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推的刀头发出“嗞嗞”声，切下的蜷曲阴毛弹到地上，一团黑雾中的浅色小道分外扎眼。小五低着头，毫不避讳毛茹洇炽热的视线，一刀剃向阴茎处，毛茹洇就忍不住夺过推子给小五帮忙。
剃掉阴毛在通常意义上来说是为了取悦对方做出的举动，像是剥开蜜桃的外皮，让人一口吸到桃汁。毛茹洇竖起刀头照顾三角区的边线，小五的阴茎轮廓越来越清晰，不像失去袒护的脆弱地带，倒像银枪拨开云雾，展现出锋面冷冽的本色。
“这里不是一定要剃光吧。”地上散落一小撮阴毛茹洇，毛茹洇拉着小五的内裤开始剃第二遍。阴毛的分布不如头发浓密，剃掉后的色差并非引人躁动的主因，柔滑许多的触感却仍吸引着毛茹洇。
“我想给你看，我估计你肯定不愿意。”小五握住毛茹洇的手，给自己剃得更狠，刀头被裹在肉皮之间，两边都烫得不行，“不过女孩子也不都是白虎，你说是吧。”
“这样的话都没有缓冲呢。”毛茹洇说，推子已经推的差不多了，小五偏不肯关机。
“你给我刮吗？”小五撅起屁股，仰头从下方看毛茹洇，“你想不想我这么干你。”
“你就是个幼女。”毛茹洇拉起小五的阴茎往他的腿后别去，模拟tuck后的效果，“……我想不想的你还不都是要干我。”
小五摇了摇剃须泡沫的罐子，挤奶油一样在阴部涂了一大坨，毛茹洇用一次性刀片一下下给他剃。
“我给你刮胡子。”小五用指尖托起毛茹洇的颊侧。
“我先弄完……”毛茹洇将刮掉的泡沫甩到面巾纸上，下巴处感到一片冰凉。短茬混在黏腻的泡沫中，像打发奶油后掺入的巧克力碎，百分之百黑巧克力，化在口中会留下醇厚的苦味。
“你动什么？好吃吗？”给毛茹洇刮脸的小五忍不住揩一下毛茹洇的嘴角，指尖裹上一层乳白色，“要是化妆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我年纪大了，胡茬有时都盖不住，只能脱毛。”
“这些跟我都没关系吧。”毛茹洇为小五服务完，伸手摸了一把。
“你给我把腿毛剃了。”小五在毛茹洇的下巴处一通乱抹。
小五做完除毛，身上光嫩得像没发育，白切鸡一样的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
“好，先把裤衩穿上吧。”毛茹洇乖乖剃掉腿毛，等候下一步的指示。
“我放松一下。”小五带上脱掉的内裤和一条女士三角裤去卫生间，再回来下面就没了，背后正中一条黄色胶带从腿间一直贴到腰际。
“手术这么快？”被小五剃毛那出勾的有点荡漾的毛茹洇惊觉自己错过了更重要的东西。
小五踮着脚扭了扭屁股从毛茹洇身前走过，突然转向毛茹洇拉开内裤，从正面看结构都做得有点像女生。
“我要学这个。”毛茹洇一蹬拖鞋，地上的腿毛都扬起来几根。
“来。”小五向毛茹洇伸出手。
脱光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的毛茹洇突然想到很多问题:“这个弄时间长了不会阳痿吧？”
“你觉得我怎么样？”小五一把托住毛茹洇的阴囊，劫持人质一般捏了捏一侧的睾丸，“你放心，不会让你藏太久的。”
“别闹。”毛茹洇的一对睾丸被小五交替着揉捏，镜子中的毛茹洇笑将出来，没等他回神，两个小东西就消失了，好像被塞进了什么地方。
