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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山收到了一份来自江家的小礼物。
他以往也常常收这样的礼物。
皇室到底顾忌颜面和身份,要解决生理需求也不能随随便便往酒吧俱乐部去,于是想要讨好皇室的世家往往会搜罗年轻貌美的孩子,作一番包装和训练,再将他们送到皇室成员的床上。若是皇室满意,自然会多照拂,办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那些小礼物们,也能拿到好大一笔钱,又或是被悉心养着,等下一次的临幸。
这些交易在上流圈子里心照不宣。
现在的皇室嫡系子弟里,大王子已然结婚有了王妃,二王子一向对此敬谢不敏送了就是撞枪口,就剩下三王子,贺云山。
只是三王子也一向有分寸,愿意收下的时候不多,也从来只是一夜情,让众多世家一面惋惜又一面卯足了劲头想养出一个omega来套牢皇室。
江家以往从不做这种事的,他们是正儿八经的主星上的高门大族,平时和皇室总是争权夺利争锋相对,突然转了性子,倒还让贺云山有了点兴趣。
于是他想起了半月前的新闻,江家的继承人,那位据说有望担任下一任双多特星省总督的长子,因为一场意外交通事故身亡,江家一时间上下动荡。这样一想,也能理解江家火急火燎送上礼物来的心情了。
贺云山最近为自己私人的产业忙得天昏地暗,这天正好能喘口气需要好好放松一下,送上门来的玩物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无非只是看重世家送来的礼物安全、健康、干净。
江家给了他一张酒店房卡——这是一贯的做法了,他收下,也就意味着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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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晚九点,吃过晚饭又在书房处理了一点工作,贺云山与管家打了个招呼就自己驾车出门了。这是私人行程的意思,没人会管。
酒店的房号也挺有意思,黑色房卡上金色的1314,也不知道是想乘机表达些什么。
贺云山在电梯里还慢条斯理整了整领带,设想了一下开门后的场景,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江家居然这么的不讲究。
一般来说,世家送上来的“少爷”,少不了会点手段,也有点要和那些出来卖的娼妓区分开来的矜持,贺云山一开门就被甜腻的信息素气味扑了一脸,还难得愣了一下。他是对omega信息素不敏感的类型,这个气味也让他恍惚了一瞬。
他也知道有些人会提前注射一点催情剂,诱导发情。这浓郁的味道让贺云山不做他想,面色有点沉下来,把房门锁好又输入指令多加了一层防护,还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有锁死,才朝被细纱层层遮掩的大床走去。
一个omega发情时候的信息素,但凡泄露一点出去都可能会引发骚乱,江家真是有够不择手段。
贺云山心思转了几圈,冷笑两声,这还算计到他头上来了,也就是他不易受信息素影响罢了。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他自然是要好好玩了。
头顶橙黄的灯光透过纱帘,照出里面一个模模糊糊的跪伏的人影。
一动不动的,也不发出任何声音,这样一看倒不太像是发情的样子了,贺云山懒得想这么多,一把掀开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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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礼物确实被精心包装了一番。
头朝床头跪伏着,腰部塌下臀部翘起,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红色的麻绳捆好了,双眼也被红布蒙上,上下两张嘴里也都塞了东西,整个人只能固定一动不动,似是听到了背后来人的动作,又或是被掀开帘子带起的风刺激了一下,贺云山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的人抖了一下。
小礼物的皮肤极白,在灯光下像是泛着光泽,幽幽的果香味信息素飘出来,贺云山坐在床边,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逼人抬起头来,把脆弱的喉结死死压在床面上,顿时间呼吸就粗重了许多。
眼前这人一点也不挣扎,这种顺从让他心情好了些许,他拍拍小礼物的脸颊,在人耳边轻声吩咐道:“保持这个姿势。”
小礼物的脸颊有些烫,听到他的话还哆嗦了一下。
贺云山一边有些惊讶于他的敏感,一边又漫不经心的想,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发情期的样子。
他的手掌顺着背脊滑下去,在尾椎骨的位置用力揉了揉,留下一圈红色的痕迹。
掌下的肌肤平滑温热具有弹性,简直就像是一颗真正的果实,莹白的果皮裹着谈粉色晶莹剔透的果肉,透出甜香来。让他更满意的是,人身上还有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因为人的姿势动作很是明显的凸显出来,看起来坚韧有力——看起来可以玩得狠一些,久一些。
贺云山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新玩具,手指在他身上各处不轻不重地点火,却怎么也不肯碰他的关键位置,逗弄得人压抑地低低喘息,声音因为戴了口枷的缘故又低又沙,像把勾人的小刷子,正是勾到了贺云山的痒处,让他很是满意。
他一贯不太喜欢床上的玩物大声叫唤的,总是要堵住他们的嘴,这次倒是准备得正正好,不然他估计会把领带团一团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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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山原本今晚是想速战速决,但临到这时候,又不肯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探索欲,用手掌揉推着身下人绵软的胸膛,用指尖玩弄乳尖,感受它们在自己手里颤抖着弹动的样子。他整个人几乎是环抱着身下人,用膝盖把人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还要坏心眼儿的命令人的屁股再翘高一些,不许趴下去。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下身硬挺的性器正隔着衣物在人的大腿根一下一下的蹭。
