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巴掌朝大屁股用力拍了上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又圆又翘的臀肉波浪抖动。
回过神来,已经一巴掌拍上去了,连毛眠自己都没想到,只余留手掌的阵阵发痛。
“嗷哦——”
底下雄性生物发出痛楚而愉悦的娇喘。
为什么,为什么连疼痛都能感到愉悦!淫魔这种生物,真是让人火大。
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毛眠啪啪啪连打数三下,打得底下人啊啊连连淫叫,屁股浮起辣痒红晕,兴奋小穴湿哒哒,流下黏稠晶莹的淫液,沾湿床单。
“放开……放开我!”
打一巴掌就算了,那是情趣,点到为止,打这么多,这么疼,饶是淫贱,也不愿再被这样教训羞辱,跪趴在床上的淫魔咬牙切齿挣扎,扭腰摇臀,尾巴被人类摆弄在手里,腿脚后踢,想要挣脱。
“放开你的话,你会去找别人了吧!”
“那又怎么样?我是淫魔,吃不到精液就会饿死!”
“饿死?我看你挺精神的!还有力气逃跑,哼!”
“可恶!可恶的人类!”
淫魔挣扎动作半天,没能蹬走人类,倒是饿得失去力气,尾巴无力耷拉垂下。
他胸肉贴地,膝盖跪床,塌腰翘臀,两腿分叉打开,裸露呈现中间菊穴,红润紧致,居然是未被享用过的颜色。会阴阴唇柔软饱弹,鲜嫩流丝,只要伸手一摸,就能摸到颤抖的敏感唇肉,揉揉红肿的硬石子阴蒂,穴里饥饿吮吸不停。
毛眠居高临下,尽收眼底。
阿豹尔也任由他摸,皱眉闭眼享受,被毛眠的手指操纵,舒服夹腿,指头磨豆,死掐,拨弹,揉一揉,再掐,手指婉转灵活,让底下人两腿发抖。
阿豹尔憋不住呻吟,阴茎跟着抽搐点头,因为丢弃自尊,沉沦性欲,脸上阵阵发烫,羞耻难忍。
算了,反正也没力气,不给精液吃,让人类服侍自己,占占便宜好了。
想着,腰背一紧,穴里噗噗喷液,阴茎射精,释放一波。身体放松,阿豹尔趴在床上,安慰自己抱怨道:“真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居然是个囚禁狂,还不愿意给我精液。”
“……你喜欢我?你只是想要我的精液吧!”
“喜欢,当然喜欢。”阿豹尔皱眉,脸泛着情欲的红,眼含一层晶亮的水,气道,“不喜欢怎么会来找你呢?再说了,我想要你的精液怎么了,我是淫魔嘛!当然,能吃到喜欢的是最好的,如果不行,其他人能填饱肚子也………”
眼看着毛眠的脸色逐渐变黑,阿豹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也吞回肚子。
“我可以给你精液。”
阿豹尔眼睛发亮。
“不过我们要开始交往,成为恋人,这样才能做恋人之间的事情。听好了,淫魔,作为一个恋人,你不能出轨,不能和别人做,明白吗,我会检查你的身体。”
“好好好,没问题,你尽管来检查,叔叔让你检查个透哼哼,小处男。”
身下的淫魔扭身回眸,眼角泛红,骚媚淫荡,舌缠绵舔着嘴角,大屁股一拱一拱,阴唇肥厚,黏黏磨蹭,拱年轻人挺拔勃起的大肉棒,怕火不够旺似的,挑衅道:“来呀,来呀。”
小年轻怒躁得眼眶发红,一把摁住那骚动的屁股,五指深深掐陷入肥臀肉里。
哼,反正实习期只能一人供养,等我升成高级淫魔,实力大增,哪管什么出不出轨,天天群交给你看哈哈哈——
“啊——”
会阴阴唇被用力掰开,那根经过层层挑选的,极巨大的优质阴茎直直抵住,挺进,撑得肉穴洞口几近撕裂。
“等、太大了!啊……”
阿豹尔张目欲裂。
他不管不顾,急急操入。
“不准勾引我!混蛋淫魔!”
