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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吃胡萝卜(h、口交、戒尺)

    七

    江白月回国拍的第一部电影名为《悸动》,虽然是青春题材的电影,但胜在情节新颖,剧情温馨治愈,各位主演的演技也时刻在线,最后再加上江白月那毫无死角的俊脸,想必一定能在众多商业片中脱颖而出。

    虽然以他现在的资本并不需要再接这种片子,但考虑到是重新进入国内市场还是选择与先前风格相近的影片作为过渡。当年突然宣布退出娱乐圈的消息无疑是平地惊雷,一时间各路粉丝撕得风生水起,而转入国外后更是令国内粉丝不满,虽然被江氏都压了下来,对江白月的影响也不大,但江白月还是决定依照先前的风格给粉丝一个交待。

    杀青宴后,江白月有一个星期的修整时间,然而昨夜放纵的后果是,今早直不起腰来。江霁安一脸歉意地替他揉着,将人揽在怀里低声说:“对不起哥哥,腰还疼吗?”

    江白月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于弟弟他只怕不能补偿更多,更别提责怪他们。他爱怜地吻了吻江霁安嘴角,柔声道:“不疼了,你快些起来吧,时候不早了,霁辰呢?已经走了吗?”

    江霁安回吻住他,两个人黏糊糊地温存片刻后才恋恋不舍地起床,“霁辰今天还有晨会所以先走了,哥哥好好休息,早餐等会会送过来。”

    说着从床柜中取出一个项圈扣在江白月脖子上,摩挲着对方细腻的脸庞轻声说:“哥哥,今天在房间里等我们回来好吗?”

    江白月听出了江霁安深处的不安,安抚地笑着:“好,我哪也不会去,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送走江霁安后,早餐很快送了过来,没有两个弟弟的允许江白月不敢穿衣服,好在佣人只是将早餐放在了卧室里的起居室内,避免了江白月的尴尬。

    吃过早餐后江白月联系了经纪人,告知了对方自己新的地址,同时琢磨着找个时间再将自己公寓里的东西搬过来,既然回来了,江霁安与江霁辰绝对不会再放他走。

    当然,他也不愿意离开。

    无论在哪,家里的装修风格都会按照江白月的喜好来,即使这栋别墅江白月从未来过。春季阳光微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布局精致的露台,江白月要了一杯咖啡,懒懒地蜷在露台的沙发上,楼下是别墅的花园,隐隐有着花香,随手翻着一本书,上午的时光便在这方温馨的天地中缓缓流逝。

    江霁安与江霁辰今日早早便回了家,最后在露台上发现了自家已经睡着了的慵懒猫咪。柔和的阳光带着春季特有的温度洒落在江白月周围,长长的睫毛投落下细密的剪影,右手边的书翻了一半便被主人遗弃,此刻盛满了太阳。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天地间的空隙似乎都被暖意填满,流淌着的金光更为这副画面渡上了不朽的色彩,教人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江霁安与江霁辰放轻了脚步,在江白月身边坐下,炽热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眼前人的轮廓,誓要刻进心底才罢休。

    察觉到周围的动静,江白月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犹带水气的眼眸迷茫地眨着,看见两人后下意识露出一个甜甜地笑:“你们回来啦。”

    两人的呼吸都是一滞,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江白月已经先一步清醒,立马在两人脚边摆出标准的跪姿,期期艾艾地说:“对,对不起主人,我,我睡着了,不知道您回来了......”

    江霁安摸摸江白月脑袋,并没有追究他没有迎接主人的错误,反而说:“哥哥真乖,有在这里乖乖等我们回家吗?”

    江白月小声回答:“有的。”

    “嗯,”江霁辰将人抱起,“腰还疼吗?”

    “好多了,”江白月脸色微红,“平时为了拍戏我有锻炼的,所以已经好啦。”

    江霁安意味深长地笑看着他:“那就好,哥哥饿了吗?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时间尚早,并不是平时用餐的时间,江白月心中疑惑但也不能拒绝江霁安的话,再看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心里直发憷。

    今晚似乎不会太好过......

