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的工作，苏源刚从南部搬来纽约租住的公寓。他听从了导师的建议，换下了平时随意轻松的穿着，换上了看起来规整严肃的风衣。
他戴着新的半框眼镜，沿着人行道走来，因为手里拿着咖啡，拿在手里的一叠素描纸被风卷起吹了一地，惊扰到了路边咖啡座里的一个人。
对方放下咖啡杯，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了看他。
开学日的街道上都是早起的人流，苏源一眼看见了对方的制服，那正是他即将去工作的私立学院。
他笑了笑，垂眼看着制服上的金属名牌，轻声念道。
“克里斯·罗斯威尔。”
“是我。”男人靠坐在座椅里交叠起手指，高大的身躯让座椅显得略小。
“麻烦你，能帮忙递给我吗？”苏源伸手指了指飘落在对方座位内侧脚边的那张画稿。
男人看着他，面无表情，慢慢弯下身，捡起那张稿纸，递给他。
苏源接过画纸，手指碰到了对方手上的金属饰物，随即收回视线，抖了抖纸上的灰和咖啡水渍。
“克里斯……”他顿了一下说“同学。虽然学校没有明文规定，但你的装束好像不适合一个学生的开学日。”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看着对方冷漠的表情，苏源没再说什么，弯腰整理好画稿，抬起头。“Thank you，sir.”
在走之前，他的语气又放软了一些，但态度却没让步。
“如果你不小心选了我的课，我会要求你把那些东西摘下来再进教室。”
苏源按时间到了学校报到。
拿到花名册，里面果然有男人的名字，陪同介绍的教授简单地说了一下对方的背景，言辞模糊地提醒他最好不要招惹对方。
苏源提早到了教室里，和学生们逐一打过招呼。远远地看到男人走进来，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从倚靠的门框上站直了身体，将手伸到对方面前。
“你的运气不好，克里斯同学。我们说过的。那个戒指和耳钉，放学之后我会还给你。”
对方并没有依言从命，而是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按在了墙壁上。
“Leave me alone. ”男人逼近上来，声音危险：“Or you will pay.”
苏源没料到会激发出男人的暴戾因子，不小的动静让不少学生侧目，他作为老师的羞耻感立刻涌了上来。有力的男性手指钳制住他的喉管，让他有些窒息，一瞬间他感觉莫名地说不出话，双腿发软，心脏颤动。
喘着气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Pay what？You ／re just my student. One of them. Be polite.”
粗糙的拇指轻轻按摩过他的喉咙，蓝色的眼睛就像在刺探他的反应。
气氛突变，喘不上气的窒息感里涌起一阵摩挲的痒，亲昵又倨傲。苏源闭了闭眼睛，微微转开头，将脸扭向一边，避开对方审视的眼睛。
“Free me.”他舔舔发干的嘴唇。
男性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呼吸热烫，洒在皮肤上。
“Fuck. You. You bitch.”
耳廓被对方的气息侵占，为微乎其微地颤抖了一下，冷漠的侮辱言辞让苏源的脸有些发烫。那只手随即松开了他的下巴，并推搡了他一把。本来还没完全站稳又被推了一下，他后背撞到了墙体上，不轻不重地闷哼了一声。
等苏源站稳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伸手整理好歪掉的领口，遮住锁骨，又将领带重新夹好。他摘掉雾化了的眼睛，塞进口袋里，有点潮湿的眼睛看向对方，极力压抑着作为欧米伽天生对阿尔法的顺从，努力保持语调平稳。
“现在上课，回你的座位去，别闹事。”
男人看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移动高大的身躯，坐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看到对方走远了些，苏源松了口气。手指有点发抖，掏出眼镜重新戴上，开始上课。
课上有几个互动环节，苏源都只是走到教室中部，尽力避开男人的领地。
最后，到了收课堂成果时，才踱步到最后一排。
男人的画稿上的内容完全不是他要求的风格，是随意乱涂的厚重色调，看起来很压力。
苏源忍不住抽出那张画纸压在了最下面。
“克里斯，你得重新补画一张。”
对方慢慢抬起头，微微歪头看向他。“可以，不过时间来不及了。”
苏源低头看着对方的眼睛，暗自叹了口气，露出手腕将手表摘下搁在对方面前，敲了一下表盘。“再给你两个小时，画完来找我。手表记得还我。”
“去你办公室？”男人挑起一道眉毛，并没有看那块手表。
“可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像你一样‘生在罗马’，有自己的办公室。” 苏源露出微笑：“我在画室等你，别迟到。没来不给你算分数。”
男人外头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笑容。
