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盛夏的阳光又毒又辣,江白月所在的剧组拍的是古装戏,厚重的戏服棉被似的裹在身上,浑身黏腻不堪。所幸拍摄还算顺利,晚上八点便早早收了班。
大学毕业后江白月在D市租了一所公寓,江霁安与江霁辰并没有回A市江家所在的公司,而是同样留在了D市创业。
江白月如今是小有名气的偶像,当初刚进入演艺圈时江霁安与江霁辰心疼他,想要利用江家的资源给他铺路,不料在这一点上江白月出奇的坚持拒绝,弟弟们也只好作罢。
虽然江霁安与江霁辰很强势,但是在工作问题上也十分尊重江白月自己的选择,因为这条路是江白月从小追求的。
租的公寓有三室两厅,还未进门就闻见淡淡的饭香,江白月脱了鞋,又将衣物全部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地上,塌下腰爬行到厨房。
厨房内江霁辰正做着晚饭,冷不防脚边多了一个软乎乎的身体,眼中滑过一丝笑意,弯腰捧起小人儿的脸浅浅亲吻。
“饿了吗?”江霁辰摸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晚饭一会就好。”
江白月仰起头问:“主人,唔,我可以去洗个澡吗?”
江霁辰抬头看看时间说:“霁安马上就回,再等等。”
无论多忙,两个人都会有一个回家给江白月做晚餐,就连洗澡这件事也亲力亲为。
江霁辰又淡淡看他一眼:“去把锁带上。”
江白月两靥一红,乖巧地爬到主卧从床柜中拿出贞操锁扣在身下的阴茎上。扣上后后穴内蛰伏的小型跳蛋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快感来得太激烈,前端不可控的抬头又被牢牢卡在锁内。
江白月闷哼着弯下腰,心里暗骂着江霁安那个小恶魔。上学时害怕室友看出异样,江霁安与江霁辰妥协着没有太折腾他,如今同居在一起两个人便开始变本加厉,例如后穴内必须带着按摩棒或者跳蛋。
忍着下体的疼痛,江白月爬出房间时江霁安正好到家,含笑的眼眸掠过他,看向江霁辰说:“霁辰,一起去给哥哥洗澡吧。”
江霁辰熄了火,解下围裙给江白月系上项圈,牵着人去了浴室。
江白月跪在浴室一旁,心中闪过不妙的念头,每每两人一起给他洗澡时都少不了一番折腾,当看到江霁安拿了一个发刷进来时那不妙的念头愈发强烈。
江霁辰也同样注意到了,疑惑地蹙起眉。江霁安则将发刷递给江霁辰,对江白月道:“哥哥,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白月愣愣地眨眼:“说,说什么?”
江霁安蹲下身,指尖从侧脸滑到下颚,最后挑起江白月的下巴,笑着说:“哥哥没有看娱乐新闻吗?”
江白月表情依旧茫然,努力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和哪个女明星炒绯闻了,或者是被营销号杜撰绯闻了?
见江白月是真的不知道,江霁安打开手机,调出下午看见的新闻放在江白月面前——震惊当红偶像竟与小花激情接吻!
???
“我,我......”江白月惊得开始结巴。
“嗯?”
“不是......”我没有啊!
江霁安手指下移,拽住项圈上的锁链在手心中饶了几圈,拉扯着令江白月微微前倾,“哥哥是拍了吻戏吗?”
江白月偷偷瞄了眼一言不发的江霁辰,目光被厚实的发刷烫了一下,抖着嗓子说:“不,我......”
......等等,好像还真的有?
江霁安贴着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哥哥,不可以撒谎哦。”
微翘着的纤长睫毛扫过江白月的眼睑,带起阵阵痒意,江白月却心里发毛,天人交战了一会老实承认道:“对不起,是我忘了报备......这是宣传片的内容可能被拿出来炒预热,当时拍的太急事太多,我给忘了......”
江霁安很满意江白月的诚实,轻柔地捧起江白月的脸问:“哥哥明天有戏吗?”
“没,没有......”剧组临时有事,拍摄时间向后推迟一天。
江霁安爱怜地吻着他:“好,我们不会给哥哥留下伤痕的。”
说完,抬手便在江白月右脸狠抽一记,语气冰冷道:“小贱狗,还不把你欠揍的屁股撅起来?”
江白月知道这回江霁安与江霁辰一定是生气了,因为工作需要两人除了不允许他拍床戏外其他戏份没有加以约束,只是在吻戏上十分吃味儿,每一次涉及到吻戏都必须提前报备,定然也少不了一番折腾。
江白月乖乖地翘高屁股,却冷不防又挨了一记,“哥哥是不会撅了是吗?”
