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裁彻底傻眼了,他察觉整个事态完全失控,却不知该怎么挽回局面,一个姿势僵在那里,鼻息间都是男人性器上浓郁的腥膻味,让他目眩神迷,沾染瘾头的身体立马食髓知味,后面的穴口已经开始蠕缩抽搐着冒出水来。
邵成蕴咬了咬牙,克制着自己体内翻腾不休的欲望,抬起头来直视低垂着眼盯着他的容梏,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容梏歪了歪头,脸上依旧是没表情的,眼中密布的寒霜令人遍体生寒。
“不……”邵成蕴双手搭在容梏雪白的大腿上摇了摇头,“你在生气……”
“对,我在生气。”容梏承认道,伸出手抚摸对方的脸,“不过……你不就是想要我操你吗?那你管我生不生气,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指尖的一点与脸颊皮肤接触,感觉不到温度,只有随着指尖滑动而来的刺痒,你感知不到这个手指动作带着什么情绪,就仿佛只是不明意味的行为,却刺激的总裁大脑开始紧张极速的运转起来。
他总有预感,如果不缓和现下的局面,就算两人之间发生了实质性的亲密关系,也得走向终结,毕竟容梏这副忿然作色的样子,就不像是会轻易原谅人的感觉。
他会想用上苦肉计,就是为了在对方畏缩的时候,给其临门一脚的逼迫感。
依邵成蕴对容梏的了解,看他这么伤害自己肯定会感到不忍,继而自己再摆出凄哀可怜的姿态,容梏有很大可能因为怜惜而与自己发生关系,那有一就有二,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将容梏拢到自己身边来。
可他没有料到因为自己自残,容梏会直接暴走……
等等……
邵成蕴自觉想出这种方式之前,其实一直都把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放的很低,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受这点皮肉之苦对方顶多就觉得不忍和怜惜,可看容梏现在这样,总裁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想岔了,他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应该没自己想的那么低,不然何至于看他自残会愤怒至此?
想通这点,邵成蕴心下一松,抬手覆上抚摸自己脸颊的白皙手指,脸上带着小心翼翼和抱歉的表情道:“是我的方法太极端了……但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身体很难受,我又不想随便找别人也不想用道具解决,毕竟、毕竟之前绑匪就很喜欢用各种道具来、来调教我,所以我很排斥道具……阿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你原谅我好吗?”
他一直望着容梏,说完话原本薄红的嘴唇就紧张的抿着,用力到有些泛白,一双凤目水光盈盈,毫无遮掩的袒露出不安、惶恐、无措等眼神,在对方面前揭下所有伪装,把真实的自我呈现,与他往常高冷的形象天差地别,让人忍不住要对他此刻的脆弱模样感到疼惜。
容梏自然配合的将被对方握住的手指动了动,向对方表露自己内心并非对他那番话无动于衷,但还是保持沉默没有吭声。
老实说,他刚刚裤子半天提不来,衣冠不整又要应付人的苦肉计,不让对方在这件事上占据主动,容梏是作弊的用了灵魂震慑这种超纲技能的,不然他那裤子半挂腿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谈何去威慑人呢?
要说他之前为了维持纯情人设一直处于被动,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转成主动了?
那自然是为了更好的攻心。
想必总裁也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这么反常的愤怒,而不是根据其拟定的剧本走,他要玩的纯情人设可不是那么单一的。
眼看对方迟迟没有给出反应,总裁的眼神越来越不安,脸上的表情也僵硬的快要绷不住,容梏这才叹息一声,眼里的冰霜慢慢消融,“邵成蕴,你总是很容易就让我生气。”
总裁闻言面色一白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容梏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修长洁白的手指直接探进男人口中逗弄着湿濡红舌,“嘘,你别说话,我现在还不是那么能控制的住自己……但是我丑话说前头,你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自残或者身上还出现这种伤口,那就永远别来见我了。一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他没资格住我心里。”
邵成蕴懵了,嘴巴张着口水都来不及咽,被挤出嘴角沿着精致的下巴线条顺着脖颈深入衬衫衣领,晕出一片湿痕。
等他反应过来容梏到底说了什么时,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像鼓手正在敲击一段快速又密集的鼓点,咚咚咚的鼓噪着他的耳膜。
总裁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说话,结果被一嘴巴没吞下去的口水呛住,咳得惊天动地,满面通红。
容梏内心颇感无语的抽回自己的手指,看在对方就算快咳过去了也没舍得咬他手指的份上,他勉强不计较这货的毁气氛,继续自己的表演,帮对方顺着气,顺便不动声色的把手上沾得口水,全抹在男人身上那件价值不菲得衬衫上。
“咳咳……阿斐,我没听错吧?!你是说你心里有我是吗?!”
