看着他漂亮的眸子和俊朗的外貌,这般想着。

    “很抱歉酒吞先生,我超时了。”青年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让酒吞联想到一头做错事的白毛大狗。

    “没关系,也因为我这里不好找。”酒吞接过他手中的外卖,态度很好地表示谅解。

    青年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明媚起来,咧开嘴笑了笑,还露出两颗虎牙。

    有点可爱。

    酒吞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震住了,他竟然会觉得第一次见面的外卖员可爱?还是个男的?

    “酒吞先生?”青年疑惑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酒吞才发现自己太过吃惊以至于走神,连忙稳住表情看向他。青年才不太好意思地试探询问“那个,可以麻烦您给个好评吗?”说话语气不是很有底气,毕竟他送餐超时,就算被投诉也不冤枉。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酒吞先生很爽快的答应了。

    虽然外表有点高冷,但是个好人呢。

    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酒吞,正想着找个理由问问他名字,不想青年自己却开口了。

    “那个,我叫茨木,谢谢酒吞先生的好评。”茨木说完,开着自己的小电动走了。

    “茨木啊。”酒吞拎着外卖迟迟没有关门,嘴里又将青年的名字重复。

    惨了,他可能要重新认知自己的性取向了。

    作为一名有魅力的男性,酒吞自然交过女朋友,之前喜欢的也是一名成熟优雅的漂亮女性,虽说他对同性恋这方面一向没有意见,但自认自己是个直得不能再直得钢铁直男。

    如今,动摇了。

    曾经不屑于一见钟情这个词的酒吞,想不到自己四舍五入都快三十了,现在却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心动不已,简直是啪啪打脸。

    无怪其他,那双纯净如琥珀一般的金色眸子,太让酒吞兴奋了。他向来不是个畏手畏脚的人,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有可能喜欢上一个刚见面的男人这个事情,也很快认清现实:他和茨木没有任何交集。

    除了刚才知道他的名字,其他一点儿有关信息都不了解。

    他太难了。

    一连好几个星期,酒吞都在吃同一家外卖。所幸外卖员一直是茨木,他也成功的跟茨木混熟了。

    “挚友,你的外卖!”一开门就听到茨木爽朗的声音,对酒吞的称呼也从客气的先生到如今的挚友。

    虽然酒吞的最终目的不仅是成为他的挚友,但对现状还算满意。

    “今天蛮快的。”酒吞看了看手机发现才过了二十分钟。

    “那是自然,为了挚友,我当然要抓紧时间。”茨木把外卖递给酒吞,理所当然地说,他刚才已经用尽那台小电动的全力了。

    自从熟悉之后,茨木这家伙偶尔会蹦出一两句让人听着觉得暧昧的话,不过看他倒是没有察觉的样子,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撩。

    特别是酒吞,他好几次都快要忍不住坦白自己成了个基佬,可是一对上茨木的眼神又开不了口,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最近天气炎热,酒吞出来拿外卖的时候都会顺便拿瓶冷饮给茨木,

    “天这么热,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要进来吗?我开了空调。”以及有意无意地邀请茨木进家。

    这时茨木就会眼神飘忽地找理由推辞,说自己还有外卖要送,然后骑上小电动一溜烟地跑了。

    酒吞难免觉得挫败,难不成自己的不怀好意表露出来了?或者是因为自己不够魅力?

    陷入自我怀疑的酒吞每天照镜子的次数也日益增加。

    这样一来二去的,酒吞就开始考虑是不是茨木他其实看出来了,可是不想接受。

    也是,二十出头的大好年纪,身材长相也一等一,平常喜欢茨木的女人总不该缺的,何必和他趟浑水。

    恰好酒吞有事要外出一个星期,觉得目前不如先这样缓缓,说不定冷静下来就会发觉一见钟情不过是头脑发热。

    他错了。

    终于忙完事情回到家里的酒吞这般想着。

    他已经习惯每天与茨木见面的日子,在忙的焦头烂额的空隙间也会想起茨木的面容,这份感情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逐渐薄弱,反而在不断的沉淀发酵中,成为一份执念,在酒吞心里挥之不去,他想念茨木。

    即使是那家店的外卖早已经吃得他都快腻吐了,但酒吞放好行李的第一件事还是打开手机,点外卖。

    他决定这次就要跟茨木坦白心意,哪怕以后和茨木连挚友都做不成。

    最近的天气有点儿反复无常,

    酒吞回到家时外边分明还是烈日当空,现在刚点完外卖没两分钟,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雨势逐渐变大,一时半会停不了的样子。

