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眠把东西整理好,上来就看见橱柜里一个麦色圆润大屁股翘出来,果冻一样臀肉一抖一抖,紧绷绷的小三角裤被夹在肉里,白色小内裤上头卡着一条圆形蜥蜴大尾巴,弯弯朝天翘,露出底下肉浅色臀缝嫩肉。
臀肉抖了一抖,他跪着倒退爬出来,两腿健壮的大腿笨拙挪动,扭了扭肥屁股,露出半截塌下来的窄腰,形成一个爬伏露穴等着挨操的姿势。
看着就来气,毛眠真想一脚踢了那肉实的大屁股,不过他下定决心不去和淫魔扯上关系,扭头默默无视离开。
曾经有多惊喜淫魔的真实存在,现在那大弹软屁股就有多烫眼睛。始终无法忘怀自己当时抱着能和父亲一样与淫魔相爱的痴心妄想,童年时被嘲笑的屈辱,青少年时追求身世的迷惑,全部在淫魔显身后化作痛快淋漓的性冲动,勃起,撒播的爱意与炽热欲望浇灌在阿豹尔的体内,即使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对方的欺骗意图,也仍然执着抓着不放。
真是狂热得冲昏了头脑,像父亲一样,要不是被淫魔无情榨取,大病一场,也无法清醒过来,他根本不爱自己,像是那些被恋人骗取钱包的可怜人一样,自己不过是他的精液提款机。若是心态放低,抱着就算被榨取精液也无所谓,想要和淫魔这样的奇异生物在一起的想法,也能和阿豹尔得过且过,但是那样像极了丑态毕露的父亲。
他小时就看着父亲沉迷淫魔,抱着幻想睡觉,混沌颓废,醉酒的模样,气味难闻,胡子拉碴,看着实在不舒服,他从小就要自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能像父亲一样。
淫魔钻出橱柜,以跪怕的姿势惊喜地回过头来,眼神像小狗:“人类!”
他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毛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捏紧手,装作看不见,没听到,低头搬起脚边的纸箱。
“喂!人类,这是怎么回事啊?东西全搬走了干嘛呀?”
淫魔飞到毛眠身边,像以往一样亲昵地用健壮手臂圈起毛眠单薄的肩膀,身体贴上来,胸前的肌肉顶着毛眠后背,漂浮在空中,大尾巴悠然自得摇来摇去。
背后美好的肉感柔韧结实,淫魔围上来,包裹了一股阿豹尔才有的阳光晒过的肉体味儿,热乎乎的肌肉手臂,饱满火辣,烫得毛眠头冒青筋,一阵撕扯啃咬的欲望。
“喂!你听得见的吧,干嘛无视我?”
阿豹尔的胸部不停在毛眠背上耸动,肉乎乎的质感颇为饱满有弹性。
毛眠装作在纸箱找东西,心猿意马,脑子和下半身分离,恍惚间满脑子只剩下后背那肉实的触感。
只觉得年轻人只是没消气,只要稍微逗逗哄哄就好了,阿豹尔眯起眼睛,心生一计奸笑。
既然你打算无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豹尔手伸到毛眠腿间熟练解开裤头,舌头蛇一般舔弄起毛眠的耳廓,指头沿着肉棒粗长的形状抚摸,两条光裸的健壮大腿夹住毛眠的细腿,阴茎顶着腿磨蹭碾磨自慰,嘴里喘气热热粗气,拉过毛眠的手按在胸部,控制那细白如葱根的五指在胸膛上揉弄。
“摸摸我……啊……摸摸我……”阿豹尔吐着红舌低低吟哼,眼神湿润,腰抖屁股扭,整个身子变得熏红,腿间淫穴深处正缓缓流出润滑的津液。
美妙的胸肉极有吸附力,手感宽的厚结实,纤细的腿被结实大腿夹着上下磨蹭,膝盖渐渐顶湿淫魔的股间,拉出黏黏银丝,大块头手掌按着男人阴茎,膨胀硬度极快,得意地笑了。
这下就不能无视我了吧!
