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安起床只觉得腰酸背痛,但是今天必须要去军训了,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检查消息,忽然发现昨天晚上钟教官,给他发了不下十条消息约他昨晚见面,但他昨晚一心和李振东……就根本没看见消息。
想到待会还要去军训见到钟教官,他就有些腿软。早上洗漱之后,他们四人一起去了食堂吃了早饭,到了训练场地四人分开,林安小跑去了自己的方队占站到自己位置,和周围的同学聊聊天,没过一会儿两列军训教官踢着正步走过来,每个教官走到各自的班级前面,哨声一响就开始今天的军训。
钟秋照例让他们先开始站军姿,他晃悠到林安面前,“小朋友,今天不会晕了吧。”
旁边的同学偷偷的笑了笑,林安脸色羞红轻轻摇了摇头,钟秋绕了一圈又从林安面前走过,“你这姿势有点不标准啊,不过你昨天没训,也正常,我帮你调整一下。”
“有些含胸啊,肩膀往后挺胸。”说完钟秋伸手捏着林安的圆肩往后掰了掰,手卡在他腋下,看着像是帮他挺胸,手指却在他胸前摩擦,摸着这两团软肉又不知足的揉捏两颗乳珠,粗糙的军训服被手指带动蹂躏着两颗奶粒直到充血硬如小石子,他满意的看着紧皱着眉头的林安。
林安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他的腿都在颤抖,额角绷出了青筋,总感觉旁边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呼吸变得急促,快要支撑不住时忍不住怨怼的看了眼钟秋,直把钟秋看的心脏酥麻,心一软瞪了他一眼就松了手。
“腿要并拢,提臀。”钟秋走到林安身后,按住林安的放在裤缝的手,向内用力按了按,早就被淫水打湿的阴阜受到外力的挤压,毫不留情的摩擦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林安就知道钟秋不会那么好心就放过他,阴蒂传来的酥麻感刺激着脊柱,骚穴内壁越发空虚,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穴口打湿了内裤,他真怕他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呻吟出来。
钟秋放开林安的腿,又摸上了那个他垂涎已久的翘臀,上次肏他的时候那种弹性就让他爱不释手,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也让他昂然挺立。他蹲下身看见了林安腿间的裤子布料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他暗骂一声骚货,这么多人看着还让他兴奋的流出那么多骚水!他恨恨的用力捏了一下那两团软肉便放过了林安。
林安被捏的闷哼一声,感受到那两只大手离开了身体,他可算松了口气,又暗自苦恼着裤子湿成这样可怎么办。
训练了一会开始中间休息,学生都纷纷离开队伍去旁边的树荫下坐下,林安磨蹭着走到离他们稍远一些的位置坐着,寄希望于没有人发现他的裤子。
刚坐下就有另一个同学贴在他旁边坐下:“诶同学,你好啊。”
“你……你好。”林安勉强的笑笑,看着这个黑皮帅哥爽朗的笑,他也忍不住真心的笑了笑。
“昨天我们班自我介绍来着,你不在,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啊?”
“哦我叫林安,你呢?”
“我叫余乐洋,嘿嘿,你长的真好看啊。”余乐洋挠了挠后脑勺,笑的咧开了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林安怪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余乐洋自顾自的和林安聊了起来,又掏出手机和林安加了好友,这才回到方队中继续训练。
下午训练完大家回到寝室,林安累的不行走在最后面,眼见着人群冲在前面很可能吃不到饭,他想到昨天从医务室回寝室的时候路过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可以抄近路到食堂,他想了想就钻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的小路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头,还设置了很多假山石,林安绕了半天已经开始后悔了,就靠在路边一个假山石上休息,忽然一只手伸出来拽住他的胳膊,一用力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安拽到一片假山石后面,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按在石头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林安在一片慌乱之中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压住了,他定了定神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操!钟秋!
