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的路上,于默不由自主回忆起这段时日被淡忘的简弘扬这些年的温柔体贴,好不容易被强压下去的愧疚之情又填充了整个心头。
当年虽不是因为爱情才和简弘扬在一起的,但是他当时也是真心实意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唉,但是长时间的相处非但没有让于默对简弘扬日久生情,连其他或感激的情感也消磨殆尽,于默认为自己就是和简弘扬搭伙过日子,像个行尸走肉。
直到周若瑜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周若瑜是他大学的学长,也是他的初恋,当年他们相爱,周若瑜的父母得知后坚决不同意,但是当年他们好像有对抗全世界的勇气,周若瑜也保证无论如何也会同他在一起,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但是有一天,周若瑜忽然就失踪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失效了,学校说他出国了,还是他自己来办理的手续。于默不相信,他觉得一定是他的父母逼他出国的,一定不是他自愿的。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呢,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年他失魂落魄,少年那强烈的感情太炽热,热到足以将他自己烧死,以这样戛然而止的方式结束,于默痛苦、不甘心,却无能为力。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和精力才将这段感情封存于内心之下,并以为它会永远埋葬。
然而命运弄人,他没想到竟然会再一次遇见周若瑜,周若瑜竟然是公司老总的儿子空降副经理。于默想起当时周若瑜向他自我介绍的时候镇静自若,和自己认出他来时的震惊与不知所措,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两人相互默契地装作不认识对方。
之后于默也只是怅惘了下,想起自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这个年纪想必周若瑜也已经结婚了,便抛之脑后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虽然第一天周若瑜假装是初相识,但是接下来的每一天周若瑜似乎都有意无意地与他接触,避免尴尬,当着其他同事的面,于默也只能装作友善地对待新领导。最开始只是工作上的接触,其间难免有些肢体上的触碰,于默起先并没察觉,后来却渐渐的感觉这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羽毛在心上轻轻的来回的滑动,让他坐立不安,让他心痒难耐。
于默莫名感到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不安,于是像个小动物一样想要逃离,新来的副经理再有什么事要咨询的,于默以工作忙为由或拒绝或推给其他同事。但是周若瑜并没有停止进攻,他逐渐越来越明目张胆,于默性格内向,向来喜欢独处,与公司的同事交往并不密切,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常常独自一人吃,周若瑜就会在这时坐在他的对面,于默瞬间紧张了,不敢看他,但他却总有被人盯住的感觉。偶尔周若瑜也会带些下午茶一类的小点心若无其事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这时他总慌张地抬头看有没有同事注意到……他再迟钝也能察觉周若瑜对他余情未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平静的心湖还是无可避免地被撩起一片涟漪。心中怅惘又忆起当年,还是不由心生怨怼,他也分不清是怨他还是怨天了。
总而言之,错过便是错过,他想着叫他知难而退,但是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并未捅破,于默也不好意思自作多情直言,于是他迂回地透露自己已经有丈夫了,谁料周若瑜竟面不改色,似乎没听见,也不接话茬,接下来他该怎么暧昧还是怎么暧昧。
