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动啊。”
高越抱着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叉开的两腿之间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见夏树哆哆嗦嗦半天没一点反应,他不耐烦地用膝盖碰了碰夏树的腰侧。“啧,你要不情愿地话用别的地方也可以。”
“等、等一下!我做…我做……”见高越真有要起身的迹象,夏树急得直起身来,赶紧用手抚上高越的两腿之间。
好大,仅仅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在头顶高越沉默不语地注视下,夏树颤抖着手缓缓解开拉链,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根巨物取出,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唔……好烫……”夏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高越的性器在自己手中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生命一般,冠状部位的顶端此刻正兴奋地吐着黏液。
“怎么样,比你未婚夫的鸡巴大吧。“见夏树捧着自己的肉棒看傻了,就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高越感到一阵愉悦,难得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撸一撸它,它很渴望你的抚摸。“
夏树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提线木偶般被高越的言语操控着。双手轻柔地上下撸动着眼前的肉棒,从头部再到尾部,几个来回肉棒就已经完全站立了起来,比起刚才更显得雄伟可怖。
“唔……哈…哈…“双手沾满了黏黏答答的前列腺液,撸动时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只有喘息声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响亮。夏树感觉自己被高越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包围了,他 被熏得满脸通红耳朵发烫。明明只是帮对方打手枪而已,却有一股一股骚痒的感觉从身体内部涌出。
“啊…….”看着自己曾经放在心尖不敢遐想的白月光,此刻正乖乖跪坐在自己腿间给自己摸鸡巴,高越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一想到还有更让人舒服的事情高越就感到一阵激动,下身的巨物也激动地跳动着。
“摸够了吗,可别忘了正事。“
夏树当然知道正事是什么,听完这话羞耻地把头埋得更深了。而这一举动恰好方便了高越,他顶顶胯部用龟头一下一下戳弄着夏树的红唇和咬紧的齿贝,在他的鸡巴和夏树的唇齿间拉出一道一道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
被欲望裹挟的夏树也兴奋了起来,下身难耐的空虚让他不停地摩擦着双腿,没再让高越多催促就低着头用嘴唇接近了近在咫尺地肉棒,轻轻地触碰着,好像在吻心爱之人一样。但是接下来夏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手足无措地仰起头看向高越,等待着他一句指令。
看着夏树像涂了润唇膏一样亮晶晶的双唇,还有他那又骚又纯求助的眼神,高越压住自己想吻他的冲动,滑动喉结咽了下口水,低哑着嗓音开口道:“伸出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它。“
柔软的红舌头贴上了肉棒的柱身,有股难以言喻的腥味充盈了口腔。原来是这种味道啊,夏树眯眼思考着,适应了一会后便开始舔舐,他的脑袋在高越腿间一下下拱动着,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哧溜——哧溜——“
见他真像再吃什么美味一样,舔出了淫荡的水声,高越也不闲着,伸出脚拨弄着夏树垂在腿间的性器:“呵,吃鸡吧也能硬,你可真厉害。“
“唔……!”突然的抚慰让夏树呻吟出了声,扭动身体闪躲着,同时嘴上也停了下来。
“别停,继续。”高越皱了下眉:“如果你比我先射出来后果自负。”同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哈…不行,好想射。
夏树很少自慰,高越一下下的撩拨让他快要受不住了,豁出去般地张嘴含住了手中的肉棒,碍于没有技巧只吃进去了一小半。也因高越天资优越,导致夏树的口腔被撑的满满当当嘴都要包不住了,从嘴角处漏出一些口水顺着柱身流进了根部的阴毛里。
“啊……好爽......嘴巴张大点,喉咙打开。”
高越挺着身把鸡巴往夏树嘴里塞,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唔——唔——!”
强硬插进来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夏树的嘴唇都要被撑裂了,他难受得哭了出来,说不出话只能哼哼着用手抵住高越坚实的小腹。
“呼吸,对……哈……收起牙齿,舌头也动一动。“见夏树憋得脸通红,高越放松了力气。”我放开,你自己动,嗯?“
在高越的引导下他慢慢找对了要领,夏树双手扶着高越的大腿保持平衡,用嘴箍着肉棒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唧——咕唧——咕唧——”。
“哈……哈……”此时高越还在用脚玩弄着夏树的性器,并随着夏树吸吮的节奏动得越来越快,夏树回报给他的则是更加卖力的讨好。
“啊……呜嗯…….好舒服……”夏树含糊不清地呻吟出来,他已经完全沉溺在高越编织的情欲里了。
“夏树,你真有吃鸡吧的天赋。“
高越用手抚摸着夏树的头,几近爱恋地看着趴在自己腿间津津有味地嗦着鸡巴的夏树,一股甜蜜的心情猛然涌上心间。
“啊……好想操你,嗯……我的鸡巴又大、又热,一定能塞满你那淫荡的小逼……”
唔……好想要,好想被填满……夏树也要被自己湿哒哒的雌穴折磨疯了,舌头留恋地舔一下含在口中地龟头,缓缓开口……
等、等一下!那一瞬间很多事情涌入脑海,父亲、订婚、未婚夫……好像一碰冷水直接从头泼下给自己降了温。
“呜……唔不行的,我还有...婚约……“想说的话张口变成了拒绝的喘息,夏树含着泪水瞥向高越,满眼的委屈和恳请在高越眼里都是勾引。
高越被他这个神态迷惑得移不开眼,可是听到他口中的婚约就气得想笑,这个词就像点燃炸药的那根引线,高越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说,要是姓谭得那家伙发现自己娶了一个被开过苞得烂货,他会把你怎么办?”高越压抑着喷涌而出的妒火和欲望,趴在夏树耳边轻语到。
“……?”
