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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乐

    陈月河搬进贺家,13岁的贺子澜只是觉得新奇,早早写完作业趴在窗台上张望。毕竟父亲从来都没有把情人带回家过,更没有把情人接到家里住的先例。哼哼,贺洋那七七八八个小情人他可都知道,无非就是王先生、华小姐之流。吃饭的时候谈公事的电话打来贺洋都大大方方地接,谈私情的电话打来,他总要遮遮掩掩半天。为什么要这样呢?母亲跟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这样鬼鬼祟祟搞得像偷情一样,搞得像家里还有一位女主人一样。

    贺子澜没想到现在家里真要住进一位“女”主人了,父亲甚至还为了这位陈先生罕见地把自己叫到书房里谈话。太有意思了。父亲告诉贺子澜,陈叔叔明天过来要对他尊重一点,千万不要不礼貌,他点头;父亲又说,不该说的话不要跟陈叔叔乱讲,他点头;父亲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你尽量表现的可爱一点,陈叔叔喜欢小孩子,他点头,心里一万匹草泥马……总之父亲每次跟他谈话都会闹得很尴尬,不过其实父亲也没自己谈过几次话。

    从贺子澜二楼房间的窗口望不到院门,他家院子太大了,而且他家他家园丁搞绿化搞得过犹不及,导致他望眼欲穿的视线里都是丛荫密布。等那个人都走到主宅外,贺子澜才看清他的身影,30出头的模样,比自己想象中老很多。各方面看起来都平平无奇,非要找出什么不凡之处就是那人环顾别墅和花园时不屑的神情。贺子澜想,装什么,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宅邸吧,我看你心里都乐开了花。那人像听见了贺子澜的腹诽,愣是抬头从三层的楼里二十多个窗口中对上贺子澜的眼神,轻蔑的脸上一下子被满满的喜悦占据:

    “嗨!贺小……贺子澜!”

    贺子澜“哗”一声把窗帘拽上,什么啊,他认识自己吗?乱叫。

    陈月河,也就是贺子澜他爹搞到家里的得宠情人,来到贺家之后倒没有贺子澜想象中的刘姥姥进大观园,倒是他寡淡白净的脸上一直挂着若隐若现的笑,仿佛他们家的一切都很荒谬。贺子澜看着他这样就心烦,心想这男的也太装逼了,如果他老爸那天厌弃了他,滚得远远的就知道后悔了。贺子澜对自家别墅的自信是建立在他看过其他同学家别墅的基础上,他爱去同学家玩,不知不觉就阅遍各式各样的豪宅,贵族学校的同学家也很有钱,对比一圈才知道自己家格外有钱。

    李管家领陈月河去自己的房间,在三楼,贺子澜一直在他后面转悠,陈月河回头想跟他搭话,他又两步合作一步地跑开。等李管家用钥匙打开房门,贺子澜“我靠”了一声,心说这房间怎么比主卧还大,他从前都不知道。李管家道,“老爷说很早就为您准备好了,一直在等您回家。”陈月河听完还是耸耸肩,陈月河终于忍不了,阴阳怪气,“别装了,你终于如愿住进豪宅了,看来我爸对你还是挺上心的,呵呵。”

    陈月河听完就乐了,故意凑到贺子澜耳边说,“嘻嘻,我都爽死了,你怎么看出来我在装淡定的。”贺子澜一手把他推开。

    贺子澜不敢相信整个贺家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发现了陈月河的真面目——每次收拾自己房间满是卷纸团的纸篓时都笑的阴险的张婶没发现,兢兢业业在贺家干了10年的李管家没发现,就连自己多疑的小心眼老爹贺洋都没发现,他最在乎的这个情人,陈月河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据贺子澜观察,父亲目前把陈月河安排在身边做助理,他在父亲面前总一副毕恭毕敬的下属模样,不苟言笑、点头哈腰,贺子澜讨厌陈月河讥笑的样子,更讨厌现在他天生一张笑脸装出来的波澜不惊,谁知道他心里冒什么坏泡呢?看他们一板一眼的相处模式好像真的只是上司和下属,会带回家一起吃饭的上司和下属,吃完饭说不定会上床的上司和下属,太诡异了。

    共餐时父亲会不断跟他搭话,问问他菜色、问问他住的习惯不,问问他能不能别搭地铁了。陈月河再用机械、又挑不出毛病的方式地应付回去,看的贺子澜津津有味。要知道,他爹贺洋明明只有36岁,却常年像老学究一样沉闷乏味,讲究食不语、寝不言,如今却像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太。

    他俩演给谁看呢?