    茨木那家伙骑着小电动应该会淋雨吧,酒吞看着订单显示未取餐,想了下,点了取消订单。

    看来今天见不到茨木了。

    酒吞现在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摸了摸口袋,发现烟也没了。

    真是诸事不顺,没办法的酒吞只能从冰箱拿出几罐啤酒,试图减轻心头忧郁。

    桌上已经空了七八个啤酒罐,并且还有增加的趋势,到被情所伤的酒吞没从酒里得到丝毫安慰。

    啧,怎么今天的酒也变得难喝了?酒吞从前一直觉得喝酒是一件美事,如今却越喝越烦闷。

    手中的铝制罐子被用力捏的变形,然后被随意一抛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叮咚。”门铃被按响。

    酒吞愣了下,连忙起身去开门。

    是茨木,但酒吞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语气变得恶劣,酒吞看着茨木的样子,简直想把他摁在地上教训一顿。

    蓬松的白色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那身衣服更是不能入眼,湿湿嗒嗒的贴在身上,沾了泥土和一些草叶,狼狈的很。

    “抱歉挚友,外卖洒了。”茨木做错事一般地不敢看酒吞的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被泥染的看不出颜色的运动鞋。

    酒吞气得要吐血,压制不住地吼他“现在谁他妈还在意个破外卖了?老子不是退单了吗?”

    “这……这顿我请,不用挚友付钱。”茨木带着一点讨好地说,却无疑是在酒吞怒火上浇油。

    “你还挺得意?疯了吗!这么大雨天还骑着你那破电动跑这么快?”酒吞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好家伙,比平时还快几分钟,手都伸出去了,想揍他两拳却舍不得,悻悻地又收回来。

    “挚友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路太滑摔了一下,只是磨破了点皮。”茨木还伸出右手给他看,只见手肘那处一块渗血擦痕。

    “进来。”这次酒吞不用质疑的命令。

    茨木刚踏进一步,就被自己留下的泥脚印吓得退出来。

    “又脏又湿,给我滚去洗澡!”咬了咬后槽牙,酒吞拉着茨木的领口,强硬地把他拖进来,茨木就像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般乖顺地被塞进浴室里。

    茨木关好门后垂头丧气地脱着衣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当初第一次给酒吞送外卖时他还在吐槽为什么会有人会住在那么难找的地方,但心里的郁闷却在打电话过去听到那醇厚的声音时一笔勾销。

    茨木敢保证,那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送餐态度。

    当看到酒吞开门出来,一下子就沉溺在那双幽深的紫眸中,那人红色的头发只随意扎起,五官深邃,薄唇抿着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即使是在家里也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整个人高贵又冷漠。

    让一向对自己外貌有把握的茨木一下子自惭形秽。

    他感觉自己送个外卖都找不到路,真是丢人现眼。

    料想中的责问没有降临,那位酒吞先生一点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让茨木鼓起勇气对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落荒而逃。

    后来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食物合口味,酒吞先生天天都点上两次,茨木一看到那个熟悉的地址就会主动提出由他来送。

    为的只是多与酒吞接触,每次送外卖还磨磨蹭蹭地不愿离去,哪怕后面还压着其他订单也不在乎。

    逐渐他便和酒吞熟稔起来,越是了解酒吞,茨木就是向往这个人,挚友这个称呼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愿只做酒吞先生的普通朋友。

    可是没有预兆的,那个地址不再出现了。

    第一天茨木还安慰自己是挚友要换口味了,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茨木就俞郁郁寡欢。

    他很想去找挚友,问问他是不想点外卖,还是不想见他。

    但是茨木不能,他除了外卖,找不到其他与挚友见面的理由。

    就当茨木决定死心时,就听见店长晴明吐槽:

    “怎么回事啊这个叫酒吞的家伙,刚点的外卖又取消。”

    于是茨木在晴明看怪物的目光下,按挚友平时的订单点了一份,然后冒着大雨送去。

    不成想半路为了躲避一只窜出马路的野狗翻车了。

    然后给挚友惹麻烦了,想着挚友刚才脸上不悦的表情,无声地叹着气,茨木打开花洒冲洗自己的身体。

    “沐浴露洗发水随便用。”门外的酒吞喊了声,顿了一下又说“毛巾只有一条,将就用吧。”