“这里是腹腔，你没出生之前睾丸就是待在这个地方的。”小五松开手，睾丸又从腹腔弹出来，“你的比较大得，多弄几次适应一下。腹腔的温度高于睾丸适应的温度，这是藏多了之后生病的首要原因。”
“哦，你慢点弄。”反正没什么感觉，毛茹洇注视着小五扶起他的睾丸上推并将其挤进去，腹沟顿时变得平整。
“你托一下。”小五向毛茹洇交代好后“刺啦”一声撕开一条长长的黄色胶带。
“这是固定用的么……那岂不是把毛提光好弄一点？一会我怎么撕胶带啊？”毛茹洇感觉自己被小五骗了。
“这样真实。你松手我看看。”毛茹洇缓缓撤下手，睾丸一时没掉下来，小五捏起毛茹洇的阴茎向后拉并用胶带固定。
过程并不恐怖，想到一会拆胶带的艰辛，毛茹洇还是惨叫一声，又觉得自己要硬了：“那个……”
小五又给毛茹洇上了一道胶带，这下毛茹洇连硬都不敢硬。
“还好吗？可能会不舒服。”小五来回抚摸毛茹洇平整的下体，“我那个用胶带辅助做了点效果，但我怕你受不了。”
毛看了看镜中自己的奇异模样，推睾入腹不会产生锐痛，但确实别扭，小五又这么色情地摸他……“咳，不要调戏良家妇女。”
“还不是我家的。”小五发给毛茹洇一条抽绳束腰穿，自己也套好束腰背对他，“帮我拉紧一点，没事的。”
“做女人好难啊。”毛茹洇抽紧绳子后系好，换小五给他上刑，“中世纪因为束腰死了多少女人。”
“束腰用多了皮会松，不过白种人腰线长，束的地方大多是肉，看着凶残，实际上没什么。”小五给毛茹洇弄得没那么狠，“你说的那种属于从小就束得很紧，所以骨盆变形了。”
“臀垫也要用胶带贴？”毛茹洇帮小五拿好工具。
“穿丝袜的时候塞进去就行，要不我还是给你别一下，省得它跑。”小五垫好之后，紧实的屁股看起来莫名让毛茹洇很有食欲。
“下面都贴了我还有什么不敢贴的。”毛茹洇随口道。
“我先给你化妆吧，要不然先看到我的妆面是不是就没有惊喜了？”小五在假发套上又挂了几个发片，其中一顶还做了刀插过的特效。
“我那是惊……”毛茹洇又扫了一眼他和小五的裙子，原本“岁月静好”的复古布裙添上了撕裂和血浆的痕迹，“你刚才是跟屋里宰了个人？”
“这套的主题就是万圣节啊。”小五在毛头上扣了一张发网。
“应该趁没加特效的时候穿上拍几张的。”毛茹洇咂嘴，“你不会往我发际线上贴胶条吧？”
“做这套的时候，哥特元素是一开始就考虑进去的，单穿反而不好看。”小五在手上挤了些妆前乳给毛茹洇涂匀，“你又不跳舞，不用缠胶。闭眼。”
“那就好。”毛茹洇坐在桌子一角，小五拿出一根紫色胶棒涂在他的眉毛上并用眉梳压平，之后用粉扑蘸一些散粉固定眉毛。“这步是遮眉，drag queen一般喜欢画上挑的眉形，甚至把眉毛画在真实的眉形上方，不过我喜欢留一半真眉毛，体现真实的质感。”
“听你的。”毛茹洇的手搭在小五的腰上，小五专注的模样让他不敢对小五动手动脚。
“散粉那块白色的还能配合后续眉毛的提亮。”小五打开罐装的粉底液。
“嗯嗯。”毛茹洇期待小五的手在他脸上轻柔地抚摸，化妆棉扫过每一寸肌肤，哪知道小五像晒被子时除螨虫一样用鸡蛋大的化妆棉在他脸上反复狂拍，粉底液用量是平时的好几倍，他的脸都要被糊平了。“亲爱的，我的肤质需要拯救了吗？”
“drag的妆容就是这样，为了改善肤质，延长妆容的保持时间，同时考虑舞台效果……很浓艳。”小五前后给毛茹洇换了四个色号打底，一个基础色，一个阴影，一个提亮，还有个更浅的色号做重点调整，人物的面部轮廓一下变得非常立体。