    是陈月河伪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吊住了父亲胃口,所以要保持人设?还是他俩的情趣是角色扮演?上床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贺子澜低头扒着米饭掩盖窃笑。陈月河却结结实实“噗”一声笑出来。

    笑的原因是陈月河刚刚听见女佣叫贺洋“老爷”。

    于是陈月河也对贺洋微微颔首,“老爷我去上楼休息。”贺子澜看到父亲的脸色明显一僵,又羞又恼。他直呼过瘾。

    写完作业,贺子澜无可事事也不想玩游戏机,在家里晃着晃着就晃到三楼陈月河的房间门口,没有关门。看着金碧辉煌的内饰,贺子澜想着父亲怎么还不召他侍寝。陈月河看到他,连忙:“少爷快进来。”贺子澜说,“老子叫贺子澜。”然后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打量四周。他看不起一个男人吃软饭,更看不起一个吃软饭的还要软饭硬吃阴阳怪气。

    陈月河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爸爸这一套很弱智?”陈月河太了解贺洋了,自尊心强又心胸狭隘,贺洋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是让看不起自己的人都看得起自己,再匍匐在他脚下。没想到他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是老样子。

    贺子澜把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关你屁事。他也不是没觉得父亲这一套贵族做派尴尬过,可轮得到吃软饭的说吗?

    陈月河看贺子澜纠结的样子,还挺可爱:“你这样长大居然还没有心理扭曲,挺难得的,我当初还担心的呢。”“你担心个大头鬼,你根本不认识我。”

    一连被呛,陈月河还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接下来几天,在贺子澜密切关注下,父亲仍是没有召陈月河侍寝,难道他们在搞办公室搞完了?父亲表面上是守旧的正经人,他之前喜欢的情人无论男女倒都是黏的发腻的小宠物,越谄媚越有以色侍人自觉的,父亲越青睐。不得不承认,贺洋是贺子澜见过所有中年男人中最英俊的一个,所以贺洋从来不苛求情人的外貌。在贺子澜眼里,父亲找情人就像老男人喝五颜六色的汽水,其他大佬玩到他这个年龄都开始讲究养生喝茶,走心的。父亲年轻时是什么样子?贺子澜无从得知。贺洋甚至很少关心他儿子的事情,又怎么会跟他儿子聊起自己呢?

    贺子澜想,即使父亲现在转了性喜欢陈月河这种可以激起他征服欲,也要认清陈月河是个坏逼啊。装的,都是装的!

    观察了这么久,贺子澜甚至摸不清他俩究竟有没有肉体关系,太奇怪了。陈月河爱演,父亲也配合着陈月河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只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多。陈月河不愿意跟父亲坐一辆车回家,他到家后,父亲不久也会到家。如果陈月河在客厅,父亲就坐在沙发上装冷酷装深思,看的贺子澜想笑。他这十几年来父亲从来没回家的这么勤,回家后也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哪里会在沙发上想问题?家里的佣人们也改口叫贺洋而是贺先生。陈月河随口提到的、戏谑过的,贺洋都记在心里改掉。贺子澜越来越看不懂了,他认为父亲公事公办的态度下是对待爱人的小心翼翼。父亲不在家时,陈月河卸下伪装,还是那个混不吝的样子,看的贺子澜心烦,陈月河爱说话逗他,他也不想理会。

    贺子澜分不清自己时嫉妒从小到大没有给自己一丝一毫父爱的贺子澜如今把所有偏爱给了他的情人,还是恼火陈月河的阳奉阴违的个性,贺子澜只是觉得曾经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贺洋此刻有点可怜。

    他看腻了二人的戏码,父亲爱谁也不会想起自己还有个亲生儿子的。他不再天天留在家里做人间观察,回归球场、跟朋友勾肩搭背、早出晚归,一切像陈月河来之前一样。

    陈月河应付贺洋是因为他讨厌贺洋,他愿意逗贺子澜纯粹出于对晚辈的关爱,他觉得自己如果对贺子澜都像对贺洋一样装模作样,肯定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发展健康。对于最近贺子澜每次见他都气鼓鼓的跑开,陈月河想,小孩子嘛。他现在除了去公司,就只能困在这冷冰冰的贺家里,坐在精雕细刻的方形餐桌旁,面对一桌珍馐,和对面偷偷看他脸色的死人脸贺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他知道贺洋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但他已经懒得琢磨这个人该是什么样子了。

    陈月河拿筷子在盘子里一圈一圈画着圆。

    大门“轰”的一声被推开,贺子澜今天回来的昨天还晚,反倒是往常10点才到家的贺洋在等他一起吃饭。贺子澜一路跑到餐桌旁,突然看到他爸,马上收缓脚步,崩起神情。贺子澜看他明明每次被回家都是汗津津,脸红扑扑玩的意犹未尽的样子,脸上却可以立马写满严肃,瞬间适应一片死寂的气氛,像一块沸石沉入波澜不惊的湖底无影无声,十分可爱。陈月河忍不住逗他,说:“你怎么在外面像条疯狗,回家像个老鹌鹑?”贺子澜瞪他,“那你呢?我们家的寄生虫?”

    贺洋的筷子一拍,贺子澜心中大叫不好,知道他老爹又要发火。陈月河显然也很熟悉贺洋的脾气,故意用“你要干吗”的无辜眼神看向贺洋,贺洋显然很吃被管的这一套,冲陈月河撇了撇嘴便不再发作。贺子澜看在眼里,恶心在胃里,两个老男人一来一回的也太做作了。陈月河还真把自己当成主母了?妈的,这比他在老爹面前装高岭之花还恶心。

    餐后,贺洋叫来司机,又对陈月河说,“你平时也可以跟朋友聚聚,小王负责接送你。”像皇帝赦免了罪臣。

    晚上贺子澜又遛进陈月河房间,他冲着沙发上戴着耳机玩着ipad傻乐的陈月河喊,“喂,最后一次跟你说话,你跟我爸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月河抬起头,装作生气的样子:“好你个贺小狗,连我都忘了。你6、7岁的时候,我来你家,每次都给你带玩具,逗你开心,你知道你当时有多喜欢我吗?”

