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完的第二天就要开始军训,林安和其他三人不是一个专业,也不在一个方队训练,他就一个人早些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总感觉嘴中有若有若无的腥苦味,让他脸色通红。
林安洗漱的时候宿舍的另一位体育生李振东急促的敲了敲门,“林安快开开门,我憋不住了!”
林安赶忙把门打开,李振东迅速进来走到马桶边,从内裤里掏出微微有些硬挺的鸡巴,“操,晨勃尿不出来了。”
说完他的手就动作了起来,微微闭起眼睛嘴里喘息着快速的撸动肉棒,时不时发出吸气的声音,快速的撸动下没有几分钟他就低吼了一声射到了马桶里。接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他满足的喟叹一声甩了甩大鸟,拎上裤子又走了出去。
林安全程眼睛不敢乱动,死死盯着洗脸台,耳朵却不由自主的听着身边发出的声音,充满男人味的喘息撩拨着他晨起的神经,热腾腾的尿骚味也充斥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
他微微急促的呼吸着,感受到一股暖流从阴道内里流出,沾湿了内裤,不知道有没有透过劣质的军训裤,不知道会不会有男人看见淫荡的自己就扑上来……
“林安你还没洗漱好吗,我也来刷牙。”顾阳贴在林安身后伸手够自己的刷牙杯,早起微微硬起的肉棒正杵在林安屁股缝上。
林安被滚烫的肉棒贴上甚至忍不住要呻吟一声,他连忙擦了把脸就逃也似的出去了。顾阳回头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更硬了。
林安迅速的去食堂吃了顿饭就去了训练场地,正好开始列队,他紧忙找了个位置站进去,分配到他们这个系的教官是个有些严肃的年轻人,看上去二三十岁,和其他系的教官不同,看上去就不是新兵蛋子。
“我姓钟,你们喊我钟教官就可以了,现在就开始站军姿吧。”钟教官下达命令之后就开始在队伍间走来走去,紧盯着动作不标准的人。
林安偷偷的用余光看着这个帅气的教官,夏天教官穿着迷彩短袖,手臂上是结实的肌肉,汗水打湿短袖衫紧紧的贴上教官宽厚的身躯,林安偷偷描摹着教官的胸肌、腹肌、大腿根处的鼓包……
他看了一会儿就有些脸红发热,不过在夏天的大太阳晒着也不显得特殊,林安准备移开视线好让自己缓一缓,一抬眼正对上钟教官的鹰目。
钟教官面无表情的盯着林安看,将林安看的有些心虚,但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扎在他的脸上,仿佛实质性的抚摸,让他难以抑制自己的心跳和微微颤动的下体,钟教官把他给看硬了……
钟秋本来只是打算给这个不集中精神站军姿的学生一些压力,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男生竟然被他看到硬了,这让他更好奇的探究起来,他缓步走到林安的面前,微微低下头盯着他。
其他的同学也纷纷用余光看着教练的动作,林安更加不知所措,他的脸色越发红了,红到钟秋以为他是不是中暑了。
“你是不是中暑了,怎么脸色这么红?”钟秋也很担心自己的学生晕倒,忍不住出口询问。
“没,没有……”林安根本不敢抬头看教官的眼睛,于是他的目光就一直平视落在教官的喉结上,盯着教官的皮肤,喉结的上下滑动,汗水流过锁骨……他眼前一黑,竟然控制不住的歪倒下去。
钟秋当然没有让他倒下去,他一把接住了林安,暗叹一声现在的学生体力真差。他喊来另一个教官帮忙看着方队,就抱起了林安往医务室去。
林安其实没有昏倒,只是一瞬间的脑供血不足,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在被抱着的时候面对其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他索性闭上了眼睛,感受教官紧实如铁的臂膀环着他的肩,他的腿弯……