“啊——!”夏树惊呼一声。一双强有力的手把他从地上抱起,顺势面对面跨坐在了高越腿上,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勃发的肉棒。“你答应了我的,不能骗我……”夏树不敢置信地睁圆眼睛瞪着高越。
“那我就骗你了。”高越抓住夏树两个圆润地屁股蛋把他向上抬,让他虚坐在自己挺立的鸡巴上。饱满硕大的龟头抵住夏树的雌穴,肉棒散发的热气从穴口处扩散至甬道里面,刺激得穴肉深处一阵猛烈收缩,紧接着汩汩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虽然理智告诉夏树需要立刻停止了,但是他难以抑制地扭动着腰身用充血微张的穴口摩蹭着高越的肉棒,甚至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压下臀部,尝试着吃去进一点。
“啊啊……好痒……好想要……嗯……”夏树被思想斗争和欲求不满的身体搅弄得啜泣出来。
“乖,坐下去,坐下去我们都会很舒服。“高越将嘴贴在夏树耳边蛊惑道,呼出的热气烧得夏树抖动不已。
“你难道感觉不到它也很想要你吗,你里面又湿又热,它急得都哭了。“高越牵引着夏树的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慢慢将夏树往下放,早已湿透的雌穴很容易就吞下肉棒的头部。“唔——“感觉到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穴口,挠人的骚痒不减反增。好舒服,如果全插进去的话……一定更舒服吧……
夏树成功被蛊惑了,圈着高越的脖颈开口:“哈啊……想要……操我……”说着就要着急向下坐去。
“别急小骚货,我可不想被你夹断。“高越耐着性子抱着怀里的人徐徐插入,龟头插进去之后柱身就容易多了,再加上夏树流了不少淫水,很快就插到深处,直到顶到一层阻碍。
“可能会有点疼,要是疼了就咬我肩膀。“高越给夏树提前打好预防针,不等他回应便一个挺身刺破了那层薄膜。
“呃啊———!”
“哈啊……好紧……”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夏树的雌穴,高越刚得以喘息一口,骚动的肉道就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
“啊啊啊……全进来了…太大了…呜呜……”预想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夏树只觉得自己被塞得很饱,甚至能在体内描绘出巨物的轮廓,“嗯啊……啊哈……”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舒爽,夏树抽噎着哭个不听。
高越用手抹了一把两人下体得交合处,举起手欣赏,眼底透出疯狂:“哈哈……你被我破处了,看啊,这就是你的处子血……“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好骚。“
“呜……呜呜……我不骚,都、都是你害的……啊啊……”夏树被臊得不行,将额头靠在他的肩上摇头连连否认,穴肉却使劲搅着埋在身体里的肉棒不放松。
紧致的骚穴把自己吸得舒服急了,看夏树适应的差不多,高越抱起他的屁股就是一阵抽插。
“啊啊啊————嗯啊——啊哈——”连着操了几十下,夏树被干得舌头都伸了出来。高越干脆张嘴含住那一片小舌,吸进嘴里来回吮吸亵玩。
”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
屋子里回荡着”噗呲噗呲“地水声和臀肉与大腿相撞拍打的声音。
“叫老公。”终于玩够了舌头,高越转而咬住夏树的喉结。
“啊……哈……老公……唔嗯、慢点……唔呜呜呜!”又是一阵激烈的顶弄,夏树都要跟不上高越操干的速度了,扒着高越的双臂苦苦哀求。
“都订婚了还敢这么喊我,你说我到底是你的老公还是奸夫,嗯?荡妇!”
一个巴掌扇在了夏树的臀尖,激起层层肉浪,留下五道艳红的指印。这时的痛感和秽语对夏树而言无疑是最烈的催情剂,他被激得浑身一颤,失禁一般从穴肉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全数淋到深深嵌在雌穴中的肉棒上,还有一些滴滴答答地从穴口流出,将两人相交处打的湿沥沥的。
“嘶——”高越被浇了个爽,爽到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他双手把住夏树纤细的腰身定神,喘息轻笑道:“看来奸夫这个称呼让你兴奋了啊,这就潮吹了。骚婊子。“不过半刻便又重振旗鼓,用比刚才更猛烈的力气、更快的速度疯狂操干起来。
“呃啊啊啊啊————!“夏树被操到骨头都要酥了,高越却觉得还不够、还不够,想把底下两个睾丸也塞进这个销魂的骚穴里。
“呃哈——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不要了……不要了呃、好烫呜啊啊啊——1”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打在蠕动的肉穴内壁上,与此同时夏树也抽搐着射了出来,全部射到了高越小腹上,甚至还有一些喷溅到了他脸上。
“哈啊——哈啊——哈啊——“
夏树脱力地趴在高越胸前,高越身上满是他的泪水、汗水和精液。高潮余韵过后的身体不断痉挛着,他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泞嘶哑着嗓音绝望道:“呜呜呜……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