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以撒怎么了 > 12 诱惑失败

12 诱惑失败

    “嗯,红头发。你叫什么名字?”

    “以撒。”

    “怎么拼写?”

    “艾-萨-克,中间的s双写。”

    “噢,找到你的档案了。以撒,没有姓氏,对吧?一个流浪汉……你今年36岁?”

    “对,是的。”

    “你几乎没关几天啊,嗯?提前获释的感觉怎么样?”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火灾后的第二天早上,以撒被从牢房提出来,现在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对面坐着监狱长。因为寒冷,他频繁地搓手喝气,一直在抖腿。

    “36岁,正常男人在这个年纪早就娶妻生子了,看看你。要我说,并不是每次都能有这样的好运,囚犯。趁人生还有一点点时间重来,我建议你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当然,像你们这种人是肯定会的。”

    以撒一脸麻木地耸耸肩。监狱长咬开笔帽,在纸上写点什么,把其中一页取出来交给旁边的狱警,用笔指了指以撒,皱眉评价道:“我说,你真有点他妈的怪。”

    “大家都这么说,先生。”以撒被押走之前,转过头来露齿一笑。他的牙很白很整齐,两颗虎牙尖尖的,没什么出奇之处,却经常让人看了就愣在原地。

    以撒被狱警带走了,监狱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好一会儿才迟疑地摸摸下巴,抬手一看手表,吓了一跳——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发愣了近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以撒过了两个关卡才到门口,有一辆雪佛兰候在外面,看车顶的积雪,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也许是停留的时间太长,司机摇下车窗,探出一个脑袋,金发在晨曦下耀眼得刺目。

    “24601,你自由了。”一个狱警推了以撒一下,铁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他却完全没有动的意思,一脸犹疑的表情。以撒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手上打夹板的金发司机从车上下来(他的翅膀还在车门上卡了一下)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走过去,上车,然后离开监狱。

    “嘭!”以撒摔上门,窝在副驾驶位上,把整个人收拾成一团,发出一阵像猫咪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泽维尔也上车,摇上车窗,头一件事就是把手腕上的绷带和夹板拆了,活动活动手腕,发动汽车。

    “你在睡觉吗,以撒?”他问。

    “还没有。”

    “那你想喝酒吗,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转转?”

    “这什么意思,你想泡我?”

    “你救了我。”

    “顺手而已,”以撒撩起眼皮瞅着泽维尔,“那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

    “嗤,没劲。”

    “你真的给我带来困扰了,以撒。连监狱都关不住你,我服了,我向你投降,好吗,以后我亲自看着你,我在哪,你在哪。”

    “没劲。”

    “我也不想这样的,你要知道我最近非常、非常忙,根本没空管你,”泽维尔说着,打方向盘调头,“那既然你哪里都不想去,我们就直接回家吧。”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泽维尔听见左边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装作没听见,很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我要喝酒。”以撒嘟嘟囔囔。

    泽维尔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放缓车速。

    “我想去公园。”

    “什么公园?”

    “随便,都行。然后在没人的地方坐着。”

    “你也太像个小女孩了,以撒。”泽维尔笑着说,而以撒恼火地啧了一声。

    监狱离市区很远,一路上天气都不好,灰蒙蒙的,风雪夹杂着雨扑在车窗上,音响播放着灌好的钢琴曲盘,泽维尔修长的手指跟着音符跳跃的节奏在方向盘上叩击,没有一个能合上节拍。以撒发现泽维尔无名指上廉价的银戒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指上一只刻有家徽的尾戒。

    以撒指指他的手问:“那个呢?”

    “什么?”泽维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以撒问他的婚戒,“天堂对这个比较敏感。要报备,找领导签字,不知道得跑多少地方……何况毕竟也不符合身份。”

    “不觉得可惜吗?”

    “两百多年啦,以撒。”

    “她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个问题,泽维尔面上先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意,随后却久久没有下文。以撒正要疑惑地转头看他,泽维尔就突然急刹车,两个人都往前一倾。车子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泽维尔才说:“我不太记得了。”

    “两百多年了。”以撒安慰说。

    剩下的路程里,泽维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以撒频频用余光看他,很后悔自己提出了这个问题。一直到市区,他才想出个转移话题的主意:“那么你的家呢,你的兄弟姐妹?”

