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玩温柔的好不好……”白契然蛊惑着怀中的人,“让你舒服地说不出话……只能张开腿中间的小嘴喘息,吐露爱液泄湿床单……”
淫靡地说出下流的话,白契然手不安分地滑入青年尾椎骨,没入裤子,探着受伤的穴口,用力揉弄起沈卓腿间的花瓣。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别弄……”沈卓不住娇喘。
白契然另一只手撩起沈卓病服下摆,直到胸口处,那两颗鲜红饱满的果实已经挺立肿胀起来。
白契然搂着他的腰肢吸吮起沈卓胸前变硬的两颗殷红果实,含住轻轻咬着,用牙齿磨着,嘴唇吸着,时不时在最敏感的地方留下牙印。男人大手揉着他的腹肌和胸,不久就使沈卓身体完全进入情动状态。
双性人身体尤其敏感淫荡,何况三天没有男人滋养饥渴的身体,没几下就能下体流水泛滥成灾,肉棒挺立颤动,尖端吐露着羞涩的爱液。
没有多久,青年在大手的玩弄下再次泄湿了床单。
看着他差不多进入状态了,白契然吩咐楼锐:“去把我之前说的东西准备好。”
楼锐应声走了。
沈卓彻底瘫软在白契然的怀中,白契然抚摸这青年光滑的脚踝,笑了笑,把人打横抱走,魏轩默然跟在身后。
白契然抱着赤裸的沈卓就这样准备走进一个大厅,大厅里面奏响着高雅的音乐,一群社会上流的人士正在起舞饮酒,特别的是,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且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其中不乏两人举止亲昵搂腰亲嘴的情况,大致来看,是一个同性恋俱乐部的化妆晚会。
当白契然顺着镂金扶梯下到大厅的时候,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他和他怀中的人身上,那些目光或灼热而兴奋,不怀好意地大胆视奸那个赤裸的尤物。
大厅中央经楼锐吩咐,布置了一张巨大的晚宴桌,上面有红烛摇曳,桌子中央是一大个长方形雕花的白玉瓷盘,其大小足够放置一个人,盘子旁边是桌上固定人体的皮革。
白契然微微像众人颔首,然后把沈卓轻轻放上了白玉瓷盘,接着使青年双手上举,腿呈M形大大张开,并把四肢用皮革固定在了盘子的四个角处。
当他的腿分开时,宴会上的男人们凑近了发现这是一个奇妙的双性人,腿间的小花还在流着水,他们瞬间兴奋起来。
有人认出了他就是业界知名人士沈卓,激动地和同伴交头接耳。
此时沈卓的恐惧和羞耻感已经上升到了极致,他发红情动的身体被数不清的人视奸,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口哨声和欢呼声,甚至有人已经解开皮带掏出阴茎对着他打起了手枪。
人们觊觎他,但是不敢动他摸他,因为今晚宴会的主人还在这里。
“很高兴大家今晚捧场来到俱乐部的化妆晚宴,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娱乐项目。”白契然介绍道,“这是你们周老大的新禁脔,其身体已经经过改造,今晚我们负责调教好他,大家请尽兴观看。”
语罢,白契然弯下腰凑近沈卓耳边,喃喃低语:“宝贝儿,你说,这样的情况,你是睁开眼看着我们如何玩弄你好呢,还是戴上眼罩好呢?”
沈卓羞耻得说不出话,白契然自然地替他作出选择,体贴地为他戴上眼罩:“宝贝儿,我明白的,你想要什么好好说就行。”
楼锐按照流程先在沈卓身上放上甜点水果装饰,白契然则在楼锐准备好后,拿起餐车里面挤奶油的金属器具对准着沈卓的下体,尤其是那处羞涩的花园。
为了更好的使花穴露出来,白契然握住那因而敏感勃起的肉棒,把它向沈卓腹部压去。
挤奶油的器具插入了沈卓的花穴,插到一定深度时,大手微微用力一挤,器具里面的奶油尽数被挤进了阴道,部分进入了子宫。
“啊啊……嗯啊……不……”显然比精液浓稠的白奶油给花穴刺激不小,沈卓晃动着手脚上的铁链子,然而并不影响一支又一只大容量器具里面的奶油被挤进阴道。
男人的阴道被奶油填充到再也装不下的时候,器具口换了目标,插入了他的后穴。
几支奶油过后,沈卓的肠道就像阴道一样被灌满了淫靡浓稠的白奶油。
“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
肉穴非常不舒服,奶油堵得他难受极了,他不停地收缩阴道口和括约肌企图把奶油排出,然而无济于事。
挤完奶油后,楼锐上前,手中托着水果拼盘,要干什么坏事昭然若揭。
他把草莓和葡萄塞入被奶油填满的肉穴,多余的奶油就这样被挤出了花穴口,点缀在盘子上。
楼锐诱哄着眼罩被眼泪打湿的沈卓:“宝贝儿,再让我塞一颗好不好……”
“呜……”
“……好了,乖……宝贝真能吃,这么多水果都放进你的阴道里去了。”
听见阴道二字,沈卓更为羞耻,肉穴口不住敏感收缩。
“来来……后面的小穴再吃点……哈哈……真乖……”
“白哥,搞定,接下来?”
