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人还没回过神,容梏用一只手把刘铭端的西装裤给扒了扔一边,四角内裤褪到了右脚踝上挂着,脚上的黑袜和皮鞋倒没动。
他把刘铭端靠着沙发背的右腿成倒V字支了起来,左腿撩开垂放到沙发下。
这位平时待人热心,正直阳刚的学长,就这么满脸情欲醉红,神态迷蒙,上半身穿着解了几颗纽扣的白衬衫,胸膛半露不露的样子,赤着下半身,恬不知耻的向外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看起来简直像个邀人操逼的婊子一样放荡。
容梏满意的把对方垂放在外的左腿掰开了些,让藏在股缝间的肉色褶皱彻底暴露了出来,盛在右手中的腥膻浓精被他涂抹在会阴和肉褶周遭,使整个小麦色的股间看起来粘腻湿亮一片,色情的不行。
试探性的用中指搓揉着未经人事被精液给糊的湿漉黏滑的褶皱,大拇指则搔刮着会阴和卵蛋,在容梏眼中,那经常运动锻炼而显得肌肉线条极为流畅健美的大腿内侧,因手指给予的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可口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哈,挺敏感啊。
容梏嗤笑一声,手指抵进被搓揉的软了几分的尻口——
“嗯啊!”
下身被异物进入的感觉,直接打碎了刘铭端享受高潮余韵的状态,他立马抬起头往下身一看,就见自己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了,那个小混蛋正趴在他腿间,用手指在那个令人羞于启齿的地方浅浅抽插,即使会阴和卵蛋被刮擦带来绵延的快感,也完全抵消不了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惊悚感觉啊!
“别别!你、你别动!快住手啊!嗯唔!”
刘铭端马上支起手肘撑起上半身,双腿蹬着,手脚并用的把自己整个身体往后靠,直到屁眼里的手指被吐了出来,他才松口气,把自己缩进沙发角落里,腿并的死紧,警惕的看着容梏。
“学长你躲什么?你看它多精神,这都是你撩起来的火啊!你不应该负起责任来把它熄灭吗?”
容梏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把肉棒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比他白皙肤色要颜色深一点的肉具,龟头还呈现出少经人事的红粉色,被分泌出来的淫液染的湿亮,看起来像蜜桃味棒棒糖一样可口。
刘铭端盯着那颜色浅淡的鸡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像是口渴却找不到水喝,只能无助的吞咽自己的口水来缓解。
他抿紧了肉色的唇瓣没吭声,脸上原本被吓退的红晕却又蔓延了上来。
原本看容梏诱惑人的手段如此熟练,他还以为对方是个风月老手喜欢做下面的。但看现在亮起鸡巴想上他的架势,刘铭端就知道他之前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
不过,看这个鸡巴的颜色,他的学弟明显性事并不频繁,极大可能还是个处。
毕竟这么多年认识下来,这个学弟除了今天放浪形骸了些,以前总是一副对此类事情不怎么热衷的样子,也从没见对方交过任何男女朋友,刘铭端心里因为之前一转攻势的惊吓而升腾起来的抵触情绪就消减了许多。
容梏撸着自己的棒子,感慨起肉文主角的天赋异禀起来。
虽然在文中有大量的关于其屁股方面的描写,但主角受身为男人的本钱却并不小。
“唔……嗯……”
感受着自己手指带来的快感,容梏白皙的脸上很快染上一片红霞,雪白的贝齿轻咬粉嫩的下唇,深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从鼻腔唇缝倾泻而出,他直起身子,右腿跪在沙发上,左腿却站的笔直,以俯视的角度看向刘铭端,即使眼帘半垂,浓密卷翘的睫毛搭了下来,也完全没法遮挡那双水润黑眸中伸出来的钩子。
“端、端哥唔……你、你摸摸它啊……哈……我、我好难受……嗯……”
“咕咚!”
刘铭端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心里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小妖精又开始作妖了!