“小骚货,我才几分钟不在就又勾引男人是不是。”钟秋眯着眼睛怒视着林安,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了下林安的腰,看着他因为吃痛眼睛里泛着泪花,还是狠下心来把林安的的裤腰带拽开,一把扯下林安的裤子,将他的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林安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打湿,被凉风一吹阴阜瑟瑟发抖,钟秋的手指还隔着内裤拨弄他的阴唇,指腹先是打着圈挤压阴蒂,又快速抖动手指来回摩擦,林安难耐的挺着腰,大腿被酥麻感冲击的快要站不稳,骚穴内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内裤彻底浸湿。
钟秋松开捂住林安的手,如猛兽撕咬一般啃上他的唇,一只手将内裤彻底拔下,黏腻的淫水在内裤和骚穴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钟秋的手在他的阴唇上用力的抹了两下,猛的伸了两根手指捅进他窄小的穴道内,手指甲抠挖着穴肉,仿佛要将他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探索清楚。
手指快速的来回抽插后又加了一根手指,大拇指没有遗忘掉被凉风拍打着的阴蒂,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林安被堵住了唇无法说话,却难耐的闷哼了几声,穴肉不受他控制的抽搐挤压,将钟秋的每个指节都描摹清楚。忽然手指在他体内弯曲,突出的指节向一个地方疯狂的撞击,林安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被冲击,他被快感刺激的挣扎起来,在钟秋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小野猫,爪子还挺尖啊。”钟秋终于放过他的唇,勾唇一笑,手指却没有停下动作,甚至冲击的更快了,三根手指在体内蜷缩起来的程度和一根有突出的鸡巴也差不多了,林安被欺负的眼角含泪,大口喘息着。
“啊……教官……别……别这样……”林安难耐的眯着眼,在野外的性事让他更加敏感,全身的注意力都在穴道内躁动的两根手指上,指节接连戳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甚至分开手指试图去夹住穴内的褶皱,被两根手指夹捏住的快感直冲云霄,他用尽力气到张大嘴无声的尖叫,鸡巴颤颤巍巍的喷出了一道白浆,要不是钟秋托着他就要滑到地上了。
“你这没出息的鸡巴,要着有什么用。”钟秋冷笑一声,狠掐了一把林安还硬着的鸡巴,林安短促的尖叫的一声,鸡巴直接疼软了。
林安疼的直接软瘫到地上,脸色发白五官都皱到一起,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张着嘴大力喘息试图平缓这股剧烈的疼痛。
钟秋蹲下身来,抬起林安的下巴:“骚货,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钟秋解开裤腰带掏出已经硬如烙铁的鸡巴,一只腿半跪在地上胯下往前挺,鸡巴直怼在林安的唇上,林安还在咬着牙抗拒,钟秋伸手捏住林安的下巴,用力将他捏痛,直接把鸡巴插到最深处,喉咙的痉挛和抗拒性的呕吐对他的鸡巴来说就是按摩,他按住林安的后脑勺让林安无法抗拒,持续了十几秒在林安快要窒息时才拿出来,之后便把林安的口腔当做性器官快速的抽插,卵蛋打在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林安被这狂风骤雨一样的抽插顶到快要窒息,但在快窒息的那一瞬间他的嗓子仿佛变成他身体的第三个小穴,被钟秋的鸡巴操到获得快感,在鸡巴抽出的时候还吸吮着嗓子想要挽留,没有鸡巴堵着的嗓子变得空虚起来,直到下一次的插入才获得满足。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合拢的嘴而流到下巴上,但他顾不得这些,全部身心都在口中这根让他快乐的鸡巴上,舌头随着鸡巴的进出而舔舐讨好,用舌尖描摹出鸡巴茎身的形状,连上面的褶皱和青筋都照顾到。嘴唇包裹着鹅蛋大的龟头吸吮着,舌头刮过冠状沟摩擦着龟头,舌尖向马眼中探去,仿佛马眼流出的液体成了可口的饮料,他用力的吸着龟头,要将里面的男精都吸出来吃进去。
钟秋简直要被这个浪货给吸到缴货,他猛的抽出鸡巴,看着欲求不满的林安,他气的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骚货,你看你浪的,是不是谁都能肏你!”
林安已经被快感烧的失去理智,他流着口水舔着在他嘴边的手指:“谁……谁都能肏……肏我……我是骚货……快点……教官,操死我啊……快……”
钟秋扒了林安的上衣,他胸口上的吻痕猝不及防的进入钟秋的视线,这肯定不是自己那天吻出来的,怪不得骚货昨天怎么不回他消息,原来是外面另有了鸡巴,钟秋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反正这个骚货谁都能肏,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同寝室的兄弟,“喂,我在东南面的树林里,过来。”
“……不要……教官……别这样……”
“你个贱逼跟我装什么,不是谁都能肏你吗?老子再叫一个大鸡巴肏你你不高兴吗?”
钟秋伸手摸向林安的下体,果不其然那里像发了洪水一样,连草地都被他的淫水打湿了。钟秋又骂了一句骚货,把林安翻过身跪在地上,手臂支撑着假山石,屁股撅向他,他用力抽打林安的大屁股,屁股上的肉被打的颤颤巍巍一片通红。
林安先是被打的痛叫,慢慢的痛楚转化为快感,他在树林里高声叫了出来,钟秋又是狠狠一巴掌,骂他骚货叫这么大声就是想让其他人听见一起来操他。
没有五分钟树林小路上传来脚步身,钟秋探头看了一眼是他的队员,他招呼了一声,那名士兵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
转到假山石后面一个浑身赤裸,屁股上一片被抽打的手印,下面的阴阜还在哗哗流水。士兵吃惊的看向长官,“长官……这是?”