白契然一笑:“接下来,就让他们,把那些东西用舌头和嘴帮他吸出来吧。”
众人闻言直接炸了,积极地毛遂自荐,现场热度上升到新高度。
“好了大家都有份,安分点,只能用唇舌弄出水果来,不能借助其他部位,来吧,人人有份。”白契然说道。
于是在场的人纷纷排队品尝白玉瓷盘里的这个尤物。
第一个戴面具的中年男人趴在青年的两腿中间,猥琐地伸出了肥厚的唇舌舔向了沈卓的花瓣,淫靡仔细地用力舔舐那大阴唇上残留的奶油。
“呜……不要……不要啊啊啊”感觉到完全陌生的人舔着自己的私处,沈卓简直羞愤欲死。
粗糙舌头搜刮着沈卓的阴道口,顺利卷出了最外面的葡萄,中年大叔意犹未尽地最后用力舔了一下他的穴口,直起身来两下咀嚼了被淫水和奶油泡过的葡萄,吞了下去,满意地走了。
舔不到青年小穴的客人们则围在他的身边,品尝他身上的甜点和水果,顺便把青年的全身都舔了个遍,满身的口水使他身上泛起晶莹的水光。
一个接着一个的陌生男人,有老有少形形色色,他们排队舔舐吸吮着沈卓的花穴和后穴,多数人在完成吃水果的同时,不忘借机会调戏青年的阴唇和阴蒂。
“嗯嗯!啊、啊啊……不……啊啊……哈啊……啊啊……”
舔穴必然带来被舔穴者的高潮,阴道一次次的泄出阴精,冲刷着阴道,使水果们沾染爱液滑向穴口,以供客人们品尝。
沈卓受不了舔穴的刺激,有些水果实在被塞得深的时候,为了被舔的时间减少,他会自己憋红了脸用力收缩蠕动肉穴,促使水果排出。
“嗯啊……嗯……啊、啊啊……呜……啊啊啊……”被众人舔穴后持续高潮的剧烈快感席卷着沈卓,他被舔穴的时候只能用力扭动着腰肢,企图离开那些灼热的唇舌,但是起不了丝毫作用,只会煽动着男人们更加卖力地舔他。
良久。水果被客人们尽数吞下,沈卓大张着的腿间花苞和菊瓣上全部是客人们黏糊糊的口水,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发着淫靡的光。
肉穴里自然不用说,被一部分恶趣味的客人吸出水果后还渡了些口水进去,各种体液浸泡着他淫荡的肉穴。
“啧啧,真脏啊,宝贝儿。”白契然在他耳边低语道,“来,给你洗洗。”
“啊……”青年被无数的唇舌伺候地失神,高潮了很多次,泄湿了白玉瓷盘一大片,大口大口喘着气,根本理解不了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契然举起一只手摊开:“楼锐,红酒拿来。”
拿到开了盖的红酒后,白契然解开沈卓脚上的皮革和铁链,一只手抬起青年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瓶身,瓶口插入青年的前穴,用力往里面灌红酒清洗他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好凉……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浓郁的红酒香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嗅觉,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肉穴被红酒灌满,直到再也装不下后溢出,沈卓的肚子直接被当场灌大。
“别哭宝贝儿,不这样洗不干净你子宫里面的淫水。”
灌完一瓶后,白契然再次接过另外一瓶红酒,插入青年的后穴,用红酒给他灌肠。
等到红酒瓶彻底见底的时候,瓶口被拔了出来,发出“啵”的响亮声音。
为了不让后穴的红酒漏出来,白契然用一个巨大的肛塞堵住沈卓的菊穴。
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想等红酒在菊穴里面自动发酵,以起到灌肠的作用。
“啊啊啊啊……放开我……我想去厕所……嗯啊好撑……哈啊肚子痛……”
肚子发出剧烈的阵痛,涨得沈卓泪眼朦胧,铁链子被挣扎弄得哗哗作响,楼锐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取下他手上的皮革,抱着赤裸的沈卓去了俱乐部浴室。
像大人把小孩子上厕所一样,楼锐把沈卓的双膝分开对准马桶。
沈卓痛苦得脸发青,看着楼锐不禁愠怒:“……你是变态吗……嘶……看别人排泄。”
楼锐不以为然:“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把你那脏屁眼给我灌干净了好肏,听见没有小骚货?”
说罢他拍拍男人柔软的屁股,猛地把沈卓肛门上的塞子拔下――
“啊啊啊――不啊啊啊――”沈卓再也忍耐不住,被排泄的快感所支配着。
楼锐把旁边墙上的花洒头取下,管子塞入沈卓的后穴,塞入有一段深距离后,猛地打开水龙头,沈卓肠道再次被温水注满。
“嗯啊、啊……不要弄水进来……哈啊……哈啊……”
一次又一次灌肠,排泄,清洗。
直到后穴完全干净柔软,甚至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的时候,沈卓被楼锐压倒在浴缸里面。
男人在手上挤满沐浴露,直接用手给沈卓浑身洗了个澡,包括私处等等一点没有落下。
事后,沈卓终于被抱出了浴室,难得地在楼锐少爷的伺候下睡着了。
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沈卓的头就着湿漉漉的发贴着,靠到了楼锐胸膛上,懒懒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