他脑子里的理智正在疯狂的吼叫要他别放松警惕,但是容梏当着他的面自渎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那张平时没多少表情总是淡淡然的脸上,出现这样充满色气欲求不满的神态,实在是太要命了,更别说这妖精叫的他刚射了的鸡巴又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等刘铭端回过神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双腿跪在沙发上来到容梏面前,双手正握在对方手上一起撸动着这根颜色浅淡的鸡巴了!
他不知道自己只穿了白衬衫露着挺翘的屁股和大腿,给人撸着鸡巴的样子有多淫荡,但也羞耻的脖子都红起来,双手迟疑的停住了一起撸动的动作,搭在容梏双手上的手不知道是该彻底放下来还是继续。
“唔!”
他还犹豫着不知所措呢,容梏倒直接推开他的手,双手绕过脖子手掌托住他后脑勺,让他脸朝上抬起,低头吻住了刘铭端的唇。
“嗯唔……咕唔……”
口腔再一次被对方那暴君般蛮横不讲理的舌头所侵略,刘铭端只觉上颚和舌下的敏感点被反复舔弄,腰腿都软了几分,如果不是后脑勺还有手掌支撑,他肯定一屁股坐到自己小腿上,把翘了老高的鸡巴给露出来。
这还不算,嘴巴里这根不安分的舌头仍不知足似的,竟然模仿着性交一样时不时往他喉管那边插,让他感到喉头瘙痒,忍不住老是滑动着喉结把嘴里的口水,一股接一股的吞进肚子里。
刘铭端虽然觉得这跟直接的性交和单纯的玩弄鸡巴所得到的快感不能比,但能让他心里感觉到满足,他觉得与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比起性爱更让人心神荡漾。
他喜欢容梏的吻,即使如此粗暴,他也是喜欢的。
刘铭端红着脸闭着眼呼吸粗重的完全放松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试图去用自己的舌头把控节奏,他放任了对方的胡来,配合着对方开发自己口腔里每一处地方,原本放下的双手抬起来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他看不到容梏因为他此刻软化的态度,狐狸似的眯起了眼睛,那一副阴谋得逞的小样子。
其实就算看到了,刘铭端也逃不开他落下的下一个套,刘铭端自己也清楚不顺了这小妖精的意,绝对没完没了。
谁让自己喜欢呢?那栽了只能是栽了。
刘铭端被吻的晕晕乎乎的脑子无奈的闪过这个想法,被放开,被推倒在沙发上时也没再反抗,只是紧闭着的眼睛暴露出心里的一点逃避。
容梏这次动作就放肆多了,直接把人靠着沙发里的那条腿给抻到沙发背上,顺便在那勾的他蠢蠢欲动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惹得刘铭端发出深重的喘息和颤抖。再把另一条腿也大大拉开。由于学长是个大长腿,他把人脚踝直接搁放在离沙发一米远的茶几上,使其门户大开,整个人就直接压了上去,挺动着胯部让自己的肉棒跟对方的肉棒进行摩擦,左手搓揉着刘铭端的会阴和那柔嫩的褶皱,右手解开白衬衫上剩下的几颗纽扣,掀开衬衫,彻底将刘铭端厚实坚韧的胸肌和健美的六块腹肌暴露出来。
“啊呃!嗯唔……呼……嗯……”
他在尻口揉弄的手指感觉到褶皱变得柔软起来,容梏不客气的把指头给戳了进去,刘铭端浑身一抖,没忍住,为这怪异的感觉叫了出来,随即又咬住嘴唇尽量让自己忽视下身的异样感。
容梏感觉自己的手指刚一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就死死的绞住了他,让他再难寸劲,胯下的鸡巴涨的发疼,他只能用力翻转抽动手指,往里捣弄着,安慰又带着鼓励似的亲吻着刘铭端的唇,蜻蜓点水般挑逗的亲了几下,就去亲他的下巴,再往下是脖子,柔嫩的嘴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张开嘴就在锁骨上用力啃咬了几口。
“啊啊……”
疼痛再次让刘铭端轻叫了出来,容梏伸出舌头在咬出通红齿痕的地方舔弄,刘铭端只觉疼过的地方又传来一阵瘙痒,呼吸不由变的沉重起来,容梏就这样在男人胸口又印上了几个齿痕。
而在刘铭端身下扩张的手指已经把原本紧致的洞口捣弄的柔软了许多,原本涂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大半都在容梏捣弄肉穴的时候充当润滑剂用了,现在手指一插进去只觉得内里肉壁湿软柔嫩,他还会感到一些阻力但已经不如一开始强了,拔出来的时候还会感到肉壁在不自觉蠕动着,像是要挽留他。