    江霁辰抱着人去了餐厅,吃过饭后两人将江白月拴在书房内处理了会公务,最终看着差点又要睡着的人无奈地带着他去洗了澡。

    “哥哥很累吗?”江霁安把人抱在怀里,担忧地问,“哥哥今天看起来很疲惫。”

    江白月摇头:“没有,只是之前拍戏有空就会补觉,可能留下了习惯。”

    江霁安怜爱地摸着他的头发:“哥哥辛苦了,不过,”语气突变,“我们也是该跟哥哥好好算算账了。”

    江白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弄得一怔,前一秒还是温柔似水的情人,下一刻已经是高高在上严厉的主人。不敢再坐在他腿上,动作迅速地在地上跪好,双手背后,垂着头等待下一个命令。

    江霁辰满意地看着江白月标准的跪姿,说:“看来哥哥并没有全然忘记我们的规矩。”

    不等江白月回应,江霁安接着说:“为了奖励哥哥,我们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说罢拿来一套兔子装递到江白月面前,“哥哥,穿上吧。”

    江白月看着眼前的兔子装,欲哭无泪地想,就知道这两个小恶魔没起什么好心思。不过小恶魔可以骂,主人的命令还是得遵守。

    认命地接过兔子装,江白月在两人面前一件件穿上,最后看着手里的兔尾巴式的毛绒肛塞,只犹豫了一瞬便塌下腰,手指向后探去。后穴早上已经被江霁安塞了一个尺寸不小的肛塞,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未拿出,现在则被江白月一点点往外拔着。

    因着拍戏的要求,江白月体型保养的非常不错,看似纤细却有料。纤长柔韧的腰身此刻往下塌陷,露出浅浅的腰窝,臀部高高翘起,一手撑在地上,一手艰难地拔着肛塞,长长的兔耳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这番香艳景色全然落入沙发上二人的眼中,最后“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兔子尾巴也成功带上。

    看着眼前重新乖巧跪好的小兔子,两人腹下微热,恨不得立马将这只小白兔拆吃入腹,但既然是“算账”,哪有先给奖励的道理,“哥哥,去把柜子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来。”

    抽屉里放着的是一把红木戒尺,江白月将戒尺叼在嘴里,重新爬回二人面前,随后双手摊平,戒尺被放在了手掌上。

    “哥哥,”江霁安笑得温柔,“说说你犯的错。”

    戒尺微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江白月突然有一种被考试支配的恐惧感,十年前的场景与现在重合,少年早已成长为男人,但依然霸道又温柔,不容抗拒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情。

    他垂下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悸动,声音放的很轻:“我不应该......回国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主人,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回应他的是快速砸落的三下戒尺,白嫩的手心登时浮现一道红檩,泛起微麻的刺痛感。

    “继续。”江霁辰淡淡道。

    “我......”江白月说不上来。

    又是三下,比先前力道稍加,叠在同一道红痕上,江白月轻轻抽气,下巴被挑起,直直看进江霁辰眼底,他说:“哥哥,五年你毫无音讯,若不是昨天碰巧遇见你,你是不会来找我们的是吗?”

    江霁辰话语中的不安猛然扼住了江白月的心脏,他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父亲给我们五年时间,我知道你们做到了,可我,我......”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的话语终是无法说出。

    江霁辰轻叹一声:“哥哥,既然你能坚持,我们也一样,相信我们,好吗?”

    这段情感终究是不被世俗允许,道德的谴责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江白月的心头上,他是勇敢的,勇敢地直视自己畸形扭曲的情感。但他也是懦弱的,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弟弟如此优秀,若不是他,是否会有另一段更完美的人生?

    江霁安俯身在江白月眉间落下一吻,鼻尖相碰,交融着气息说:“哥哥,是我与霁辰无法离开你,是我们拉着你堕落。”

    江白月摇头,眼中浅浅地盈着水光,“不是的,我爱你们,我......”

    “所以哥哥,”江霁辰打断他,“相信我们。”

    一面是花团锦簇的阳光大道,一面是不见天日的背德深渊。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江霁安与江霁辰已经将最炙热的情感捧在了他面前,而他也注定沦陷于此,既然这样,深渊又如何?