    于是泽维尔又想了一阵,正要回答,突然车前窜出来一个人。泽维尔又是一个急刹,但还是把这个拦车的疯子挂在引擎盖前推行了一段。他惊慌地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查看,那个人却在车停下后猛地窜起,连滚带爬地绕过来,拉开车门爬上了后座。

    泽维尔和以撒都吓了一跳,同时回过头,以撒首先看见了这个人背后的翅膀,而泽维尔注意到这人正是上次陪他一起喝酒的权天使同事。

    “戈登?”泽维尔问。

    “你摊上事了,兰登,”被称作戈登的天使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有匿名举报说你的恶魔可能参与策划了越狱事件,他们派我来调查这个。”

    “我的天,”泽维尔把车靠路边停下,“好吧,不过起火前后这个恶魔都在监狱里,他留下来救我,没有越狱行为,这一点还有除我之外的其他狱警能证明。”

    “嗯……了解。对了,我们的对话全程录音,对此你有没有什么异议?”

    “没有。”

    “好,现在匿名举报者怀疑你的恶魔是从犯,比如可能参与了违禁物品传递的环节。”

    “这就是无理取闹了。监狱里那么多囚犯,每一个都有可能是链条的一环,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谁主张谁举证,拿出有效证据再说吧。”

    “嗯,嗯。不过档案显示你能找到你的恶魔完全是个意外,你不否认这一点吧?那么,其实很有可能是他故意被捕,要入狱给独角传递什么东西。而且根据资料显示,他,”权天使指指以撒,“的确有私自携带违规物品进入监狱。”

    没等泽维尔说话,以撒沉默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摸出一个陈旧生锈的狗牌,上面没有姓名、没有出生年月,只有一个坐标,足够古怪,但却是相当私人的物件,没有经过任何改造,似乎是个无用的安全品。

    “你确定是这个吗,恶魔?”戈登问,“这是可以被查证的,如果你说谎,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嗯哼。”

    “那我要把它带走一段时间,你介意吗?”

    “我能拒绝吗?”以撒转头看泽维尔。

    “最好不。”泽维尔说。

    于是以撒就把狗牌交给了戈登。

    戈登接过狗牌装进袋子里,朝泽维尔点点头,急着推开门下车。

    在他把狗牌收起来之前,泽维尔抢着瞥到一眼,上面的坐标在伦敦东区,大约就是他捉到以撒那一块儿的附近,那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

    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个人心情都不太愉快,就近找了家小酒馆,以撒要了一品脱啤酒,而泽维尔因为要开车,什么都没喝。以撒本来想找个地方坐坐,泽维尔却要他带走,两个人步行去附近的公园,在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湖被一圈灌木和小树林包裹着,对岸是一片草坪的斜坡,周遭寂静无声,环境私密且安逸。

    以撒托腮看着湖岸边戏水交颈的白鹅,眯起眼睛,难得露出了近乎温柔的神色。

    “你喜欢鹅?”泽维尔问。

    以撒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恶魔怎么会随随便便喜欢上什么东西?不过,如果天使都长成这样,我可能会更喜欢你们吧。”

    泽维尔没有说话,他看上去有一点失落。

    自从泽维尔露出这副表情,以撒就显得有点不安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抬肘撞了撞泽维尔:“别这样,我讨厌看别人臭着脸。”

    “你的态度让我感觉我的处分永生永世不能结束。”泽维尔还是失落。

    “处分?”

    “劝你向善。”

    “哈,这不可能,”以撒笑起来,“摊上我算你倒霉,但别误会,我对你本身没有成见,我恨所有人。”

    说着,以撒就试图用石子砸一只混入鹅群的野鸭,却被泽维尔扣住了手腕:“你非要这样吗?”

    “这话我也想问你,”以撒挣开了泽维尔的手,“你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无聊的经历,背后有灌木挡着,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结果在椅子上干坐着。”

    “……什么?”泽维尔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以为你喜欢含蓄一点的。好吧,我是说,男人同意我来公园通常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这种地方把我操进椅子里。这样说能明白吗?”