容梏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早就立起来的褐色乳尖上,刘铭端浑身一颤,直挺挺的鸡巴微抖了抖,马眼处水流的更凶了,被容梏的肉棒摩擦顶弄的洒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再经过线条优美流畅的沟壑往下沾湿了小腹间的阴毛。
闭上眼睛总是比睁开眼睛的时候对身体各部分的感受要深些,刘铭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子也会像女人那样敏感,不过是被男人的呼吸撩动竟然也让他有了少许快感,这个认知让他更加觉得羞耻,忍不住抬起胳膊用手掌盖住了自己上半张脸。
容梏轻笑了一声,发现乳尖是对方的敏感点那自然不会放过,低下头伸出舌头围绕着褐色的乳晕转圈,时不时将小小的乳头含进嘴里舔玩吮吸。原本在腰腿间打转抚摸还时不时掐揉一把对方挺翘臀肉的右手,张开手掌覆盖住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胸部,热烫的掌心碾压着小小的乳珠搓揉着,刘铭端被刺激的嗯嗯啊啊的淫叫声根本压抑不住。
容梏额头上开始因为忍耐情欲而冒出细密的汗水,他很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把鸡巴插进去,但扩张还不够,他这个粗长度都不比刘铭端好多少的凶器绝对会撕裂身下的男人的!
还是第一次就这么凶残的话,容梏就该为自己与学长的第二次感到担忧了,为了细水长流以后都可以操学长,这次的冗长前戏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他还在为以后考虑,但时间可不会考虑他们,当他把刘铭端的肉穴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他两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不是来电提示的铃声,是闹钟,还有半个小时午睡时间就该过了!
他两作为同一个部门的,刘铭端又经常照顾他,给他很多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这导致他两工作时的作息表几乎一致。
他们时常会相互留半小时为下午的会议作提前彩排,帮他提前找状态,提点错误,让他可以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久而久之,午休提前半小时的闹钟也就留了下来,早已习惯了的两人也没去管它。
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真是要了老命了,容梏差点被这个铃声惊得射出来!
他很是懊恼的掏出手机按掉了铃声,又跑去刘铭端的办公桌把手机闹铃给关了,抓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挺着鸡巴站在那里自己生闷气,也是说不出的滑稽。
刘铭端也被闹铃声吓了一跳,拿开手掌睁开了眼睛。
他是完全被玩的没时间观念了,甚至在容梏手指顶弄到前列腺的时候,被快感给冲击的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公司而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他下面被捣鼓了半天,容梏一离开,没有手指的抽插,他竟然还觉得有些空虚起来。
得,这次欲望又被吊在半空中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几乎被扒光,身上遍布充满情色感的吻痕齿痕,再看容梏一身穿的好好的就是胯间挺着个鸡巴不太雅观的样子,没好气的把唯一披在身上的白衬衫给甩到一边说:“傻站在那干嘛呢?”
话还说着,刘铭端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沙发背,双腿呈M字形大大打开在身体两侧,将直挺挺的褐色鸡巴和不断蠕动着小口的屁眼露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态,眼神却是豁出去的看向容梏说:“抓紧时间操我啊!两个人都吊着算什么……啊啊嗯!”
他话都没说完,容梏就微红了眼睛走了过来,双手把着他的腿弯,让他身体滑下一截把屁股抬了起来,鸡巴对着还在不断蠕动的肉穴就操了进去!
扩张还是不够充分,鸡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算是一个龟头多一点点就受到了阻碍,敏感的龟头骤然被湿热的肉穴绞紧,爽的容梏倒抽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疼,他拍了拍男人的屁股说:“端哥,放松点,你是想要夹断我吗?”