“嗷呜——呜!不!等……”
硬邦邦的肉棍粗暴急躁,几乎要捣碎、碾破穴里凸起的前列腺块。
极重的力道,操得阿豹尔腰挺腿紧,整个躯体被用力向前一顶。他手指抓床,仰嘴张舌,极目欲裂,只能发出啊啊的支离破碎呓语。那根阴茎彻底进入了自己的深处,撑得入口痛辣。
隐忍已久,终于操了进去。阿豹尔整个身体都被狠狠捞起来,两脚悬空,全身重量压在屁股上。
“等、等一下!太大了,让我适……”
“闭嘴,骚货!”
男人打断阿豹尔,热乎乎的在他耳朵吐气,低语舔舐,阿豹尔敏感一缩,耳朵发烫,后穴里的阴茎就大开大合凿起来。
阿豹尔的腿间阴茎冲天而立,浑身因发情而通红。毛眠索要他的嘴唇,碾捏凸竖的奶头,阿豹尔挺起胸膛,方便毛眠下手,饱满肥厚的胸肌任由揉搓,扭回头,舌舌交缠,眼角泛红。
“唔唔……”
吸吻呻吟,下身热情耸动,阿豹尔爱死毛眠的硬鸡巴,手指不住揉硬豆,揉龟头,止痒酸麻。
啪!啪啪!
“啊!别打!啊唔唔——”
毛眠不准阿豹尔乱摸,占有欲极强地拍掉,箍紧他的手腕,任由阿豹尔的豆豆龟头无人抚慰,搔痒难耐,兀自肿凸。
呻吟被裹入对方嘴里,痛苦的快意由体内泛涌而上,热情而年轻的律动将他袭卷,屁股火辣辣刺痛,内里软红裸肉含裹硬棒,吞吐间被带出媚肉,这时有多硬,浇灌时候就有多肥。
满脑子精液的阿豹尔拼命骑榨,全力集中在后穴上,睾丸啪啪啪打在毛眠身上。毛眠想看阿豹尔高潮的表情,几次扭阿豹尔的脸过来,阿豹尔每次都随意嘬嘬亲了,就低头摆腰,起伏身体,不予理会。
毛眠拎起阿豹尔的腿,阿豹尔倒在床上,一条腿被抗在毛眠肩膀上操,操了几下,变成两人面对面。
阿豹尔像青蛙一样仰着肚皮,自己吊着大腿,被压着胸部操,只是尾巴有点难受……
淫魔承受过大量性爱道具洗礼,对他来说,做爱就和吃饭一样。除了一开始有些粗暴惊吓,之后也渐渐习惯接受了,咕叽咕叽的花穴十分尽职尽责,缠绵紧吮,用力包裹。阿豹尔享受前列腺凸起被捣碎碾压的感觉,这让阿豹尔双腿抽搐酥麻。
毛眠逮着机会就和他索要舌头,这和阿豹尔在淫魔课程中学到的不一样,没有一种舌吻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缠绵。那种急切的索取,吸得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只有给我给我二字。
他本以为自己的吻技会把这个小鬼头吻得晕头转向,谁知自己反而被要得气喘吁吁。
“呼呼……等唔嗯………”
“阿豹尔……”
年轻人饱含爱意,一顿深深挺入,蛋都想塞进去,整根巨大粗长操得阿豹尔倒吸一口凉气,腰部弓起如桥,大腿紧绷。他在阿豹尔体内肆意如喷尿般射精,一波接一波,潮液水涌,射得满满当当,穴口酸涩夹缩,几近装不下要尿精液出来。
温柔的手指轻碰敏感硬豆,揉转,旋搓。
“哦,唔嗯……那里不……会、漏的……”
正专心致志,想要一滴不漏吸收精液的阿豹尔,没有多余的心力兼顾其他,被手指骚扰得浑身通红,两腿夹缩,花穴一紧一紧,生怕一放松,所有精液就漏了出来。
但毛眠还嫌骚扰不够,舔舐他的耳朵,舔得耳尖发红,模仿插入的动作,在他耳朵里进进出出。拇指指甲挂刮擦怒张的马眼,挤奶似的撸管。
粗暴近乎凶恶的热情手法,带来疼痛火辣的呻吟,阿豹尔再无法忍耐,眼角冒泪,腰部发紧,脚趾蜷缩,啊啊呻吟着喷射白浊,穴口发酸,止不住挤漏出精液。
整个身体大汗淋漓,两人重叠在一起,肉肉相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毛眠看了一眼阿豹尔,两人视线对上,无言相看了几秒。
“真是的,都漏唔嗯……”
