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后山……后山有巨大的妖物跑出来了!!”
“还不快去请仙长们!”
连丰镇,这个依山而建的小镇,由于背靠一座物产丰富的高山,镇上的居民吃穿不愁,算是一座十分繁华的小镇。然而这座供给他们物产的父母山有时也会使他们陷入危机,有许多妖兽也被这座山吸引而来,甚至会下山攻击小镇,就比如此时——
一只巨大的野猪妖从散落一地的水果里抬起头来,它一边大吃大嚼着水果铺里的苹果,一边用粗壮的四肢刨动地面,猪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白烟,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攻击人群。小镇的居民们被它吓到四散逃窜,好不狼狈。
“仙长…仙长们还没来吗?”镇长被居民们一阵推搡,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鞋子上也尽是鞋印。他来不及弹弹身上的灰,一个鲤鱼打挺又爬了起来,焦急的朝原处眺望着。
那野猪妖瞅见落在人群后面的镇长,瞧着他东张西望也不逃跑,像是感兴趣了一般,连水果也不吃了,四蹄狠狠的一蹬地面,竟然朝镇长飞奔过去!
“啊啊啊!!!!”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吓得纷纷尖叫起来。镇长转身欲跑,可腿吓到发抖,没跑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眼看那野猪妖两根亮闪闪的獠牙,就要和镇长的屁股来个亲密接触了,有些胆小的人,都忍不住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道剑芒凭空垂直落下,狠狠砸在地面上,激起一人高的尘土。待几秒后灰尘散去,众人才发现,那嚣张跋扈的野猪妖,巨大的猪头竟被齐根斩下,倒在血泊中抽搐着。
“这…这是……”
“快看!!!是仙长们!!”有眼尖的,指着头顶上开心的大叫起来。
只见天空中,几道青白色的身影屹立于天空中,或脚踩巨剑,或绸缎飘飘,衣袂被风吹的猎猎。其中一名青年正缓缓收手入袖,刚才的剑芒,就是他捏指为剑划出来的。
“仙长们来的太及时了!”
“谢谢仙长!!又救了我们!!”
人群们感激的对着天空中的身影跪下,虔诚的拜谢。天空中的人影们略微点点头,便又化作几道光芒,迅速的闪出了视野。
“仙长们……真是太帅了…”有些女孩子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已经开始想入非非。“若是…若是…我也有机会,进那相欢教……”
“快别做白日梦了。”旁边的人毫不留情的将她唤醒。“相欢教可是只收留孤儿的仙门,而且都是从幼年起就修习仙术,你呀,都这么大年纪了。况且人家可是仙长!才不会与你儿女情长!”
“我听说呀,练仙术的,都要是童子身,要是破了身,这仙术就也会威力大减,所以仙门里都不许恋爱呢。”
“难怪仙长们都白白净净,不曾沾染世间欲情……”
…………
距离连丰镇几千米外,有一片连绵的山脉,在其中一个山头,修建了一座青白两色为主调的宫殿。宫殿配色虽朴素,装修上却有许多细节和巧妙之处,而在大门外五十米处,矗立着一座石碑,上刻“相欢教”三个大字。
而宫殿的最深处,藏在层层叠叠的房屋里面,还有一个小宫殿,装饰的十分精美。这宫殿的木柱、房梁和窗檐上,都刻满了小巧的花纹。凑近细看,会发现这些花纹,竟然全都是人与人纠缠交合的春宫图,其中刻在四根门柱上的最清晰也最有驳伦理,那些交缠的人像中,被迫承欢的那一位,全都肚腹圆润,一个个都是身怀六甲的孕妇。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却从这小宫殿里传来阵阵淫靡的呻吟声。殿内睡房里,铺着柔软丝绸的床上,一个白嫩嫩的人正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起屁股,右手附在臀瓣里,指尖努力的伸进后面的小穴小穴中努力抽插,左手撑在床上,费力的抬高身子。
手指抽插的凌乱又快速,每次拔出都从穴口带出一点黏液,溅在丝绸上。藏在腿间的花穴已经湿成一片,水流顺着大腿滴下来,浸湿了身下的丝绸。
然而即便这么抚慰,似乎仍然得不到满足,于是这白嫩的人儿动了动身子,头朝后扭着,露出一张似男又似女,分不清性别的美人面容来。此时这张俏脸上已经潮红满面,汗珠从额角掉到下巴上。他努力跪爬起来,缓缓挪动位置,从后入式改为正面叉开腿,挺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皮,和硬硬的贴在肚皮上的肉棒,这人原来是个双性人儿,且已有身孕。
他半躺下来,两只手都从从正面伸下去,一只手抚慰着肉棒,一只手用力的抽插着花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啊……对…这样才爽……”美人猛地仰起头来,紧闭双眼,肆意的表达自己的欲求。他一面自渎,一面一下一下的向上挺腰,配合着节奏撸动肉棒和手指,毫不顾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
两面夹击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他忍不住咬住粉嫩的下唇,眼角挤出两滴泪珠来。就差一点,随着速度的加快,他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下的水流成了小河,顺着丝绸一路流到床边。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快准狠的捏住了他的顶端,用力不大,却十分坚定的封住了他即将泄出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此变故,浑身的欲望硬生生的被堵住不能发泄,美人的腰猛地往上一挺,眼泪飚射出来。他一把抓住那人的小臂,勉强睁开眼睛,从一团泪水里往外看人,口齿不清的念叨着:“别…让我射,我不行了!”