熟悉的手中肉感,淫靡的湿润体液,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还有那得意的可恶笑容。
年轻人狠狠一抱,把嫩红的奶头嘬到嘴里,愤恨地撕扯啃咬,牙齿锋利,淫魔哦的一声痛得皱起脸,抖着屁股把年轻人毛绒绒的脑袋环抱在怀里。
然而咬了又松开了,毛眠推了阿豹尔的胸,皱着细眉闭上眼睛,小脸偏了一边,不愿看他,脖子修长,耳尖通红,很是抗拒的样子,但手指却留恋不舍地按着胸肉。
“怎么了?”阿豹尔温暖的一只大手抚摸毛眠的脸庞,一只按着对方的手揉自己的胸肌抚慰,难得温情,换做以往,早就不耐烦地剥裤子,湿穴吞茎。
“我说过,不要再见面了吧……”
毛眠咬着下唇,缩着肩膀,眼神闪避,不敢看阿豹尔。
说什么呢,你这两只手揉我的奶子不是揉得挺欢的吗?
胸部时不时传来手指温热的挤压感,有种被包裹捆缚的爱意,阿豹尔舍不得说些质问的话让年轻人手烫不敢再碰他胸乳,便好声好气地放低姿态,低沉温柔询问道:“还生气呢?以后不吃那种乱七八糟的药了好不好?你看哥哥的奶子软不软?下面都流水了,痒痒的没人来舔,好难受啊。”说着,阿豹尔紧紧并拢的两条健壮大腿,膝盖跪在地上有些红,大腿肌肉夹着磨蹭忍不住轻抖。
真是好奶,这样淫乱的肌肉宝贝上哪儿去找呢?只要摸一摸就能回本,更别提压在身下操得嗷嗷叫了,健壮长腿一夹紧腰,敏感肉穴一紧缩,骚水浇到龟头上,滚烫眼红。
对于毛眠来说,这样的阿豹尔独一无二,再难寻找,但是对于阿豹尔来说谁都一样,只要长了根鸡巴,就那个伸进肉洞里,咕叽咕叽地捣弄红软穴肉,压得两腿大腿朝天翘着一晃一晃。
“到此为止了,阿豹尔,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供养你了,我要走了,你去找别人吧。”
一股怒火烧得直冲脑门,阿豹尔忍住不让自己跳起来,眼神凶狠瞪着不敢看他的毛眠,粗眉倒立,头发竖起,浑身肌肉绷紧,以作战冲刺刺猬一般都姿态咬牙,臂膀高耸用力鼓起肌肉,鼻孔出气,捏痛了毛眠的纤细手腕,留下红痕,
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类居然想跑!跑?到老子手里的人别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老子吃都没吃饱,想跑哪儿去!这根鸡巴是老子的!谁都别想拿走!
“走?你要到哪儿去!你TM是我的人你敢跑!”
淫魔大声朝人类低头怒吼,口水直喷,高壮的大块头身子将弱小的人类包裹在阴影里,他拎起人类双手禁锢在墙壁上。毛眠被晃得单薄的身子直抖,脸偏着,看都不看阿豹尔一眼,缩着肩膀,害怕却坚定。
“我……我不是,你的。”
颤抖的人类偏头,眼眶发红像是要落泪,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衬衫里脖子纤细,皮薄,有着引人咬上一口玷污的欲望,
“你敢走,我就把你丢去魔界。”淫魔低沉地警告,身体贴得极近,“你要是逃,天涯海角都把你揪出来,掳到了魔界,变成失踪人口,要杀要剐还不是我说了算?”
“你知道吗?到魔界的人类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沦为家畜,像猪一样被淫魔们圈养起来,射精射精,一直射精,除了射精就没有其他存在意义,直到被我们吃干抹净,榨干一切价值,到死为止!”
惊恐的人类瞪大眼睛,剧烈颤抖挣扎起来,但是还是抵不过高大淫魔的力气,左躲右闪,被淫魔狠狠压着戏弄了一番嘴唇,控制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尝过鲜嫩的嘴唇,满是人类那种独有的舒爽气味,想起那些好吃的精液,淫魔吞了吞口水,喉头发紧,小声劝慰道:“你乖乖的,我就不带你去,好不好?”
