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呢?
云若碧睁开眼时便在想。
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频繁冒出,在大脑里争先恐后的挤来挤去,云若碧只是懒洋洋的蹭了蹭抱着他的男人。
朗越睡得很沉,结实的胳膊把云若碧搂得紧紧的,睡梦中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云若碧的鼻尖抵在他的颈侧,脉搏跳动着诉说鲜活生机,他抚摸着朗越的身体轮廓,眼里带着空茫的迷恋。
皮肤带着温度,肌肉按下去一个小窝,又马上复原,充满了弹性,青色的血管里流动着温暖的液体,心跳沉稳又有力。
尖牙在朗越的颈侧厮磨。
下体进入了某个湿润又温暖的地方,被紧紧裹住跳动。朗越睁开眼,云若碧伏在他的腿间,嘴里含着他的性器吞吐个不停,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啧啧作响,舌尖细致的舔舐每一条青筋与沟壑,连同睡前留下的自己的肠液一同清理的干干净净。
云若碧的猫耳从发间冒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朗越捏了捏他的耳尖,云若碧抬头看他,性器把他的腮帮子顶得鼓鼓的,像偷吃东西的小仓鼠,他含糊不清的叫朗越的名字,小小的舌尖又钻进马眼里挑逗,朗越按着他的脑袋,动作不算粗暴,但也容不得拒绝,云若碧把他的性器吞到了底,圆润的龟头顶到了喉咙里。
云若碧的小尖牙磨过凸起的青筋,喉咙里因为反胃而蠕动着包紧了龟头,他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朗越在他的嘴里抽送着自己的性器,连同食管一起变成了另一个性交的部位。
云若碧微弱的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放弃了,粗大的蘑菇头一次次磨过喉咙里敏感的嫩肉,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沁出,朗越操着他的小嘴,捉住他的臀肉把他的屁股也拖了起来,柔软的后穴里还残存着润滑剂和精液,朗越直接捅进三根手指在他的小肉洞里抽插,前后都响起了水声,云若碧腿软的支撑不住,脸完全埋在朗越小腹上,朗越从他嘴中抽出性器,赤红色的茎身镀了一层色情的水光,还有粘稠的白液沾在云若碧的嘴角。
朗越抓起一瓶润滑液倒在自己胸前,透明的液体顺着肌肉纹理起起伏伏渗进沟壑,他捧起自己的胸,“来,小老婆,老公让你也爽一爽。”
云若碧坐在朗越腰间,朗越用自己的胸肌夹住他的性器,捧着两团乳肉揉搓挤压肉茎,乳沟里尽是润滑液,云若碧情不自禁的摆腰抽送起来,龟头不断戳在朗越下巴上,涂了一层马眼中溢出的清液。
朗越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吮吸,茎身被柔软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没几下云若碧就射在了朗越的嘴里。朗越擦掉嘴角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在自己胸前涂抹开来,云若碧伏在他肩头喘息,朗越已经把自己的性器对准他柔软的穴口塞了进去,云若碧哼哼了两声,也没反抗。
坐着的姿势入得格外深,两人小腹还紧贴在一起,云若碧都觉得自己肚皮被顶得凸起一块,又被朗越压得紧紧的,他难受的呻吟起来,朗越已经掰着他的臀瓣大开大合的肏干,囊袋啪啪拍打在他的股沟里,往常这声音都会让他觉得分外羞耻,但此时云若碧只是搂紧了朗越的脖子送上自己柔软的双唇,并不断溢出细碎的幼猫般的嘤咛声。
朗越热烈的回吻他,犬科有力的舌头霸道的扫过他整个口腔,所到之处都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犬齿轻轻咬住小猫咪的舌尖拉扯,让他发出破碎的惊叫声,口鼻相接间空气愈发稀薄,云若碧终究比不上肺活量惊人的犬科,可怜兮兮的从他口中挣脱,大口大口的喘息,被亲得红艳的嘴唇尽是潋滟水光。
粗大的肉茎在紧致的肠道里搅动,深处半凝固的精液被体温融化纷纷流了出来,下体失禁般的滋味并不好受,云若碧咬紧了下唇,不解人意的狼族却继续往深处探入,仿佛得意自己在这处领域里做满了标记似的,不断探寻是否有残存的精液。