“一个骚货,你只用肏他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钟秋冷漠的对士兵说,说完他把林安翻过身来,士兵这才看见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是个男人,可他还有个不比熟妇流水少的骚逼……
“骚货,给他吸吸鸡巴。”钟秋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林安,把他推向旁边的士兵,林安没有力气反抗,他爬到士兵旁边抬眼看了看,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半跪下由着林安把他的裤子解开,一双没做过粗活的手掏出了他闷在内裤里已经半硬了的鸡巴。
林安握着分量沉甸甸的鸡巴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士兵今天还没洗澡,鸡巴在内裤里包了一整天,不知道撒过几泡尿,鸡巴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但他被空虚感刺激的失去理智,这股尿骚味仿佛催情药一般吸引着他,让他张开嘴就含住整个龟头。
鸡巴在他嘴里快速膨胀直到塞入喉咙也无法包裹全部茎身,林安用力的吞吐着,努力的把鸡巴往自己的喉咙深处塞,士兵也被鸡巴上的快感刺激的情动,忍不住上手按住林安的后脑勺用力向自己压去,林安又体验了一次窒息的快感,鼻子怼在士兵的阴毛上,下巴被卵蛋拍打,嗓子眼被士兵肏的发痛,但是快感却成倍的叠加。
钟秋看着林安果然对着陌生人也能发骚,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林安的逼穴,舌头拨弄着两片阴唇,牙齿在阴蒂和阴唇中来回啃噬,将林安刺激的大腿不住的颤抖。他握着鸡巴怼在逼穴口,看着林安在给士兵口交,一个猛力顶撞将鸡巴肏进穴内,身体的惯性让林安猝不及防的全部吞入士兵的大鸡巴,林安噎的瞪大眼睛,喉咙生理性呕吐的痉挛让士兵腰眼一酸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林安嗓子眼里,足足射了七八股之多才把鸡巴从口中撤出来。
钟秋看着林安失神的脸,下身快速的耸动抽插,林安的胳膊支撑不住猛烈的撞击被肏翻在地,胸前的两颗乳珠随着身体的移动在草地上摩擦,看的士兵直眼热,伸出手捏住了这两团软肉用力的揉搓。
钟秋一点没有留力气,每一下操弄都直接顶到穴道的最深处,对着子宫口狠肏猛撞,没有几下子宫口就被肏开了一条缝,他没有犹豫直接用力将龟头挤进去,将林安肏到短促的叫了一声痛,他仿佛在满足直接暴虐的快感,手指用力抓住林安的屁股,连指缝中都满溢出臀肉来。
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对折,抽向林安的的屁股,每抽一下林安的逼都更夹紧一分,甚至子宫里都会涌出暖流。
“骚婊子,老子抽你你还夹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没有鸡巴就不能活了!”
“啊……肏我……抽我……好爽……啊!用力!啊!”
皮带每一下的抽打都给林安带来无尽的欢愉,痛楚让他逼里的快感成倍的增加,子宫颈已经被肏麻了,阴道内的穴肉每一下抽搐吸夹都被鸡巴毫不留情的破开,逼里的每一处都被钟秋肏遍了,肏服了,只能在这大鸡巴的攻势下颤颤巍巍的蠕动。
已经过了食堂的饭点,里面吃饭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也有一些学生发现了这个树林,渐渐有三两个学生走到树林,声音传到假山石后面,林安紧张的夹紧了逼,手里握着士兵鸡巴的力道也有些加重,钟秋低声骂了一句放松点,林安被肏的脸色潮红眼泛泪光,努力的放松逼肉让鸡巴在里面可以畅快的抽查。
士兵听见外面的声音,坏心眼的伸手去捏林安下体的阴蒂,林安被这突然袭击刺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只是钟秋快速肏他的逼穴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还是很突兀,林安就听见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假山石外面,两个人驻足小声对话。
“诶,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
“我听着像有人在啪啪啪诶。”
“操,大庭广众的不可能吧,什么人骚成这样在外面让人肏啊,你肯定听错了。”
“可能我听错了吧。”
说完脚步声就走远了,钟秋笑了笑低声对林安说:“听见了吗?什么人骚成这样让人在外面肏逼啊。”
“啊……是我……是骚货……骚货大庭广众发骚……肏我……肏死我……”
林安上半身全部趴在地上,只抬起了肥肥嫩嫩的屁股给两人亵玩,身体被肏的前后耸动,阴蒂甚至被微微扯出,林安低声叫着:“啊啊啊……别,别扯我的……骚蒂……要扯坏了……骚逼要被肏坏了”
“……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肏的……好舒服……”
林安口水直流,大腿颤颤巍巍支撑不起重量,钟秋手托着他的腰,抱着他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密集的撞击着子宫壁,林安被肏了合不上嘴,士兵顺势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林安被鸡巴撞的自动吞咽士兵的肉棒,上下两张嘴都被鸡巴塞满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钟秋没管那些人快速的肏他,快感加上紧张让林安浑身颤抖,逼肉不住的痉挛,子宫涌出大量淫液浇到钟秋龟头上,他在被人听着的时候潮吹了!
钟秋被暖流浇的闷哼一声,最后一下用尽全力把鸡巴撞在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精液烫的林安浑身颤抖,喉咙里也接收了士兵今天的第二泡精液。
钟秋松开林安,他便浑身脱力的瘫在了草地上,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潮吹的余韵还控制着他的身体,逼里潺潺流出白浆挂在他的大腿上,最终落进草地里。