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场大暴雨竟然连下了两日,街道积水严重,人们出行困难。
因而在苏明义打来电话,告诉他还要在祝家多待一天的时候,祝修文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与公爹欢爱还没得到满足,同样没尽兴的苏国源便也没去公司,与他享受这天公作下的美事。
而苏明义这厢竟是也与夏愉兰好一番快活,祝父留在了公司,令他奇怪的是祝修仪也在那儿,祝修容去了同学家里,倒是让两人过了整整两日的二人世界。因此不说夏愉兰的阴穴,就是她较少使用的后穴,也被肏得红肿,成了被精心灌溉的花。
之后的一段时日,两人都各自背着对方,享受着偷情乱伦的快感。两个人都纠结过,后悔过,却还是沉湎于此,向爱人坦白的话总是到了嘴边,说不出口。
这日,苏明义的电子邮箱里出现了这样一封邮件,标题是“儿婿与岳母,我还有更多,想看吗?”,起初苏明义以为是垃圾邮件,就删掉了,却不想第二天又收到了一封。
他本想删了并且屏蔽这个发件人,却发现今天这封和昨天那封的标题不太一样,多了“苏明义”三个字。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一行字的后面,心里陡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苏明义点开那个邮件,里面只有几张照片,是偷拍的,但是非常清晰,上面的主人公只有两个,就是他和夏愉兰,时间则不一样,但都是这段时间他和夏愉兰偷情的时候。
苏明义看着有几张照片角度十分奇怪,不像是偷拍的,不少都是在祝家里面照的,有的甚至跟他们的距离非常近,照理说被这么近的偷拍,他是一定会发觉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苏明义翻到整个邮件的下方,那里留了一串数字,应该是电话号码。他用手机拨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喂,看来苏大少是看到那封邮件了,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吗?”
苏明义沉着脸,“你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呵,当然是我自己拍的啊,怎么?有问题?”那个女声嗤笑一声。
“你想做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他心里是有猜想的。
那个女人慵懒地说道:“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试试,把这些照片都发给你的男朋友,会有什么效果。”
苏明义心下了然,他果然猜到了这个人的打算,想用照片威胁他,不过是普通的狗仔而已,对这种下流的手段,他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苏明义不耐烦地沉声道:“不就是要钱吗?多少?”
然而这次他却想差了,来人却并不是为钱。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屑地轻笑着:“钱?真不好意思,我可不缺钱。”
苏明义心下觉得这人难缠,眉头皱起,“那你弄这些想要干什么?”
“我说了啊,只是想把这些照片都发给你男朋友,让他看看,你这个在他心目中完美专一的男朋友,居然和自己的母亲搞在了一起,多么讽刺啊。我就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甩了你?”那头的女声慢悠悠地说。
苏明义顺着她的话,想到祝修文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有多大的反应,想到他的愤怒和痛苦。他眉头皱得死紧,反问道:“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他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声道:“还是说你针对的是他?”
而那头的女人却忙不迭地否认:“不不不,我可没有针对祝修文的意思。”
苏明义这下更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了,他有点激动地问道:“那你想干什么?”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想知道?那你就跟着我说的做,今天下午两点,到市东区的希尔顿酒店来,具体的房间号等会儿我会发到你的手机里。”对面的女人轻笑着说道。
苏明义是十万个不愿意去,他反问:“你就确信我一定会答应你?”但他心里知道自己当然不愿意让祝修文看见这些照片,所以自己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况且等见了面,自己能获得更多主动权。
“你当然会来,或者你想要祝修文看到这些照片?”那头的女人自信满满地回到。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突然传来祝修文的声音:“义哥你在干嘛呢?好半天没见到你。”说着就敲了两下门,准备推门进来,“我进来了啊。”
苏明义语气镇定地对着门口说道:“我正打电话了,你先去玩儿会儿,等会儿我去找你。”
原来是有事啊。祝修文听到他这么说,嘀咕着,没办法又把推开到一半的门给拉上了。
听到祝修文离开的脚步声,苏明义才松了一口气,刚拿起手机,就听那头的女人又哂笑着:“呵,怎么不告诉他啊,你在跟我打电话。不想来的话,你就自己把照片给他看呗。嗯?你说怎么样?”