朗越一边抚摸云若碧小腹上被自己顶出的凸起,一边掐着他的腰帮助他在自己上方律动,云若碧的个子也不算矮,在他的怀中却显得分外娇小,只能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他抓着套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快感节奏全由身下人掌握。朗越倒是想看小猫咪骑在自己身上主动迎合的样子,必然会一边羞红了脸咬紧嘴唇,一边又用下体贪婪的吞吃肉茎,不管如何努力都忍不住淫荡的呻吟声。
但眼下云若碧像是害怕一般紧紧搂住他的感觉也不错,朗越揉了揉他拱在自己肩窝里的小脑袋,颤抖的猫耳薄薄的,耳内能看到粉红色和青青细细的血管,一捏小猫咪就是一颤,连流水的小屁眼都忍不住夹紧,没捏几下就带着哭腔求他松手。
朗越抱着云若碧亲亲啃啃操操,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写着可爱两个字,被他操得喘不上气的小猫咪看他倒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朗越还换着花样折腾他,这会又让他侧卧在床上,拉开他一条腿从后边顶进去,侧卧的姿势让肠道夹得更紧了些,性器顶着肠道侧壁擦上去却不刺激敏感点,若有若无的快感让人发狂,交合处紧紧连接在一起,朗越每次往外拔两人都像是粘在了一起,拖拽着云若碧也被往后拖。
穴口被带的外翻,朗越还用手指把它塞回去,弄得小猫咪又哭叫一声,屁眼一圈的褶皱被撑平,泛起一种一看就时常被人疼爱的艳红色,朗越低头看着啧啧摇头,“怎么办,粉粉嫩嫩的小屁眼被老公操成黑色了,以后不能给别人操了,会被看不起的。”云若碧又不会去看自己那处,以为当真被他磨成了黑色,又气又羞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去理他,朗越还要继续给他描述,屁眼如何张开了,流了多少水,咬得他紧紧的,一边说还一边顶个不停,大言不惭自己绝不会嫌弃老婆的屁眼是黑色。
云若碧要往前爬把他的性器拔出去,被他拉开的那条腿又被紧紧箍住,性器一直顶开直肠尽头磨着结肠入口,尖锐的痛楚和快感使云若碧把床单都抓破了,破碎的布料挂在他尖利的指甲上,被紧紧抓进绷得发白的指缝,朗越插在他的身体里让他转过来,性器顶在内壁磨了一圈,云若碧哆嗦着蜷缩起来,朗越撩开他挡住眼前的银发,异色的双瞳含着雾蒙蒙的泪水,像是两颗即将洗濯出水的耀眼宝石,朗越忍不住要把这双眼睛的主人干得失神,低头去亲吻他颤动的眼皮留下濡湿的痕迹。
性器根部在云若碧的后穴里渐渐胀大,以往此时他都会拔出去,这会却仿佛未察觉般继续在热的不像话的肠道里磨蹭,原本应当干涩的后穴硬是被他干得出水,云若碧惊慌失措的捶打着他的肩膀,“结你出去!好疼!”
朗越稍微往外拔了拔,穴口立时产生撕裂般的疼痛,他状若无辜的舔一口云若碧粉白粉白的脸颊,“晚了,卡住了。”穴口里包着坚硬的结,撑得云若碧直抽噎,还要承受往他身体里不断灌入的滚烫精液,小腹不多时就隆起一个美妙弧度,然而射精还没停止,全被结死死卡在腹中,云若碧错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这力道极大的精液冲得七零八落,过多的精液正要从他口中涌出,忍不住抽泣起来。
好不容易这遭磨难结束,后穴里还被卡得牢牢的,朗越压着他鼓胀的小腹,云若碧脸都涨红了,偏偏这头狼还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断刮着他不知射了几次软垂着的性器马眼,“乖老婆,是不是想尿尿了?何必忍着呢”
“我才不”云若碧咬着牙正要反驳,朗越在他小腹上按揉起来,精液堵在穴口撑得发涨,前方尿意更加浓烈起来,偏偏朗越还在他的后穴里抽送起来,硬硬的阴茎骨把穴口拖拽着不断鼓起,云若碧最终还是没忍住,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淋在两人小腹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云若碧整个人呆愣着还没从这个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在肠壁上烫得他一哆嗦,朗越用嘴唇磨蹭他的耳垂,“礼尚往来,老公也尿给你了。”肚子里撑得要裂开,却被结卡着无法逃离,云若碧又哭又叫捶打着他,把朗越胸前抓出一片血痕,对于皮粗肉厚的狼族来说被小猫爪子挠了几下实在算不得什么,甚至他更喜欢看小猫咪这幅崩溃的哭脸,等到云若碧哭累了小声抽泣时,结也终于消了下去,气味浓烈的液体混杂着精液,黄黄白白的从他后穴中涌出,小腹慢慢平坦下去,朗越把他全身都舔了个遍,才抱着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