“哦?你又忘了规矩?”男人冷静又夹杂几分寒意的声音从头顶上砸下来。
美人被这一斥,顿时一撇嘴哭了下来,眼泪鼻涕糊在脸颊上,漂亮的脸都皱成一团,一面擦一面嚎啕的喊着:“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求你啦让我射吧!主人哥哥寻真师兄!!”
“哼,你有什么出息!”男人瞧他哭的一脸狼狈,顿时皱起了眉头。但他还是轻轻松开手,看着那人猛地从肉棒里射出一股白灼,随后又慢慢的溢出好几股,整个人抖成一团,把身下的丝绸也弄的乱七八糟。“方楠,我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方楠整个人仰躺着,脸侧在一旁,还没从射精的快感里缓过神来,自然也不知道头顶上的人在说什么。廖寻真看见他这样,不禁咬牙,又心知罚不得打不得,只好按耐下怒火,伸出手指去摸方楠圆润的孕肚,把那上面方楠射出来的精液都抹均匀,一面心里盘算着怎么教训他好叫他几天都没劲儿再玩自己。
方楠缓了一会儿,慢慢回了神,从床上抬起头来,看见廖寻真坐在他旁边,正拿手指慢慢的摸他肚皮鼓起来最高的地方,面上看着无悲无喜,但从眉心间隐隐能瞧见一股阴郁气息。方楠晓得他这就是生闷气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马挺起腰腹积极的把肚子送给他摸。
“好哥哥,你快多摸摸,刚才我肚子里孩子直闹腾呢,定是想你这个父亲了!”
廖寻真看见方楠笑的一脸纯真,抓着他手就往肚子上放,表情不动声色,手一转就从他的桎梏里滑出来,伸上去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乳尖。
“哎呀!”他掐的又准又狠,疼的方楠又缩回去,捂着胸口好一阵,再松开来看,可怜的小珠已经被掐的红肿,活像个可怜的小樱桃。“好痛呀……坏师兄!人家给你怀孩子呢,你就这样对我!”
“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你月份还不大,总泄精元对保胎不利。”廖寻真淡淡的吐出一句,伸手把方楠的眼泪擦干净。
“我肚子已经很大啦,没关系的,这么大的孩子不会掉出来了。”方楠任由他的指节蹭过脸颊,抓住他的手顺势起身,像只小动物一样蹭过去,抱住廖寻真的胳膊黏在他身旁,拿光溜溜挺立的肚腹磨蹭他。“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肯定最清楚啦。”
“你肚子大?那是因为你怀的是双胎!你如今也才刚五个月,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上了六个月再由你随便玩?”廖寻真一手托住方楠的屁股,把他叉开腿托上自己的膝头。明明刚才泄过,可方楠的花穴仍是湿漉泥泞一片,把他手上弄的尽是透明的淫液,放在腿上,也浸湿了一小块衣服,廖寻真毫不在意的在下摆上擦擦手,又伸过去,掐住方楠两片肉臀,用力搓揉成各种模样。
“嗯~”方楠一被放在腿上,就像泥鳅似的钻进他怀中,手指灵巧的在廖寻真腿间打转,脸也凑上去,嫩粉的舌头伸出来吮吸他的下巴索吻。“啊呜…不行,我真的忍不住啦,孩子在肚子里一动我下面就好痒好痒,好想吃哥哥的肉棒啊。”
他那圆润又软绵绵的肚皮,贴在廖寻真的怀里,上上下下的磨蹭。廖寻真一只手抚过去,从微凸的肚脐,一路摸到方楠背上流畅的蝴蝶骨,再顺着脊椎,滑入他的臀肉深处。指尖插进去,在那里面又搅又刺的,几个呼吸后方楠就支撑不住,软成一团水倒在怀中,好哥哥好爸爸的乱喊,任由他捏圆捏扁。
“哥哥…寻真师兄…不行啦,再不喂我我就要死了……”方楠扯开廖寻真的腰带,让他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瞅着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紫红色大肉棒,方楠馋的口水连成丝从嘴边滴下去,积极主动的转过身来,翘着屁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恨不得立马就把肉棒吞个彻底,好一解这几个月的渴求。
“快!快进来,快插我!!”
