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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绿情缘

    终于死了。

    郧桁有病,病得不轻。

    去年十一月左右他得知自己先前被建议截肢是因为患了骨癌,而癌细胞转移到了肝脏:“我还有多长时间?”他在异地举目无亲,不如委屈小五陪他一段时间,也让他心中宽慰一些。

    医生答:“半年。”前提是他不作死,不熬夜,不弄什么浓妆束腰高跟鞋。

    I,m a coward,but Tiara O,hara, she is a real diva.事实上,郧桁贴了那么多止痛片,还没撑过两个月。期间他一直虚张声势,自己看了都觉得难堪。

    郧桁本想安然长眠,结果他醒了。

    “赶紧的!不然班长又要骂了!”室友的咆哮触动了郧桁的神经,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条件反射一般迅速规整。

    虽然难以置信,但他似乎回到刚入伍的时候了。也好,思来想去,还是当兵最适合他。

    今天武警过来挑人,想当年他是被一眼相中,但这次他故意玩砸了。原因无他,他因毛茹洇祸害了小五,大家不如不见。

    郧桁如愿在部队混日子,兵役期满转士官,当上了新兵连班长。新兵到了之后,连长安排班长领人,郧桁没什么野心,基本就等最后剩的那一拨,回班之后他大概扫了一眼,看到了毛茹洇。

    其实是小五,但那头寸发和神采奕奕的状态着实像毛茹洇,再有一个,按年龄算这个小五十七岁,二十岁那年和他在大学小卖部眉来眼去的小五可是烫卷发穿长裙,双颊红扑扑得像小苹果,他实在不敢认。

    小五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可能?

    按时间算,小五二十岁上大二,中间几年确实是空了出来,也许是他的选择变了,才让情况有所不同。

    这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吗?他从头再来的勇气被惶惶不安压了下去,当个纯粹的军人有什么不好,如果他再出错,岂不是一无所有。

    新兵到得太晚,郧桁算了下时间,只能睡两个小时,看着几个大小伙子躺得东倒西歪,郧桁没忍住给其中一个睡姿夸张的盖好被子,他又看了看小五,小五给自己的被子塞的挺好,他就没再动。

    刚来的几天就是教点规矩,后面集训,练体能,郧桁以位小五得跟个林妹妹似的呢,没想到还不差。站军姿的时候为了防止偷懒,郧桁得时不时拍打拍打这些新兵,锤一下胳膊、拍拍屁股之类的,看看绷着劲没有。郧桁心里有道坎,没怎么动过小五,结果眼瞧着这小子使坏,瞟到他走后样子全没了,郧桁在他身后上去就是一棍子。

    新兵连比起正经连队不太拿军龄当回事,一个班晚上一起聊天,郧桁没什么老兵架子。按说小五一个大学生挺吃香,但郧桁看着他好像没露过这事,也就没提:“怎么想到来当兵啊?”

    “我弟也是兵。”小五露出白牙来朝郧桁笑,一股迸发出来的朝气太像毛茹洇了,郧桁根本想不到他有这样一面。

    “怎么不见你们在一起?”郧桁想了想,没见过连队里和他长得像的。

    “他喜欢当兵,入伍比我早。”小五说。

    “年纪比你小,军龄比你长,以后说话岂不是要压你一头了。”郧桁打趣道。

    “瞧您说的。”小五不好意思了。

    体能训练的时候,郧桁慢慢看出来了,小五虽然也时常呲牙咧嘴,但一般的项目对他而言不成问题,素质只怕是和他差不多,毕竟还有小子被训哭了呢。能了解他不知道的小五也挺有意思。

    部队厕所是一整条沟,有个其他班的班长蹲着无聊想抽烟,小五正好在呢,递了一根,又问郧桁要不要。郧桁基本不抽,但还是接了,两人到杂物间去抽,小五还叫了个兄弟放哨。

    小五把烟藏进杂物堆,划了一根火柴,护着火星给郧桁点上。郧桁夹着烟还没往嘴里塞,小五一口过肺的烟已经吐出来了。

    “好小子,怎么还有心思弄这个的。”郧桁浅浅地一嘬了一口,没吸进去。

    小五露出小孩子犯错后讨好式的顽皮微笑:“这就算是个社交手段吧,说句实话,我之前还怕被您抓来着,其他班有个被班长逮到的用皮带抽了。”