“那卖化妆品的不得乐死，一次就用一瓶。”毛茹洇说着，小五用大号化妆刷给他涂定妆粉，跟刷墙似的，白粉漂浮在空中。
“彩妆才是大头呢。”小五扫走浮粉，用三角形海绵蘸粉底继续修容，先在毛茹洇双颊靠下的位置画出两道尖利的深色线条，再换浅色号蜜粉压在深色区域上方提亮晕染，“我这算是老派Drag妆，新式的用量可能少。”烘焙过后，小五在毛茹洇脸颊靠后的位置涂腮红，随后用小刷子蘸眉膏，勾勒眉形并填充眉毛，末了用眉刷顺眉头处眉毛生长的方向梳了几下。
“我用闭眼吗？”小五在毛茹洇画好的眉毛下点涂遮瑕液提亮，毛茹洇的视线追着化妆刷跑，“这个想徒手画对称很吃功夫吧。”
“还行吧，画你比画自己好像容易一些。”眼妆是妆容的灵魂，很多drag queen在底妆步骤是孙猴子，眼妆一画就成了大美人，小五用大面积多层次的色块在毛茹洇的眼睑上堆叠，远端几乎深入发际，再由眼角向眼尾在眼皮上涂一抹浅色做强调，黑色液体眼线笔在靠近眼皮一半的位置勾出尖锐的、末端直指太阳穴的长三角形眼线轮廓，再一点点填补色块。
化妆品一层接一层，毛茹洇的毛孔被糊得无法呼吸，湿乎乎的眼线液涂上去，柔韧的笔头挑逗着他的眼皮，搅得他痒痒。
“快了快了，还有假睫毛。”小五注意到毛茹洇眼皮颤动，在手背上挤了些胶水，手捏密如扇面的假睫毛沾满胶水，照毛茹洇的眼型贴上去，又拿睫毛膏给他刷了刷下睫毛。
“没事，唇妆不是几下就能画好了吗？”鉴于小五一会一个小道具，给毛茹洇晃得眼花，他干脆不睁眼了，何况化妆品涂得这么多，最终效果他怕是不敢认，观摩自己的上妆过程更是公开处刑。
小五用唇笔在毛茹洇的唇缘两圈之外的地方勾线，毛茹洇心里犯嘀咕，嘴上却不敢动。小五用唇膏在边线内给毛茹洇填色时表示：“drag queen喜欢画丰满的唇妆，所以我也扩大了一点画。”双唇之间的部分小五选用较浅的颜色涂抹，最后涂上一层水润的唇釉。
“完成了，你现在要看吗？”小五拧上眉膏问毛茹洇。
“我不敢。”毛茹洇说，双唇的腻乎质感没来由地让他紧张，“我能申请贴好假发再看吗？”
“你可以睁眼，我收好镜子了。”小五递给毛茹洇连着文胸的假胸，“那先把衣服穿上吧。”
“这个睫毛是有多夸张，我现在眨眼，眼边都有黑影。”毛茹洇揣着假胸套上裙子，背后的拉链还要小五帮忙拉上，“Drag queen每天在夜店表演，准备这么一套得多长时间？”
“有工作人员帮着，快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小五在蕾丝边假发边缘刷好胶水，先让假发勾在毛茹洇的发网上，再一点点压好边缘，给毛茹洇戴好假发之后他拿出一对硕大的耳坠。
“我没有耳洞啊，这挂得住吗？”毛茹洇的身上裹了一层伪装，稍一紧张，总觉得束腰会绷开。
“这个是耳夹，我涂了一点胶水。”小五给毛茹洇装扮好，贴心地捧来化妆镜。
毛茹洇看着镜子，良久才说：“靠。”镜中显然有个美人，比起他熟悉的甜美的小五更成熟，也更有攻击性。
茜色和珊瑚色交织的妆面虽然用量大胆，对Drag而言还是素淡了些，像是芭比娃娃用的鼻尖处的提亮和鼻翼处直上直下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个假人。