总算平复了咳嗽,邵成蕴根本顾不上歇口气,急于求证的看向容梏,满脸的喜意掩都掩不住。
看他这么急切,眼神热烫灼人,容梏又调动起身体各部分机能制造出脸红心跳的假象,在对方热切的目光下,他原本白皙的脸庞越来越红热,偏过脸去闭着眼睛有些逃避又破罐子破摔的说:“是啦!我喜欢你……”
随即又抹了把自己的脸,像是觉得话已出口,再逃避挺不像话的,硬生生转过头来望向总裁,顶着红番茄似的脸蛋,眼眶却红彤彤的眸子里渐渐蓄积起水雾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把你放心上了,邀你同居其实是舍不得你离开,你出差会担心你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你的心理状态怎么样……所以看你刚刚那么自残我会那么的愤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怕自己会说出伤害你的话所以拼命克制自己……”
说着他蓄在眼眶里的水珠终于盈满似的坠落了下来,容梏伸手抹掉了眼泪,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住了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语气里带上了难堪和厌烦:“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明明有恋人的,却还……思念着你,我不配学长的爱,我也配不上你的喜欢,我、我是个混蛋,我太渣了……呜嗯!嗯嗯!邵哥你……”
容梏又把双手放开,惊讶的低下头,看到总裁正跪坐着给自己口交,命根子被湿热紧致的窒腔所包裹,顶端被温软嚅动的食道内璧按摩吸允,柱身被灵活的舌头伺候的快感太过强烈,打断了他的难堪和自厌情绪。
邵成蕴这是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口交,挺紧张的,怕自己会做不好,他也清楚容梏这根肉棒多么的粗长,总疑心自己能不能全部吞下,但这身体不愧是饱经调教的,在他张嘴含住龟头后舌头不自禁的就绕着马眼和柱身打转,男人的阴茎经不起这般撩拨,很快充血肿胀,舌头便欢欣雀跃的舔舐柱身上的淫筋沟壑,面颊凹陷忍不住就想吞入更多,呼吸自然放的深缓,也为深喉会带来的反呕做好准备,所以他内心担忧的情况根本不存在,身体自然娴熟的就完成了一次深喉。
总裁打消了这部分疑虑,便开始上下动着头部,嘶噜嘶噜的专心吞吃起嘴巴里这根棒子来,偶尔动动舌头在深喉的过程中搔刮滑过口腔的龟头,舔食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给男人造成更大的刺激,引来一声比一声重的粗喘,急促的呼吸,间或几声好听甜腻的呻吟……
邵成蕴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潮红的脸,微张的唇,红彤彤的眼睛因为哭过而格外水润柔软,上挑的眼尾再加上那颗魅人的小痣,容梏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好欺负的小白兔似得,把男人的性欲刺激的急速攀升!
总裁为此得到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本来萎顿下去的阴茎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立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揉搓抚弄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时不时用指尖刮擦敏感的会阴就会听到男人惑人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解掉自己的裤子,他没有管立起来的肉棒,而是向后探去,往那口空虚饥渴淫水泛滥的骚穴相继挤入几根手指抽插抠挖起来。
“唔唔……嗯唔!”
因穴口被填满而忍不住的呻吟被堵在喉口,闷闷的,听起来有股别样的性感,总裁漂亮的腰臀线条被快感刺激的微微发颤,腹腰发软的下塌,使整个屁股越发翘挺,他不自觉的扭起腰臀让穴口更方便吞吃自己的手指,整个人骚浪的像只发情的母狗。
喉咙口腔终归不适合过久的性交,不一会儿邵成蕴的腮帮跟整个口腔食道都开始酸麻辣痛起来。
他直接蹬掉自己的裤子,顾不上双脚上的白袜了,总裁撑着容梏的大腿将肉棒吐了出来,有些急不可待的站起身,两条大长腿分跪在容梏两侧沙发柔软的软垫上,使容梏所坐位置更加深陷进沙发里,赤裸玉白自发除毛过的下身对准男人的肉棒磨蹭着。
总裁看着容梏的眼睛,双手拉过对方因为忍受快感而狠抓在沙发上的手十指交扣,俊眉一扬凤目潋滟的说:“明白了吗?不是你混蛋,这本来就是我在不要脸的勾引你。”
他声音饱含情欲和口交后的喑哑,一边还控制着呼吸扶住容梏的肉棒,沉下腰速度不算慢的把这根粗长的东西吞吃进去,一直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