    茨木动作停下,听到酒吞说让自己用他的毛巾,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想这不太好吧,但手却很诚实地把那条挂在墙上的深蓝色毛巾拿了过来。

    想着这条毛巾擦过挚友俊朗的脸庞和强壮的身体,茨木十分没有出息地咽了口水。

    酒吞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一套比较舒适的衣服,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让茨木把换下的衣服递出来。

    “哦…哦好!”茨木做贼心虚地把捂在脸上的毛巾挂好,然后开了道门缝把衣服递给酒吞。

    “衣服我拿去洗衣机洗好烘干,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酒吞瞥了一眼,波澜不惊地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去,然后拿着脏衣服走了。

    再不走他就怕自己冲进去压着茨木开操了。

    茨木那家伙大大咧咧的,半个身子都露出来,强壮的身体上还冒着热气,未擦干的水珠在结实的肌肉上滚动,胸肌腹肌一样不缺,格外让人瞩目的就是挺立在胸膛前的两点。

    啧,奶头真粉。

    酒吞克制住自己想舔一舔的念头,再想下去他就要硬了。

    洗衣服的时候酒吞捏着一条纯白的四角内裤陷入沉思,好像忘记给茨木拿内裤了。

    茨木洗完出来时看到挚友已经帮他晾好衣服,心里简直美得冒泡。

    “这雨可能会下很久,你困吗?困的话可以去我床上睡一会。”酒吞见他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茨木刚想说不困,但是一听到可以到挚友的床上睡立刻就转了话锋“嗯,的确有点困了”。

    躺在酒吞的床上,茨木简直幸福的想要打滚,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茨木朝挚友看去,见他正对着电脑认真打字,确定挚友没有看向自己,茨木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近枕头深吸一口气,呼吸间充斥着挚友的味道,格外令人安心。

    其实酒吞一直有注意那边的动静,见茨木裹着被子不知道在干啥地拱来拱去,好半会才消停。

    其实茨木的确有些累了,这些天一直想着酒吞睡不好觉,如今一放松很快就睡了过去。

    好像做了个美梦,梦到酒吞向他走来。

    听着茨木不经意发出的呓语,酒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茨木放在床头的手机。酒吞看了眼,来电显示店长。

    见茨木还睡得香,他拿着手机出了客厅。

    茨木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睁着金灿灿的眸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目光下意识的就去寻找酒吞,他的挚友坐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根烟,有淡淡的雾从嘴里吐出,模糊了面容。

    看到茨木起来,酒吞就把还剩一半的烟摁灭。

    “茨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挚友如今的眼神变得充满侵略感,让茨木觉得自己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茨木,你刚才做梦了么?”酒吞一步步的逼近,没有开灯的房间略暗,却让人清晰地看见那双明亮紫眸。

    “我……”茨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纳闷挚友怎么会知道。

    伸手将房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酒吞眯了眯眼睛。“你叫了我的名字。”

    茨木紧张的不敢抬头看,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薄被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一旁,最糟糕的是,很明显的,茨木身下双腿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有关我的梦,还勃起了呢?”酒吞似笑非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茨木。

    茨木的脑海中炸开了。

    他脸色苍白地支吾,最终也没能编出个合理的解释,最后祈求一般地看向酒吞。

    “对不起,挚友,不要讨厌我。”

    “不,茨木,我很高兴。”酒吞的唇角轻勾,目光灼灼发亮,“很高兴我不是单相思。”

    茨木愣住,似乎在努力消化挚友的话,他的表情实在太过迷茫,让酒吞都忍不住叹口气。

    死机的大脑终于慢慢运转,巨大的狂喜向茨木冲击,然后在他脑海中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炸出无数火花。

    行动快过思想,茨木拽着酒吞的衣领将他拉低,然后自己仰起头吻了上去。

    “挚友!我差点以为我还在做梦!”茨木眸子湿润,嘴巴都快笑的咧到耳根了。

    “笨蛋,是真的。”酒吞何尝不喜悦呢,别人简直无法理解他听到茨木在睡梦中用包含爱意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时,酒吞的心情。

    只觉得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茨木,又恰好和茨木两情相悦。

    “挚友,我喜欢你!茨木最喜欢挚友了!”似乎想把心里对酒吞的感情全部让他知道,茨木不厌其烦地进行爱的告白。“从第一次见到挚友就爱上了,挚友如此英俊帅气稳重优雅强壮挺拔高贵自持,简直是男人模范!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

    茨木这家伙,告起白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那么这个,要解决么?”

