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躺在床上,四肢无力,连简单的摇头、说话、甚至抬起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做不到,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憋住尿水、私自泄了出来,导致顾玦勃然大怒。
昨晚顾玦有应酬,出去喝了酒很晚才回来。秦衍看他回来倒头就睡,就没忍心打扰他叫他起来允许自己放尿。
秦衍一天有三次排泄的时间,分别是早上、中午、晚上,秦衍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膀胱位置,他觉得忍耐一下明天早上再放也是可以的。
于是他没有叫醒顾玦,而是为顾玦脱了衣服,然后自己爬上了床,拉过顾玦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花穴上。果然,顾玦摸到熟悉的触感立刻伸手紧握住了秦衍的两片大阴唇和阴蒂,把秦衍的逼肉牢牢握在手里,秦衍也安心的窝在顾玦怀里睡了。
今天早上,秦衍起床照例服侍顾玦时,就觉得小腹酸涨难忍,尿水几乎要不受括约肌的控制喷涌而出,憋尿的快感让他下身湿了一大片,洇湿了身下的床单。顾玦见他发骚,一脚踹在他的花穴上,大脚趾一下子就陷到了花穴的肉洞里。刹那间,秦衍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膀胱和花穴上面,他没忍住 稀稀拉拉的漏的几滴尿水。
“啊啊啊...老公...老公踹死骚逼了....好爽...啊啊啊!!!老公....”秦衍本就辛苦的憋着尿,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的迷迷糊糊,但还是努力控制着括约肌不想失禁。
顾玦见状更是怒不可遏:“骚婊子,连个尿眼都管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身上的几个骚洞不堵住就一直漏水儿吗?老子踹死你这个骚货!”
说罢,又是连续几脚跺在秦衍的花穴上,次次都将大脚趾冲进花穴里,秦衍被这几脚踹的欲生欲死,花穴连着耻骨都泛起强烈的酸麻,疼痛也转化为快感在秦衍的体内肆意蔓延,他终于忍耐不住,将尿水泄了一地。
秦衍跪趴在一滩尿液之中,身体时不时颤动着,嘴里呢喃着:“啊啊...老公...骚逼好痛...啊啊....坏掉了...坏...坏掉了.....啊啊啊...”
顾玦用大脚趾翻动着秦衍的逼肉,看到除了红肿之外没有任何伤痕,秦衍分明是爽的失了智。
秦衍感觉到顾玦的动作,自己的花穴被人用脚猛踹,自己还能高潮失禁,现在又被人用脚翻动着娇嫩无比禁不起任何刺激的花穴,只感到一阵羞耻感泛起,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尿眼这么没用,既然憋不住,就别憋了。”顾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说罢,没等秦衍反应过来顾玦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打横抱起,抱到浴室从里到外清洗了一番,动作虽快却不粗鲁,然后将浑身发软的秦衍身体擦干抱到了床上。
秦衍不明所以,这要是在平时,他是觉得逃不过一顿打的,难道大尾巴狼良心发现了?不想折腾自己了?秦衍觉得除非世界末日地球爆炸了,不然没有这个可能。
直到顾玦拎过来一个小箱子,拿出酒精棉球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擦拭,之后拿出一管针剂,秦衍就知道了,顾玦准是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秦衍看着锋利的针头和那管试剂,有些害怕的微微退缩,但被顾玦轻易的制服,然后被按着手臂注射了进去。
顾玦给他注射了药物后,吻了吻他的脸:“宝贝儿,我去洗个澡,乖乖躺着等我回来。”之后就进了浴室。
起初秦衍以为是春药一类的,毕竟顾玦不是没干过这种事,虽然他的身体敏感、对顾玦的话也言听计从,但偶尔顾玦也会用春药一类的药物,用了药的他骚浪起来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更别提顾玦会有多爽了。
但大概五分钟之后,秦衍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的身体没有发热、花穴也没有骚痒,反倒是四肢渐渐无力,直到完全失去控制,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说不出话,嘴微微张着,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液,察觉到自己流了口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秦衍瞬间羞红了脸,晃动着眼球看向从浴室走出来的顾玦。
顾玦走过来,微微笑了笑:“看来药效已经完全起作用了呀,肌肉松弛剂,宝贝儿,我想这样玩很久了,早就知道你会不太乐意,我也是没办法嘛,放心,我特意找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不会有副作用的。”
秦衍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无比气愤,想着,他明天就再去拍卖场拍个十幅八幅的名家真迹,让顾玦这个吸血鬼资本家放放血,气死他!