于默无计可施,随他去了,不要理他便是。
他却是高估了自己,在周若瑜长期的暧昧攻势下,他的心理防线丢盔弃甲,如果说,当年于默封存的一切是一堆废纸陈物,那么周若瑜的再次出现与步步紧逼就是星星之火,足以将这堆陈物重新点燃。
于默每天面上还是无动于衷,心里却步步退让,他开始想要主动找周若瑜,在与周若瑜的交往中会内心忍不住雀跃,后来周若瑜会以朋友的名义邀请他去吃饭,或者参加些娱乐活动,他三次有一次会去,好像是盛情难却,扪心自问,他其实是愿意并高兴的。
但当他回到自己与简弘扬的家中,那丝丝的火星会被瞬间熄灭,虽然他和周若瑜现在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被愧疚吞没,自觉无法面对简弘扬,加上简弘扬的公司才上市,有很多事情要忙,每天早出晚归,并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所以很长的时间里他回到家都会觉得压抑难受,那段时间与简弘扬的感情越发生硬,由此对比,他偶尔与周若瑜私下的见面,可以让他忘却烦恼,沉醉于久违的快乐中。
昨天那么一闹,于默知道简弘扬已经发现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刻意补救,他自己昨晚也没睡好觉,思考了半夜,默默盯了床头的微光到天明,他艰难地下了决心。
下班的时候,于默头一次主动约了周若瑜吃饭。饭桌上看得出来周若瑜受宠若惊,平时巧舌如簧的嘴更是止不住的甜言蜜语往外办蹦,相比之下于默就格外沉默,但是今天周若瑜心里高兴,并不计较。眼见饭吃得差不多了,于默放下筷子,看着还在小口喝汤的周若瑜缓缓道:“若瑜,这些日子你一直没说破,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周若瑜不是傻子,于默主动约他他就知道肯定有事,但是喜悦占领了他全部心神,他无暇顾及,于默一开口他心里就一咯噔,心想这天还是来了。
他放下碗,认真地凝视于默:“默默,你离婚吧,嫁给我。”
于默忽然听到这话,被惊呆了,他想过周若瑜可能会说喜欢他,但没想到说出这样石破天惊之语:“你怎么……”
周若瑜迫不及待打断他:“当年,我母亲非逼我离开你,不惜以死相逼,我不得以,才……她现在已经去世了,我父亲不会管我,如今,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于默乍听此言,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呐呐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对我很好,当年你离开我不久,我家里就出事了,若不是他相伴,还替我处理家事,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可能已经崩溃了,你也不会再遇见我,”于默低下头,越说越坚定自己的决定,“若瑜,前段时间我脑子不清醒,没有和你说清楚,与你纠缠,真是对不起,你……还是另外找能相伴一生的人吧。”
周若瑜早就听得火大,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感激和愧疚,你难道要为此搭上自己的一生吗?”
于默从未见过如此严厉的周若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其实,于默没说的是,这段时间的被不该的感情的蒙蔽,让他忽略了:虽然和简弘扬婚后生涯平淡如水,无波无澜,但是每天都很安心
周若瑜唰得一下站起来,他再也克制不住:“你tm玩我吗于默!”周若瑜的脸色涨得青紫,非常愤怒,不止于默,周围的餐客也被吓了一跳,都张望过来看是什么事。
“你一直以来不拒绝我的示好,现在享受够了就想一脚踢开?!没门!”
“你当我周若瑜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告诉你!你要我放过你!不可能!”
众人听了几句八卦,便可以脑补出个全须全尾,纷纷侧目,是不是发出哦~或者唏嘘的声音。
于默尴尬异常,脸涨得通红,也有些恼怒,他想不通周若瑜怎么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张狂,旁若无人,到底是他就是这样还是出国后变了:“我,我不是没拒绝你!我不是暗示过你我已经结婚了吗?那个时候你不要再纠缠就行了啊!”