    酒吞的手不怀好意地往下,指尖点在小帐篷的顶端,揉了一下。

    茨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湿润的金眸却期待又渴望地看着他,表情明了不过。

    于是酒吞将肖想多日的身体扼在身下,眸中蓄着的危险火苗不停跳动。

    “呃……挚友……”

    茨木嘴里发出的呻吟如蜜糖般甜蜜又腻人。

    身上属于酒吞的衣服被撸到脖子,粉扑扑的奶头终于被酒吞如愿地舔了个遍。

    轻咬着一边,酒吞觉得嘴里的茨木真是无上的可口,让他恨不得吞噬入腹。

    浅色娇嫩的乳尖不堪爱抚,承受过一遍遍的吸吮后变得红肿挺立。

    茨木挺起布满暧昧指痕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双手还记着捏住衣服不让它滑落。

    太贴心了。酒吞无奈又好笑地想,莫名觉得茨木这副样子格外色情。

    粗糙的有力手掌抚到茨木的腰间揉弄了两把,茨木身子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酒吞笑着看了眼他,手指勾着茨木裤子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坚硬的阳具便蹦跳出来。

    果然是忘记给茨木内裤了。

    圆润的顶端濡湿地泌出晶莹水液,挺长的肉柱被酒吞握在手中便激动的搏动。

    茨木更是毫不矜持地呻吟叫嚷,眼梢通红,看起来舒爽得一塌糊涂。

    “茨木,还没到正戏你就抖成这样。”酒吞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衬衫扣子。

    茨木直勾勾地看着挚友的动作,目光随着挚友的手看到逐渐呈现的肉体,肌肉强健有型,两侧的人鱼线流畅又性感。

    手掌来到纯黑的皮带上,酒吞霸道的眼神锁着茨木,命令道。

    “过来。”

    茨木坐起身,颤抖的手放到酒吞的裤头上,是激动的抖。

    “解开。”低沉的声音如同蛊惑,酒吞看着他的头顶,银白的发间可见通红的耳朵。

    茨木有些笨手笨脚地摸索着皮带扣,好一会才听到咔嗒一声。

    完成任务后也没有停手,手指犹豫了一下,捏住了拉链头。然后像梦里做的一样,将拉链缓缓拉开。

    黑色的内裤包裹着隆起,虽然还没真正看到,却让人知道尺寸可观。

    茨木不敢继续了。

    太、太羞耻了!被纯男性的气息围绕着,茨木真怕自己兴奋过度窒息而亡。

    然而酒吞却按下茨木的头,把自己尚未解放出来的阴茎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蹭了蹭。

    “继续,”饱含情欲的声音不容置疑。

    茨木自己的阳具被刺激得跳了跳,抬眸看了看酒吞,然后顺从地用嘴咬住布料拉下。

    深色的阴茎粗大拔长,蕈头饱满硕大,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

    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到茨木明显的喘息。

    “挚友,支配我的身体吧!”

    随后接引而来的是酒吞的深吻,两片柔软的唇贴在一起,互相用力汲取。

    心中的欲念叫嚣着,让酒吞赶快将这个名为茨木的男人彻底占有。

    “我等一下操死你!”恶狠狠的宣告之后,酒吞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和一盒套子。

    早些日子他就上网查尽资料做好准备,为的就是有这么一天。

    茨木被推倒在床上,看着酒吞打开润滑剂挤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手上,然后往茨木的股间抹去。

    “嘶——”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反抽一口气,茨木紧张得大腿不受控制地合并,又被酒吞用力分开。

    湿润的手指不留情地摸到粉嫩的皱褶处,然后试探地以指尖探入。空闲的另一手也玩弄着茨木硬挺的粗长,圈住冠状沟来回撸动。

    茨木感觉自己的身子慢慢被打开,手指虽然细,但是感觉却也一样明显。酒吞的手指似乎是有目的地摸索着,某一处被不经意地碰到,茨木呜咽一声,整个人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原来在这么浅的地方。”酒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狼一般地盯着已经变得稍微柔软的肉穴。

    茨木不明就里地睁着湿漉漉的眸子,一脸茫然。

    修长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肉穴逐渐被手指来回捅开,湿腻腻地开始发出些声音来。

    强壮的腰身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拱起,茨木又疼又爽,咬着唇都忍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感觉扩张得足以容入自己的阴茎,酒吞猛地往茨木穴里的敏感的快速摩擦,弄得茨木全身都起了汗,肌肉都发着颤。