下午的阳光从玻璃窗射进画室里，将每个角落照亮的同时，还将那些画具、油彩和画布染上了一层暧昧。
苏源正望着角落里的一刻单薄的绿色植物发呆。
克里斯推开了画室的门，并没有敲门，更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将作业丢在了桌面上。然后坐在办公桌沿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旁若无人地抽起来。
苏源皱眉看了对方一眼，拿过那本画册低头查看。“画室禁烟，先生。”
克里斯根本没有在意，外头慵懒地看着苏源。
苏源看过了画，起身走到窗边的画板前，将画纸夹了起来，然后调了一点颜料开始修改。也许是因为不习惯烟味，他咳嗽了几声。
克里斯则继续懒洋洋地，坐在办公桌的一角上。
苏源转过头看着他。“你之前根本没有认真听，我讲过的地方。”修改完之后又将画放到晾干的地方挂起来，然后走过去拿了一个烟灰缸。“从我的办公桌上下去，把烟熄掉。”
克里斯看着苏源的眼睛，表情没有变化，嘴角微微勾起一边，带上了一点嘲讽，然后将烟碾熄在了浅色的木头桌面上。
木面经过灼烧，留下了一个无法修复的碳痕。
“You know， you want to impress me.”克里斯慢慢拂开深色牛仔布料上不存在的烟灰。“And you did it.”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掠食动物般的笑容。“Now I’m impressed of you， Mr Su.”
他看着苏源，缓缓舔了舔嘴唇。“I want to fuck you now.”
“……nonsense。”看着男人的表情，苏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对方过于赤裸让他有点说不出话，被识破的感觉并不好。“……get out of here. Now.”
克里斯突然仰头笑起来，那笑声洪亮又刺耳，落在沉默的画布与油彩上。
随后，男人从办公桌上下来，慢慢逼近苏源，直到将他逼迫到墙角边。对方附身，鼻尖侵入到他肩窝里，深吸口气，湿润的嘴唇几乎碰到了苏源的皮肤。
“Don’t you want me， Mr. Su？”
对方太过靠近，鼻尖碰到苏源颈部敏感的地方，暧昧的姿势迫使他不得不扬起脖子想摆脱这样的碰触，东方人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伸展开，柔软的皮肤暴露在对方眼前。
“克里斯先生……你现在的行为很不妥。 不管是作为一个学生……还是一个阿尔法。”
湿润的舌尖舔过苏源的脖子，手指伸进他胯下，隔着棉布轻轻按摩。
“Answer me， Mr. Su. Do you want me？”
苏源贴着男人潮湿的气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抑制剂好像失效了，甜腻的气味儿溢出来。鼻息紊乱，站不直的身体往下滑落。他克制不住地伸手握住对方肆孽的手腕，声音裹上了颤动的情欲。
但羞耻心让苏源无法完全臣服于克里斯的压迫，他眼角发红， 看着对方，刺激着。“I want Alpha， no matter whom.”
“Oh？ Then maybe I should let my friends fuck you.”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从口袋里拿出电话。
“No！”苏源伸手去抢，对方立刻利用身高优势，将手臂抬高。
“They are all Alpha with fat cocks. Don’t you want？”
苏源看着男人的眼睛，声调软下去。“No……please……”
“Then answer me. Do you want me？”男人继续逼迫。
男人的控制与压迫感让他莫名地兴奋，但在透亮的教学画室又让他耻于对自己的欲念忠诚。苏源垂下眼睛，试图用示弱从男人那里得到些许怜悯的妥协。他动了动嘴唇，发丝隔着布料轻轻擦过结实的男性胸膛。“Not here……Mr. Chris……”
“You need me. You follow my rules.”男人的声音冷酷而嘲弄，“I fuck you wherever I want. Got it？”
苏源抬起头，看向对方，双腿间被刺激过地方连带着腿根都有些湿漉了，身体止不住地发颤，最终瘫软下去。贴着男人一侧的手臂，他闭了闭眼睛，轻嗅着裸露出来的男性皮肤的气味，压抑着发颤的哭泣。
“是的，主人。” 羞耻的眼泪落在怀中的画纸上，手一松掉在了黑色的军靴边上。
“很好。现在去把门关上。”男人终于走开了，转身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
苏源愣了愣，随后按着男人的命令往门边走去，男人坐在那里看着他，就像在提醒着他的背德与身份倒置。
他停在一尺远的地方，试探性地看着男人。
“You’re wet. I can smell it on you. You want me.”男人看着苏源，露出狼一样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嘴唇。
“Inside you.”