“哼。”
廖寻真冷哼一声,稳稳的捏住方楠的细腰,粗大的龟头抵在柔软的穴口那儿,就着些许淫液滑溜溜的摩擦。“真是不怕死,你要是把肚子里的孩子玩掉了…”说到这儿,他一挑眉头,眼里满是凶狠。“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说完,他猛地把方楠往下一摁,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一口气捣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啊!啊!”方楠被插的一阵颤抖,猛翻白眼,双腿颤抖着往外射了一小股白灼。他从廖寻真来了以后,那里就没软下去过,此刻硬生生被插射了出来,又是淋了他一肚皮的。“啊啊啊好哥哥,好猛好凶啊!”
廖寻真不说话,他掐着方楠的腰大开大合的往里插,方楠的小穴刚刚被彻底的玩弄过,穴口和里面都是软的,充满弹性的包裹住整根肉棒,让它尽情的在里面驰骋。自从方楠怀了这一胎以后,廖寻真便再不许别人碰他了,自己插也只是进入半个,如今这么整个直捣,算算日子,已经有三四个月未曾尝过了。
“啊…!啊啊!不、不行…!”方楠的小穴被顶的通红,紫红的肉棒每次插进插出,都带出一小截红色的穴肉,他整个人在空中一弹一弹的,肚子也一晃一晃的。每次肉棒都进入的极深,顶到肚子最里面的软肉,抽出来又蹭到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弄的方楠哆嗦个不停,舌头吐出去都不知道收回来。他明知道那里不是花穴,可廖寻真每次恶狠狠捣进去,顶在软肉上,又总疑似是捣到子宫口了,仿佛跟那孩子就一墙之隔。
兴许真是捣到了孩子,方楠的肚子里隐隐约约开始有动静了,几秒后,他的肚皮开始非常轻微的来回鼓动着,肚皮的形状也隐隐在变化。
“啊啊不行!不行!”方楠感觉肚子里胎动的频繁,从肚子深处也好像隐隐疼了起来,吓到他色欲都下了三分,赶忙叫喊起来:“不行不行!寻真我肚子疼!孩子也动个不停了!”
可身后的肉棒就像没听见一样,突然用力的顶进来,一口气戳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死死抵住,在肠壁上来回搅动蹂躏,顶的方楠尖叫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护住小腹,深怕这里被男人给顶穿了。
“不行!不行不行!肚子好痛……不要了……我不要了……”
方楠急的直掉眼泪,他子宫里的孩子正动来动去,弄的他腹内十分难受,肚子深处又一阵阵的痛,他伸手去摸花穴,深怕那里流了血,怕自己被干到小产了。
但摸来摸去,身下只有粘稠的淫液,并没流血,而身后的肉棒,自那一下以后,也不动弹了,只埋在他身体里微微颤动着。方楠捂着肚子缓了一会儿,感觉疼痛消退下去,孩子也安分下来了,才小心翼翼从肉棒上爬起来,瘫在一旁,脸已经吓得没有血色了。
一直安安静静的廖寻真,这才淡淡开口:“怎么了,不是求着干的吗,干到一半怎么又跑了?”
“你!”方楠气的扑上去要咬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这太过分了,顶的我好痛的,都顶到孩子了!”他一想起刚才的阵痛就后怕,他爱肉棒是真,爱孩子也是真,方楠是真怕这两个小孩儿被干掉了。
廖寻真看到方楠脸上还留有恐惧的神色,满意的笑了笑。这次惩罚大概能让他安稳一阵,他想着,伸手摩挲方楠后脑勺那里柔软的头发。“知道了,不玩你屁股了,可这里还硬着呢,拿嘴给我吸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