江白月委屈地呜咽,挪了挪身子将臀部送到江霁辰手边。
发刷被江霁辰抵在尚且白净的臀肉上,严肃地问:“哥哥,阐述你的错误。”
江白月将脸埋进手臂中说:“我不该忘记报备吻戏的事,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奴隶。”还好没有撒谎。
头发突然被人扯起,左右两靥各挨了一下,江霁安冰冷地看着他说:“谁允许你低头了?”
“呜,对不起......”江白月只好抬起头,在他对面有一个等身镜,是江霁辰与江霁安不久前特意装上的,如今他可算知道了这镜子的用途。
镜中人的脸颊一片绯色,清晰的指印还残留在上面,江霁安拿脚尖拨弄着左侧嫣红的一点,漫不经心道:“哥哥忘了受罚的规矩。”
江霁辰接着说:“加上忘记报备,一共五十。”
发刷下的臀肉害怕地微微发抖,江霁辰抬手便落下第一记,打在白皙的右侧。伴随着清脆的“啪”响,疼痛骤然从臀部炸开,软滑的臀肉被压扁,立起时留下一个椭圆的红印。
身体被打得往前一耸,光滑的瓷砖地板很难保持平衡,江白月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抬眼问江霁安:“呜,主人,我可以用手支撑吗?”
江霁安看了眼江霁辰:“可以。”说完便出了浴室,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按摩棒。
江白月惊恐地看着那根过于粗长的按摩棒,硕大的假龟*头足够操进他咽喉里。
江霁安残忍地笑着说:“哥哥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身后的责打还在继续,发刷不同于其他工具,一板拍下去便是一块红印,实打实地痛进了肉里,加上受责面积广,整个屁股很快便会覆盖到,伤痕叠着伤痕,疼痛几乎是翻倍地增长。
江霁安不容抗拒地捏住江白月两靥,将粗壮地按摩棒推了进去,然而只吃到一半便受到阻挠。江白月眼角泛红,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聚积在地板上,江霁辰突然停了手,发刷下的双丘已经变得糜红,周侧肿起一指高,与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肤成鲜明对比。臀峰处更为严重,有几处已经出现点点紫痧。
江霁辰揉上江白月带着锁的下体,尺寸不小地分身乖巧地蜷缩在内,于是手掌又向下移,握上两颗卵蛋,声音冷冷的响起:“哥哥是要我们再教你一遍深喉吗?”
这句话十分有杀伤力,江白月惶恐地打了个冷颤,开始努力放松喉部接纳巨大的假阴茎。学习口交的过程过于惨烈,江白月不得不一个星期都带着口罩,在那之下是两人扇出的耳光印记。
吞咽的过程开始变得顺利,发刷重又落在后臀上,上面的小嘴被按摩棒撑得鼓起,江霁安命江白月对着镜子,好生看着挨打的模样。
江白月不敢闭眼,羞耻地照做,如今镜子里的人儿不仅脸红红的,屁股也被染了红色,甚至隐隐带着紫色。
“好看吗哥哥?”江霁安微凉的手指拂过鼓起的右脸,眼里透着疼惜,却说出羞辱的话:“哥哥,和你亲吻的女明星知道你的脸会被挨耳光,你的嘴会贪吃地口交吗?”
“唔,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而哥哥你,为此感到快乐。”
“唔!嗯......”屁股此时重重的挨了一下。
江霁辰用手揉捏着发烫的臀肉,同样道:“真骚呢哥哥,光鲜亮丽的背后却只能撅着屁股挨着弟弟的打,疼吗哥哥?”
晕红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嘴巴早已酸胀不已,被揉捏着的臀肉也丝毫没减轻疼痛,江白月哀求地看向江霁安,想要获得一丝怜悯,而对方只是吻过他明亮的眼,低声说:“好了哥哥,受完你该受的。”
惩罚继续进行,江白月已经没有力气咽呜,只能勉强保持着姿势,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下巴蜿蜒到了胸前,两颗茱萸都被染得亮晶晶的。更要命的是,至始至终体内的跳蛋都没有被拿出。
快感牵动着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将江白月拖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惩罚何时结束都不清楚,只知道环抱着他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身后的胸膛又是那么的温暖,身体在舒适的温水中愈发疲惫。
江白月抓住一人的手腕,眨着朦胧的眼问:“结束了吗?”
