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是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接起电话，是夏烨打来的内线，让他下楼吃早饭。

    难得有一天不是带着镣铐醒来，他在夏烨的衣柜里翻了件衣服穿上。逃走虽然不可能，找件衣服穿还是可以的。夏烨比他胖，或者说是沈宁太瘦，衬衫和裤子穿在沈宁身上都太宽了，他只好把衬衫和长裤都扎起来系紧，这才下了楼。

    被狠狠疼爱过的身体还有点发软，沈宁慢慢地挪到餐桌前，夏烨已经吃了一半，看见沈宁过来，把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开，“过来坐。”

    坐在夏烨旁边其实没什么，本来沈宁也是习惯性准备坐那儿的，但夏烨这么一说，他忽然就不想坐那儿了。

    他赌气地挑了个离夏烨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夏烨叫住准备给沈宁摆放餐具的佣人，敲敲桌子，“摆在这儿。”

    “沈宁，是觉得昨天挨操挨的不够吗？”夏烨粗俗地说，“不想在佣人面前丢脸的话，就别跟我耍性儿。”

    沈宁还是不动。

    夏烨不耐烦了，“把他给我架过来。”

    佣人们犹豫着不敢动，沈宁少爷有多受宠他们是知道的，虽然后来好像跟程先生吵架了，但他们是不敢没经过同意上楼的，根本不知道沈宁在楼上过得是什么日子，这下听见夏烨的命令，没人敢出头先动手。

    “沈宁！既然你不想坐在椅子上好好吃的话，我们就换个花样吃。我最后给你三秒钟，三、二、一……”夏烨发火了。

    过去傻沈宁的记忆浮上沈宁的心头，被迫跪在地上，像宠物狗一样舔着食盆里的流食，边吃还必须边摇那个被夏烨恶意插进后穴里的狗尾巴。

    沈宁一阵恶寒，他拿不准夏烨会不会在佣人面前也这样做，纠结了一下，坐了过去。

    嗯，沈宁没想到的是，鉴于他昨天表现得太好，夏烨的“换个花样”是说，坐在夏烨怀里由夏烨喂着吃。

    夏烨的家世养成他说一不二的个性，所以，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是不会惹怒他的。之前傻沈宁受了那么多调教课程，大半是替沈宁受的，夏烨把对沈宁逃跑的怒气用调教的方式发泄出来。等傻沈宁乖乖学会大多数技巧之后，夏烨对沈宁也是非常放纵的。除了不许赤身裸体的沈宁下楼被佣人撞见，二楼以上都是沈宁的天下。至于被逼迫像狗一样进食，那是很早期的事情了，后来夏烨都更喜欢喂沈宁吃东西。

    沈宁不知道这些，他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夏烨。最开始他被夏烨完全宠爱着，放纵到有求必应的程度，夏烨在他眼里简直是最可亲最完美的人。后来夏烨因为受不了沈宁越来越多的社交活动，蛮横地禁止沈宁继续读书，把他禁锢在家里，沈宁才发现夏烨温柔面具下潜藏的可怕占有欲。所以，沈宁认识夏烨的过程处在两个极端中，他并不懂得怎么拿捏夏烨的脾气来保护自己。

    夏烨撑起一只手看着沈宁吃饭，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摸上沈宁的乳房。

    好像又大了一圈，肉感十足，乳头不甘服输地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凸点，奶水因为昨天基本都排空了，所以乳孔还算干燥。

    沈宁受着夏烨的轻薄，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温度开始升高。如夏烨所说，他真的已经不适合穿衣服，布料带给他的摩擦让他非常不舒服，而夏烨偏偏还要这么折磨他。

    “唔……你能不能……”沈宁哼了一声，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能。”夏烨说，“快点吃，从今天起我要给你立规矩。”

    变态，色情狂，暴君……沈宁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汇都安在了夏烨身上。

    变态夏烨不在乎沈宁心里正在骂他什么，他已经筹划好了一整套给沈宁的行为准则，等下就要付诸实践。

    在经历了昨晚那场他自认为非常完美的性爱之后，他并不太想继续用镣铐锁着沈宁，他知道沈宁跟谢南的脾气有些类似，越是被逼迫，反抗意识就越强烈，有些时候还是需要适当地放宽条件。

