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门，小五没顾得及卸妆就爬上床梯，手里攥着一盒与毛茹洇床头铁架上同款的套子。小五还没爬上去，就被毛茹洇像抓小孩一样托起腋窝，套子只得放到床褥上。

    “这个是还你的……”小五转过头不好意思的冲毛茹洇笑笑。

    “不用还，你用还是我用不到一样吗？”也许因为毛茹洇的背心被汗水浸透，他少见地裸露上身，汗涔涔的胸肌泛着光，“今天表演时间短，现在还挺早。”

    “是啊。”小五解下扎头发用的彩绳，黑色直发变成不规则的生硬波浪，他眨眨眼，睫毛膏交叉粘连，他连忙扭过头去，“我的眼妆是不是晕开了？”

    “先别洗澡。”毛茹洇靠近小五，双手环住他的腰，鼻尖埋进小五颈后的假发间搜寻他的气味。

    “哈哈，痒痒……”小五晃了晃头，慢慢将额头架在毛茹洇的床垫上，颈上的发丝滑落，他认命一般轻声道，“至少让我转个身吧。”

    “今天到上面去吧，我的床都落灰了。”毛茹洇放开小五，小五听到沙沙的声响，想象着毛茹洇在他身后脱掉外套和内衣。他的体感逐渐被放大，仿佛他想，就能靠皮肤感知到毛茹洇的信息。响动消失，小五握住床边护栏爬到上铺，毛茹洇紧随其后。

    “你不是喝醉了吧。”小五侧过身跪坐毛茹洇旁边，撸了一把毛茹洇软趴趴的阴茎，粉唇飞快地啄了一下毛茹洇的睾丸。

    “醉了哪还能硬。”毛茹洇给小五解下t恤外的绑带。

    “你不是跟郧桁反着的吧，我穿女装就这么懂得怜香惜玉，卸妆之后是不是就不拿我当回事了？”小五抓起毛茹洇的胳膊，将绑带反向套到毛茹洇身上，还特意调整了尺寸，勒得毛茹洇的胸肌从束缚中鼓出来，“就像有些变装皇后的粉丝，以为皇后们台下也是女人装扮，看到他们的男装不合胃口就会幻灭……”

    “你就是你，不管男装还是女装，我清楚地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毛茹洇向小五“明示”，被小五摆弄时却又不怎么迎合，“但我不否认我对女孩子有优待。”

    “这话听着不错，但想想这优待是作为男权的衍生品，出现心情就美苗不起来了呢。”小五牵着毛茹洇的双手将其摆到自己的臀上，猫儿似的用吻部贴上毛茹洇的脸，性器不做过多铺垫，直顶毛茹洇的后穴。

    “这叫进步，就你这样还说我悲观？”经过先前一段的适应，毛茹洇的后庭逐渐找回状态，小五的柔和动作也让扩张这一步进程加速。

    “你是不是已经体会到在下面的乐趣了？”小五舔了舔的胸口，掌心像揉饭团一样玩弄毛茹洇的一对睾丸，“之前还劝我改变主意呢。”

    “平心而论，同样的次数，郧桁不如你，但他虽然不懂行，好歹听我的指挥，你的主意就太多了。”毛茹洇气息平稳地答道，小五故意用龟头在毛茹洇穴中捣了一捣，毛茹洇立刻露出有些扭曲的表情。

    “别闹，这不是激将法。”毛茹洇的下体颤了颤，大腿顺毛似的蹭了蹭小五的腰。

    “没事，你接着说。”小五蜷起双腿，立直身体呈蹲坐姿势，双膝挤进毛茹洇的腰后，以自身为支架撑起毛茹洇的腰臀，四肢摊开的毛茹洇便如漏勺中挂壁的菜叶。

    毛茹洇目光虚焦，回忆了一会，替郧桁可惜道：“我不知道他怎么就结巴了呢。”

    “因为被你救了？”小五将上身的重量压向毛茹洇，肉茎填入毛茹洇的洞穴。

    “这个因果关系大不上吧。”毛茹洇低吟一声，自己抬高下身方便小五办事，“想到他年轻的时候，我仿佛也回到那个时候去了，毕竟我的回忆里看不到我自己。”

    “给你摆个镜子？”小五刻意将脸凑近毛茹洇，吻过毛茹洇的下巴又吮他的唇，叫毛茹洇好看清“自己”的反应。

    毛茹洇调动腰部力量起身，圈住小五的脖子，含住小五沉溺于品尝美味的唇，你来我往，场面极尽缱绻。为与毛茹洇的曲线密合，小五撅起屁股，挺出肚皮，假发的发尖刺着毛茹洇的脖子，性器随小五的姿势让出一节，又在小五调整位置后插入肉穴深处。