    在茨木终于有了想要喷发的感觉时,手指却突然抽出。

    “呜,别!”茨木下意识地夹紧肉穴,想要把手指留住,却慢了一步。

    酒吞深潭一般的眸子被情欲染得更加明亮,拉了一下他的阴茎,“别急,等一下够你受的。”然后拆开安全套的盒子,拿出一片撕开。

    茨木一瞬不瞬地看着挚友的动作,目中好奇又有探究,一脸恍然大悟。

    “没戴过套子?”酒吞纳闷地打量他,却见茨木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和挚友是第一次……”

    茨木,童贞。

    好不容易忍住想笑的冲动,酒吞觉得格外惊奇。

    “你不是22了吗?没交过对象?”

    “以前没想过这回事……”茨木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以前明明对谁都没兴趣的,怎么一遇到挚友就不能自持了。

    酒吞将套子戴上,还是觉得有些紧,果然尺寸太大也很烦恼。

    将茨木一边长腿拉起来,炙热的蕈头抵在粉色穴口,察觉茨木紧张地僵着身体,难得温柔地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硕大阴茎在穴边轻轻滑蹭。

    穴口被磨得瘙痒难耐,茨木忍不住扭了扭腰,滑进一点阴茎。

    顶端被湿热紧致肉洞含住,那感觉太过美妙,酒吞一下子没有把持住,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茨木一下子喊叫出来,瞳孔不停颤动着,艳红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酒吞停住没有动,待茨木穴内稍微放松了一些,才缓缓挺腰来回抽动。

    茨木低声哼哼呜呜,修长的手指用力抓着枕头,身体起伏跌宕,脚趾挛缩。

    酒吞扛着他一边结实长腿,力气开始逐渐加大,斜插进去捅得一阵暧昧水声。浅出深入的方法容易碰到茨木体内最娇弱的软肉,引来一阵酥麻。

    身前的阴茎随着抽插来回甩动,茨木按耐不住地伸手想要抚慰,酒吞就好似教训一般地突然操到极深的地方,下腹贴着茨木的大腿根,润滑剂化成水粘腻腻地糊在穴口。

    酒吞操弄了几十下,然后将湿淋淋的肉棒抽出。

    “挚友!”茨木可怜地叫,脸上一片潮红滚烫。

    “换个姿势。”

    于是茨木急不可耐地就翻过身趴着,他肩背宽厚,腰却很细,显得臀部越发挺翘。

    酒吞掐着他的臀侧,看到那道肉穴开着圆圆的小洞,透明液体流出时还能看见里头艳红的穴肉。毫不犹豫地将湿淋淋的阴茎插了进去,一下子操到深处,过多的汁液被捅得溢出,从茨木的大腿流下。

    用手撑着身子,茨木在狂风骤雨一般的操干中,呼吸急促地喘叫,额前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脸上。

    摩擦的速度过于快,快感绵密得让人难以招架,茨木无力地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臀部被高高抬起,像一只雌伏的淫兽。

    酒吞用力抓着茨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留下一对相称的指痕,腰部不停前后摆动,妄图操得更深。

    “挚友…不要了!”茨木终是没有忍住,通红眼梢流下泪水,舔了舔干涩的唇,感觉肉穴湿热一片,整个人被操的七荤八素。

    金灿的眸子已经恍惚得无法聚焦,茨木随手扯过被子咬住被角,企图忍耐。

    酒吞亦是在这场性爱中酣畅淋漓,尾椎一阵入骨酥麻,低吼着猛然加速用力操干,身下的茨木身体颤抖痉挛,发出快哭一般的呻吟,随着酒吞动作的突然停歇,两人一齐喷发。

    喘息交合,酒吞稳了稳身子,然后将已经喷发完的阴茎从茨木滑软的穴里抽出。

    安全套里满满都是浓稠精液,酒吞将套子脱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茨木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手臂挡着眼睛用力呼吸。酒吞还故意把他手臂扯开,看到他金色眸子迷蒙带着水迹。“哭了?”

    “挚…挚友太厉害了…”茨木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他腹部上还粘着自己喷出的精液,被酒吞用纸巾擦了。

    体力似乎被消耗空了,茨木看着挚友收拾床铺,自己忍不住打起瞌睡。

    “睡觉。”酒吞看着茨木乖乖闭上眼睛,眼睫毛长长翘翘地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

    一见钟情算见色起意,但茨木是他罕见的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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