阿豹尔小心地一手压着毛眠的手腕,一手套弄毛眠的鸡巴,穴里忍不住涌出湿意。那根带着点粉红的白色鸡巴实在漂亮,干净没有一点阴垢,圆润滑溜的龟头红嫩,碰上去的时候敏感地一抖一抖,包皮上下剥着撸,人类也跟着发出唔唔低吟,难耐夹腿,硬邦邦冲着人,细腰抖着微微向前挺,找不到发泄口。
美味尽在其中,阿豹尔迫不及待,两瓣蚌肉吸附上去,龟头钝钝被裹入紧嗦,层层叠叠的软红穴肉黏黏嘬上来,在外头一看,饱满外凸的阴唇肉肥嘟嘟地贪吃吞含粗根,被饱饱满满撑开成圆柱形,里头深处无法自控射喷出骚水,润湿了整根茎身,撑着塞满的肉柱摩擦搔痒蠕动的穴肉,阿豹尔眼睛湿润,发出舒服的喟叹。
终于吃到了鸡巴的满足感让他浑身红热起来,饥渴了那么多天,终于有一根真正的活物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如此巨大,如此充实。他摇晃着屁股,花穴上下咕叽咕叽地吞吐,一条湿液顺着腿根内侧滑到脚踝,淫水滴滴答答从结合处滴下,汇成一片小水洼。
人类哭哭啼啼不敢动,又被按在地上骑,阿豹尔看着他可怜又可爱,打了一下人类的屁股,让他也动动腰。
人类吓得更僵硬了,但是射精的快感让他皱眉咬牙,哼吟着掐紧阿豹尔的肉屁股,腰一顶,腿支起来,噗噗噗的子弹一样一下下操入阿豹尔的体内深处。
温暖的活力重新回到阿豹尔身上,那种被滋润滋养的感觉让他身子油光水滑起来,乳头肿胀欲喷,阿豹尔吐着红舌哈气,仰着下巴,大屁股被身下人操得翻起层层肉浪,腰酸腿软,胯骨一下下撞着肉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回响。
“啊……啊……要来了……”
骑着百余下,抽搐的骚肉紧吮颤动,一股脑的尿意上涌,酸软穴水喷淌溢出,阿豹尔尖叫着,被灌入满满一穴白精,然而还没完,隐忍数日得以释放,毛眠反客为主,坐起来,把淫魔一条厚厚的腿抗到肩膀,向前挺弄腰胯,撞击操弄,连带骚红肉也操出来,一时吸收不及,白白黏黏的浊液也被连带刮出来。
阿豹尔浑身酥麻,满足得汗流浃背,浑身通红唔唔呻吟着,身子被身上人摇晃摆弄,如在船上颠簸,胸部大肉也跟着晃来晃去,鸡巴在腹肌上甩来甩去洒清水。
身上人激烈地操尻,把阿豹尔的腿掰得极开,大拇指去揉搓那颗敞亮暴露在外面的小豆阴蒂,湿润肿亮,揉得阿豹尔穴肉直抽抽,翘着腿晃,连连淫叫。
“啊……不要……那里不行……”
发紧咬吮,咬得毛眠头皮发麻,爽得呼气,再一压碾,几乎揉碎了小红豆,酸胀难忍,一股清液就从阿豹尔的女尻尿孔里呈弧线滋出来。
阿豹尔捏着硬硬的奶头揉扭,下腹起伏,止不住喘气地用女穴的尿孔滋滋断断续续尿在毛眠身上,肉尻被重重捅了就尿量大一些喷出来,被急促快速地操了,就尿得小而细,小水枪一样短快地滋滋几下射出来。
红肿的肉尻外翻,阿豹尔被肏得由穴口到内肉的余韵酥麻绵延,腿合都合不拢,敞开成夹着男人腰的形状颤抖蚌肉,憋不住,他视为珍贵的白精从软红湿肉里流淌出来,湿漉漉汗液骚水洒了满地,他被干得气喘吁吁,胸奶起伏,乳尖草莓软嫩凸红,呻吟张嘴流着口水,眼睛懒洋洋望向毛眠。
毛眠居高临下站着,面色有些黑,有些来者不善的气息,不过现在被肏得饕足,阿豹尔也不管了。
毛眠握着阴茎,鸭子坐下,递到阿豹尔嘴边,塞入喉咙,阿豹尔如同沙漠甘泉一般如饥似渴地撅嘴吮吸起来,配合着蠕动喉头,下面被塞满的穴没忍住,不小心喷出紧紧含着的精液,又赶紧唔唔呻吟着夹紧逼肉蠕缩。
“好吃吗?吃多点,别呛着了。”毛眠抚摸阿豹尔的头发,手指温柔充满爱意,眼神却昏暗无光,他闭眼仰头咬唇,又被温暖的口腔吸着射出一股精液,脸色红润
“等吃饱了,好好睡一觉。”
尽情吃吧,只要醒来你还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