可惜,秦衍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完全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控诉着顾玦的暴行。再说,顾玦赚钱就是给他花的,他出去花钱哪里会气到顾玦。
顾玦穿着浴袍,随手擦了擦头发。然后把秦衍瘫软无力的双腿打开,将两根手指轻松的插进了秦衍的花穴里,还左右晃了晃,碰撞到两片红肿肥厚的花穴时还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呵,小骚货的骚逼合不上了呢。”顾玦边抽插着边出言嘲讽。
秦衍听到声音,本就羞涩的小脸更红了,在松弛剂的作用下,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肌肉的收缩,原本紧闭的花穴微微张开一个硬币大小的小洞,红肿的大阴唇也像被玩坏了似的耷拉着,原本紧致的可以不断收缩的花穴也像使用过度一般门户大开,伴随着顾玦两指扩张抽插的动作,还有点凉凉的感觉,好像有空气钻进来一样,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花穴,但却一股股的不断地流出淫水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顾玦抽插了一会后抽出了手指,开始拿来各种工具装扮自己的大美人儿。
顾玦先是将一个刺球塞进秦衍的子宫,刺球状似海胆,刺球的刺比较圆润,不会像海胆一样尖锐,但这对娇嫩的子宫来说也是难以想象的酷刑了。顾玦打开震动刺球的开关,调到最低档,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不想让秦衍这么快就高潮。
震动刺球开启,秦衍的四肢无力,猛的睁大了一下双眼,喘着粗气,感受着震动刺球带来的快感。
顾玦捏起秦衍胸前的两颗红果,揉搓了许久,让秦衍感觉到乳头胀痛不已,又带着一点点骚痒的感觉,想被狠狠的对待。两个硬币大小的硅胶吸乳盘被贴合地扣在秦衍的两个乳头上,刚好把乳晕也完全包裹进去,顾玦打开吸乳器的开关,秦衍的乳头乳晕都被强劲的吸力吸起来,乳肉一下子就充满了吸乳器的小罩子。
上下双重的快感让秦衍欲生欲死,失神的眼睛大睁着,眼角流出两行泪水,口中透明的津液不断的流出,流过雪白的颈子,最终滴在床单上,场面艳丽淫靡。
“乖宝贝儿,忍一忍,你这对骚奶头的开发不能再任性的拖下去了。”顾玦伸出舌头舔食着秦衍的泪水,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顾玦拿起旁边托盘里一根短小纤细的鞭子,鞭子通体冷黑色,泛着冰冷的光泽。对着秦衍两个微微隆起的乳房一顿猛抽,错杂的鞭痕布满了整个乳房,白嫩的乳肉上一道道红肿的痕迹。看着秦衍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布满自己赋予的色彩,顾玦眼底墨色翻涌,充斥着秦衍从未见过的掠夺和侵占。
顾玦又拿来两根按摩棒塞进秦衍的花穴和屁眼里,粗大的按摩棒破开层层嫩肉,秦衍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他泪眼朦胧地望向顾玦,看到其眼里无法隐藏的几乎要溢出的爱意,秦衍在爱意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渐渐失神。
给秦衍的身体装点完毕之后,顾玦端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做工精美,上等的绸缎缝制而成。
无力的秦衍任由顾玦摆弄着穿上旗袍,高高的立领未能完全遮住白皙的玉颈,配上秦衍迷离朦胧的眼神和潮红的面容,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流畅的线条将秦衍相较于女子大些的骨架修饰的更为柔软,开衩的裙摆让两条长腿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件陶塑的艺术品,轻盈艳丽的惊鸿之感,充斥着无言的诱惑。
顾玦将秦衍的手指放在唇边,秦衍的头发刚到锁骨,穿上旗袍反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妖艳,顾玦将秦衍的诱人姿态定格在相机里。