    陈月河看贺子澜扁着嘴瞪他,他又说,“每次我走的时候你可特别舍不得我,有回你还像个癞皮狗一样拽着我的裤子哭,抱着我大腿抹布一样拖在地上,我踹都踹不开”

    贺子澜脸瞬间气红了,他想起来了!在陈月河叫他“贺小狗”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点印象,陈月河就是小时候经常来他家的陈叔叔。因为爸爸从来不把情人领到家里,所以他现在见到陈月河还以为此陈叔叔非彼陈叔叔,没想到他们的奸情这么早就开始了!

    贺子澜看着陈月河靠近的脸庞,跟记忆中的陈叔叔慢慢重合。印象中的他,就是这样,五官单薄、皮肤洁白、眼总是笑盈盈,会蹲下摸他脑袋然后变出糖哄他。他爸不让他接别人的糖,只有陈叔叔的糖可以接。其他叔叔来对他要么是讨好、要么是漠视,只有陈叔叔,可以让他骑在脖子上胡作非为,打他小屁股叫他小狗。小孩子并不傻,陈叔叔的笑眼里他能感觉到他也喜欢自己。那时小贺子澜每天泡在琴房里昏天黑地,从来不懂何谓大人的宠爱,陈叔叔是他童年少有的光。可陈叔叔后来为什么不来了呢?

    陈月河听不见贺子澜内心的风起云涌,一手捏住他红彤彤的笑脸,教训他:

    “你听过吗?半大小子,狗见烦。贺小狗,我今天说你是死狗,其实是在抬举你,你怎么还能为了这种话跟我生气呢?”

    贺子澜没想到他还记得,怕他记仇又不好意思道歉,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陈月河太懂小孩子了,想揉揉贺子澜脑袋,又发觉他跟自己一样高,现在小孩吃啥长大的?只好转移话题,在他眼前晃了晃ipad说,跟我一起看电影吗。贺子澜嘴上哼哼唧唧,步子迈的倒是快,先入为主躺在沙发上,大老爷一样指挥:“你放吧。”

    贺子澜内心无比喜悦,童年时他在某天下午窝在沙发上沐浴过世上最温暖的阳光,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的阳光还会出现。

    贺子澜不再愿意揣摩他爸和陈月河二人的关系,可他忍不住,他知道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自己难受。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观察陈月河上:陈月河喜欢看屎尿屁喜剧、喜欢看香港僵尸片,喜欢听他口中“让人热血澎湃”的音乐,喜欢糖,喜欢汽水,而且他断定33岁的陈月河喜欢这些,80岁的陈月河喜欢的肯定还是这些。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做父亲的情人呢?缺钱?贺子澜突然想到自己的银行分卡,这个念头让他莫名感觉羞愧。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跟陈月河呆在一起,陈月河是少有的天真又包容的大人,跟他在一起久了就知道他伪装的坚硬铠甲有多不堪一击,如果自己是大人,是跟陈月河年岁相仿的朋友,在这时敲敲他脑袋说:“孙子你装什么呢?”陈月河肯定会嘿嘿一笑破功。可他易碎的伪装却能将父亲拒之千里。可父亲既然认识陈月河那么久,又怎么会被骗。

    陈月河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父亲保持距离,父亲便陪他演,同时偷偷观察他的眼色。开红酒前会观察,周末喊他一起跟乙方打高尔夫时会观察,陈月河跟自己在房间里看喜剧时父亲还在门外观察。他爹是不是以为自己特不着痕迹啊,贺子澜觉得贺洋甚至像个滑稽人物了。

    即使如此,贺子澜还是不希望陈月河用对待自己的一面对待父亲,他宁愿陈月河继续装模作样。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奇怪,自己现在跑去陈月河房间找他玩这件事也很奇怪,再怎么样陈月河还是他爸养的情人。

    他准备进门,却发现父亲也在陈月河房间里,他便靠在门口。陈月河大概刚开了个不痛不痒的玩笑,父亲笑的很温柔。父亲说,我们周末一起去看宋阿姨吧。陈月河在沙发上转电视遥控板玩:“我看这几年你比我去的都勤。”父亲就在他身后撑着沙发靠背看着他的发旋,“对啊,谁叫宋阿姨更喜欢我呢,我来总比调皮鬼来更叫她开心一点。”“切。”父亲平日威严的眼神此刻居然能如此温柔。

    贺子澜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格外享受陈月河戏谑真实的一面,因为他以为那面父亲看不到,而且他知道父亲格外珍惜那一面,他的享受是带着报复和炫耀的。可他们认识多久了?十年,二十年?他们过去是怎么相处的?算了,大人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夜风习习,他想他大概是喝太多冰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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