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高的楼房金碧辉煌,空灵剔透的琉璃灯照亮每一处,金色的大厅如同钻石雕琢而成,在琉璃灯的照耀下色彩千变万化。
身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酒侍,都亦如同貌地站着,手上捧着剔透的酒杯和上好的洋酒。
姑娘们身着绚丽的旗袍,或是金色或是鲜红,上面的绣花一朵朵地盛开,妖冶而明艳。女孩们的旗袍开叉很大,可以窥阚到她们白嫩而修长的腿。
旗袍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姿,那一个个倩影穿梭在这片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的王国里。
北市的夜晚绚丽非凡。
唐孤还在跟黑党首领蒋贺南虚伪与蛇地拼酒。
漂亮的女孩围着他们,温顺地给他们倒酒,在她们弯腰的时候,春光乍泄。
“唐先生,你前天把我的心腹给干掉了,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蒋贺南皮笑肉不笑。
“哪有哪有,承蒙你之前对我们情报局分部的关照啊。”对方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蒋贺南眯着眼睛:“我也就只是手下的几个顽孩不懂事,可你这边大动干戈,居然还亲自出马。”
唐孤毫不在意地大笑:“那可是您管教不利,实在不会管教孩子,可以让我们来帮帮你啊。”
“你!”他拍了拍桌子,但看见了唐孤旁边的南乔,便压下愤怒,阴阳怪气地,“韩先生可是收了一个好后辈啊。”
唐孤笑笑:“那当然了,我家老师自然眼光好。”
“唐孤,你以为你靠着韩于天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吗?”他终于忍不住了,浑身的凶恶如同利剑一样迸发。
女孩们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们。
“对付你们,还需要我老师出马撑腰吗?”
蒋贺南的嘴开始抽动,暴怒的青筋凸显了出来。这句话确实刺伤了他。在韩于天眼里,他们不过是跳梁的小丑,为了能让对方正眼看他,蒋贺南几乎不择手段地成立黑党。
“老师才没有那个闲心去管你们,对于几个跳梁的小丑,他只好交给我来善后。”
暴怒让蒋贺南失去理智,他迅速掏出自己的九毫米ruger,黝黑的枪口遥指着唐孤的脑袋。
这似乎是一个暗号,前一秒还是柔弱妩媚的女孩,后一秒一撩裙摆半坐在地上,掏出隐藏的双管式霰弹枪,齐刷刷指向唐孤和南乔。
唐孤眯着眼笑了:“不会玩枪支就别碰了,鹿弹最忌讳在近距离上对坚硬的大型目标发射。整个房间就那么小,你们射到大理石上还会反弹,死的就是你们自己。”
女孩们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破绽,看起来她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杀手。
“你应该把你手上的Ruger分配给女士们,而不是让她们拿着霰弹枪冲锋陷阵,自己躲在一旁。”南乔冷冷地勾起唇角,缓缓掏出自己的Glock17,不紧不慢地拉开保险。
唐孤咧嘴笑了,抽出腰间的沙鹰。沙鹰的后坐力相当强,但以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强壮的体魄,与沙鹰合作简直是如鱼得水。
他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谈判。
蒋贺南面露狰狞,他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南乔:“南先生,这是我们与情报局的恩怨,你一个外人就别插手了。”
显然,对方还是忌惮南乔,或者说,忌惮南乔的老师。
“乔哥怎么不是我们的人了?”唐孤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中的酒,“他早就是情报局的一份子了。”
“既然如此,”暴怒爬上了蒋贺南的脑,“那我也不客气了。”
掐着时间,南乔迅速把烟扔到餐桌上,这像是一个暗号似的。还没有在蒋贺南反应过来,南乔和唐孤就已经从窗户跳了下去,枪林雨弹在他们头上噼里啪啦地响起!
一楼都是唐孤的人,蒋贺南过于的自信让他失去了最好的机会——之前他们都在一间房,而那间房里全是蒋贺南的人。
格洛克朝着二楼的目标不断发射,带动了沙鹰的轰响,在一楼那些黑衣人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老大扣动机板。四处全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几位姑娘们中了枪,发出令人怜惜的呻吟。
从二楼跃下这个表面看起来颇为疯狂的举动,实际上都是南乔已经计算好的。根据楼的高度、下跳的初速度、重力势能的转化情况……所以才能刚好掉进沙发里,利用弹性势能而不至于受到动能对身体的损伤。
一个女孩如同轻盈的飞燕从天而降,她从二楼直接跳下来,裙摆如大丽花绽放,娇柔而美丽的身体让在场的男性呼吸一顿。
那一顿给了她绝好的先机,她将霰弹枪幽黑的窟窿对准目标,扣下机板毫不留情地扫射!
唐孤一边暗骂蒋贺南用美人计的不要脸,一边用暴力的沙鹰对着女孩的脑袋,开枪!
男孩们但对于破坏有着十足的兴奋,肾上腺素如同涌泉一般大量分泌,最大限度地唤醒人体的潜能,他们的血液流速极快。
?在亢奋状态下的孩子们会做出更肆无忌惮的事来,比如现在的唐孤和南乔,他们已经顾不上杀的是NPC还是人了。一旦开了一个杀人的口,之后血腥的暴力欲望将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女孩们一个个的倒下,一些男孩还怀着怜香惜玉的心情,毕竟他们还不敢杀人。但是那些高智慧的NPC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鹿弹射入他们的心脏。
“您好,南先生。”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孩缓缓从小道里闪出,“久仰大名,您愿意跟我切磋一下吗?”
