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下巴迫始着抬起头,郁礼和眼前的男人的姿势微妙而带有几分狎昵的意味。
郁礼有点茫然的微微睁大眼睛,他好似还没有弄清眼前的情况,被陌生人以这般强势又狎昵的姿态限制住,这让他有些不满的想要离开男人的钳制。
在迷药的作用下,好似挣扎也变得暧昧起来,更像是调情一般在他指间厮磨。
男人意味不明的加重了力道,被他钳制住的青年吃痛的呜咽一声,桃花眼中水汽尤甚。
此时,被郁礼一只花瓶砸破了脑袋的中年土豪怒气冲冲的赶了上来。小美人长得好,脾气烈点儿也没有关系 ,等到被弄上了床,调教起来才够味儿 。
他摸上小美人白嫩光滑的手腕,就想要把自己的猎物从这个外来人手上带出来。
“你是哪根葱,还想跟我抢人吗?!”
他一边叫嚣着,手上用了用力,原本侧对着他的男人却没有放手。拉了个空的土豪不耐烦的抬起头,骂骂咧咧的去推跟他抢人的家伙。
男人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过去。
——等等。
触及到男人寒星般凛冽的眼瞳,醉意未散的土豪突然一个激灵。
这家伙,怎么那么像耀星公司的那位大佬……?
“怎么,你想和我抢人吗。”
江晏铭松开手,一把将郁礼揽入怀中。他隔着衬衫摸了摸青年纤细的腰,神色冷淡的将中年土豪的话奉还回去。
这他妈哪里是像,这就是啊!
中年土豪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不过是中年时好运发了家,平时也就玩玩小明星,再顺手给点资源。哪知道今天居然碰上了硬骨头。
小美人没肏到,反而差点崩了牙。
他头上冷汗津津,连忙退后几步点头哈腰:“哪里哪里,江总的人,这我哪儿敢动啊……”
江氏家大业大,耀星作为它旗下的公司,在娱乐圈里也是独占鳌头。而如今江氏的掌舵人,正是眼前这位江晏铭。
只不过。
中年土豪目送着江晏铭半搂着脚步浮虚的小美人走进一间套房,眼神在小美人隐约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腰上打了个转儿。
他真是倒了个血霉,被推荐来的在娱乐圈里无名无姓的小美人居然是那个传闻中冷血残暴的江晏铭的情人。心里狠狠地把郁礼的经纪人记了几笔,这他妈不是害他吗!
这边,随着原剧情里强了慕寒星的老男人悻悻离去,郁礼随之也被江晏铭带回了他的套房。
关于江晏铭为什么在这里,原剧情里其实是有这个细节的。
当时慕寒星本已经逃了出来,却又在走廊上生生被那家伙拖了回去。在房门被合上的一霎那,电梯响了。
慕寒星只看到了从里面走出人的半张脸。但结合系统给的资料,郁礼很确定那就是三位气运之子之一,江氏家主江晏铭。
所以说,只要把握好机会,这个时间节点真的很不错。
其一,是可以和三个气运之子里最难碰面的江晏铭碰面,其二……身中迷药的他,做些合情合理的引诱不算过分吧?
