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到来的时候,总裁果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当时观察容梏的房子就对隔音效果不太抱希望,但没想到隔音效果会这么差!
再加上他所在的客房紧挨主卧,一墙之隔,把两个男人妖精打架的声音全听进了耳朵里!
要命的是,他早就被调教的敏感的身体也随之起了反应,肉棒已经半勃起,下面的女穴娇嫩唇肉忍不住开始一阵阵蠕缩违背主人意志的喷吐出淫液,连带后面的穴口肠道也受影响微微抽搐着湿润起来……
邵成蕴苦闷的侧躺着,躬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扯下调高音量后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只会损伤耳膜的耳机,翻了个身,动作很大,刚买的新床都被晃的咯吱响。
容梏这房子隔音是真的差,所以有动静大家都听的见,这是双向的,但正在做着生命最原始运动的两个人,只有容梏在学长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中听出了隔壁的噪音。
他抚摸着身下男人性感的人鱼线,露出一抹邪气肆意的笑容来,被他眼角小痣一染,整个人魔魅惑人极了,学长直面他的美色冲击,晕乎乎的脑子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小说游戏里所说的魅魔,还来不及多想,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开始猛冲他肠道内的骚点,快感从那闪电般蹿流到脑海劈里啪啦的炸开……
隐约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叫床叫的很大声,但被快感侵袭的一片空泛的脑子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隔壁的总裁听着突然变大的叫床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身下水流湍急的两个穴洞昭示着他身体的渴望。
邵成蕴双腿夹住被子不停磨蹭,以期缓解两个穴口不断传来而且愈加强烈的瘙痒,同时在内心破口大骂刘铭端卑鄙无耻。
学长要知道肯定得喊冤,这可不是他得错,他也知道这房子隔音很差,所以一开始他也极力忍着的,现在爽的死去活来,谁还想的起要忍叫床声嘛?
容梏把住学长的腿弯,将一双健美的大长腿快压到人的胸口了,腰臀发力凶狠的操着那热情濡湿,仿佛永远也喂不饱的肉洞,咕叽咕叽的水声随臀肉与胯部的击打响的激烈,刘铭端嗯嗯啊啊的嗓子都喊哑了,俊脸被情欲染的潮红,迷离的双眼茫然的睁着,好像魂都被操飞不知哪去了似的。
容梏身下动作未停,却抬头眼睛灼灼的盯住了床头靠着的墙壁。
事实上,邵成蕴的床头也正靠着这块墙壁呢,这可是容梏当时让人摆放家具的时候故意为之的。
这房子隔音效果怎么样他再清楚不过,容梏就是恶劣的逼着总裁听自己的墙角,让人听得到吃不着。
邵成蕴想在三人同居中忍出个上好机会,可他偏偏不想陪人打持久战。
激将法已出,就看总裁如何接招了。
邵成蕴即使双手捂住了耳朵也无济于事,下身空虚瘙痒难耐,他脸上神情变了好几变,挣扎、屈辱、难耐和委屈……十分的精彩。
不管内心如何抗拒,总裁最终还是没抵抗住身体里的情欲,颤颤的将双手伸进了被子里,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刚碰到外阴就沾了一手指的水,脸瞬间胀的通红神情满是无法言说的难堪,但迫于内部的饥渴和瘙痒手指还是继续深入了进去,在娇嫩的口外磨蹭了下仿佛还在犹豫,可这饥渴的洞口却自己一夹一吸的含吞起他的手指,令总裁为自己变得淫荡的身体感到羞耻万分。
他闭了闭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将手指一鼓作气捅了进去,贪吃的小嘴一吃到东西便急切的含吮抽搐嚅动起来,刺激的邵成蕴浑身一抖!
一边手指正将自己内里的柔软湿热传递给大脑,一边身体为被填充的快感而欢欣雀跃,总裁忍不住又将手指深入直到整根手指全插进了穴口里,他开始试探性的抽插,也不知道自己空虚了太久还是刚长出来的器官实在敏感至极,他不过是缓缓抽插几下,阴道壁竟然放大了被摩擦的快感,惹得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邵成蕴的身体开始以下腹为中心烧了起来,尝到快感的身体逼迫他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且并不满足的又陆续吃下好几根手指——
“嗯!”
