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人嘴巴里吐出来的骚话,单是听到容梏放轻的声音就吹拂在耳侧,赫濂内心的焦躁不安和被人猥亵轻薄的愤怒,奇异般一扫而空,那颗七上八下蹦跳不停的心脏,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到了原处。
周身都被男人熟悉的气息所包裹让他不自觉就放松下来,满心都是安全感,容梏却把他那命根子这么抓在手里,小少爷的腰猛地抽缩一下瞬间软了下来。
把都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咬牙吞了下去,小少爷一只手扣住抓着自己硬热的肉棒撸了一把的爪子,偏头朝后面的容梏横了一眼,眼里含着警告和忐忑,想要容梏别轻举妄动。
搞、搞不好再被刺激下他真的要射出来了!
一想到会在这么多人的情境下射精,赫濂羞耻的浑身发抖恨不能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容梏一眼就看出小少爷在担忧什么,他嘴角勾翘露出魅人又邪肆的笑容,没被限制行动的那只手环住赫濂紧窄的腰,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低下头下巴抵住小少爷的肩窝,用小到只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害羞了?可你要是不现在射出来,难道要支着个帐篷下车,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变态?”
“你才是变态!”
小少爷反口就小声的对容梏骂道。
是谁非要他穿这一身搭乘上现在这号线地铁等人来接的?倒好意思说别人变态?!
回想这人对自己软硬兼施非要玩情趣play的样子,赫濂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又被羞臊和愤怒的火点燃,又羞又气的直让牙根都发起痒来,瞪着容梏的眼神就很是不善,仿佛下一秒就要朝对方扑过去开咬了!
虽然现在小少爷看起来有些凶凶的,但容梏可不怕。
在他眼中,赫濂此刻倒像极了一只受刺激的猫,一身的皮毛都被炸得飞起,只想把不开眼惹恼他的人狠狠挠一顿,让对方长长记性。
容梏不由就被小少爷这炸毛样逗得笑起来。
赫濂还在生气,却感到后背贴着的胸膛一阵震动,颤的他后心一片酥麻,男人压抑的笑声性感的响在耳畔,小少爷羞恼的用手肘往后顶了顶这个无耻之徒的胸口,嘴里骂:“你还笑?笑个鬼啊笑!”
收紧环住小少爷腰的手,让人手肘只能撞击到他的手臂,趁着对方还在发火,扣住他的手有些松懈,容梏直接抓着对方的肉棒狠狠撸了几把。
“唔唔!”
凶猛令人颤栗的快感从阴茎上传来,赫濂哪还顾得上别的,赶紧收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脱口而出的呻吟全堵进掌心内,身体里的情欲蓬勃而发,激得他浑身发颤,后面那个穴口开始自顾自抽缩翕动分泌出湿滑黏稠的肠液,仿若有火在下腹位置烧了起来,热意燎原般传遍全身,力气渐渐从体内流失,扣在容梏手臂上的手就使不上力了。
容梏见状动作上越加放肆了许多,动静大了点难免会引来周围人的窥视。
他也知道自己跟小少爷这副亲昵相拥的样子,车厢里肯定很多人看在了眼里,也许这些人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在卿卿我我,所以举止亲密些也不在意,也可能有个别人会猜得到他们真正在玩些什么。
换做别人在人多的公共场合找刺激,能隐蔽点就尽量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可容梏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些的,要不是照顾小少爷那可怜的自尊,同时不想成为他人的围观对象,把人当场剐了衣服开操这种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容梏可不会在意这个世界的人对他持有何种看法,也并不把自己当作这世间被道德伦理所束缚的其中一员。
他只是个过客罢了。
“嗯唔……”
与全没所谓的容梏相反,赫濂在意极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还有周围人的视线,即使知道都是陌生人,他也无法放松身心去享受容梏给他带来的快乐,只得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喉间翻滚的呻吟被他尽力压到最低,要不是腰间还有容梏的手臂支撑,他腰腿软的能坐地上去!
玄色的旗袍下摆在他不经意扭动身体时,微微荡漾,那片白花花的大腿在开衩的裙摆间若隐若现,诱人非常,仔细看那微曲的膝弯处似贴了什么透明晶片似的反着微光。
只有小少爷清楚,那是他饥渴的肠穴因情欲分泌出来的肠液,从不断张合翕动的穴口中流落了出来,那一道液体滑过敏感大腿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赫濂脸都烧起来了,他真觉得自己已经臊的没脸见人!