    可怜的沈宁，在他还没有认清夏烨的时候，夏烨已经摸清了他。他虽然跟谢南在很多地方非常相似，却不如谢南拥有更成熟的心性，遇上夏烨这样的老狐狸、大魔头，可以说没有一丝胜算。

    吃完饭的沈宁被夏烨套上了一套猫女郎的服装。

    大概这衣服是特意为沈宁设计的，知道他敏感体质，就故意用粗麻布做衣服的内衬，摆明了要折磨他的意思。

    沈宁看了，气得差点把那衣服撕碎。

    “不想穿这件？那这件这么样？”　夏烨递给沈宁一张图片，是一整套K9道具，牵引绳、项圈、狗尾肛塞等一应俱全。

    “穿上这件，然后我带着你出去遛弯儿怎么样？你也知道，现在仿生人定位就是宠物，除了我没人会保护你，最多对着你性感的翘臀撸一发。”

    “我穿。”沈宁闷声说，有衣服总比没衣服好。

    “很好。”夏烨看着全身都被裹在猫女服里的沈宁，牵着他走到了活动室。

    “以后每天上午只能待在活动室，不许乱跑。我会给你布置每天的课程，完成之后才可以休息。”

    “下午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不过那时候我一般也会回来了，你的任务就是陪我工作。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自己在二楼玩，顺便把自己清理干净，晚上我是一定要你的。”

    “嗯，如果我没回来，你憋的很急又尿不出来的话，就自己用导尿管排尿，在浴室最内侧柜子最下面的格子里有一次性导管。”夏烨笑了，大概是为自己排泄控制的调教如此成功而感到高兴。

    沈宁难堪地想起自己每次祈求夏烨给自己排泄指令的时候，要么说些自轻自贱的话取悦夏烨，要么自己用导尿管排尿，二选一，怎么都是夏烨赢。他也试过在没有夏烨的指令下单独排尿，但大脑会自动记忆起那种濒死般的剧烈疼痛，尿道括约肌紧紧闭合，他挤也挤不出一滴。

    “好了，今天你的任务是练习口交。这是之前的沈宁没有学会的东西，你得好好学会它。”夏烨递给沈宁一根仿真阳具，“这是智能高档货，我已经设定了我喜欢的参数，只有你达到这个参数，它才会射精，今天上午你需要让它射十次。”

    沈宁看着夏烨硬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我拒绝。”

    “你不能拒绝。”夏烨揪了揪沈宁的尾巴，那东西的另一头是一个插在沈宁体内的震动棒，“你知道我昨天给你注射的药是什么吗？那是毒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用多了会让你变成真正的娼妓。你没见过吧？”

    沈宁低声重复了一遍，“我拒绝。那你就把我变成娼妓好了，然后扔到大街上看别人上我。多好。”

    “长着谢南的样子，我还不至于让别人碰你。用道具满足你就好了，要是想被围观，我就做一个私人展览，怎么样？”

    “很好，太好了，说不定谢南也会混进来。”

    “还真是头犟牛。正好，我今天会去一个地下市场，带着你去看看那些真正可怕的情色现场，你就知道你该怎么选择了。”夏烨拍了拍沈宁生气的小脸，给他手腕上系上牵引绳，带他出门去开开眼界。

    漂亮的猫咪沈宁一出现就引起了众人的注目。各种不坏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碍于夏烨的身份，不敢太放肆。

    夏烨径直带着自己的猫咪走到了负一层，那是各种新奇宠物的交易场，关在笼子里的有经过几代配种的温顺美洲狮，也有刚从实验室出来的人工智能宠物，也有像沈宁一样的仿生人，因为原主人破产被卖到这里抵债，甚至还有真正的人类。

    最中央是展示台，驯兽师正在为客人展示宠物是如何的乖巧。一个大概刚刚成年的少年，按着驯兽师的指令自慰着，后穴里不断进出的按摩棒比沈宁用过的最大号还要大一倍，前段被紧束着肿成了紫色，看一眼都叫人觉得疼，而那少年却好像浑然不觉，媚叫着勾引那个有购买意向的客人尽快买下自己。

    沈宁探头看了看，那少年后颈上没有标记，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别担心，”夏烨向沈宁解释，“他是自愿的。为了避免麻烦，这里只收自愿的人类宠物。”