事到如今,于默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他慌张地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忙不迭是地往外走,也不管周若瑜什么反应,目光一刻也不敢在其他人身上停留。
他逃到离刚才饭店稍远的路边等车,心还怦怦跳,那种尴尬的气氛好像还如影随形。没等到出租车,一辆熟悉的凯迪拉克停在了他面前,车窗摇下来,是周若瑜平静的脸,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歇斯底里是另外一个人:“上来吧,我送你回家,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这个路口偏僻,很少有车路过,于默迟疑了下,还是上车了:“对不起,若瑜,我们都冷静下吧。”
周若瑜没有说话。
一路上车里气氛沉默到令人窒息,于默上车后一直偏头望向窗外,好像在看飞驰而过的光影交错,其实脑子一团浆糊。
“若瑜,这是哪里啊?”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这辆越野突然停下来。于默疑惑开口:“怎么停下了,还有多久到我家啊?”刚才他心绪纷乱,根本没看路,现在车停在一条岔路中间,两侧都是高而繁茂的树,遮挡住路灯和天空,环境好像突然阴森下来。
周若瑜并未应答,他忽然动了,缓缓地抽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咔”得一下给自己点上火,跳跃的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不安、害怕的情绪慢慢涌上于默的心头,他强笑一下:“你不方便的话我让我老公来接我一下。”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让简弘扬怀疑什么,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周若瑜周围,坐在身边的周若瑜不是那个阳光到刺眼的白衣帅气的学长,而是一个危险的陌生人。
于默拿出手机,正要解锁时,突然被周若瑜一掌打掉,他紧张地弯腰去找,发现手机掉进座椅缝隙里了,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此时他莫名恐惧到了极点:“你干什么!”
周若瑜猛吸了两口烟,叼在嘴上,开门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前,一双阴沉沉的眼睛透过车窗紧紧注视着他,于默觉得自己变成了被饿狼锁定的猎物,他已经害怕思绪一片混乱,不知当下是什么情况,又将遭遇什么。
周若瑜的表情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个箭步向前“哐”地打开车门,于默吓得惊叫“啊!”不等于默有什么反应,周若瑜大手一伸,用力揪住于默的头发,蛮横地将他从车上扯下来。于默从来没遭遇这种暴力,一时无法思考,他头皮尖锐的疼痛让他唉唉直叫,只顾着双手无力地推着周若瑜的手。
周若瑜另一只手打开后座的门,扯着于默的头发将他往里塞,于默心脏剧烈狂跳,似乎预见将会发生什么,他害怕得疯狂挣扎起来:“干什么!你疯了!周若瑜,啊、放开我!”
周若瑜不答话,却发出如同恶魔般啧啧冷笑的声音,于此同时,于默的挣扎让他耐心告罄,恼怒下卡住他的脖颈,然后狠狠将他掼在后座上。
“啊!”于默的后脑磕在门把手上,他疼得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也瞬间无力。周若瑜趁机欺身而上,手上一用力,“嘶啦”一声,衬衫应声而裂,于默感到胸口一凉,神志一惊,而下一秒,他就感到自己的乳头被又吸又咬,他虚弱道:“不要…….啊、啊”
周若瑜先是用舌头画着圈舔舐他的乳头,他舔得神魂颠倒,仿佛嘴里这一粒是世间绝世甜美的蜜豆,他一直故作阴冷的表情在黑暗中狂热起来,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身体啊,他在梦里无数次占有的肉体,它的美妙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味数倍。
然而一想到给这具肉体开苞的人不是自己,他恨得牙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得知于默已经有丈夫时其实他差点没维持住淡然的假面,这段时日他耐着性子,强忍嫉恨重新追求于默,于默竟然敢拒绝他!