“我的脸在伪娘里是下限，但做drag绝对fishy，毕竟Drag妆随便拿个彪形大汉做都能显女相。”小五托起毛茹洇的下巴自信道，提及妆面的时候，他看毛茹洇的眼神就像在审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妆师水准。”毛茹洇稍一动头，耳饰上的宝石闪闪发光。
“妆师的话要根据不同人的特点做不同的妆面呢，我只懂得怎么画自己。”小五也套上裙子，毛茹洇上前给他帮忙，结果小五反手在后背摸索，自己已然拉上一大半拉链。
“怎么，不给看啊。”毛茹洇捏起下垂的拉链，看向收束的腰身和布裙之间，黑色束腰环环相套，像是昆虫的体节。明知道是有什么东西将腰勒细，这虚假的线条还是能勾动他的心，再想到自己身后也是这番光景……
“这有什么可较劲的。”小五开始化妆，“我内裤都给你闻，你一会儿要吗？”
“我要那个干嘛。”毛茹洇看小五化妆时无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渐渐有了“美女包袱”，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太搭，举止也该矜持些。
“你把美甲片贴上吧，还是我给你贴？”小五手速飞快，眼妆已经勾出了形状。
“这个难道不是九阴白骨爪吗？”毛茹洇拿起长水滴形的美甲，贴柔和的底色之上，为配合万圣节主题用正红色指甲油在指尖处堆出血浆凝结的效果。毛茹洇以为的白色蕾丝图案实际上是缠结的蜘蛛网。
“还有手镯和戒指。”小五化好妆后在自己脸上描出血液，戴上插着一把匕首的假发，“这种长甲片柔化手部线条很好用呢。”
“嗯……”毛茹洇挨个在自己的指甲上刷胶水，麻利地贴好一只手后就拿不起抹胶的小刷子了，手指基本不能弯折，否则指甲就会扎到掌心，倒不是疼的问题，毛茹洇怕甲片会崩走或折断。
“你该怎么弄就怎么弄。”小五牵过毛茹洇的手给他贴指甲，声音转成带些妩媚的女性，不像伪娘时声音含糖度那么高。
“这声音是怎么弄的啊？”毛茹洇试着拔高音调，结果弄得像太监一样。
“发音位置往上靠，加点鼻音什么的。”小五弄好指甲，穿上高跟鞋，塞给毛茹洇一个缠着蛇的苹果饰物，“这个你不要勉强，用力过猛的人会回不去的，就像学结巴说话多了会变结巴一样。”
“感觉我不说话跟平时就是两个人呢。”毛茹洇将手虚拢在嘴前，原是心虚的意思，他又想了想，手指外翻，给了小五一个怯生的贴面吻。他当“直男”还不够，居然连拉拉都搞上了。
“很多人In drag和Out of drag差距很大呢。”小五拉住毛茹洇的双手，“Drag queen私下可不是这么问好的，除非你在远离人群的舞台上，或者想拒绝别人的进一步接触时才这么做。”
“那怎么做？”毛茹洇借小五做支点，一只脚往高跟鞋里伸，顶着沉重的假发和繁杂的衣饰，别说走路了，他连站都不怎么站得稳。
小五闭上眼，头伸向毛茹洇一侧的面颊，噘嘴在毛茹洇耳边大声道：“Mu－a！”另一边也这么来了一次。
“喂……”毛茹洇还以为会有什么仪式感的东西，同样闭上眼睛等小五示范，结果笑得手抖，鞋跟打滑差点崴了脚。
“就是这样啊，防止花妆的。”小五有力地扶住毛茹洇，待他在自己颊侧大声嘬了两下嘴，放下他的手说，“现在你可以看装扮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