江霁安心下一动,柔声说:“结束了。”
江霁辰吻着他的眉心说:“你做的很好,哥哥。”
“唔......”江白月安心地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项圈还套在脖子上,只要他不出门就必须带着项圈。
江白月微微翻身,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虽然被上了药但发刷拍打出来的疼痛也没那么容易消失,幸好腮帮子已经不是很酸,脸上的指印也消去了很多。
江白月挣扎着起身,江霁安与江霁辰一早便去了公司,公司刚刚起步,二人无法每时每刻都在,江白月也十分理解,于是两人便做好早餐与午餐放在保温盒里。
简单地洗漱后,江白月随意披了一件二人的衬衫,勉强遮住臀部,光溜溜地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江白月刚踏出一步便觉得不对,待走进客厅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江白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疯一般的往回缩。
男人冷冷看他一眼,视线极快地从项圈扫到贞操锁,语气冷漠道:“过来。”
看着试图关门的人语气加重了些:“别让我说第二次。”
江白月紧咬着下唇,声音不稳:“父亲,起码让我穿一件衣服。”
闻言,男人上挑着眉,不屑地笑着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既然你已经脱了就不必穿了,过来。”
江白月掌心死死握住,指甲插进了肉里,片刻后又缓缓松开,轻吐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过去。
男人打量着眼前身材修长的儿子,冷笑道:“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
江白月声音颤抖:“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
“跪下。”
江白月缓缓地跪下。
男人指着桌上从游戏室内拿出的皮鞭与各种藤条木板,甚至还有乳夹等淫具问:“你说说,你都是和谁在玩,你的两个好弟弟?”
江白月脸色惨白,指甲重新插进肉里,艰难道:“不,不是,是我自己......”
啪!
狠厉的耳光落在脸上,江白月顿时被掀倒在地,无力的身子一时半会竟无法爬起。
而男人只是冷冷说:“起来。”
江白月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爬起跪直。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耳朵被打得失聪片刻,嗡鸣声在脑内回荡,江白月重重摔倒,大口喘着气却始终没法再次爬起。
男人将他拖起来,又甩过一掌,眼神冷如冰山,藏在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撕破表面的平静,他压低着声音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人伦天理吗?”
脸颊高高肿起,江白月咬破了舌尖,嘴里泛起淡淡的腥味,他强迫自己回道:“父亲,这是我个人的爱好,您没有必要......”
不等他说完,男人将他甩在桌上,一个档案袋被摔在他脸上,“自己打开看!”
江白月哆哆嗦嗦地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档案袋,待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大脑如同被一盆冰水直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怎么,不说话了?”
照片被死死拽住,江白月紧抿着唇低下头,他明明很小心了。
“说话。”
舌尖上的血越咬越多,江白月咽下全部的腥甜,再抬起头时已经平静了很多,他说:“是,父亲,我承认。”
没想到江白月会如此直接,男人额头青筋鼓起,狠压下暴怒,低吼道:“江白月,你还要脸吗?霁辰与霁安呢,你把他们给我叫回来。”
江白月却轻轻笑了起来:“父亲,您不用喊他们回来,您来这如果是为了发脾气和指责,那么我一个人就够了。”
看着江白月的反应,男人沉默片刻也笑了,微抬下巴道:“那你说我来这是做什么的?”
江白月收起照片,垂着眼帘:“如果您是来分开我们的,恕我直言您无法做到,您可以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去国外,但您的公司您的家产一定会是霁安与霁辰继承。但如果您不想给霁安霁辰,我相信他们也一定能靠自己和您比肩。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江白月抬起头,“父亲,您能等吗?”
男人拿起一根鞭子,抽在江白月前胸,瞬间肿起一道血痕,他看着强忍住痛苦不出一声的大儿子说:“江白月,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和父亲顶嘴?”
衬衣被抽烂,江白月颤声道:“对不起父亲,但我说的是事实,您会让江家的产业留给外人继承吗?霁安与霁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那么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男人轻飘飘地看着他,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在那之前我可以毁了你江白月。”
江白月又笑了,与男人相似的面容慢慢舒展,他说:“您确实可以,但那之后霁安与霁辰会做什么呢?他们是您的儿子,也最像您,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猜得到。”
听着江白月的威胁,男人竟然不恼,甚至有些好笑,这个从小软软诺诺的大儿子居然也会有这么硬气的一天,他说:“呵,江白月你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你母亲当时说错了,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说着抬高声量,对门外的保镖道:“你们带大少爷回去。”
门外的保镖目不斜视地抓起江白月的手臂,江白月始终半阖着眼,男人也悠悠站起身,再次对江白月道:“我觉得,在那之前得给他们一个礼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