    “这次……久一点吧……”毛茹洇和小五的唇像是一对沾了水的吸盘，对接不上却不自觉地靠近对方，黏腻缠绵。小五摆动腰部，发凉的皮带贴在毛茹洇的下体处，裙角带风，每次顶向毛茹洇似乎都附了一枚气弹。

    “你想要多久？”挑逗的字句混在交缠的舌间，小五的抽动规律起来，毛茹洇感觉自己坐上一列车厢封闭的过山车，不知道黑幕何时会撤下，也不知道司机是否会在陡坡处让车子自由落体。

    “半个小时？”小五的短裙反向罩在毛茹洇身上，毛茹洇不方便配合小五夹腿，于是暗暗记下小五进出的节奏，穴口一舒一张，比小五还要卖力。两副器官不再由构造判定侵犯或接纳关系，而是像拔河一样在做游戏，同时拉扯对手行至力量的底线。

    “你这样我会兴奋的。”小五拉起毛茹洇胸前的绑带。结实的肌肉下隐着红痕，就是这样完好的东西才适合留存肆虐的证明，像是白纸上刺目的笔迹。小五深入毛茹洇软化的后穴，唇瓣在毛茹洇的锁骨上唆出粉红的斑点，假发，裙子……触到毛茹洇身体的东西，他就当是长在毛茹洇身上，他为一个健硕的男人装点了零星的女气事物，却没能将他拉到自己这边，而是像黑与白的对比一般，衬得毛茹洇的另一层特质更为突出。

    “你不用逞强。”毛茹洇下体抽动，躯干已是汗液淋漓。肠肉收紧和阴茎行进的时差，使得双方总存在一段咬力加重的路程，稍加扰动便可令毛茹洇全身过电的敏感点被当作按钮对待，以为要深深按下去才能“接通线路”。

    毛茹洇重喘起来，偶尔挤出低微的呻吟声，听得小五肌肉缩紧，忍不住用假音哼哼，软糯的伪装中混藏着克制的鼻音，越是细微的声音此刻才越有穿透的力量。小五偏过头，喘声直灌毛茹洇的耳朵，带点嘶声的气息让毛茹洇提高了收网的频率。小五的叫声始终矜持，与毛茹洇相融互补，交织成一片，毛茹洇在这声音的包绕下意识游离，血肉发酸僵硬，却也未停止发力。

    “你夹得好紧……”毛茹洇变换节奏，使得小五才进入后穴就被制住，胀大的龟头一面顶撞一面刮擦肉壁，丰盈的润滑剂夹在其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五猛地撑起身体深吸一口气，性器撞入泛红的肉穴，随后将脸埋进毛茹洇的胸膛吮吸奶头，

    “呼……你来。”小五真快将毛茹洇吸出奶来，汗液的浸泡让绑带变得更韧，粘着肌肤错动，撵得皮肉生疼。毛茹洇放松穴肉，收不住力道的阴茎直杵穴内，几乎穿破肠壁。

    “我多待一会儿。”小五抱紧毛茹洇，肉棒滞留穴中，毛茹洇被嘬得挺立的乳粒受小五的假胸挤压，令毛茹洇又痒又疼。

    失掉小五喘声麻痹的毛茹洇，感官察觉的异状再掩盖不住，乳尖跳痛，穴口肿胀，肠内侵入的阴茎令他感到腹部下坠，只想逃离。“差不多了。”毛茹洇抬起双臂，向阴茎远端挪动身体，小五紧追上来，新一轮追逐就此开始。

    “我看着时间呢。”毛茹洇的话在小五听来是另一种意思，他深浅交替肏弄毛茹洇的后穴，小猫打闹似的用牙尖磨着毛茹洇锁骨上的肉皮，双膝时不时向上顶，震得毛茹洇的穴肉在收紧时不受控制地颤抖。

    毛茹洇不再刻意按节奏缩紧穴肉，肉茎在他的体内畅快行进。这件事对他而言是本是糖衣药丸，为了多感受一会甜，免不了尝到糖衣溶解后的一丝苦。当肢体荡漾，他不愿感受的东西被震远甚至消散，小药丸就成了货真价实的糖果，还能治病，两全其美。

    “我该夸你学得快吗？”毛茹洇一只手抓着床单，下体一顶，肠道与阴茎便拍打出声，音色腻乎到让人以为房间的墙上都蒙着一层油脂。

    “那我就当你想说我天赋异禀？”小五折腾得床板响动，毛茹洇的脑袋挤到铁床的护栏边上，“要我说的话，看过很多次的东西，没试过也该要知道要干什么了。”两人过于投入，差点忘记这是上铺。