“用子弹吗?”格洛克黑色的枪头直直顶着她的脑袋,从她接近自己的第一步,南乔已经锁定她了。
还没等她说完,南乔突然抱着她一个转身,火红的裙摆在金色的大厅里飞扬,如同最艳丽的牡丹。
一枚4.6mm子弹贴着女孩后背的皮肤滑过,灼伤出一道红色的烧痕。
“我知道你,许易落,”南乔抱着她,鲜红的牡丹便绽放在他胸膛前,“我接受。”
许易落粲然一笑,冷色的小刀贴着她大腿滑下。南乔眼疾手快地把她扔到一旁,红色的花朵便不断旋转,她被南乔扔到了一个角落。
南乔抽出口袋的蝴蝶刀,银色的光在指间蹁跹,很快就露出了它锋利的爪牙。
就在这刹那,一团耀眼的火红带着刀光冲向了他!
格洛克的火舌可以在瞬间击毙许易落,但南乔却选择用冷兵器与她交锋。毋庸置疑,对方有着让他赞赏的勇气和美丽。
比起热武器的暴力,冷兵器可以瞬间调动人的心脏,在那种随时随地可以丧命的刀尖上交锋,足以让南乔血脉喷张!
对面女孩的热情,自然就要用更加狂烈的情谊回报!南乔挥动小刀,暴雨般的刀刃便毫无间歇地刺向女孩,划破空气的声响如同浪潮汹涌。
许易落艰难地避开刀刃,机敏地迅速挥刀,面对南乔凶猛的进攻,她只能以攻为守,大幅度利用女孩身体的柔韧,她如同灵巧的芭蕾舞者,踮脚、旋转、下腰、抬腿、出刃!
身体的血液如同岩浆在皮肤底下流动,南乔用蝴蝶柄的夹缝,险险地接住了她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银色蝴蝶旋转,许易落的小刀被蝴蝶衔着带走,然后狠狠扔到一旁!
蹁跹的蝶没有停歇休息,下一秒,锋利的刀刃直直对着她脆弱的喉管!
“你输了。”南乔用左手面无表情地掏出格洛克,一枪打在她美丽的膝盖上面,毋庸置疑,妖冶的红色花儿失去了行动能力。
下一秒,暗藏在二楼的霰弹枪直直对着南乔,南乔迅速朝右跑,鹿弹飞速旋转,在他之前停留的地方烙下一个黑色的大窟窿。
南乔皱眉大口地呼吸着,他的浑身血液都在奔流不息的沸腾,当他正准备用格洛克瞄向暗中袭击的人时,口袋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纷飞的子弹告诉他现在不合适接电话,但脑海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让他必须接电话,一定要这通接电话!无论如何都要!
一咬牙,南乔闪躲进阴影里,接起了那个陌生来电:“喂?”
“喂,南乔,”是南木的声音,“你那边听起来好吵。”
“嗯。”
出乎意料地,他居然该死地平静下来,前一秒还想浴血奋战杀光所有人,现在居然可以平和地说话。
“对不起,我这个星期没能来,我母亲把我关在家里了……”
“碰、碰、碰!”
几声枪响打断了并且吓到了南木,南乔瞬间变得极度不耐烦,对着嚣张偷袭的人毫不犹豫地开火,一发击中!高速旋转的子弹瞬间夺取了他的性命!
“没事,你说。”他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柔和。
“我没有手机,不能联系你,我现在偷偷用别人的……”南木知道对方正在忙,他声音有点颤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无伦次但又十分坚定对着电话说:“南乔,把我带走吧,他们不让我见你。”
“你把我带到你身边吧。”
对方的一字一句隔着轰鸣的枪声清晰地穿到他耳边。瞬间,南乔感觉自己好像中了112mm的火箭筒,而南木就是发射这枚炮弹的人,他身体伴随着少年的声音变成了灰烬。
“好……”
难以形容的兴奋涌上大脑,南乔突然觉得手里的格洛克就像小孩子玩的水枪一样,索然无味。
而那一声声震响耳膜的轰鸣,如同烦躁的乐器——明明之前他还享受着这份暴力机械吐出的嘈杂。
而忽然间整个世界都好像消了音,只有少年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致命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心脏加速跳动。
“你等我。”留下这句话,南乔便挂断了电话,转身投入激烈的火海中,他现在像一个玩命的疯子,带着遇神杀神、遇佛遇佛的气焰。
一晃眼,南乔脑海竟突然间冒出“结束这场战争后,我就回老家结婚”的感慨。
他笑着摸到了地上的霰弹枪,朝着一切敌人,凶猛地开火!
南木在等着他。南木在等着他。南木在等着他。
这个想法如同亢奋剂一般,把他身上每一处都点燃了。对南木的思念让他奋不顾身,只想快速了结游戏,他已经无暇继续玩这种狩猎游戏了。
快点结束,然后飞往南市,把对方带走。南乔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一直思念着南木,永不停歇地思念着。
只要有一天那份牵挂与渴望强到足以突破桎梏,它就会变成猛兽里的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君临天下。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一个狂徒去追寻爱人的脚步。
在南乔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子弹如接天海潮,准确无误的打中了敌人的身躯。
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唐孤脸上的布满兴奋,他越杀越勇,毫无顾忌地打倒一切。
这一群狂徒们的进攻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噼里啪啦地响在金色大厅里,那些黑色杀手很快就受不住男孩们的热情盎然,一个个倒下。
当最后一个子弹打碎蒋贺南的膝盖时,这场战争宣布胜利。
“你输了,老蒋。”唐孤用黑幽幽的枪口对准他,咬着没有点燃的烟,如同战神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