    “年轻人也得知道爱惜身体,少抽烟。”郧桁半严肃地说。上辈子结巴瘸腿又得癌的他很有发言权。

    “您说的是。”小五点头哈腰,注意到郧桁吸烟的动作,又笑嘻嘻地说,“班长,您得稍微吸进去点啊。”

    “你这小子。”郧桁弹了弹堆叠起来的烟灰。

    “嘿嘿。”小五吐了口烟,跟郧桁打小报告似的说,“都是我哥给我带的,唉,但凡坏事都是他教的。”

    营里拉练,一群新兵翻山越岭,中午赶到营地时,好几个兵直接躺在自己的背囊上,郧桁把人叫起来指挥野炊,过不了多久又要接着赶路,中间还穿插各种科目训练。一天下来,小兵们叫苦不迭,不是脚底长泡就是肌肉酸痛,小五却在“发战争财”。

    郧桁本以为几个兵坐在一块相互揉腿,不料在传阅女优照片。这种东西是怎么带进来的?

    “哦操煊哥牛逼了,这要是发现了还不得全排练蹲姿。”刚挑过水泡的小兵翘着脚说。

    小五捧着另一个人的小腿揉:“厉害吧,缝裤衩里根本发现不了,等过两天下连队,要多少有多少。”

    “靠,内裤?我手脏了。啊疼疼疼……”

    拉练结束还有一部分技能训练,有天吃完饭解散回宿舍,小五碰上郧桁,声音洪亮地叫“班长好”。郧桁压低声音问他:“你卖照片?”

    小五愣了一下,走近他:“您也知道啊,要中国的还是日本的?”

    郧桁面色阴沉地摇摇头。

    “那……老美的?”小五小心翼翼地问。

    郧桁沉默,慢慢往楼上走晕,小五跟在郧桁身后,声音愈发小了:“……您想要男的?”

    郧桁板着脸一把揪住小五的耳朵,小五吓了一跳,歪着头忍痛对郧桁道:“班长,您是有品味的人,喜欢看男的又怎么了?这才叫铁血硬汉、惺惺相惜,难不成……您要盒带?这可不好弄……您要干什么您得说啊,您看我脑子不灵光,一时半会悟不出来……”

    打一楼到三楼,郧桁下手狠,小五的耳朵红得像猴屁股:“别叫我看见你在班里搞这个。”有句话叫“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小五素质好,会看眼色还低调,作为一个兵来说郧桁不得不爱他,但这小子鸡贼的过了,集训还没过就油成这个样子,不但从士官的角度,从他认识的小五的角度,他都看不惯。

    新兵大都觉得集训苦,数着日子下连,事实上在连队里,一个新兵面对许多老兵,没人会像老班长一样包容他们,一举一动都要更加规范。下连队之前郧桁半开玩笑地跟小五说:“我在农场干活,你跟我去喂猪吧。”

    小五想了想,认真地说:“好。”事实上连队是随机分的,根本没法保证班长和新兵在一起。

    郧桁以为他要跟小五分别了,这么顺其自然挺好,没想到小五给分到他单位去了。复训时小五还以为这是郧桁安排的,好奇什么时候去喂猪。

    单位就小五一个新兵,有郧桁带着不难融入集体,郧桁怕他无聊,有时候带他锻炼,小五对他也挺依赖。郧桁心里慌乱,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又抬头了。结束在新兵连郧桁就已经满足了,或许他不该多愁善感,说不定上天的意思就是让他好好对小五呢?