钟秋抱着林安,这点体重对他来说和轻飘飘差不多,他又想起刚刚林安被他看到下体硬挺,就不由自主的看向林安的裆部,在这个角度更是看见了大腿根部的湿润。他看着林安闭上的眼,鬼迷心窍的伸出手指往那里探去,黏糊糊的不像是汗水,他摩擦了一下会阴处,却感觉到的是不同的触感。
“嗯……”林安被按到了阴蒂,没忍住叫出来声,好在已经走出了训练场地,外面没有其他人。
钟秋被他的叫声惊到了,他猛的收回手,看向林安湿漉漉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微张着,露出里面的粉色的舌头,这一切都让他口干舌燥。
他喘着粗气加快了脚步,走进医务室却没有人,他找了张床将林安放上去,手摸着林安被水浸湿的裤子,“你……没事吧。”
林安闻着教练身上的汗味,淫水止不住的流,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看着教官上下滑动的喉结,他下了狠心,伸手拉住教官的袖子,“有事,教官,我痒。”
钟秋也不是愣头青,看着林安的脸色再笨也知道什么意思,在军队里又禁欲了很久,他甚至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肉棒充血挺起来的过程。
“痒?哪里痒?我帮你挠挠。”钟秋坏心眼的骗林安说出骚话,林安面皮染上胭脂色,湿润的眼睛瞪了眼钟秋,忽的抬头将唇瓣印在了对方的薄唇上,刚准备一触即分就被一股大力按住的后脑勺。
钟秋灵巧的舌头撬开林安的牙关,狂风骤雨般的搅弄着他的口腔,口中的涎液被尽数吮走,粉嫩的唇被摩擦吸吮的充血变成娇艳的红色,舌尖时不时被轻咬挑逗,刺激着林安的神经。
大手顺着林安上衣下摆摸索到胸前,触感绵软不像男人结实的胸肌,也不像大胸女人那般沉甸甸。指腹的厚茧摩擦着乳尖,奶粒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一般,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着奶子,钟秋将林安衣服全部撩起,急躁的吸吮着他的乳尖,亲吻啃咬乳肉。
另一只手拉开林安内裤边就附在硬如铁棍的肉棒上面,耳边传来林安难耐的吸气声,手指在龟头上打圈,指甲抠挖着马眼。在茎身上撸动两下向下寻找卵蛋,谁知在会阴处摸了一手湿润,他疑惑的伸了手指,被林安一把抓住。
“我……我是双性人,如果你介意的话……啊!”
林安话还没说完,钟秋就将手指放入孔窍中,才一指节就被四面八方的穴肉挤压着,他轻轻吻林安“乖,放松点。”
察觉到穴肉颤颤巍巍的放松了一点,他迅速的深入手指,触碰到那一片薄膜时还有些吃惊,本以为是个小骚货,没想到还是处子吗?
他将整根手指没入,在内壁抠挖,这骚货阴道浅的很,不过是一根手指就触到了子宫外壁。
钟秋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掏出硬邦邦的鸡巴,林安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他目前见到最大的鸡巴,硬起来有二十厘米左右。他咽了咽口水,这真能吃下去吗?
“怎么?小骚货临阵怯场了?晚了。”钟秋把鸡巴放到林安穴口前上下滑动,磨蹭着阴蒂,另一只手一直揉捏着乳头,把林安吊在那里瘙痒难耐。
“恩……教官,快点……进来……”林安带着哭腔催促他,实在是穴里面已经湿热空虚,不停的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忘记这里是医务室。
“什么进来?说清楚点。”
“鸡巴!啊……教官的大鸡吧进来……恩……”
“进到哪里?快说!”钟秋的龟头已经顶在穴口,一触即发。
“进到……进到骚逼里面!啊!”
