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个月程巍过的十分艰辛,胎儿逐渐吸收药液,大概一个月时间就会将腹中的药液吸收殆尽,他每个月做产检时都需要换一次药。
随着胎儿的成长,程巍注入药液的肚子越发高耸。到了后期不系上托腹带根本起不了身,他现在走在医院里,路人纷纷回头,他的肚子大的任谁都会好奇的看上两眼,比怀着三胞胎的孕妇还要大上一圈。近两个月程巍已经很少出房间,肚子越来越大,他现在连走路坐卧都感到艰难,无论哪个姿势久了都会感觉腰部酸痛,走几步便有些喘,没有托腹带支撑根本连腰都直不起来。
但是最令他感到痛苦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频频失禁的羞耻。怀孕七个月的一天夜里,程璟怜爱的抚摸着哥哥高耸的肚皮,第一次打开了他体内的尿道控制器。这是他最重要的兄长,也是他最心爱的玩具,他怎么可能让他拥有展翅高飞的机会。谁会想要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失禁漏尿的情人,除了自己他还能选择谁呢!程璟露出残忍的笑容,欣赏着青年双腿间一股股冒出的濡湿,满意极了。
程巍在睡梦里难受的紧锁着眉头,像个婴儿一样无知无觉的尿了床,并在尿湿的床单上睡了半宿。尿湿的床铺毕竟睡起来不是那么舒服,程巍早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下意识想搂住弟弟亲热,一睁眼便看到心爱的少年趴在旁边,托着腮,一副发生了什么趣事的兴致勃勃的模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看到他醒了,程璟莞尔道:“哥哥,你尿床了。”
尚不算太清醒的程巍先是有些不解,他顺着弟弟的视线看了一眼身下濡湿的床单,反应过来立时脑中一懵。床上湿了好大一片,从他屁股下面扩散出去,一看便是尿湿了床单。他想起医生的提醒,心脏砰砰的急跳了起来,脸瞬间便羞的通红。弟弟眼中的好奇与兴奋令他无地自容,他羞的用被子蒙住头,惊慌道:“不、不要看!”太羞人了!居然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像小婴儿一样尿床。
程璟偷笑,连被子一起抱住他安慰道:“没关系的,哥哥。医生说了,失禁是正常现象,是肚子太大压迫到了膀胱,等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
程巍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羞耻难言。程璟又哄了他半天,再三的保证不会嫌弃他,还说觉得尿床的哥哥特别可爱,程巍这才破涕为笑。
第二次失禁是在隔日用午餐的时候,程巍刚将一勺粥咽下,小腹里蓦然窜过一道酥麻的爽意,毫无心理准备的程巍忍不住哼出声来,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一股炙热的水流从陌生的道路急冲而下,自阴唇包裹的稚嫩小孔里汹涌喷出,哗哗的浇在屁股下的椅面上。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尿了出来,而且还是用那个从未用过的属于女孩子的隐秘尿孔。
程巍一下子懵了,下面还在一股一股的往外漏着尿,屁股下的布料已经全部湿透,多余的尿水顺着裤腿一股股往下流着,滴滴答答的溅在地上,场面简直骚贱到了极点。尚未从失禁的快感与打击中回过神的青年红唇微张,俊美的脸上露出高潮般的艳丽表情,骚的让人移不开双目。程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失禁的青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瞬间。设置好的电流强度,恰好能够给予人体如同高潮般的刺激。这是他一手策划的好戏,若是错过了最有趣的部分,岂不是可惜。
只是漏个尿而已,程巍没有想到自己的鸡巴竟然变态的硬了,而且尿水还是从那个奇怪的地方流出来。他羞愧的遮住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骚成这副模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尿液竟然是从他从未使用过的那个属于女性的尿孔里流出来的,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比……比憋了好久才尿出来还要刺激,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的身体彻底坏掉了吗?