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的总裁,把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狠狠咬在了被子里,睡裤已经被他脱的挂在双膝上,左手时不时在挺立起来的阴茎上撸动几下,又接着滑到下面的女穴,玉白的手指毫不温柔的搓揉那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右手的三根手指粗暴而快速的抽插抠挖自己的阴道,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将整个胯下弄得一塌糊涂,不少透明的骚水顺着臀缝染湿了今天刚铺上的新床单。
邵成蕴一面听着隔壁传来属于男人的粗喘,一面幻想被容梏压在身下的是自己。
他忆起两人共同沐浴清理时,容梏那根起了反应的肉棒,那么的粗长插进下面的逼里肯定比手指更爽……
这么想着,因不满足只有手指的玩弄,他手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很快把自己给玩泄了,阴精喷了自己一手,肉棒在没怎么被抚慰的情况下也射了,弄脏了被子。
总裁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颤抖,隐约听到隔壁终于偃旗息鼓,等了半天才有些微的说话声,闷闷的听不太清楚。
身体已经冷却,邵成蕴只觉房间里更加空寂,抽出手也没管上面的淋漓汁水,将手背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刻他被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给淹没,眼眶发烫,却忍住了不想让自己太过不堪,慢慢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忍耐着一个人的凄清,幻想着隔壁那人的温暖怀抱,这夜晚对他来说注定难眠……
……
容梏本以为总裁的反击会很快到来,倒是没想到人家住一晚就出差去了,他寻思莫不是晚上刺激得太过火?可是没道理啊,邵成蕴是这么轻易就退缩得人的话,那他还真就看错他了,所以容梏还是倾向于对方正憋着个大招等着他呢。
那等着就等着呗,他倒是想看看总裁要怎么破这个局。
结果他总裁人还没见着呢,倒是跟学长闹了矛盾。
因为工作上的安排,下个礼拜他就要带队去分公司做考察,得去外地呆半个月左右。
好,问题来了,他要带的就是这届招的实习生,也就是说,他当初当着学长的面勾引的肖捷宇也会随队一起去。
那学长当然不干了,鬼知道这货跟人出去一个礼拜会不会让他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所以他建议换他带队去,容梏就反对了,他倒是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能掌握更多浮光集团的信息,对他以后的筹谋有作用,结果他一反对,在刘铭端看来就更有鬼了,两人当时就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容梏这样的人脾气上来了就不会让你好受,所以他开始了两人同居以来单方面的冷战,不管刘铭端做什么他全当空气,几天下来学长就受不了了,左哄右哄的想把人哄好,但他又坚持己见不想让步,这还挺让容梏头疼的。
到最后还是容梏做了退让,倒不是看在刘铭端各种哄他的份上心软了还是怎么,本来这事虽然对他以后的谋划有作用但并不是特别重要,他是没必要跟刘铭端死磕的,这么做不过是让学长认清楚这段关系里到底谁占据着主导,免得以后什么事不喜欢就冲上来跟他怼。
容梏是要让对方明白,驳他的代价可不好受,以后最好三思而后行,算是给学长立规矩。
还有就是他总觉得这件事看起来正常,其实透着点古怪。
容梏翻找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明明以前的带队人都是刘铭端来着的,毕竟学长因为性格原因总能跟人很好相处,相比于原身自然更合适带新人,这次却让他去,容梏脑子不由转去了总裁那里……
会不会这就是个局?针对他也针对学长的局?但他没记错的话,总裁说是要出差一个月呢,等学长回来了,他人都不一定能回。
嘛,他就等着瞧好了。是或不是,总归于他而言没有坏处。
于是,容梏在学长走后,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单身日子,每天上完班,不是手机上跟人撩撩骚,就是逛逛股市给自己积累财富,日子也算充实,但今天下完班回到家,他钥匙刚插进门锁里,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那一瞬间他本能紧觉的绷紧了身体,却在下一秒又放松了下来,拧着钥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在客厅沙发上发骚的总裁大人。
骚男人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搜出来的属于他的内裤,一边放在鼻尖嗅闻,一边伸手去撸自己直挺挺的肉棒,见到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神色坦然极了,一双凤目灼灼的望着他,眼睛里的色彩极为瑰丽,明明做着变态一样的行径,但对方硬是能让你骂不出变态来。
容梏还得操蛋的维持自己纯情的人设,所以他看到对方,脸上先是懵了一瞬,没明白过来一般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开门姿势,总裁也是个人物,屋门大开他也不怕会被路过的邻居看到,动作不带停的继续玩弄自己,好半天容梏才反应过来似的,脸腾的红到了脖子根,“砰!”的一声,反身力道极大的关上了门,却面对着门板不敢转身看沙发上的骚男人。
邵成蕴轻笑着放下手中的内裤,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心跳的越来越快,他伸出手来,像他每次夜深梦回那样胸膛贴着男人的脊背,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腰,在其耳边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