苏源像被蛊惑般走到男人面前，背对着透亮的落地窗，随后双膝发软身体向下滑，跪倒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沉的声音。他试探着伸长脖子靠近男人的气息，蹭了蹭男人垂在身前的手背。
“Touch me…”他小声地乞求着。
“Where’s your manner， Mr. Su？”男人垂着眼眼睛看着苏源，语气轻柔。“Say ‘Please’.”
苏源轻轻颤栗了一下，抬起头微微张开嘴，望着男人，呼吸急促地就像一条干涸的鱼。“Sir…have mercy on me…please…”他抓住男人的裤腿小声乞求着，嘤咛着用发烫的脸孔贴上男人双腿间的热度。
“脱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指尖抚前襟，指尖紧紧扣住领带结绳的地方，指节顿时发了白。苏源垂下头，慢慢解开了松开一半的衣领，然后顺从地一颗接一颗地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直到白色布料落在他跪坐的地板上。
男人眼帘半垂，看着跪在脚边的人在阳光之中，慢慢脱掉外衣。蓝色的眼睛缓慢地打量着逐渐露出的皮肤。
苏源轻声呜咽，眼眶湿润了，努力不让身体全然暴露出情欲，不让羞耻的眼泪流下来。他看着男人俯视的蓝眼睛，感觉到自己勃起了，接触到寒冷空气的乳头也硬挺了起来。
男人沉默地打量过他的身体，视线在他白皙的胸膛和凸起的乳头上流连了一下。
“你的乳头很漂亮。我喜欢细腻的皮肤和敏感的乳头。”
男人似乎放松了下来，斜靠在扶手椅里，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苏源的眼泪。“你喜欢被人玩弄乳头吗，苏老师？”
苏源抬高下颚，眼睫越发湿润，热烫的眼泪划过他脸颊眼角的那颗小痣，似乎滚落到了他与男人皮肤相交的地方。这个念头让他的耳朵更烫了，他抓紧了男人的裤腿，手指爬到男人的膝盖上，轻轻握住男人一只手的指骨。“先生，碰碰我，我很冷。”
“你想要男人操你的屁股吗，苏老师？”
粗糙的男性手指划过苏源的下颌骨线条，抚过他的锁骨。他跟着男人的触摸的动作发颤，垂下头用嘴唇擦过男人的虎口，唇瓣里裹挟的声音轻飘飘地，乖顺地垂下半磕着的眼睛，轻喃出从不敢说出口的话。“想要您的阴茎操我的洞，先生。我想要您，干进我的生殖腔里……”
粗糙的手指收回去，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画笔把玩起来。
“从前，有男人操过你的肉洞吗，苏老师？”
苏源的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些手指，最后够不到了有些委屈地看着男人，喉咙干涩地滑动着发出气音，将脸埋进男人的两腿间，呼吸打在粗糙的斜纹布料上，氤氲了自己的脸。“不……只有您，先生。操开我的肉洞，让我吞咽您的精液。”
“抬起头来。”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我不喜欢擅作主张的玩具。”
抬起自己潮红的脸，苏源呼吸急促地看着男人。“对不起，先生……”
“有没有男人操过你的屁股。回答我。”
苏源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轻泣着回答。“没有，我定期准备抑制剂。”
“撒谎的婊子可得不到奖赏。”油画笔刷轻轻刷过裸露的锁骨皮肤，男人悠闲地看着毛刷在苏源的皮肤上游走，就像在画一幅画。
苏源有些委屈地看着对方，笔刷划过皮肤，心尖上也跟着发痒。他动了动磕红了的膝盖，爬近了些。“I’m your bitch， sir.”