他打电话遮遮掩掩的询问史密斯医生尿液为什么会从那个地方流出来,史密斯医生安慰他这是正常的,女性尿道距离子宫更近,更容易受到影响。膨胀的子宫压迫到女性尿道,这才导致那处频繁的失禁,不需要担心。程巍忧心忡忡的挂上电话,漏尿的变态快感令他感到恐惧,可他除了默默承受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现在只希望快点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这次怀孕的痛苦羞耻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自此以后,程巍开始了随时随地漏尿的羞耻生活。第三次漏尿是在看晚间新闻时失禁,尿液狂泄而出,打湿了沙发,还在顺着裤腿往地上滴。程巍羞愧难当,趁着没人发现赶紧用纸巾擦拭。
第四次是程巍走在街上尿液突然泄出,尿了一裤裆。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将地上打湿了一大滩。听到水声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程巍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五次是一觉醒来又睡在尿湿的床上。
比随时随地无法控制的漏尿更令程巍感到害怕的是尿道控制器开启时释放出的电流,程巍的尿道一开始被电的又酸又痒,酸爽的要命,后来被电击的次数多了,习惯后这种诡异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每次失禁时都会爽的脸颊晕红,两腿发软。
尿道控制器开启的频率一开始并不频繁,几乎是两到三日才会失禁一次。等程巍适应了漏尿的刺激,开启的次数才开始变得频繁起来。失禁的症状愈演愈烈,从开始时的偶然失禁一次逐渐演变成每天都要失禁,再逐渐增加到每天失禁三到五次,床单被尿湿的次数多了,程璟懒得清洗,只好在他身下垫了尿垫,还买了一大包纸尿裤给他出门穿。程巍羞耻难当,却还是不得不套上纸尿裤出门。
到了最后一个月,程巍连移动都困难,过于庞大的胎腹坠在腰上,令脆弱的腰肌不堪重负。他按照医生的要求卧床静养,每日吃饭喝水,甚至是排泄都要在床上完成。这种生活痛苦而又羞耻,却又不得不忍耐。
频繁的漏尿让他没有办法再穿内裤,只能裸露着下体。程璟亲自照顾他的起居,每次在他漏尿后都会耐心的用湿毛巾帮他将下体擦拭干净。粗糙的毛巾在尿湿的阴唇上扫过,程巍咬唇轻颤,羞答答的将腿分开,露出含着软管的风骚艳穴,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好弟弟,哥哥里面被软管磨的好疼,小璟帮哥哥揉揉好不好?”
青年的阴部完全是熟妇的骚红色,一看便是使用过度的风骚模样。两片花瓣被露出的狭长软管微微撑开,可怜兮兮的迎风招展着,时刻期待着客人的光临。自从被插进这根可恶的软管,程巍的骚逼已经足足三个月没有被弟弟满足过,现在饥渴的要命。
程璟轻笑,磨的疼了是假,怕是骚的发疼了才是真。为了保胎,自己已经三个月没有要过他了,这副染上性瘾的肉体怕是饥渴的快要发疯。程璟熟练的抚慰着瘙痒的花唇,在青年的惊喘声中,将手指伸进骚红的小逼里徐徐安抚。
“嗯……小璟摸的好舒服……再往里面一点……嗯……里面好痒……”
柔软的花唇被指尖拨开,饥渴的软肉不停吮吸挤压着入侵的手指,热情的让人难以想象。
“前面也要……嗯嗯……骚肉棒好胀……小璟摸摸哥哥……”
程璟让他倚靠着自己的胸膛,一手握住因漏尿而激动的肉棒,另一只手继续安抚灼烧的内腔。青年坐的有些艰难,汪洋般的药液充斥着拥有九个月身孕的子宫,庞大的肚子看上去惊心动魄,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开一般吓人。在大得惊人的胎腹下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没入双腿间的墨黑草丛里,给予最温柔的抚慰。现在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稍解饥渴,虽然不能真正得到满足,但终究聊胜于无,勉强安慰骚动的肉体。程璟轻吻他的鬓角,知道他的辛苦与难耐,每一下都精准的搔到他的痒处,没有多久就将他玩的高潮喷水。
程巍捂住脸,高潮的身体不住痉挛,却还是没能彻底满足。他的身体无疑是饥渴的,亦是痛苦的,已经染上性瘾的身体长时间得不到慰藉,痛苦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为了孩子好,小璟不敢再动他,见他难受的狠了也只是用手帮他发泄一二。这样的抚慰犹如饮鸩止渴,令他变得更加难耐,一次次哭着哀求弟弟玩弄自己饥渴的肉体。漏尿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肉体上可以获取的最大刺激,他一次次被迫享受着这种变态的隐秘快感,内心从抗拒到沉沦,逐渐迷恋,甚至是上瘾。
熬到孩子出生时,程璟已经憔悴的有些恍惚。他在床上躺了太久太久,久到快要忘记成为父亲的喜悦和期待,只剩下时刻折磨着肉体的渴求。这样的程璟脆弱的惹人怜惜,也风骚的惹人蹂躏,忧郁的眉目间暗含着点点骚意,欲求不满的红唇微微张着,时刻期待着弟弟的亲吻和抚慰。
七月中旬,程巍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取名程樾。孩子出生的时候,程巍热泪盈眶,终于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四个月的养胎生涯简直是他人生中最痛苦、最难熬的岁月。
这次生产对程巍的身体伤害很大,不但留下了漏尿的后遗症,而且医生还告知他以后很可能无法再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时,程巍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次怀胎实在太过艰难,他甚至开始惧怕怀孕,两个孩子已经足够,他以后再也不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