抱怨被热情的吮吻打断,年轻的阴茎和年轻的体力再次活力充沛,阿豹尔被迎面而来,昏天地暗的吮吻,吸得头脑缺氧,他两腿再次勾紧身上男人的腰,默契而本能的开始新一轮征伐……
天上明了又暗,暗了又明,反反复复间,已经过去一周。阿豹尔不是在做爱,就是在睡觉。白天睡饱了,晚上吃精液,被养得油光水滑,每天吃饱了就鼓着肚皮,在床上摇摆尾巴,一脸满足。
从没吃过这么新鲜美味的精液,比魔界那种给成长期淫魔的商品精液好吃得多,简直就是高级大厨现场制作的顶级雪花牛排和早餐两块钱一包的商品三明治。
望着身旁熟睡的白净男人,阿豹尔手撑着脸,侧躺端详。
真不想离开这里啊,不过第一周结束,必须要回魔界报告情况,真不舍得。
俯身亲了一口毛眠鲜嫩粉红的柔软唇瓣,阿豹尔起身走向窗边,展开蝙蝠翅膀。
月色朦胧,阿豹尔爬上窗子,一瞬消失不见,只留下清风吹拂,窗帘飘荡。
床上的毛眠起身,眼睛盯着窗户,阿豹尔离去的方向,皱眉,攥紧床单。
……
魔界,一个遍布山岩的地带,火山喷发是常事,空气里每时每刻都弥漫着红灰,火光映天。
阿豹尔扇动翅膀,他到达的时候,众多淫魔已经齐聚在此,拿着他们自己第一周的成绩报告单,或喜或忧。
整个聚集场布满了自助测试水晶球,只要选择其中一张红布桌子上的水晶球,按着水晶球,旁边连着的打印机就会把成绩打印出来。
降落,阿豹尔走向水晶球,后边儿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哟,阿豹尔,你终于回来了。”
“摩虎!”
摩虎是阿豹尔从小到大的损友,同样立志成为淫魔之王,练了一身虎背熊腰的肌肉,体格庞大,在结实耐操,承受重口味SM方面,摩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次阿豹尔刚进入测试会场,摩虎就立刻贴过来,一定是拿了好成绩来炫耀。
“所以呢,你拿到了什么样的人类?成绩如何?”阿豹尔看到摩虎手上的纸张,好胜心涌起,得意忘形地仰着下巴,鼻孔看人,胜券在握。
“哼哼,高级淫魔预定,现在我的体内淫欲之力,是目前为止最高分。”成绩单贴在阿豹尔脸上,摩虎得意洋洋,闭眼抖肩,牙齿闪亮,“呀,真是上天眷顾,让我遇上了个合口味的调教师,他的绳艺真是美妙绝伦,下次让你观摩观摩,好好学习什么叫裸体悬挂式羞耻鞭打play,那些场下的老变态们个个看着老子的身体流口水,蠢得像头猪。”
这么劲爆!完了,完全比不过……
心虚,阿豹尔头冒冷汗,抗议道:“你还让其他人加入了!太卑鄙了吧!”
早知道我也……
阿豹尔想了想,以毛眠的性子,绝对会被惩罚,还是算了。
“只是看而已,反正又没有违反规定,不是吗?”摩虎恶魔奸笑,“你呢,拿到什么样的人类?”
“……”
阿豹尔顿了顿,叹口气道:“别提了,差点就被拒绝了,好在我勾引课成绩不错,好说歹说终于让我吃到了。”
“骗人的吧。”
“你自己看吧,成绩绝对不高。”阿豹尔,沮丧地把手搭在面前的水晶球上。
混沌的能量在水晶球里如乌云翻腾般滚动,剧烈的震动摇撼桌面,引起诸位淫魔教师注意。
“这!这是……”
水晶球乌云内,白光乍现,几乎刺瞎双目,发出巨大耀眼光芒。远远望去,只见聚集场的屋子射出一道白光,直冲天际。
没人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眼睛恢复的时候,所有淫魔都静默了。桌子上的水晶球破碎成片,旁边连着水晶球的,自动打印成绩单的机器,疯狂刷个不停,在那个一后面印上数不清的零。
“最……最高分出现了!”旁边的陌生淫魔惊恐万分,指着碎裂的水晶球大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