“说实话。”
眼底晃了晃，他有些畏惧地看着男人。“……一个”他小声地说道，随后又抬高声音补充道。“真的，先生。”
画笔离开皮肤，蓝色的眼睛眯起来。
“几个？”
苏源低下头，随后又想起男人的命令赶紧抬起来。
“一个。”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对吗，苏老师？”男人的似乎生气了。“也许我应该现在离开，把你丢在这里。你自己随便找个学生解决问题。”
“我想他们一定很乐意在这里操你淫荡的屁股。”笔刷挑起了苏源的下巴。
苏源已经被克里斯压迫到了说不出话了，他双眼惊恐，不知所措，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他紧抓着克里斯的裤腿磨蹭着。“Please don’t…请您别丢下我……”
“放开我。说实话，几个人？”
他松开手，呜咽着压抑着身体的滚烫和后穴的空虚。“我在南部的同僚……和我分化成阿尔法的弟弟，先生……没有了……”
“学校里的同事？”画笔上沾上了一点水，开始在你的胸口上随意涂鸦，留下不规则的湿痕。“有学生操过你吗？”
苏源点点头，伸出手想去碰触男人的小腿，但手又缩了回来。“是一位前辈同事，在我的发情期。”听到男人提到学生连忙摇摇头。“不，没有。”
“你的身体不像是没被调教过。”笔刷划过乳头上方的皮肤。“是你先勾引他的吗？”
之前的性事被人赤裸裸地揭开询问，苏源羞耻地咬紧了嘴唇，半天才轻轻哼出来一个垮掉的单音节。
“嗯。”
笔刷突然用力碾压过敏感的乳晕，似乎想留下一个红痕。“说清楚。”
柔软敏感的皮肤被碾过，一阵疼痛，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嘴里冒出轻而细的呻吟，乳头却很快又翘立起来，甚至被刺激得湿润了起来。“我勾引了他，先生。”
“你是个淫荡的婊子，苏老师。”男人的冷硬的声音飘过来。“你是勾引他的？也像勾引我一样，在画室里脱光衣服跪下求他操你？”笔刷轻轻画过那块发红的皮肤，来回抚弄。
苏源央求地看着男人，一直在摇头，哭得眼角通红，嘴唇发干。“不……撞到了我的发情期，我请他帮帮我……”
“你是怎么‘请’他‘帮你’的？”男人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用湿漉漉地眼睛看着男人，缺氧的喉头哽咽了一下：“我……我请他送我回家，到处都是我的信息素。”
“他在哪里操你的？在你的客厅里，还是车里？”
“在……在玄关，先生。”
“他用什么姿势操你的？”
憋着哭腔的嘴角被咬出了血痕。“他从后面操我，将我压在门廊上……”眼神放空地望着男人。“我不记得了，先生。我失去意识了。”
“你高潮了吗。”男人靠在椅子里，就像一个面无表情的法官。
汗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苏源的眼睛。“嗯……我高潮了。”
“高潮了几次？”画笔又沾了些水，开始在他的脖子上涂鸦。
“……两、两次。”
“说实话。”
顺着脖子向下滑，冰凉地黏在皮肤上，让苏源发抖地缩了缩身子。“我射了……后面出水了……我不记得了……”
“‘后面’是哪里？”
“是……我的肉洞。”
“嗯。果然要经过调教才懂事。”
男人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小夹子，附身夹住了他的一个乳头，然后直起身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你的肉洞现在湿了吗？”
脸上发烫，苏源的脖根都红了，听到男人的话就像抓住了浮木一样，他趴跪在男人面前。“谢谢先生……我湿了……”看着自己被夹住充血的乳头，他喘着粗气，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镜头。
“谈论过去的同事怎么操你的洞让你兴奋了吗？”
赤露的身子发白，微微颤栗着，坠在乳尖上的绘画夹也跟着呼吸颤动着。“我……我因为先生兴奋。”
“说实话。”画笔开始拨弄那个小夹子。
柔软的地方被刺激，身体的颤栗和视觉冲击让他的双腿发软，膝盖有些不稳，屁股瘫坐在脚跟上。“是的，先生。我兴奋了。”声音颤抖到失真，苏源羞耻地半闭起眼睛，循着男人的话顺从地重复着。“谈论过去的同事怎么操我的洞，让我兴奋了……”
“很好。我喜欢懂事的欧米茄。”男人打开手机的摄像头，然后将手机放在支架上，开始对着苏源拍摄。
“你刚刚说你弟弟操过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