旗袍掀开一半,露出塞着按摩棒的花穴拍照;将旗袍的盘扣解开,拿掉吸乳器,拍下秦衍因强烈快感失神的脸庞和红肿如大葡萄的奶头;拿掉花穴里的按摩棒,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露出里面层层红艳艳的嫩肉拍照;将秦衍的淫水抹在他失神的脸上拍照;将秦衍的双腿劈成一字马,将他的手指塞进花穴里两根,仿佛是秦衍自己扒开了自己的穴一般。
秦衍任由顾玦摆弄着,看他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拍下各种淫色十足的照片,秦衍内心觉得羞耻,身体却诚实的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终于在顾玦咬上他腿间红肿的阴蒂头时达到了高潮,他微翻着白眼,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大口的喘息着,心里无比渴望着顾玦的插入,空虚的花穴想要被填满。
“想被我肏吗宝贝儿?想的话就眨眨眼。”顾玦的阴茎早就坚硬无比了。
秦衍听了这话疯狂的快速眨眼,他空虚的身体格外渴望被什么东西插入,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海洋,宛如一个只渴望着男人肉棒的雌兽、母狗。
“不行哦宝贝,你太松了,我不想肏一个大松货。”
秦衍听了这话眼泪更凶的涌了出来,他不能说话,但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欲望。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他实在是太坏了。
“这么想挨肏呀,那老公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的骚逼变紧一点吧?”顾玦笑眯眯的说,似乎早有预谋。
变紧一点?药效又不能马上解除,怎么变紧一点?
秦衍这样想着,被情欲的快感冲击着完全忘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
顾玦拿来一个抽气泵,他把硅胶罩子罩在秦衍的阴部,秦衍红肿的阴肉滑溜溜的不受控制,气的顾玦对着花穴猛扇两下,用粗糙的毛巾大力的擦拭两下,趁着淫水还没重新流出来把罩子一下子扣了上去。
然后他按下抽气按钮,抽气泵嗡嗡的工作起来,秦衍的阴肉一下子被抽起,溢满了整个充气罩子,红艳艳的阴肉鼓起。
“啊啊啊....骚逼...骚逼被吸了..要被...要被抽走了... ”秦衍内心疯狂的叫嚣着。
顾玦伸手隔着罩子拍了拍他的骚逼,满意地看到秦衍的呼吸又急促了几下,然后又按了两下抽气按钮,秦衍的阴肉又被猛吸,在半圆形的罩子里仿佛要装不下了一样,红肿的阴肉紧贴着罩子。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要被吸出来了...我的逼...啊啊...”不能讲话的秦衍在心里呐喊。
顾玦没有放气,直接在抽气泵强大的吸力下把罩子扯了下来,秦衍猛翻白眼。
“啊啊啊啊!!!我的逼...我的逼要...要被扯掉了...啊啊啊”
秦衍的两片大阴唇肿胀外翻,阴蒂也肿大着像小拇指一样翘着,整个花穴像一朵淫靡的大肉花,看着既怪异又艳丽,红肿凸出的花穴像一团滑腻腻的滴着淫水的红肉,轻轻的触碰一下就汁水四溅,几乎看不见中间狭小的甬道,倒像是真的被紧致了一样。
顾玦再也按耐不住,掏出紫红的阴茎,直捣黄龙、快速地抽插起来,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插花心,秦衍子宫里的震动刺球被顾玦开到了最高档,药效渐渐过了,秦衍能够说话和小幅度的挪动,他摇晃着屁股迎合着顾玦肏干的节奏,花穴里的嫩肉伴随着肏干的节奏不断地被肏去又插回去。
“啊...嗯啊...啊啊啊...停下..唔...不要....肏我...老公用..用力...啊啊啊啊!”秦衍刚恢复点力气艰难的呢喃着。
秦衍子宫里喷出的淫水浇在顾玦的龟头上,顾玦爽的差点把持不住精关,更大力地肏干起来,腰部前后摆动着。
“太粗了...太..太大了老公...啊啊...好爽...唔啊...老公...好棒...啊啊啊啊..”
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着,随着肏干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汁液声,听的秦衍面红耳赤。
“慢点...唔啊啊啊...慢点..老公...啊啊啊....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