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佳的性器在医生手里被揉搓着,内裤中液体将股间浸得湿热一片,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医生
脱下挂在挂在他膝盖弯的内裤,双手沿着粗壮的大腿抚摸到脚踝,感受着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的肉感,忍不住赞叹道:
“肌肉非常有型,平时没有少锻炼吧?”
丁佳佳被情欲浸染着,一边忍受着乳夹给乳头带来疼痛的刺激,一边用红肿性器摩擦着医生的西裤,裤子布料细致的质感给性器带来了抚慰。突然,插在肉棒里的阴茎棒被医生旋转着,抽动着,一股失禁的快感顿时从小腹扩散开来,两条大腿被刺激的不住地颤抖,滴在大腿上的汗珠也不停地抖动,随着两条腿蜷成M形而滑落到腿根,接着隐落到濡湿的毛发间。
“啊……唔嗯,让老子射。”丁佳佳扭动着身体呻吟道,为了缓解小腹中汹涌澎湃的射精的急迫感,他摆动着浑圆挺翘的双臀在沙发间磨蹭,股间湿滑的液体淋淋漓漓地滴落在沙发上,泅出一团湿湿的印子。医生用力按住他挣扎着要去取乳夹的双手,喘着粗气道:
“等会儿再取,不然……就不好玩了。”
“老子……不是让你玩儿的,呼啊……”丁佳佳话音刚落,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医生双手握住不住地套弄。对方跪在他的大腿间握着肉柱上下撸动着表皮,他被对方不痛不痒的手法弄得欲求不满,于是连忙沙哑着嗓子吼道:
“乳头痛鸡鸡也不爽,你他妈到底还做不做了?”
医生听见笑出了声,握着肉棒的双手也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慢慢退下裹着龟头的一层肉皮,拨出沾满液体的圆圆的蘑菇头,手指甲顺着蘑菇头的沟环搔刮着,成功地听到身下的汉子嘴里吐出甜腻的喘息声:
“嗯哈……还要……”
“真好听,再叫大声些!”
他的手指继续重重地搔着蘑菇头,引出对方的身体愉悦的战栗,此时插在圆头肉眼中的阴茎棒也堵不住清液流淌出来,手中肉棒高高地翘起,摇头晃脑地惹得人想握上去狠狠地撸一把。丁佳佳觉得小腹着了火,他的口中不住地呻吟道:
“让我射……”
医生搂着他的腰,亲吻着他柔软的胸肌,舌头在在乳夹周围的皮肤上不断地舔舐着,抚慰着乳夹带来的疼痛感,口中喃喃地说:
“等等,还没到时候。”
他气促的呼吸喷洒在丁佳佳的胸肌上,惹得对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说完双手用力分开丁佳佳的大腿,露出不断开合的后穴,将自己的紫红色的血脉偾张的肉棒顶了进去。
丁佳佳只觉得后穴里突然一阵饱胀,早就湿热成熟的肠壁不断地收缩吞吐着医生的肉棒,一阵酸麻的感觉逐渐从后穴向小腹蔓延而去。医生用力将他的大腿拉开到极限,他的背后显露出这个城市高楼间的霓虹灯光,被插得身体不断起伏的丁佳佳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操的错觉。想到这里,身体里泛起了莫名其妙的兴奋,他双手揪住沙发靠背,口中不断地吐出淫言浪语:
“啊……啊……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而医生也被他带动了情绪,一边摇摆着胯部将肉棒顶着丁佳佳的肠壁,一边狠狠地说:
“干死你,干死你……”
两人的四肢用力地纠缠着着,好似要把身体里的汁液全都绞干似的,身体下面的沙发被摇晃着。丁佳佳在情欲的蒸腾里思绪模模糊糊,理智已经离他而去,忽然间,他觉得乳头上的疼痛减轻了,药性引发的瞬麻痒的感觉瞬间重新占据上风,他急不可耐地向双乳上摸去,原来是乳夹被取掉了。
他抓住医生的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向乳头上摸去,口中喊道:
“摸我的乳头,我还要……”
见丁佳佳这幅色急的模样,医生差一点射了。他拔出插在丁佳佳后穴中的性器,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副产妇用的取乳器呼吸急促地回来了。医生一回到他身边,便将取乳器的两个透明杯罩扣牢在他的双乳上,他饱胀的胸肌将两个杯罩撑的紧紧的,任凭身体左扭右摆都不会脱落。医生看着眼前身体雄壮的男人,如今却像一个被取乳的妇女一般戴着取乳器,敞露着赤裸的身体任由自己狎玩,于是自己的紫红色肉棒就再胀大了几分。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短暂的别离,他挺着肉棒凶狠地顶入丁佳佳的炙热的后穴中,插得对方甜腻地大喊一声:
“啊——”
医生将丁佳佳从沙发上拉起来,就着下身连接着的姿势,一边抽插着向透明落地窗走去。他把丁佳佳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插入,看着这个高他一头的男人被自己插得高高仰起头。他越来越兴奋,嘴间的呼吸声越来越快,而丁佳佳被医生用后入式快速地抽扯着,只觉得一根烧红的肉棍直直地捅到心肺里去,整个身体都被烧得滚烫,他摇摆着头不住地呻吟:
“插死我吧!插死我吧!”