内心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可以用什么姿势的郁礼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抗拒的模样。
他浑身火热的厉害,轻轻搂在腰上的手此时更成了催命符,若有若无的一点触感勾的他只想褪去衣裳,让那只手狠狠蹂躏自己才好。
可大抵是还残留了一点理智,郁礼咬着唇瓣,妄图推开与自己隔的极尽的男人。
他实在是难以坚持,身体不正常的灼热将他的头脑也烧的迷迷糊糊,再过几分钟,等到理智被燃烧殆尽,他怕自己会对救了自己的恩人做出些无耻下流的举动。
郁礼比江晏铭矮了半个头。
他抬起头仰视江晏铭,努力眨了眨眼眸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抱歉,先生,嗯……谢谢你刚才,刚才帮了我。”
青年的语调像是裹了蜂蜜的糖果,又甜又软,微微上扬的尾音跟把小钩子一样,直直的勾起人内心的欲念。
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就像是落入猎人手中的幼鹿,眨着湿漉漉的眼瞳,用柔软稚嫩的角触碰着不怀好意的猎人。
江晏铭难得遇上一个合眼缘的人。
他低声笑了笑,对于眼前这个落入危险而不自知,甚至不自觉的撩拨的青年起了几分兴致。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他饶有兴致的问,揽在郁礼腰上的手不怀好意的移动到后方,轻松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在青年臀缝上方摩挲了一番。
这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惹得郁礼全身骚痒的厉害,他不受控制的扭了扭腰,甚至微微抬臀,想要让那只手更下去一点,更下去一点,最好是伸进那隐匿在两半臀肉中不由自主的收缩的小口中最好。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淫荡,特别是他幻想的对象还是刚刚帮了自己的恩人。
察觉到郁礼的反应,江晏铭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
这让郁礼尴尬的恨不得捂着脸马上离开,“抱歉,嗯……抱歉,先生,呜,我现在还不能……”
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偶尔流露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沙哑的呻吟,却让人忍不住看他克制不住的放声浪叫,哭着让人进入他,肏射他才好。
江晏铭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他的手一路向下,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裤,沿着股缝按压,他在某个地方停下,指尖按着那一块轻轻打着转儿,“那,小朋友……你告诉我,你这儿……”
江晏铭突然突然用力,指尖往里一捅。那张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不断收缩的菊穴在他的动作下直接被捅开。江晏铭的手指裹着裤子薄薄的布料,浅浅的没入了那张饥渴的吞吐着分泌肠液的小穴。
“唔……!”郁礼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他身体软乎乎的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被插入菊穴里的那一点布料很快便被分泌出的肠液浸湿。
意识到什么的郁礼猛地挣扎奋力起来。可他用尽全力也难以从男人的怀里逃脱,更像是一只耍脾气的奶喵,气呼呼的用他柔软的爪子在轻轻挠痒痒。
这份无措与难以置信很好的取悦了江晏铭。
“来,告诉我,为什么你这儿已经湿了?”
江晏铭抽出手指,将沾了点淫水的指尖凑到青年眼前,满意的看到青年难堪而又羞愤的神采。
真可爱。
这种无谓的挣扎很可爱,这种青涩的反应也很可爱。但想必当他沉浸在情欲中,呜呜咽咽的大声呻吟,翘着屁股挨肏的时候会更可爱一点。
“你很难受吧。”江晏铭一手捏住郁礼的下巴,一手把沾着淫水的手指直接插进他嘴里,恶劣的戏弄着青年嘴中柔软的舌头。
“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抽出手指,江晏铭将郁礼按倒在床上。
青年看上去气坏了,漂亮的,雾蒙蒙的眼里恼羞又带有几分讨好般的祈求——祈求放过他。
这让江晏铭有些想笑。这个可爱的小孩儿大概真的不知道,他做出这副模样是多么惹人怜爱。
——让人想把他按在床上,地板上,浴室里,用各种姿势狠狠肏开的那种怜爱;让人想把他肏哭,放开嗓子浪叫,心甘情愿的雌伏人下,主动掰开屁股被大鸡巴肏的洞都合不上的那种怜爱。
……嗯。
江晏铭倒是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这么变态的一天。
郁礼很不好受。身上潮水般的欲望将郁礼整个人都缠的紧紧的,他做不到大声反驳斥责眼前这个人,他害怕自己一出口,便是甜腻的淫艳乱语。
郁礼挣扎着不肯开口,江晏铭也不逼他。
江晏铭慢条斯理的慢条斯理的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在青年惊恐的眼神中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用领带捆住。
……还挺会玩情趣的。
郁礼想着,面上更是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水润殷红的嘴唇中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几分不知是气愤还是动情的呻吟。
江晏铭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两条绷得笔直,白皙挺直的双腿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江晏铭一手按着他不断挣扎的双手,一边抚摸上青年光滑细腻的大腿。
手感极佳。
江晏铭一边揉捏着郁礼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他伸腿去踹江晏铭,却反而被江晏铭伸手握住了脚踝。江晏铭慢条斯理而又不予质疑的慢慢将他两条腿分开,青年纯白的内裤是他下半身唯一的遮盖物。
但那块被汗水与肠液濡湿的布料非但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是平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挑逗。
江晏铭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隔着内裤按住青年已经硬挺的阴茎。
“你看,你硬了。”
这般挑逗的话惹得青年呜咽一声,被人握住的性器在他掌心跳动。
“我帮你好不好?嗯?”