刘铭端感觉自己真是要从下面裂开了,痛的头直往后顶着沙发背,浑身肌肉僵硬,太阳穴上青筋都胀了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来,做着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
容梏也配合着没动让对方适应,还把刘铭端因为疼痛有些半软的鸡巴握在手里撸了起来,俯下身去跟对方接吻。
等感觉到死死箍住自己肉棒的穴口渐渐松软下来,他才尝试着浅浅抽插。
“唔嗯……唔唔……”
刘铭端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相贴的嘴唇里,听起来反而更诱人。
容梏抬起头见对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才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一次比一次操的深,也一次比一次更猛烈。他听着刘铭端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对方已经驯服下来的肉穴着实美妙。他操进去的时候温软湿热的肉壁会紧紧的绞着他,抽出来的时候又像有很多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似的,一截一截的媚肉拖拽着不让他离开。
啧,真骚!
容梏狂抽猛送了十来下缓解自己的欲望,才开始有规律的顶撞他在扩张时就找到的敏感点。
学长的前列腺说不上深但也不算浅,如果不是他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估计很难操得到的。
“啊啊啊!不、不!别、别顶那里……我……啊恩……哈啊……啊!我、我受不了!呃!”
被顶到前列腺的刘铭端浪叫声更大了,只觉这瞬间的快感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比之前撸鸡巴的时候要剧烈的多的刺激像闪电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在大脑里打了个来回又飞快向四肢百骸传递,他浑身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仿佛真被雷给劈了似的,嘴里浪叫连连。
高亢的呻吟在办公室里回响,刘铭端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了,被容梏操的整个人靠着沙发背一顶一顶的,腰臀还会不自觉的跟着对方的抽插频率摆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溢出了唇边。
有些沿着下巴脖子蜿蜒而下,有的直接滴在了胸口上,和着激烈性爱分泌出的汗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一条条优美的沟壑消失在小腹浓密的黑色草丛里。
“别、别、慢……啊啊!慢……唔嗯!慢一点!啊啊啊!”
刘铭端觉得这个真的太刺激了,他感觉自己尿意涌了上来,双手抓住容梏的胳膊,用力的摇着头乞求他不要再继续了,要是被干到失禁……那怎么想都很变态啊!
“慢一点?”
容梏挑了挑眉,听话的缓了下来,带着一种磨人的速度浅浅抽插起来,坏心眼的一匹。
刘铭端有些茫然的望着他,游离的目光对不上焦。
之前被那么狂猛的操干过,怎么可能会满足于这种相当于调戏一样的速度?而且这种浅插根本碰不到他最爽的那点,里面开始瘙痒起来,而且鸡巴还在小穴里,反而让瘙痒更加剧烈。
他又摇了摇头,难受的屁股一顶一顶的想要鸡巴再操深一点。
容梏低下头看他这位学长,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正直阳刚,社会精英的样儿?
整个就像摇着屁股求人操的母狗嘛!
“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我都满足你啊。”
容梏直接抽出了肉棒,放下了刘铭端的腿,坐到他旁边,一手撩着男人的鸡巴,一手掐捏着已经被玩成褐红色,肿了一圈的奶头,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我……嗯!我好痒……好痒……哈啊……”
理智完全丧失的刘铭端,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似的,被容梏玩弄着敏感部位。
“哪里痒?你告诉我,我给你止痒啊。”
“唔……小、小穴里……”
容梏闻言伸手去摸刘铭端那还不断蠕动收缩的穴口。
“这里吗?”
“嗯唔!哈啊……是、是的……啊啊……对……”
刘铭端被摸穴的反应比摸鸡巴和奶头的反应要大的多,抓着容梏的手就不让他离开,还把他的手往里插。
容梏看他这样,觉得学长也挺天赋异禀的,这不过第一次,竟然就给操开了,很有当骚受的潜质嘛,平时那么正经的,难道是个闷骚?
“这样就满足了吗?”
容梏任由刘铭端抓着他的手插着穴,嘻嘻笑着问对方。
“不……难、难受……”
刘铭端摇着头,手指太细也不够长,他内里的瘙痒还是无法纾解。
“那你想要什么来止你这里的痒?”
