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自己能回去吗?”
“主...主人...”沈亦安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拽着栏杆停了下来。
是的,为了不被摄像头拍到,他们是从办公楼上面走下来了。
发现他没跟上,祁连回头去看他:“怎么了?”
“明天...明天是周末...您要不带我回家吧...”
“我家?”祁连想到周末的确有些意动,不过自己那个也就二十平的出租屋,两个人住着都够呛,更别提想要玩些什么了,“要不还是去你家吧,你家里公司近吗?”
沈亦安张了张嘴,脸红成了一片,却是说不出话来,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玩具,别说现在没时间了,就是有时间他也收不完。
祁连看他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好事,自知最后肯定不会被拒绝,又想逗他,就装得很困扰一样,“怎么?不能去吗?不能的话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不!您能去的!”沈亦安倒是不知道他那些恶趣味,听他这么说便慌了神:“奴的家就是您的...您的家...”
过道里很黑,但说这话的时候,祁连能看清沈亦安露出的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祁连却能感受到他那种慌乱与羞涩。
他心一软,也不忍心再逗弄下去,撸了一把软乎乎的头发:“那还不快点走?”
祁连看着眼中全是笑意的人,总觉得他好像又在摇尾巴了...
沈亦安的车从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坐进去之后可以看到,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样,车只留了后座,座椅被拓宽,原本应该司机的位置由于自动驾驶的出现而被取代,车上铺了层毛绒地毯,进去的地方可以换鞋。
祁连坐了进去,这款车他之前也看到过,是国外一个大公司新出的,虽然不是什么限量款,但也价格不菲,只有些喜欢玩乐的纨绔少爷们买来开。说起来他的养父之前还想过给他买,不过后来...算了,他不是很想去回忆那件事。
沈亦安看到祁连先是惊叹了一下,然后脸色又有些不好,换完鞋就小心翼翼地跪在了祁连身旁:“主人,您是不高兴吗?”
祁连本想让他起来坐在椅子上,但一想既然沈亦安已经认了主,地上也铺了地毯,也就随他去了:“没有,只是想起来不该想的人。不过你怎么买这辆车?”
沈亦安看他明显不想聊,配合地转移话题:“以前没有遇到主人的时候,回家路上奴都会用手铐把自己铐起来跪在地上回去,这车要方便些...”
他声音越说越小,头又悄悄埋了下去。
祁连失笑,小狗想偷个懒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这种车子的确要方便一些。
不过,:“你的手铐呢,怎么现在不拷上了?”
沈亦安膝行去抱来一个小箱子拿给祁连,箱子里面东西不少,手铐,红绳,束缚带什么的,祁连瞥了他一样,很显然平时不只是用手铐铐住那么简单。
沈亦安拿出了红绳,一抬下巴:“把衣服脱了吧。”
他西装里是松松垮垮套上的衬衫,原本用来束胸的绷带已经被丢掉了,西装一脱,两个大奶子就蹦了出来。原本白嫩的地方布满了被玩弄过后的手印,两个奶头也被揪得发红挺立,随着乳肉上下乱窜。腰身的两侧同样是被捏红的痕迹,两条光洁的大腿上,是各种液体留下的水迹。
祁连把绳子从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收紧,让他有轻微窒息的感觉,沈亦安顿时有些慌乱,甚至呛咳了两下。
“别急,慢慢呼吸,我绑的不紧,你可以的,嗯?”
祁连停下手边的动作,从他背后顺着呼吸,直到他平稳下来。
“主人...奴可以了。”窒息感依旧还在,但已经不再难以忍受,这种仿佛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本就没有消下去的下身又更硬了些。
红绳从胸乳间穿过后打了两个结,垂到了依旧被束缚着的地方。领带完全被浸湿,祁连的手刚一靠近,那小玩意就猛地一跳,像是在主动蹭上去的一样落在了他掌心。
祁连笑着揉了揉,满意的听到沈亦安忽然拔高的声音:“我现在给你解开,你乖乖忍着,要是在车上射出来的话...”
他倒是也没说会怎样,可沈亦安却是不敢。但从刚刚被操开始到现在,沈亦安还一次都没射过,囊袋都已经因为堵住的精液而涨大了一圈,要自己忍着明显不太可能。
祁连也明白,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一边解开领带一边把绳子绕了上去,还在卵袋底端用绳子绕了两圈。刚解下来的领带和一个巨大的绳结一起被塞进了后穴,然后绳子又从后背绕到前胸,分别在两侧用红绳勒紧了乳根。两处的绳子在乳沟处汇合,还剩了些,祁连索性将它从脖颈的位置绕出来,从背后落下,宛如小狗的牵引绳一般。
“好了!”祁连最后拍了下即使被绑着也依旧还有一大片的乳肉,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沈亦安蜷了一下身子,却一下牵动了全身的敏感点,粗糙的绳索来回摩擦着他。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束被玩弄的快感充斥了全身,而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他身前,就这一下刺激,沈亦安居然自发达到了干性高潮。
身后的淫水浸湿了绳结,滴落毛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渍。车里光线很足,地毯是乳白色的,沈亦安身上则是瓷白,红色的绳错落在上边,色情而糜烂。
“怎么样沈总,缓过来了吗?”
瘫坐在地毯上的人眨了下眼,听到这话依旧在那一动不动,就只悄悄地抬眼往上看,看他没生气才又一点点蹭了过来。
“行了,乖一点,我看这路都有些偏了,还有多久能到?”
沈亦安见祁连不反对,满足地趴在他腿上:“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了。主人,您到了之后,看到家里的东西能不要生气吗?”
祁连失笑,却也不答应,只是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起来把衣服穿上。
西装早就湿透了,粘嗒嗒地贴在身上,隐约能看下绳缚的痕迹。两个大奶子更是无处循形,在身前顶起个半圆,乳粒在上边唐突地显了出来,比那些刚过哺乳期的妇人还要不堪。下身的肉茎被绳索牵制住,把西装裤直直的顶了出去,肥大的臀肉则是被紧紧包裹住,勾勒出臀缝的形状来。
好在沈亦安家的车库有直接通到后门的电梯,不过停车场里的气味依旧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他这副淫荡的模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外界。
祁连牵着从衣服里拉出来的红绳,跟在沈亦安身后走着,好似真的在遛狗一般。
沈亦安被这个想法刺激的更兴奋了一点,差点手脚一软就跪了下去。这会他只希望自己真的是条母狗,这样就能正大光明地被祁连拥有。祁连看出他有些不对,使劲拉了下绳子,窒息地感觉将他从自我堕落地边缘拽了回来。
羞耻,震惊,不堪,沈亦安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低贱,才刚一见主人,就迫不及待地给主人口,还让主人到自己家里玩自己,甚至还是真的做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狗...
他现在十分感激那若有若无的窒息,几乎快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祁连看得出他依旧不正常,只得在后边保持在不紧不慢的速度牵住他,时不时地在他越做越快的时候往后拽一把,然后用手去触碰他的头或者肩膀,能让他稍微好一些。
好在车库里的这段路不远,一上去就到了后门口。从后门进去,是沈亦安别墅后院的位置,被建的极高的篱笆墙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小区里的房子互相都隔得很远,避免了被窥视的可能。后院里的绿植很茂盛,还有一间被隔离出来的玻璃花房。
回到了熟悉的环境,沈亦安再也站不稳了,更别提平日一回家会鲜有站在的时候,条件反射一般,门刚一关上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触碰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风从远处吹来,沈亦安定了定神,跪直身子,冲祁连说道:“主人,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