    “哼……”身体的剧烈抖动使得毛茹洇的一声轻哼转了几个音，很难从中读出他的本来情绪。

    这次自然是全垒打。毛茹洇的肠道被小五搓得发热，全身血流加速，接纳了小五的精水后也不觉烧灼，反而意犹未竟。小五缴枪后伏在毛茹洇身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挤得毛茹洇贴到护栏边上，他则趴在毛茹洇身边吻他的耳朵。

    “现在时间也还早呢……”小五的假发被汗水打透，紧贴在他的脑袋上，看上去有点违和。毛茹洇用余光瞥一眼身侧，真怕床塌下去。

    “我知道你，一向能说，谎话一套接着一套的……”毛茹洇呼吸声加重，不管话说的是什么内容，多少再带点情欲。他的肌体被调动起来了，但心情不一定：“你能跟我说句真的吗？”

    “什么？”小五的舌尖差点滑进毛茹洇的耳孔，他改用汗涔涔的脑袋抵着毛茹洇，甜甜地问。

    “岛上有人欺负你吗？”毛茹洇搭着小五的肩膀，眼神仍然掉在床下。

    “岛？”小五捏起一绺湿发举着，让脖子落落汗，他气喘着答道，“当时有个警察卧底进去了，我帮着他一起逃出来。”

    “郧桁……至少我见他的时候，他很爱你，但我也一定要确保你和他分手。”毛茹洇的手塞进小五披散的假发下面替他撩起湿发，“那次我查到他和小队遭到报复的事情有莫大的联系，这个人就和我的回忆出现了偏差。当然，这件事是我的个人问题……”

    “我不爱他了。”小五脆生生地说。毛茹洇顿了顿，依然循着自己的思路说：“我现在不确定，你想报复我么……玩弄郧桁占有过的东西，或是让我后悔碰了不该碰的人……”

    “我刚才还有半句没说完，”小五侧过身来对着毛茹洇，“我不爱他了，我爱你。”

    毛茹洇闭着眼睛，轻轻摇摇头：“我只想告诉你，你想报复我的话，只做这么几次，不够。”

    “我明白了。”小五坐起来，一拨毛茹洇的腰，让他趴在床上，给他卸掉绑带，摇了摇剩得不多的润滑油往小穴里挤。

    “你就这么着急把‘该做的’都做完吗？”毛茹洇的脸被按在枕头里，不太喘得过来气，但他并不在意。他怀着酸涩的心情对小五说句“来日方长”，没过几分钟，小五就用行动让这句话变了味，可愁绪岂是这般说散就散的。

    后背位，毛茹洇无法确认小五的反应，正好他此刻也不太想面对小五。肠道内的润滑油吸收了一部分，毛茹洇纳闷小五怎么还不过来，肩膀忽然被扶住一个暗哑的男声说：“我是那么不会过日子的人吗？照你说的，怎么着也得天天把你绑在床上肏啊。”

    “你别这样，整得跟换了个人似的。”毛茹洇知道小五平常即使穿男装，举止还是收着的，但在这么个特殊情境下变装，冷不丁给他吓得一激灵。

    “你被我报复呢，怎么还挑三拣四的。”湿漉漉的刺头扎到毛茹洇的后颈，肩胛处也压上男性饱满的胸膛，小五的发音位置彻底改变，语气稍重道。他掰开毛茹洇的双臀塞入硬挺的阴茎，口气缓和了些，却漫上不耐烦：“操白月光为什么能报复渣男你想过没有？那是要看平日里清冷高洁的男神随随便便被自己操成淫荡下作的婊子。可你呢？你在部队里想的都是吸男人的鸡巴，拖个菜鸡也非得让自己当鸭子能开张不可。”

    “‘白月光’这事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我可从没自称过。”毛茹洇夹紧屁股供小五在他臀间拉锯，他侧头看向小五，小五的妆已经卸干净了，这个发型和上下铺很容易让他回想起经过一天训练汗流浃背返回宿舍的自己。

    “你怎么不说郧桁强把鸡巴捅你屁眼里呢？”小五掐住毛茹洇的喉咙托起他的下巴，毛茹洇本以为小五要再来点什么刺激的，但小五只当毛茹洇是贵妇怀中的猫咪般顺了几下毛，性器插进尚且存有关于小五的记忆的后穴。

