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愉兰顶着这张面膜,一点一点将脸上的精液全都刮到嘴边,再伸出舌尖吸卷进嘴里,挂着点点浊白已经红肿的嘴唇张开,含住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细细吮吸,务必要把精液都舔干净才算完,嘴里还不停赞叹苏明义精液的浓郁美味。
她探手握住射完精仍旧巨大的鸡巴,将上面残留的浓白精液换成自己的口水,又含住大龟头撸动茎身,将最后几滴吞下肚,仍意犹未尽地看向苏明义:“小义,阿姨还想要。”
苏明义彻底抛弃心中的道德制约,听到这话,只邪笑着在她唇上顶动阴茎,“是我的精液量太少了吗?竟然让阿姨的小嘴还饿着。”
“小义的精液好多,可是阿姨有两张嘴要吃,现在只是喂饱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还饿着呢。”夏愉兰鼻间全是苏明义精液的浓厚气息,下身的花穴又吐出花蜜来,她磨着腿,两只手仍握住肉棒,爱不释手地撸动抚摸,期望它快点再站起来。
苏明义享受着夏愉兰的伺候,情欲再一次涌上来,他低笑着,沉声道:“下面的小嘴,我怎么不知道,没见过啊?”
夏愉兰看着手中的巨物又硬了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长,两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她心里叹道:果然是年轻人,一下就又勃起了,跟第一次一样坚硬火热。
她亲了亲巨棒,迫不及待地起身躺上床,两腿自动分开,滑嫩的玉手掰开花穴,将那里水淋淋的阴阜完全展现在苏明义眼前,嘴里还娇吟着:“小义,你快看,这就是阿姨下面的小嘴,最是贪吃了,你可得帮阿姨好好教训它,给它喂得饱饱的,让它别再折腾我了。”
苏明义跪在床边,低头趴在夏愉兰的腿间,盯着那口不停流水的肥美软嫩的花穴,眼都不敢眨一下。前几次都隔得比较远,或者是有内裤遮挡,看得不仔细,现在他终于看清了这东西,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会和自己男友的处男小穴差不多。但是这穴整个看起来比男友的要大上一点点,花唇不用掰就已经分开,露出里面的阴道,这口穴颜色也更深,呈现紫红色,应该是用得多了。不过有两点是一样的,未来岳母的穴和男友的都是白虎,没有毛,也都特别爱流水,经常下面都是洪水泛滥。
苏明义看得欲火腾起,他伸手摸了一把阴阜上的透明水液,把手掌都打湿了,他摊开手给夏愉兰看:“阿姨,你看它现在饿得都哭了,好伤心啊。”
“是啊,你看它这么难受,小义你要帮帮它。”夏愉兰穴里又分泌出一股淫水。
苏明义却不着急,他故意闻了闻手掌上的淫液,赞叹道:“好香啊。”又伸舌舔了一口,“好甜啊,阿姨,你下面小嘴的眼泪怎么是甜的?”
夏愉兰被他勾得穴里发痒,浪叫道:“嗯啊,就是甜的,小义快止住它,让它别哭了。”
苏明义有心要捉弄她,故意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阿姨,怎么止住啊?小义不会。”
“很简单,就是小义你亲亲它,它就不哭了。”夏愉兰却不让他得逞,也装作幼儿园老师样,温柔地像在教小孩子。
“哦”,苏明义恶作剧没得逞,也不生气,他顺从地凑到小穴面前,对着上边的阴蒂亲了两下,又无师自通地伸舌头朝小洞里面探去,舌苔刮到了阴道肉壁,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缩,夹住他的舌头,上头的夏愉兰也欢快地尖叫出声:“啊啊,就是这样,小义好棒,就是这样舔阿姨下面的小嘴,朝小嘴里面舔,啊啊...”
苏明义抽出舌头,抬头问夏愉兰怎么舔,他确实没做过这个,他跟祝修文做爱也还没多少次,都是简单地招式,像舔穴口交这种技术确实还没点亮,刚刚也是突然想要把舌头伸进去试试。
夏愉兰娇媚地指挥着他:“先舔一舔上面的阴蒂,把它吸住嗯啊,对,就这样吸,轻轻用牙齿咬,啊哈啊,好棒,小义,再舔舔下面的阴唇,就是小洞洞两边的花瓣,嗯嗯嗯啊啊,真厉害,小义一教就会,舔舔了,然后把舌尖卷起来,卷成柱状,插到阿姨的小嘴里,像你用大鸡巴插阿文的小小穴一样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啊...”
苏明义仔细地学习舔穴,做得一步不差,果然是个天生的做爱高手。他听到夏愉兰提到自己的男友,脑海里想到自己平常与他做爱的场景,心中一荡,将舌头急急插进她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起来。
“啊啊啊啊,好棒啊真棒,小义的舌头好厉害,要把阿姨操死了啊啊,啊哈就是这样舔,舔阿姨的小穴内壁,啊啊,舔那里面的肉。”夏愉兰感受着男孩粗糙的舌苔在自己的穴道里搔刮舔肏,爽得不能自已,两手不禁按在他的头上,揉他坚硬的发丝。
苏明义舔了一会儿,将稍有点酸的舌头抽出来,随便卷走里面流出的淫水,品尝了一下味道。他拨了拨那两片湿黏的阴唇,看着被自己舔到淫水狂喷的花穴,爬到床上,撑在夏愉兰的身上,问道:“阿姨,你下面的小嘴怎么哭得越来越狠了?眼泪像发洪水一样,把你下面的田地都淹了,你不是舔舔就能止住的吗?是不是还要用其他办法?”