本还想忍着,但在容梏熟练的而极富技巧的玩弄下,他小腹骤缩一阵抽搐,就全交待在了容梏手里,高潮让他浑身止不住的轻颤,后穴也失禁一般登时几道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坠流,赫濂被这奇异的感觉夹紧了自己的大腿,羞耻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一汪清泪蓄了起来,欲落不落的,即使半张脸被白底红纹的狐狸面具遮挡,这温软湿润的眼眸让人看了也要忍不住口干舌燥,只想把这勾人的小骚货压在身下好好怜爱一番才好。
容梏一只手捞住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小少爷,那只掩藏在旗袍下摆沾满精液的手却摸上对方胯骨,手指灵活的解掉系在上面的丝带,将这块没多少布料的丁字裤抓在手中,当手帕团搓着勉强擦掉掌心中的精液,又不老实的挤进被赫濂夹紧的大腿将这团布料塞进那冒水的洞穴,感受到怀里的人敏感的抖了一下,他这才坏笑着摸了下对方的屁股收回了手,双手环住小少爷的窄腰抱紧了,侧头亲了亲对方掩藏在假长发下的白嫩耳垂。
偏过头不想让他亲,小少爷很想挣脱开身后人的怀抱,被容梏这样一玩,他个人的羞耻度又被迫爆表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无耻的变态,但刚刚高潮的身体实在使不上力,便索性靠向身后,懒懒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不过容梏最后摸他屁股那一下,倒是让赫濂明白过来,之前摸他的也是这个家伙,手法简直一摸一样猥亵又色情。
两人还在腻歪,电车这时候到站停靠,车厢里拥挤的人流四散,空间一下子大了许多,突然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是斐哥吗?”
容梏和小少爷一同转头看去,那可不就是已经被容梏遗忘到脑后的肖捷宇嘛。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缘分也是挺奇妙的,容梏会选择这号线,就是因为这号线地铁偏离H大学和浮光集团公司总部,不会与相熟的人有交际,倒没想到肖捷宇会出现在这,但容梏想这或许也是个好机会,便露出抹和煦的笑容问道:“小宇?你怎么坐了这趟地铁?我记得你家不住这边的。”
听他出声,小少爷回头看了容梏一眼,见这人面上一派温柔熟稔的样子,连人家住哪都知道,恐怕关系不简单吧?这么一想他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不舒服极了,正好身体也缓了过来,他就挣扎着从容梏的怀里挣脱出去,贴靠门边站着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肖捷宇也正在打量着赫濂,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他没瞎,容梏刚刚把人抱在怀里的亲昵样子他可是完全看见了的,心里在吃味泛着酸,面上还是努力的笑道:“这不是H市大图书馆在这么,我是来买书的。”
说完,他拎起手中的购物袋晃了晃,里面确实有几本书,透过半透明的购物袋可以看到贴着购物袋的那本书名,是本现下比较流行的小说,恰好容梏打发时间的时候也看过,两人就因为这本书聊了起来。
肖捷宇本来还想问问容梏,贴靠门边站着的伪娘是谁,但是看容梏现在兴致盎然的跟他讨论小说,他也乐的对方被冷落,便不再吭声询问,只跟人热烈讨论起小说剧情来。
被冷落在一旁的赫濂,一颗心像是被扔进了醋坛子里酸的直冒泡。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容梏是有意思的,而容梏也不像是对人没有想法的样子,不由就在心里骂着容梏是个杀千刀的渣男,手倒是伸了过去把男人扯过来,宣示主权般对着容梏樱瓣般柔嫩的嘴唇亲了一口,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把自己塞进男人的怀抱里挤进原本聊的好好的两人之间,用亲昵的语气问道:“宝贝,这人是谁啊?”
容梏一愣,差点笑出声,他以为赫濂会直接发火跟他闹,没想到这小少爷还能忍住脾性玩这一手,着实长进了不少啊,不由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忍着笑说:“我同事。”
赫濂如何听不出这人在笑他,心里气怒的不行,面上却还是装着乖,但抱住对方腰的手直接曲起手指在对方腰际拧了几下。
“嘶——”
容梏立马按住了腰间作乱的手,这小少爷是真用了劲啊,还挺疼。
将两人亲密互动看在眼里的肖捷宇,再难以维持面上的表情,他这心里就跟被人扎了好几把刀似的,痛的他鲜血淋漓,抓着购物袋的手攒在了一起,指节用力到泛白,他努力想露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只苦涩的问道:“斐哥,他是你男朋友?”
“嗯?不是啊,我们之间是炮友啦!炮友!”
容梏说完,发现小少爷正盯着他,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不由一脸奇怪的说:“怎么?我说的是实话啊?干嘛这副样子看着我?”
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又不敢置信的望着小少爷说:“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
赫濂这瞬间真是日了狗了,这无耻的男人,他现在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