    “……这个说法也不能算错。”毛茹洇吞了下口水，被撑满的穴道大抵是因为疲累，肉壁总想将小五向外推。毛茹洇控制着肌肉配合小五，随龟头进入，他的身后涌上一阵酸软无力之感，润滑液来不及滋润肠内，折返到穴口：“这回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这是你自己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小五对毛茹洇耳语，挪动身体时软绵的奶头蹭上毛茹洇的后背，给毛茹洇的体感是肌肤上用餐刀抹了一道果酱，想吃又吃不到。

    “……遵命，长官。”毛茹洇背对小五歪歪斜斜敬个礼，双臂交叠枕到头下，被压了半天的心肺终于能换换气。

    “腿张开，对，你用那里吸就够了。”小五按住毛茹洇的脊梁律动，跨部直撞肉臀，毛茹洇的背肌随之一鼓一鼓地。

    小五的技巧能使他的声线迅速转换，但他未能完全抽离角色，话语间残留一点软粘，这点仅存的熟悉感吊着毛茹洇，让他心软，有些陌生的身体则叫他提起戒备，全身绷紧。

    “嗯……”毛茹洇双腿叉开，如为敌人降下护城河上的吊桥，毫无防备，内缩后穴会加剧他下体的酸涩之感，因此他用震动跨部来作弊。

    “真是条发情的公狗。”小五双手抓住毛茹洇腰部靠上的位置，隔着皮肉捏到毛茹洇的肋骨，毛茹洇感觉全身都酥了，不敢轻举妄动。

    毛茹洇和郧桁做爱，那是年轻时偷尝禁果，毛茹洇不甘居于人下，但苦闷生活中的新鲜劲儿足以补偿他。他能想象得到郧桁是0号不喜欢也愿意尝一口的1：坚毅面容，健硕身材，军人身份，在gay里是1中之1，简直要1成直男。郧桁对待感情兼具直男的迟钝和直白，床上虽也是愣头青，但还有初生牛犊的勇猛和冲劲。

    小五不再维持他适中的节奏，阴茎插向毛茹洇的肠道深处，竭尽所能探索未知的领域。毛茹洇“啊”了一声，震荡甚至波及他的胃部，发软的腹肌不能发力，只得坠在床上。小五试图掌控毛茹洇，变换的花样不止让毛茹洇免于乏味，更像在宣告他才是为所欲为的那个人。毛茹洇的思绪飘出天窗，也就由他“趁虚而入”。

    郧桁和毛茹洇的关系恰到好处地止于甜度透支的时候，再和小五做的时候，什么外力的压迫、憧憬的滤镜都消失了，毛茹洇知道他同意扮演被插入的角色，只因为想要和小五做爱而已。骚0脑海中被强势英俊、肌肉发达的猛男操干的幻想，他一想象就觉得无趣，倒不如被可爱的小女生用冰激凌粉色的半透蕾丝甜蜜地绑住呢。

    “郧桁能做的到吗？”小五用伪音小声问毛茹洇。毛茹洇由迷离状态瞬间清醒，身上因激烈活动渗出的汗也都冷却。

    “唔唔……”毛茹洇才发觉穴中淌出汁水，这要么是他年纪大了消化不行，要么是有排泄物准备滑出来了。他摇摇头，枕上挤出一叠褶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五切成男声，身体与毛茹洇的肉皮击出“啪啪”声，阴茎深进深出，还要螺旋搅动肠道，仿佛要卷起嫩肉揪下来，“哈哈哈……”以为把小五糊弄过去的毛茹洇耳边响起一阵女声的尖笑，小五侧过头将脸蛋压在毛茹洇背上，下体猛烈地抽动，毛茹洇感觉不到小五细滑的脸蛋，倒觉得像鬼压床。

    怎么还能被一个人给轮奸了呢？毛茹洇动了动喉结，喉咙发不出声音，脸深埋进枕头，呼吸声反而听的更清楚了。

    “你躲什么。”小五用发虚的男声说着，掰过毛茹洇的头，让毛茹洇像只砧板上的死鱼一般侧面朝天，脸颊和毛茹洇的脸庞腻在一起，再撅出嘴去亲他。

    “我能翻过来么……”毛茹洇扬起下巴回亲小五一下，余光瞄了一眼小五，断断续续地说，“这时候别提别人的名字……弄得像3p一样……”按说应该是4p，小五一个顶俩。

    “你知道我的名字。”小五的四肢撑出一个空腔供毛茹洇翻身，一只手骚了骚毛茹洇的下巴后，催眠般对毛茹洇重复道，“他做不到。”

    “是……”毛茹洇胡乱点点头，紧抱住小五，后穴也咬上小五阴茎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