    很快那客人达成了交易，带着使用说明书跟看中的宠物离开了。

    夏烨继续带着沈宁走过一个个笼子，偶尔停下来给他看一些被主人抛弃后的仿生人。

    “这个被主人植入了一条真正的猫尾，还改造了声带，已经不能说话了，只会喵喵叫。”夏烨在装着一个双性仿生人的笼子前停下，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套带上，伸出手指去逗弄那只仿生人。

    小小的猫尾巴在尾椎处摆来摆去，说实话有点可笑。夏烨唤了一声，本来在趴着睡觉的仿生人被吵醒了，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像猫一样舔着夏烨的手指。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奶水根本止不住。因为他之前主人给他催奶时用的药是试验性的，带着很强的负作用，让我的人很头疼。后来不得已给他做了一个乳帽，你看，”夏烨从他的乳头上拔下一个精巧的小帽，果然立刻就有奶水流出来，“不是每个主人都像我一样，负责任地比较每种药物，把最温和的用在宠物身上的。”

    “来吧，你给他戴上。”夏烨把那小小的乳帽递给沈宁。

    沈宁抖着手接过来，又扔给夏烨。

    夏烨笑了笑，招呼那只仿生人再靠近一点，他乖乖地托起乳房，让夏烨把那乳帽紧紧扣在他的乳头上。

    “他会疼吗？”沈宁问。

    “当然，这东西做的很紧，戴的时候要像夹子一样捏一下才能打开，然后再扣紧到他的乳头上。走吧，带你去看下一个。”

    夏烨对工作人员吩咐了几句，带沈宁去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房间。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种药长期注射的后果。”夏烨指着玻璃房里一个全身潮红的仿生人说，“他的主人给他持续注射了大概三个月，他就变成这样子了。没办法，他被送到我们这里来，如果治好了，就送回去，治不好，就委托我们卖掉。”

    那个仿生人跪在地上，完全是情欲勃发时的模样，一只手揉着乳房，一只手插进后穴，旁若无人地自慰，已经到什么都射不出来的程度了，脸上的神色不是享受而是痛苦。

    “医生说这个过程不可逆，所以我们在试图训练他只用后穴高潮。”夏烨看着一旁脸色有点发白的沈宁说，“昨天给你用的是那种药的改良版，剂量也很小，不用担心会像他这样。”

    沈宁不想再这里多待一秒，他拉着夏烨往外走。

    “先生，请问这东西卖吗？”刚走到大厅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误以为沈宁是夏烨带来的商品，用不太熟练的汉语直接走上来跟夏烨议价。

    沈宁顿时变了脸色。

    “不好意思，非卖品。”夏烨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被夏烨拒绝后，他不甘心地捏了一把沈宁的臀肉，惹得沈宁低低地叫了一声。

    “站住！”夏烨喊住了他，“你不会再有来这个市场交易的资格了。很不巧，我是这里的主人。”

    那人还来不及道歉，就被保安架了出去。

    夏烨一边牵着沈宁往前走，一边给他解释，“这是大型的宠物市场，在这里人们能买到他们想买的任何一种宠物。包括，像你这样的。那个人大概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待售的宠物都是关在笼子里的。”

    身后的沈宁没任何反应，夏烨回头，才发现沈宁哭了。

    “这就哭了？”夏烨给他擦擦脸上的泪水，“好了，不哭，不会再出现这种人了。”

    “夏烨，”沈宁带着哭腔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让我上学，让我社交，让我像你们人一样有自由的生活。我不会再跑，我会每天回家，别让我这样，像玩具一样被你玩弄。”

    “沈宁，这该怪你。你的出逃引起太大的轰动，仿生人现在彻底被划在宠物范畴，不再像以前一样是灰色地带了，你是第一个读大学的仿生人，也是最后一个。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沈宁，这个社会已经把你划为玩具了。”

    “可是我不想做玩具。”沈宁流着眼泪。

    “好，你不是玩具，你是我的沈宁。其实只要沈宁乖，我也没有怎么欺负沈宁呀。沈宁过的也很快乐对不对？”

    “还想继续看吗？还是回家乖乖听话。”

    夏烨把沈宁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回家，我想回家。”沈宁说。

    “那回家要乖乖完成任务哦。”夏烨说，“不想做任务，就得在这儿呆满一天。”

    “我做。”沈宁哭着说。

    单纯，脆弱，又任性，小孩子心性。夏烨感慨一句，吩咐司机先把沈宁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