他的姿势能很轻易地感受到小礼物现在浑身都在颤抖,肌肉也变得更加紧绷,腰肢忍不住摇了摇,在为了排解自己的欲望做着没有意义的一点挣扎。
毕竟他不是玩具,是个活生生的人,经不住这样把玩,手指只能无助地绞紧在一起。
贺云山还衣着整齐,他却已经有了一层薄汗,身上肌肤泛起了红色,被重点照顾过的位置,譬如腰侧和臀峰,都能看出掌印的痕迹。剔透好看,透出惊人的艳色。
“真漂亮。”贺云山舔了舔唇角,欣赏了好久人青涩的反应,总算愿意步入正题,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点,把那个塞在人后穴的小小肛塞拔出来。
那真是个很小的小玩意儿,却能被紧紧地被含着,于是贺云山知道这小礼物确实青涩干净。他尝过许多饱满成熟的果实,早就不觉得有兴趣了,这样的清粥小菜,也算是正送到他心坎上。
但他也没有想细致地慢慢开拓的温柔和耐心,甚至连从手边摸一管润滑剂的意思也没有,反正omega会自己流水,这份小礼物看着青涩紧致,汁水却一点不少,居然还带着甜甜的果味儿,贺云山用手指勾了一点透明的肠液,故意放到人鼻腔前抹了两下:“你闻闻,你的味道。”
小礼物答不出话来,只有闷闷的喘声回应他。
他咬着人的后颈慢慢把性器捅入甬道,舌尖尝到了带着信息素的汗液的味道——先前闻的时候他没察觉出来,这下才尝出来,原来是一颗甜滋滋的樱桃。滚烫的生殖道紧紧包裹着他,空气中的甜香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多了红酒浓醇的滋味,贺云山掐着人的窄腰,在人耳边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简直是天生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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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份小礼物确实合他心意,又或者是他纾解了欲望之后心情也变好了许多,他难得没有立刻就离开。
他先是去洗了个澡冲去一身汗,出来之后床上的被褥就已经换了一遍。
他没觉得惊讶,靠在床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随手拿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东西来看。
小礼物身上的东西都已经卸了,现在正在玻璃围成的浴室里洗澡,看动作是一点也不熟练,也不知道还要磨磨蹭蹭多久。
床头上摆了一份小礼物的体检报告和个人身份证明,还有他的个人终端和颈环。
贺云山这时候才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之前江家说送了一位少爷来,他是一点没想到这是真真正正的小少爷,江潇涵。江家拿自己嫡出的小儿子来换前程,也是舍得。
不过他翻了翻体检报告,又觉得很能理解了,而且自己之前说的并不错,天生信息素水平居高——正常人发情期信息素水平都不如他平常状态下高,又生在世家这种吃人的地方,可不就是前程已定。现在还未成年呢,就成了家族的牺牲品。遇上自己都还算是不错了,贺云山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怜惜的,也不为自己上了一个未成年而心虚,反倒是觉得江潇涵遇上自己是莫大的幸运。
江潇涵的个人身份已经从江家移出,个人终端也是干干净净,江家这就是要把江潇涵直接送出去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有的贺云山一定会收下的自信。
而贺云山也确实是很有兴趣。
一个香香甜甜,身体天然敏感又经不起撩拨,却又反应青涩顺从的omega,一个被家族亲手送出,断绝一切关系,之后只能依靠于自己的omega——完全能满足贺云山这个大alpha主义。
养一个小玩具还是可以的,三王子殿下把那些东西又放回去,在心里给江家记上两笔——一笔是谢谢他们送来这个有趣的礼物,另一笔是对他们那份揣测自己的自得的不屑。
总是还要敲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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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潇涵洗好之后已经过了有半个小时,贺云山也正好放下其他事情把目光再度转到他身上。
他高声制止了江潇涵穿浴袍的动作:“省得再脱。”
这小朋友显然一下就红了脸,愣住了,于是贺云山又说:“反正都已经看过了。”
他让江潇涵上床来趴好,随意用纸巾把那个肛塞擦了擦就给人戴了上去。虽然紧致的感觉很不错,但他更需要一个可以随时都能满足他需求的玩具,今天还有长时间的前戏,之后可不一定有。
这个肛塞还是太小了,现在只能将就用用,他已经开始寻思着之后要定制些其他的玩意儿了。
“你以后要随时做好准备,懂吗?”贺云山拍拍他的屁股,江潇涵头埋在枕面上,闷闷地答应了一声。贺云山不满意,伸手抓住江潇涵的头发把他整个上身拽起来,沉声又问了一遍:“懂了吗?”
小朋友之前估计是被做到哭了几回,现在眼角依然红红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氤氲了水汽,因为吃痛轻轻皱起了眉头,发出的声音低沉沙哑:“懂…懂了。”
真是可怜又可爱,贺云山眯着眼睛,从床头拿过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来,让江潇涵保持这个姿势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灌得有点急,让水珠顺着人的嘴角、喉结、胸膛…一路滑落。
他把颈环给江潇涵戴上,故意扣得紧了一些,正好控制在让人不太舒服但又不至于呼吸困难的程度。
贺云山把江潇涵安置在自己脚边睡下——他本想让人另抱一床被子到地上去睡,但仔细一想这也没有另一床干净被子了,只好改了主意。虽然床很大,但江潇涵还是只能蜷着身体侧躺,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尽量不让贺云山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半夜贺云山恍然醒来的时候,双脚却是被温暖的身躯抱住了,他先是不耐地动了动,后来觉得还算舒服,就没想太多,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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