    泽维尔这才意识到以撒误解了什么,面红耳赤地解释:“我不想……我对你没这个意思。你说想来,所以我陪你来,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以撒歪着头看他,“你面前这人是个魅魔,泽维尔。做什么都可以。”

    泽维尔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就算以撒不是魅魔,也总会有人愿意操他。他的身上永远能找到别人留下的痕迹,完全就是个破破烂烂的二手货,好像再添一脚也无所谓——已经不可能更糟了,再说也不需要你来善后。

    而且,像以撒说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人会知道。泽维尔突然开始感觉到这个地方似乎真的很适合做爱。

    在这个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踩雪声,还有男女小声的谈话,由远及近。这一点细微的动静把泽维尔拉回现实。

    “有人又怎么样?你可以直接操进来。”

    “求你闭嘴吧。”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以撒语出惊人的嘴,而魅魔从鼻腔里发出了讥讽似的低沉笑声,紧接着,泽维尔的手心被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滑过,那是以撒的舌尖。泽维尔连忙抽回手,魅魔却咂咂嘴,咧开嘴笑了一阵。

    泽维尔很恼火地站起来:“听着,以撒。我不愿意把关系闹得很僵,但是请你不要再把无聊的法术用在我身上了。我真的非常讨厌这样。”

    “你讨厌我吗?”以撒抬起头问。

    “这不是同一回事。”

    以撒悻悻地耸肩,不再说话,光顾着闷头喝酒。

    过了一会儿,那只万幸捡回一条命的野鸭在鹅群里混不开,自觉没趣地拍拍翅膀飞走了。以撒翻着白眼看它从头顶飞过,很惊奇地感叹:“是头公鸭。它那个东西真他妈长啊。”

    泽维尔还在生闷气,没有接话,气氛一度尴尬得令人反胃。

    “我知道这不全是你的错。只是你实在有一点……唉,”他叹了口气,“在这里等我。”

    泽维尔走到远处,默默地深呼吸,平复心情。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抓散发胶,小跑着回到车上,把外套脱进车里,扯松领带,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又换了种香水喷在手腕上。稍微等了一会儿,他回到公园,径直走到以撒面前。

    以撒抬起眼睛看他,抱着杯子,什么都没说。泽维尔毫不避讳地跟他对上视线,用探究的眼神凝视他,而魅魔忽然举起杯子喝酒,挡住了泽维尔的视线。

    泽维尔轻声问:“你不说话,是因为不确定吗?”

    “啥,”以撒放下杯子,用手背抹抹嘴,“有什么不确定的?”

    “比如,”泽维尔说,“我是谁?”

    “哈哈,你太有趣了,泽维尔。”以撒一仰头喝完了酒,把杯子往他怀里一塞,站起来就走。

    泽维尔小跑着跟上去,和以撒肩并肩走:“以前没有人发现过吗?我是第一个吗?”

    以撒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一下。

    “这是让你感到不安的原因之一吗?”

    以撒没有回答。

    “我遇见过有这种情况的人,以撒,或许……”

    “对,我认不清脸,全世界都他妈的是陌生人,”以撒烦躁地打断他,“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在关心你。”

    话音刚落,以撒突然停下来,泽维尔直直撞上他的后背。正疑惑的时候,以撒却突然转过身来,把他逼在栏杆上,揪住他的衣领:“从来没有人关心我,我也不需要任何关心,管好你自己,兰登·泽维尔。”

    泽维尔完全被笼在恶魔的阴影里,却毫无惧意:“日子太长了,以撒。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知道更多的。”

    以撒皱起眉头,松开他的衣领,愣愣地后退两步。

    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情况,一个人不渴望他的身体,却尝试了解他。泽维尔笑了一下,和善的表情却让魅魔隐隐畏惧起来。

    他变得被动了。

    ——

    *Issac比较通用的译法是艾萨克,以撒是非常早的译法,魅魔大叔叫以撒是因为他年纪比较大(?)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我觉得《艾萨克怎么了》这个名字不好听(??

    话说我觉得脸盲的设定好色喔。隔一段时间不见,亲热的时候以撒就会感觉是陌生人在操自己,太那个了///我真的好喜欢ntr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