    一次郧桁外出回来,在宿舍闻到一股熟悉又奇怪的味道,是化妆品。小五掩盖得很好,如果不是他用过,绝不会对这种气味有这么高的敏感度。果然其他战友回来后毫无知觉。

    小五的女装属性要觉醒了?训练之后小五黑了一点,本就称不上瘦弱的身板更结实了,郧桁很难想象此时的小五扮女装的效果,但他决心保护好小五,不让他因为这种爱好受伤害。

    这天,同宿舍的老兵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小五问郧桁有什么安排,郧桁心下了然,知道小五多半要做点什么秘密的事情,便说要出去走走。郧桁心里想的是先在营地转一圈再回去给小五放哨,做他的护花使者,忍不住了还能看看小五做小女生时候的样子。不料小五还挺警惕,在楼下又和他偶遇一次,确认他说的话的真实性,郧桁因此多等了一会儿才悄悄返回。

    “怎么样?”小五的声音,宿舍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一个低沉些的声音说,“但是以您现在这个黑壮的程度,不如还是穿军装吧。”

    “这个叫裸麦色诶,臭男人懂什么审美,哼。”郧桁给听笑了,他好久没听过小五这样娇滴滴的声线了。

    “我只知道我每回得给您带好几斤的行头,化妆品不能歪了斜了的,裙子又不能出褶,比行军的背包还难打行不行?”另一个声音语重心长道,“毛主席有诗曰,‘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不做那些表面功夫,咱们也不失为一名‘麻辣女兵’。”

    郧桁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小五委屈道:“人家当兵还不是为了跟你多点共同语言吗,你翻过头来就嫌我变黑变丑,长官叫你负重五公里你去不去啦?你根本就是不爱我。”

    “我……哎!我最近就这么一条内裤。”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郧桁心头疑惑重重,另一个声音无奈道,“我就半天假给你包东西背过来,你说部队找不到套子,就这么直接干,我一屁股精液回去,上次跑五公里裤子全湿了,送穴下乡也没有这样的啊。”

    “你亲我一下,今天就有套子,不过润滑剂我没找到。”小五用可爱的声音小声说,在郧桁听来语气却有些冰冷。

    “咱们就不能留点精力保卫祖国的大好河山吗?”另一个声音一腔悲愤,“你的老班长一会儿回来可怎么办?”

    “他对我挺好的。”小五说,“而且他说了有事一般就没问题。”

    另一个声音轻叹一口气:“我刚才跟他打了个照面,他对我,不,他对你有点奇怪,你注意着点。另外,我以武警的体感告诉你,我不觉得有多安全……”从这句话开始郧桁混乱了,他见过谁了?

    “那你就当门外有人看着呗,我一个小步兵就是要干你了。”屋中的声效越来越复杂,郧桁暂时离开。

    他在楼下碰见的是另一个与小五相似的人,小五不光有所归属,在一场恋爱关系中扮演的还是这样的角色,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小五也真是胆大,虽说当满三年义务兵就要回去念书,办的这点事单拿一件出来都够他背一辈子。

    郧桁回去换个角度瞄的一眼,穿女装的必定是小五,他的黑卷假发上绑着蓝白交织的丝带,湖蓝色的短裙被掀起,露出饱满的臀。小五身下那个和他长相几乎一致的人身穿小五的军装,小五卖力地肏弄他,还将军帽扣在他的脸上,盖住他难捱的表情。

    “毛茹洇,叫声姐姐来听。”那人粗重的呼吸使帽顶上下起伏,小五半掀起帽子引导他。

    郧桁的脑子里炸开了。

    “姐姐,五姐……”毛茹洇干燥的唇轻碰出声,换来的却是小五一巴掌打在腿上。“你屁股里是谁的东西?”

    “哥哥……”郧桁的角度只能看到小五捏着帽子在毛茹洇上方停留了一会儿,离开后脸毛茹洇上布满歪斜的唇印,像是被猎食者啃咬面庞后七窍流血的牲畜。

    “姜文你可真难伺候。”毛茹洇摸了把脸,揪着小五的假发作为支点配合小五的动作,使得小五一侧的鬓角变为寸头。

    毛茹洇比小五大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是他弟?郧桁的重生已经够没逻辑的了,他却独自在这样的世界中寻找逻辑。难道说小五和毛茹洇本来就认识?郧桁模模糊糊想起他在机场挽留小五的场景,那是小五吗?怎么看都是毛茹洇啊?

    对不起。如果小五和毛茹洇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有这么一句话可说。

    要是能去世再来一次就好了。

    算了,还是让他死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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