与此同时丁佳佳觉得胸前的玻璃罩杯开始震动,不断地吸着一对乳头,原来是医生将取乳器的开关打开了。他的双乳已经被吸的肿胀了好几分,医生一边摆动腰部用力地插着他一边往取乳器杯罩里看去,里面依然空空如也,于是他伸出双手按摩着丁佳佳的胸肌。
“啊……要死了……要死了……”在乳头和肠壁的双重刺激下,丁佳佳更加大声地喊着,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淫荡的呼喊声,如果此时有人从二十楼往外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两个人淫靡的动作惊讶到。
丁佳佳双手用力地撑着落地窗,弯着腰被医生操弄着, 后穴的麻痒刺激着丁佳佳头顶的神经,随着医生抽插的越来越快,他的头顶像要炸开似的,而胸膛也被用力地吸着,一阵阵又麻又痒的热流通过,终于因为他弯腰的姿势而悬挂在胸肌上的杯罩迎来了第一滴清液。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随着身体快到达高潮,无数滴透明的液体从丁佳佳的乳头里泌了出来。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丁佳佳想要大叫一声,可惜他已经喊不出来了,正淌着眼泪侧过头用眼神恳求医生把他插射。
医生用力把他顶在落地窗上,力道大的好似要把对方嵌进玻璃窗里面去。丁佳佳困在他的手臂间,火热的身体和挺翘的肉棒被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一热一冷的触感分外分明,刺激的他的双乳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随着杯罩里的清液收集的越来越多,他的乳头也越来越硬,麻痒感越来越严重,肉棒也越翘越高,他只得用浑圆的臀部迎向医生的肉刃,好让那一柄带给他疯狂快乐的肉刃越刺越快,越刺越深。
肉刃牵连出的汁液伴随着两人无比兴奋的身体染湿了两个人的下身,房间里两个人愉悦的喊声此起彼伏,随着最后重重地一击,医生拔出了塞在丁佳佳肉棒里的阴茎棒,两个同时喊了出来:
“啊,我射了!”
“太他妈爽了!”
医生咬着丁佳佳的后颈,重重地喘息着。丁佳佳射了之后,脱力地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平复着呼吸,取乳器仍旧挂在他的双乳上,“嗡嗡”地震动着。
医生冷静了之后,关掉了开关,取下取乳器一看,足足吸了小半杯的清液。
丁佳佳爽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黑着脸对医生说:
“你够变态的!从哪里搞得这玩意儿?”
医生将汗湿的头发往脑后抹了抹,笑笑,露出一口白牙道:
“你猜?”