话音未落钟秋龟头顶开穴眼进到了软肉中,马眼正顶着那片薄膜,他停顿了一下。
“好好感受,老公要给你破处了。”
说完下身猛的一沉,冲破了那薄薄一层阻碍,茎身刚进入一多半,龟头又顶在了一堆软肉上,他停了下来,让刚被破处的林安缓一缓。
林安脸色发白眼角泛着泪,破处的疼痛一时压制住了体内的空虚,粗大的鸡巴在体内的存在感又不容小觑,就这么停了一会儿瘙痒感又泛上来。他难耐的扭了扭腰,忍不住催促钟秋“动一动……教官。”
钟秋看着骚货又开始发骚,也收起那点怜悯之心,手握着林安的细腰,猛的一顶,龟头顶上子宫口,研磨两下又全部抽出,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内,再尽根顶入,享受着软嫩穴肉颤抖着的压迫感。
林安被肏的发出一阵阵压抑甜腻的呻吟声,除了刚开始有些痛,现在已经是酥麻爽快至极。
鸡巴在穴内来回进出,带出一部分软烂的穴肉又被重重的塞回去,阴唇上沾满了穴内被操出来的白浆,卵蛋来回击打着阴阜白嫩屁股,黏上逼里流出的淫水拉出丝线,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安的穴肉被鸡巴来回捣弄,龟头仿佛长了眼睛一样一直往宫口处钻,逼肉被操的努力吸吮着滚烫的肉棒,将茎身上的青筋都描绘清楚,龟头的冠状沟来回勾刮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将淫水在这里打成白浆。
“啊……啊!……恩,教官……好大……”
“恩啊!太厉害了……啊操死我……”
“啊!操死我!……啊太粗了……不行了……”
“骚逼夹的这么紧,还说不行了,看我不把你的骚逼操烂,让你勾引我。”
“恩……啊……好快……太快了……骚逼被操烂了……啊啊”
“操烂骚逼了……小骚逼不行了……啊……太快了……”
钟秋腰腹使力,把躺着的林安猛的抱起,鸡巴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终于顶开了宫口,龟头和一部分茎身进入宫颈中,被更紧的小嘴吸吮,钟秋腰眼发酸,努力忍住才没被这骚货夹出精来。
林安被操的眼神呆滞,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出,随着鸡巴肏进子宫里,他雪白的身子颤抖不已,酥麻疼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鸡巴忍不住的颤抖,直直喷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了自己下巴上。
这时医务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林安惊的抱紧了钟秋的脖子,穴肉也颤抖不止,钟秋忍耐着射精的冲动,一把把林安抱起来,快步走近了旁边的卫生间里。
林安只能用腿环住钟秋的腰,走路的颠簸让鸡巴在子宫口里来来回回的进出,林安被刺激的忍不住呻吟,一口咬在了钟秋的肩膀上。
进了卫生间钟秋把门一锁,将林安挤在门上,捏着他的下巴狂风骤雨的啃咬他的唇,向下滑动咬了咬喉结,舔舐着脖颈又挪动到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算是对肩膀上牙印的抱复。
“骚货敢咬我,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这。”
“啊……恩……操死我……操死骚货……啊……”
钟秋抱着林安的屁股,上下颠动他的身体,鸡巴在反复出入宫口,根本不给它合上的时间,穴肉被肏的没有力气吸吮,只能被动承受波涛汹涌般的快感。
“快点……教官快点……我要不行了……啊……快操死我……”
“操,老子这就射给你,射满你的子宫,射到你怀孕。”
钟秋把林安翻了个身,乳头压在门板上,抬起他的屁股开始飞速的冲刺,次次都尽根没入直指子宫壁,林安被快速的摩擦操的说不出话来,白嫩的屁股被撞的乱颤,逼穴像是被肏漏了一般止不住的流出淫水。
快感积累到溢出来,子宫喷出大量淫水,尽数浇到体内的龟头上,穴肉疯狂的颤动夹紧,让穴内的鸡巴难以移动,钟秋下了狠劲操弄这堆被操熟了的嫩肉,披荆斩棘一般冲进子宫口,打开精关一股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子宫内膜敷上厚厚一层白浆。
外面的声音也离开了,林安腿已经软的根本站不住了,只能靠着穴里的鸡巴支撑着他。钟离抱紧林安抽出鸡巴,精液没了阻碍混着淫水和处子血潺潺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他看的眼睛发红,鸡巴再次硬挺。
“不……不来了……教官,军训还等着你呢……”林安看着鸡巴再次暴涨,他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赶紧想个借口催他离开。
“小骚货拔吊无情啊,你叫什么名字?”钟秋又好气又好笑,忽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安……”
钟秋把林安放在马桶上,拿了卫生纸仔细擦拭,又给他穿好衣服,打开门放到医务室的床上。
“我给你请个假,你下午好好休息,加一下微信。”
钟秋走前低头吻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