刘铭端听他这样问,一脸茫然的看向他,容梏被逗的噗嗤一笑,突然觉得学长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哈,乖顺的让人想把他给操坏了。
容梏把手指抽了出来,拉着刘铭端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说:“是不是想要这个?”
刘铭端低头看去又摸了摸,他迷糊不清的脑子其实已经辨别不清这是什么,但是手感够粗够长,应该是够给他解痒的。
他老老实实的点头说:“是,我想要……”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你自己来拿它止痒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传统美德我们得继承下去啊。”
容梏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点点头,自己坐了上来,一手掰开屁股,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吃了进去,然后骚浪的自己提要抬臀的吃起鸡巴来,他一边听刘铭端用低沉沙哑性感的不行的声线浪叫呻吟,一边觉得被伺候的很舒服奖励似的双手在奶头和鸡巴上来回抚弄,给刘铭端增加更多快感。
看刘铭端鸡巴颤动要射的样子,又坏坏的拿拇指堵住马眼,任刘铭端怎么哭叫都不松手。
可怜刘铭端一个一米八几的阳刚汉子,硬是被逼得流出生理性泪水,嘴巴大张被操的呜呜乱叫。
等到容梏来感觉了,又被原地换了个位置,鸡巴在身体里转了个圈,刺激的刘铭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连连大叫,头被侧着按在茶几上,上半身悬空在茶几与沙发间的空地,鸡巴还被人用手堵着,强烈的想要射的愿望,让他挺着屁股想离开鸡巴上的手的掌控,却只是徒劳的翘着屁股狠狠挨操罢了。
“啪啪啪啪啪啪——”
容梏又凶猛的操了几十下,小腹胯部与臀肉相击打出一阵阵肉浪的同时,也奏出激烈的声响,把从肠道分泌流出穴口外的淫液给操成了一圈白沫,这才射出一股一股浓精,同时放开了堵住刘铭端鸡巴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嗯唔……”
刘铭端浑身一震,放声浪叫起来,一边被内射一边射出浓精,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目光都痴了。
容梏的肉棒起码在刘铭端的肉穴里呆了1分钟左右才拔了出来,清空了积蓄已久的存货的感觉让他神清气爽。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吸引他的目光像下看去,只见学长趴在茶几上,屁股无力的坐上自己的小腿,大量的白浊正从麦色的屁股里往地上喷溅,有的还溅到学长那黑色的袜子和黑皮鞋上去了。
容梏看的眉头一皱,把学长还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扯了下来团了团塞进了那已经被操出一个小拇指大洞口的肉穴里,将剩下的精液牢牢堵在了甬道里面。
把沾了精液的鸡巴放进刘铭端张着喘气的口中,看刘铭端下意识的舔舐,直到干净了这才满意的把鸡巴塞进裤裆,将人提拉了起来,开始给还晕乎乎还没理智回笼的人做清理。
经历过一场激烈非常的性爱,刘铭端浑身跟从油桶里倒出来的似的,线条流畅的肌肉油光水滑,再加上各种情爱痕迹,真是说不出的性感和色气,容梏在给他清理穿衣的时候又吃了不少豆腐,刚高潮过的身体经不起撩拨,刘铭端只能无力的扯着沙哑的嗓子呻吟,鸡巴又半勃了起来。
容梏看的有趣,但现在已经不适合再玩下去了。
他搞完卫生又通完风,午休过去都快两小时了,得亏没啥人过来,想了想就明白了,大家肯定是为稍晚一点的庆功宴忙活去了,毕竟总裁会参加。趋炎附势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去讨好,都在头疼该怎么去混个脸熟吧?
容梏舔了舔唇,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亲了亲已经恢复正常,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办公的刘铭端笑道:“端哥我先走啦,后面的东西你可别自己取下来哦,我会去你家检查的,如果发现你取下来了,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然后飞速关上了门。
“啪嗒!”一个文件夹砸到门板掉落了下来。
刘铭端带着点怒意的盯着门板看了会儿,感觉自己动动屁股,里面的异物也跟着摩擦甬道带来快感,脸上立马浮上了红晕,他握紧拳头锤了下桌面,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小混蛋,忍着甜蜜的折磨开始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