苏明义眯着眼,脑子里飞快地计划着下午见面应付的对策,嘴上应到:“嗯,我会过来。”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明义就状似淡定地跟祝修文说了自己下午有事,可能会有些久,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在家玩。祝修文虽然不开心,但也没办法,只能怏怏地答应了。
下午两点,苏明义准时地抵达女人发过来的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没两秒门就被打开了。苏明义推门大步走进去,本来还以为能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他挑了挑眉,才想起这种高档套房的房门是可以遥控的。
苏明义关上房门,环顾四周,房间里的窗帘都紧紧拉着,头上也只打开了一盏橘黄的小灯,正发射着暧昧的光线。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不悦地抿着嘴唇,正打算转身离开。
裤袋里的手机却在此时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打开一看是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手指划过接通,放在耳边,语气不爽:“叫我来这儿,你人呢?耍我。”
“哼,别那么着急嘛,你先到床边去。”女声低低笑着,带着温柔指使他。
“耍什么花样。”苏明义不满地转身,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清楚床上有什么,只能按着他的指示几步走过去。
“然后床上有一根黑色的纱巾,你看见没有?把它拿起来,蒙住你自己的双眼。”
苏明义抓着那根黑色布条,没有立刻按照她说的做,搞不清楚她的意思,愠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头的女人仍然温柔地笑着:“别生气啊,想要知道,你就蒙上眼睛呗,反正你那么厉害,还是受过专业功夫训练的,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吧?”
苏明义想想也是,只能按捺下心里的怒气,将布条蒙到眼睛上,坐在床边等候。
他确实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因此在蒙上眼睛后,就刻意用耳朵观察周围的所有细小声音。
他听见门开了又关上,一个脚步非常轻盈的人走了进来,按脚步声看,应该是个体重很轻、身材却很高挑的年轻女人。那个女人径直走到了床边,他的面前。
他闻到了一股略微熟悉的香气,好像在哪里闻过。来不及细想,他正要拉下眼前的遮蔽物,耳畔就响起女人的声音:“不要拿下丝巾。”他动作一滞,停了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女人蹲在了他的身前,炽热的眼神如有实质地射在了自己的胯下,裆部像是感受到了一般动了动。
苏明义好像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正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热,手脚更是僵硬着不能动弹。
他身前的女人“呵呵”地浅浅笑着,更加接近他的胯部,那双柔软温热的手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身体,一只放在自己的裆部,一只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明义几次试着动用手脚,都没有办法,他愤怒地骂道。
“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东西,不伤身体,等一两分钟就好了。”女人的声音却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是之前的那道声线,而是让苏明义感到熟悉的,另外一个人的。
苏明义听了她的话,忍耐着,像煎熬一样缓慢地度过这两分钟,不去管她在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也不想去想她的真实身份,身体像火一样慢慢升温,身上的力气也慢慢恢复过来。
待到他感觉自己恢复到能够站起来走动的力气之时,苏明义伸手拉下了头上的丝巾,眼睛迅速地适应了环境,他也看清了身下的女人,他男朋友的亲生姐姐——祝修仪。
这个女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胯下,艳丽的面庞正对着自己的裆部,而自己的西裤拉链已经被拉开,身下受药物影响已全然勃起的粗长肉棒,被强行拨开内裤,放了出来,前端硕大的头部正对着娇艳的红唇,在“微风”中“流泪”。
女人见他已经看到自己,红唇勾起,妖媚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头部却一直向前,红唇张开,露出里面猩红的软舌,舌尖伸出,在苏明义的马眼上勾了一下,激得他身体一震,而那根达到目的的“小蛇”又勾了几下,卷走几滴“泪珠”,才回到“洞中”。
祝修仪正要张口含住他的龟头,就被苏明义按住头颅,她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他蕴含着怒火与欲火的深邃眼珠:“弟夫,怎么了?”
“你这是干什么?”苏明义强忍住身体里勃发的欲望。
祝修仪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娇媚地笑出声来,“呵呵呵,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弟夫。我要舔你的鸡巴,让你的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面,让你的龟头干到我的子宫里,让你把我的骚穴操烂,然后把你的精液全部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