    “对不起,我知道了,”水光散去,灿若星辰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是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错在哪了?”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怯弱而逃避主人,对不起。”

    江霁安放开他,拿过戒尺,在训诫方面,江霁辰在时他便很少动手,但这不代表他会比江霁辰仁慈,力道其实反而更重。

    凶狠的力道狠狠落在手心上,饱满的掌心肉瞬间肿起,江霁安神色冷冽,“记住哥哥,你是属于我们的,奴隶应该如何?”

    掌心疼得发麻,平摊的手掌一动不敢动,虽然三人确定关系已久,可明面上说出“奴隶”一词寥寥可数,江白月知道江霁安已经动怒,恭恭敬敬地回答:“臣服主人,相信主人。”

    江霁安看他,眼神也淬了霜,“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请主人惩罚。”

    “记住,”又落下一尺,“你的一切属于我们,我们将主导你,掌控你,同时,也会保护你。”

    疼痛一层叠着一层,两只手掌被罚得通红一片,每一下都激起热辣的刺痛,仿若被裹了一层辣油。江白月乖巧的承受着,即便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也依然努力伸直了手掌迎接着责打。

    三十下过后,江霁安停了手,呼出一口浊气,语气沉重道:“哥哥,疼吗?”

    江白月摇头:“不疼的。”

    江霁安将那双手握在心间,“五年前呢?疼吗?”

    “......”江白月低头,“不疼。”

    江霁辰拥住他,一向沉稳的男人今天流露出了太多脆弱,“可是我们很疼。”

    心脏在耳边跳动,有力的心跳声似乎击在了心底,江白月反手拥住他们,喃喃道:“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江霁安笑笑,再也不会了,如今的他们已经足够强大,再也不会护不住他。

    “好了哥哥,”江霁安让江白月重新跪正,“不许撒娇。”

    江白月撇撇嘴,小恶魔变脸真快,说到底是谁在撒娇?

    江霁辰也放松了许多,摸摸一直存在的兔耳朵道:“小兔子真乖,该奖励你了。”

    江白月这才想起他一直都穿着这该死的兔子装,想想刚刚的场面居然是在这种环境下进行的,顿时羞耻感爆棚,整个脸都泛起了红晕。

    “嗯,”江霁辰像模像样地思考片刻,“奖励小兔子什么好呢?”

    江霁安笑着接话:“小兔子当然要吃胡萝卜。”

    听见这话,江白月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江霁辰将他拉过,脸几乎贴在了下体上,“骚兔子还不快点吃主人的胡萝卜。”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江白月哪能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意思,顺从地用牙齿脱下居家裤,形状狰狞的巨物蛰伏在内裤里,泛着淡淡的腥气。

    江白月探出殷红的舌尖,沿着柱身隔着布料从下而上缓缓舔舐,又将龟头吮进嘴里慢慢咂弄,但始终隔着一层布料,勾得人心痒。

    江霁辰呼吸加重,一把揪住胯下人的头发,嗓音沙哑,充满危险:“脱了,吃进去。”

    碍事的内裤终于被褪下,江霁辰扣着他的脑袋,嫣红的口中探出粉嫩的软舌,湿漉漉地勾着茎侧细细舔弄,沾染上暧昧的水光。

    啧啧的水声淫靡地在空中回荡,江白月微吊着眼梢,英俊的脸庞端上勾人的神情,埋首在人胯下,倒像是兔子成了狐狸精。瞧着江白月勾人却不自知的模样,江霁安手痒地拍上他的屁股,清脆的响声盖过了水声。

    “唔......”

    江霁辰趁机手劲加重,整个器物都被塞了进去,被柔软的口腔裹住,抵住湿嫩的上颚浅浅抽送。又是一记,江白月被打得前倾,口中的阳具霎时被吞进了喉中。

    “唔!”