他像哄小孩一般柔声问,手指灵巧的扒下那块布料,四指并拢握住颤巍巍的性器,用大拇指的指甲抠挖不断吐出淫水的马眼。
郁礼有气无力的呻吟着,不安的扭动着屁股。
这具身体平时禁欲的厉害,此时在药物的催情和江晏铭的挑逗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江晏铭被射了满手的白浊,他倒是不介意,就着暂时疲软下来的阴茎向下抚摸,直到穿过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
低笑一声。原本准备就用这小家伙的精液做润滑来着,哪想到小家伙自己已经润滑的差不多了。
手指在菊穴旁的褶皱上打着转,又痒又撩拨人。感到身下人的挣扎逐渐微弱,江晏铭抽空看了一眼。
郁礼这会儿瞳孔涣散,哼哼唧唧的倒是已经无法反抗。药物彻底扩散,他没有像个荡妇一般扭着腰求肏已经是自制力非常好了。
真可爱。
江晏铭在菊穴周围抚摸一番,在青年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追逐着自己的手指,渴望着将它吞入穴中时,江晏铭毫不怜惜的在青年雪白挺翘的臀丘上删了两耳巴。
郁礼痛呼一声,咿咿呀呀的扭了扭腰,江晏铭看着他泪光闪闪的双眼,“看,你不听话。都这么饥渴了,不找我你想找谁?”
“没……没有,呜,嗯我……我没有。”
郁礼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实在是痒的过分,菊穴里流出的水把屁股浸的湿漉漉的。
身下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的渴求着粗长的肉棒把它狠狠贯穿,肏进深处,射出精液好把他的小穴喂饱才是。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江晏铭抽开自己的皮带,早已肿胀坚挺的紫黑色肉棒迫不及待的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郁礼大腿上。
他坏心眼儿的握着龟头在郁礼菊穴上研磨,却又不肯插入,偏偏要青年自己恳求才肯肏进去。
狗男人。
郁礼泪眼汪汪的,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他的五官高冷清俊,平时里总带着几分不可亵玩的出尘感。但现在,黑发凌乱,嫣红的香舌在贝齿中若隐若现,身上的衬衫早已经被扯开,殷红的奶头红肿不堪,让人忍不住嘬两口才好。胯间湿漉漉的一塌糊涂,后面的小屁眼更是淫荡不堪的收缩着诱人肏干——
让人忍不住想把他彻底玩坏。
他主动挺着腰,用菊穴嘬吸着江晏铭的龟头,
“我,我想要你……”
即使神志不清,说起荤话来青年仍然很羞涩。
江晏铭努力压制住自己把青年掀翻,按在床上直接捅进他的屁眼儿把他肏的汁水横溅,把那粉红的小穴肏的松松垮垮合不拢,整天只能吐出他的精液才好的欲望。
他抓住郁礼硬邦邦的奶头,拿指甲盖狠狠搓刮,恶狠狠的追问:“说,想要什么?”
身下羔羊般无助的青年啜泣一声,声音暗哑:“我想要……想要你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