思及此,他觉得有必要教训这具身体的主人。
继而他用牙齿狠狠碾磨左胸的蜜豆,于默又疼又像被电过了一遍,“啊——”
“闭嘴!”周若瑜抬头冷冷道,粗暴地把手指捅进于默的嘴里,直逼喉咙,不顾于默被刺激得干呕,强硬得玩弄着他的舌头,模拟性交似的深入浅出,于默被玩得浑身无力,紧闭的眼睛被逼出眼泪,当周若瑜把手指拿出啦后,他还是保持着嘴合不上的姿势,止不住地流出晶莹的口水。、
“于默,你真是个骚货,亏我以前还将你当做不能碰的瓷娃娃,你喜欢被这么对待吧?”这幅淫靡的情景让周若瑜更加兴奋了,周若瑜用湿漉漉的手掌拍打于默的脸颊,羞辱他让他感到了别样的快感。
他大力撕扯于默的裤子,想迫不及待见识这幅淫荡的肉体。
“不、我不是……不要、不要、啊……”
于默无力地挣扎并不能阻止他的裤子被强拉到脚踝上挂着,此时裤子不上不下堆在他的脚上,反倒成了他的天然镣铐,他无力蹬腿。
周若瑜伸进内裤的手,自上而下,划过嫩滑挺翘的两瓣臀肉,用力掐了一下,然后摸到一张一合的臀眼,先用指甲刮擦了一下,于默感到瘙痒,忍不住屈腿,毫无防备之下,周若瑜毫不留情对着臀眼插入一根手指关节。
于默猛地睁开眼睛,瞬间眼泪喷涌而出,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碎掉了,“啊——救命!疯子!你疯了!啊”他又疯狂反抗起来。
周若瑜不耐其烦,反手一巴掌扇在于默脸上,于默被打得头昏眼花,脸颊刹那就红肿起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屁股给我撅起来,我要看你这个贱屁股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摇晃发骚的!”
于默被这样粗俗的污言碎语羞辱到浑身颤抖,连身上脸上的多处疼痛都顾不上,但是他也只能颤抖。周若瑜快速抽出于默屁眼里的手指,开始掐揉屁眼周围的褶皱,然后又重重往他的臀眼里捅进两根手指,于默被刺激得随着周若瑜动作的或轻或重,高低起伏地唉叫。周若瑜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下体还被肆意亵玩,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像个提线木偶被拨弄。
周若瑜喘着情欲的粗气在他耳边嗤笑:“你的骚屁眼流水了,这才被摸了几下啊,我的大家伙你还没尝过呢。”说罢狠狠地用手指进出他的臀眼发出啧啧的水声。于默忍辱发出断断续续绵软颤抖的气音。
周若瑜见差不多了,他的阴茎早已充血膨胀,散发着雄性炽热的气息,放在他屁眼里的手指突然曲起,凶狠地咬住穴肉往上一顶。
“啊……”于默为缓解疼痛被迫抬起屁股,露出淌水的屁眼。周若瑜兴奋地掐住他的腰往身下带,他挺起的阴茎对比于默的小屁眼无疑是庞然大物,让人怀疑是否能把这个东西塞进他的小眼,不过周若瑜不管这些,他的眼里脑里已经被情欲占满。
“乖,别动,我轻轻地进来。”
他扶着自己的龟头顶在于默的屁眼上慢慢摩擦,沾染于默的淫水,但在于默放松警惕的时候,狠狠往前一顶——
“啊——”于默凄厉的惨叫很快哑在喉咙里,他的臀眼固然流了些水,但还是顶不住巨物瞬间冲撞进来,救命!救命!我要死了!啊!啊!啊!…….
阴茎带着穴内的淫肉往外拉扯,于默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扯到屁眼外了,然后又被阴茎怼回去,自己的屁眼正在被迫吞吃着男人的肉棒,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个没有思想的洞,只剩下被操干的价值。
周若瑜野兽一样钳制着无力反抗的猎物,怒张的阳物一下一下撞进于默屁眼深处,仿佛还要进入更深的地方,用力地像是要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当然是塞不进去的,卵蛋只有一遍一遍有节奏地拍打于默疼到疲软的阴茎,没有尽头。
周若瑜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于默的肉逼里又烫又紧,淫肉谄媚骚贱地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不肯松嘴,努力吞吃服侍他的巨物,他在这绝妙的刺激下不管不顾的在肉逼里横冲直撞。
“啊、嗯嗯、啊、啊……”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于默眼神呆滞地上半身趴在后座上,下身却高高抬起接受身后施暴者的暴行。他神色茫然,嘴里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微张的嘴里口水已经流了半个座椅。他被强奸得屁眼和腰控制不住地抖,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从内到外的坏了,然而身后的男人还是不放过他,他被迫张着两条颤抖的腿接受男人的肆意享用,不知何时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