    “乖,”江霁安摸摸发烫的臀肉,“撅起来,好好吃。”

    手心还肿着,江白月只能手背撑地,纤腰下塌,乖觉的撅起臀部,口中动作不停。

    江霁辰奖励地摸摸他的脑袋,而后不再忍耐猛力挺送起来,每一下都磨着上颚,深深抵入咽喉,直把人干得发呕。被调教已久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这疾风骤雨地抽送,顺势打开喉部,软舌滑动,配合着抽插抚弄茎身。

    身后的拍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着,不多时,两瓣雪团子被裹了粉色,配着股缝间的小白尾巴甚是可爱。江霁安爱怜地揉了揉,揪着尾巴抽动,问:“胡萝卜好吃吗?”

    可怜的小白兔嘴里正忙着吃萝卜,没法回答,于是臀缝被人扒开,坏心眼地在内里的嫩肉上抽了一记。

    “唔!!嗯!!”

    疼痛带着咽喉迅速收缩,绞紧了口中的性器,江霁辰被他吸得腰眼发软,动作愈发猛烈地抽动,须臾,阳具膨胀到极致,抽搐着泄出一大股精液。

    精液猛然被灌入喉咙,江白月被呛了一口,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被迫吞食着精液。待江霁辰发泄完,又乖巧地将阴茎舔舐干净。

    等到江霁辰抽身退出,江霁安将“兔尾巴”拔掉,从后抱着人直起身,咬着他的耳垂道:“胡萝卜好吃吗?”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臊味,江白月喘息两声,“好,好吃。”

    “下面这张嘴呢?要不要吃?”

    “唔,要......”

    “骚兔子,”热硬的阴茎拍打按压在布满粉色尺痕的屁股上,“自己来吃。”

    “唔嗯......”臀部微微抬高,江白月扒开股缝,一寸寸地往下吞吃,柔嫩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随着器具的入侵,肠肉泌出淫液,湿哒哒地裹住柱身开始吸吮。

    “哈......啊......”直到全根没入,江白月低低喘息,眉眼被抹了情欲的朝霞,艳红迷人。江霁安箍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动,每一下都抵着花心死死碾磨。

    “啊,好酸,唔,主人......嗯。”

    江霁安噬吻着香肩,大力贯穿着这只妖精,江白月也全然动情,蛇一般地扭动着腰肢,极力配合着身后的操弄,嫣红的唇瓣中发出甜腻放荡的呻吟。

    陷入情潮中的人儿神情愈发迷乱,前端也慢慢抬头,肿胀,玲口处滑落几滴清泪,亟待着释放。江霁辰却在此时蹲下身,手指覆上柱身,撸动几把后残忍地用力一捏!

    “啊!!别,啊!”脆弱处的疼痛骤然炸开,如淋冰水般将浑身的炙热都浇退几分。江白月嘴唇翕动,可怜地低喊着:“疼,主人......”

    江霁辰不为所动,狠心地为他扣上贞操锁,可怜的小白月便被关进了锁中,一刻也不得勃起。

    “呜,疼,主人......”江白月眼中泪光点点,挺立深邃的五官因着这份可怜楚楚的神情更加惑人。

    “忍着。”

    “呜......”

    “哥哥乖,”又是一个深挺,江霁安手指滑向前胸,捻起一刻嫣红慢慢碾动,“好好感受自己是属于谁的。”

    于是情欢变成了单方面的折磨,后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逼大脑却因着前端的痛苦而破碎,天堂与地狱共存。大脑被劈为了两半,眼前浮起阵阵白光,江白月意识开始变得昏沉,只剩下逃避不开的欢愉与附骨之疽般的疼痛。

    “你是属于谁的?”恶魔在耳边低语。

    “唔,主人的......”

    “主人是谁?”

    “啊,嗯,霁安、霁辰......”

    “乖。”媚肉被肉刃操开,深深地抵上花心,滚烫的热流被浇灌其上,如同打上某种标记。

    “啊......”江白月身体弹了弹,又迅速萎靡下去。

    江霁辰牵起他的手,在嘴边亲吻,低沉的嗓音安抚着:“结束了哥哥,哥哥做的很好。”

    江霁安将人揽住,“记住了吗,哥哥?”

    “唔,记住了......”

    其实,十年前就记住了。

    江白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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