“老子不猜!”丁佳佳怒道“要是有副作用老子剁了你。”
医生笑笑:“这是给产妇催乳的,放心吧,你是男人,产不了乳。”
丁佳佳听了哼了一声,蹬了对方一脚。他的心情非常矛盾,作为一个男人,他平时是非常洒脱的性子,可惜作为一个受,他又很在意自己在做爱时露出的放浪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既想被对方操爽,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因此现在被榨了“乳汁”的自己心情非常不好。
医生看他闷闷的,也没说什么,两人背靠背地在房间里抽起了事后烟。
连续六天,两人每晚都在滚床单。第六天医生从丁佳佳的后穴里拔出肉棒后,搂着他抚摸了一会儿便起床洗澡,留下他斜躺在大床上平复呼吸。
洗完澡,医生围着浴巾出了淋浴间,一边穿衬衫一边对他说:
“明天起我要到外地出趟差,回来再约你。”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反应,他走过去坐在床头,拍了拍丁佳佳的屁股说:“不要太想我哦。”
果不其然被丁佳佳“切”了一声。
两人分开后,丁佳佳突然想到,自己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呢。
后来某天,丁佳佳被道上的大哥叫了过去。
他带了两个机灵的小弟前去应付。一个染着黄毛,一个还留着黑色的头发,都是干架的好手。
大哥在一间ktv豪华的包房里见他。一进包房,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呛人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几个画着浓妆,衣着暴露的ktv公主正扭着屁股跳着钢管舞。茶几前柔软的沙发上坐了几个男人,几个少爷正跪着给男人们的酒杯里倒满波尔科夫香槟。
坐在沙发中间的光头男人就是龙兴会大头目——豪哥。
豪哥嘴角叼着烟,满脸横肉。在道上混久了的人身上会透出股煞气,但是和豪哥比起来丁佳佳的面相可以算是和善了。
丁佳佳走过去喊了声“大哥”,两个小弟跟着他鞠了一躬。豪哥赶走坐在身边的公主,招呼他坐下来,一个少爷立即上来斟了杯酒放到他面前。
“丁子啊,这个月交上来的‘红番’少了很多啊,除了西三街老四那边,就数你们收的最少。”豪哥开门见山地说。
“我知道,豪哥。最近手里面的场子关了好几家店,老板们缴上来的‘红番’我一分钱没留,全部上交了。”丁佳佳不卑不亢地说。
豪哥颇瞧得上他这股不谄媚的劲头,可惜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哪个分区的老大缴上来的‘红番’最少,可是要在小弟前面挨大哥的棍子的。
丁佳佳向豪哥保证道:“我一定想办法在下个月多缴上。”
豪哥笑了:“鸡都没有,你哪里来的蛋。”说着从手下手中拿过一袋白色的粉末在他眼前晃了晃。
“以前你老是占着新二街生意旺,收的红番多,不肯碰这玩意儿。要我说,只要能赚钱,卖啥不一样。”
说着露着黄牙哈哈笑起来,旁边的一干手下也纷纷附和着。
丁佳佳没接那袋粉末。豪哥将烟头取出来,眯起眼睛,旁边的手下见他的表情,都安静了下来,坐直了身体盯着丁佳佳。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音乐有节奏的响着,而丁佳佳的两个小弟紧张的看着他。突然,豪哥的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说:
“丁子你就收下嘛,豪哥说得对,卖啥都是卖啊。”
丁佳佳见今天不接过那袋粉末是过不去了,心中略做打算,一把将塑料包接过手。
“唉,这才对嘛。”在座的人纷纷说着。
豪哥拍拍他的肩膀:“等会儿你再从我这里领十包出去,你刚做这个,不要托大。等买完了我们四六分账。”
丁佳佳收的保护费每月都上缴7成,自己留3成,看来卖塑料包里的这个玩意儿风险大,收益也更大。本来以为收下就完了,然而豪哥指着他的黑头发的小弟说:
“这个小东西看着挺机灵的,这段时间就在我身边帮着盯场子着,等忙完了再回你那边。”
说是让人帮忙,其实是当人质。豪哥对丁佳佳比较了解,知道他讲义气,为了督促他好好卖“货”,扣了他的人,让他乖乖的尽心。
丁佳佳面不改色地答应了,回头对陈昊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豪哥做事。”
陈昊连忙答应了。
谈完了正事,丁佳佳带着黄毛小弟告辞了。在电梯里,黄毛看了他几次才期期艾艾地问:
“老大,我们真的要卖‘货’吗?”
丁佳佳迅速地说:“不卖!回去不准跟其他兄弟提起这件事。”
正说着,一群男人进了电梯,为首的年轻男人高大英挺,身着灰色的西服三件套,披着风衣,显得威严又帅气。
正是对面正兴会的头目徐程。
丁佳佳对他点点头:“徐哥”。他忽然想起那个医生也总是穿着西服三件套。
徐程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他给父亲的牌位上了一炷香,默默地说:“爸,你放心吧儿子不会碰‘白面儿’的。”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连续六天以来,只有今晚没有医生在,他突然觉得非常空虚,忍不住伸手往性器上揉去,同时抠挖着后穴,手掌快速的撸动着肉棒,等到发泄出来,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水,可惜没有和医生做起来畅快。
他恼怒地骂了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