看着他满是欲望的眼睛,嘴角还挂着自己的淫水,夏愉兰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媚笑着舔了下他的唇,再握着他硬梆梆的鸡巴说:“当然还有一个步骤,就是把小义你的火腿肠喂给它,那么大,还有牛奶,肯定能喂饱它。”
苏明义的鸡巴被拉着抵在她的股间阴阜上摩擦,龟头上沾满穴口流出的淫水,他就着这个姿势就想把鸡巴插进去,刚到洞口,才塞进半个龟头,就又被夏愉兰挪开了。他疑惑地看她的眼睛。
“我们今天不用这么老土的姿势,阿姨教你点新鲜刺激的。”夏愉兰手中擎着大肉棒,仰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让后咬了口他的耳垂,放开肉根,两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把苏明义压到床上。
上下位置调换,正对着夏愉兰花穴的巨根被她的花唇夹在中间狠狠摩擦了一下。
苏明义的大手放在夏愉兰挺翘的臀肉上,手下丰盈的肉感莫名让他想起平日里总能一手抓住的篮球,下面这个屁股可能比篮球还大吧。
夏愉兰扭动腰臀,肉穴贴着巨棒摩擦,被压在苏明义下腹上的肉棒,顶端甚至都戳到了他的腹肌上,足以见得他的阴茎到底有多长。两个生殖器摩擦的快感产生的淫水黏液很快将苏明义的胯间弄得一片狼藉。
苏明义难耐地向上挺动腰身,夏愉兰红唇一勾,收腰抬臀,那根巨物就“嗖”地站起来,直直顶在她的穴口。夏愉兰握着大鸡巴的根部拿它在自己的穴上画圈,一边对苏明义说:“怎么样,你和阿文有这么做过吗?”
“没有。”苏明义随口应到,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下身。
得到满意回答的夏愉兰对准穴口,屁股一沉,猛地往下一坐,硕大的龟头就进了紧致的穴道里,龟伞撑开一条道路,让大鸡巴的一半都直接吞进了小穴里。
苏明义舒爽得直吸气,祝修文的小穴才破处没多久,紧致非常,再加上他的鸡巴本来就大,龟头更是硕大,每次进去都得慢慢来,哪儿像岳母经验丰富的肉穴,虽然吸得紧,但进出容易得多。
“啊,好大好长,阿姨好喜欢。”粗长的肉棒插在夏愉兰的穴里,茎身上的筋络刮蹭着软肉,滚热的温度烫着肉壁,爽得她想立刻吞下全部,咬咬牙,又狠狠坐下去,将长鸡巴吞得只剩根部,但是花穴已经被插满,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啊,好紧,好湿好热。”苏明义被吸得额头直冒汗,下身无意识地向上顶,想要全根插入。
“啊,实在是吃不进去了,唔唔,太长了大鸡巴,啊啊啊...”苏明义长长的鸡巴还在挺进,龟头前端死命戳着夏愉兰的子宫口软肉,已经戳开了一个缝,她微微上下扭动,让大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开宫口。
“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大鸡巴,儿婿的大鸡巴进到岳母的骚穴里面了哈啊啊...”终于在苏明义的猛顶下,龟头冲进了子宫里,整根肉棒也全部插进肉穴里。
“儿婿”、“岳母”这样的称呼把苏明义的鸡巴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夏愉兰的花穴满满的,穴口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
夏愉兰毕竟说得上阅人无数,很快就适应了。她拉着苏明义的两只大掌按在自己的一对大奶子上揉捏,屁股疯狂地扭着,把肉棒一吞一吐的。
苏明义亲手捧着岳母的这双巨乳,肯定祝修文是遗传了她的基因,记忆里男友的大奶子与眼前的重合,他于是揉得更加用力了。“岳母的奶子好大好白,比阿文的还大还软,捏着好舒服。”苏明义已经不再避讳自己的男友,主动提及他与他自己的妈妈比较起来。
“嗯啊,儿婿揉得岳母也好舒服,岳母的奶子当然更大,都是被吸被揉出来的,你多揉揉阿文的也会变大的。”夏愉兰放开他的手,任由他揉搓,自己的手撑在他手感极好的胸肌上,支撑着身体快速的摇晃,集中精力吞吐巨棒,屁股肉打在他的胯上发出“啪啪啪”声音。
粗长肉棒被不断吞吐抽插着软嫩的肉穴,摇晃的身体改变着肉棒顶弄的方向,使得龟头把子宫里各个敏感点都照顾了个遍,淫水从小穴深处不停的流出,被肉棍插得“咕叽咕叽”地发出水声。
苏明义感觉鸡巴像是插在桃源洞里,内壁上的软肉像有意识般地吸咬着他的茎身,让他好像回到了破除处男身的那天,鸡巴被吸得太爽,睾丸里的精液沸腾着想要出来,鸡巴像是水枪一样很快就喷射出精液。
夏愉兰淫荡地呻吟着晃动屁股,感受到穴里的肉棒又在胀大,知道男孩要忍不住了,自己的子宫也被顶得想要喷水,于是更快地更激烈地骑坐大鸡巴,子宫被肏干得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儿婿用力肏我,用力肏岳母的小穴,把精液射到岳母的子宫里吧,让岳母给你生个弟弟,嗯啊啊。”夏愉兰的淫词艳语勾着苏明义的兽性,他屈起双腿,臀部肌肉用力,凶猛地向上顶肏。“肏,操死你,把你操怀孕,啊。”
在男女双方的完美配合下,很快苏明义的精关就守不住了,夏愉兰的淫穴也不断收缩吸吮肉棒,子宫咬着龟头喷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水,苏明义的精液也被吸出来,十几股仍旧浓厚的精液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生机勃勃的精华液体灌满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